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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除了脸,其他地方都进化得很像人的蛇族啊?蛇族在兽人的地位可没那么尊贵,他凭什么能做大萨满?瞬时化身为问题宝宝的我,没有立刻结束他性命的打算,趁着大萨满心神极度混乱的时刻,精神力直接入侵了他的大脑。
这货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拣着重点翻阅,终于弄清了他的身份。
他原本是个蛇族暗黑天赋极佳的天才,在一次与鹰族的冲突中被重伤,当时的爱人在他面前受辱,连他也没逃过恶趣味地玩弄。事后被身强力壮的鹰族扔到了荒原之地,就在以为会命赴黄泉时,一个看不清容貌、连是男是女也无从分辨的人救了他一命,并给了他一块奇怪的土黄色晶石。
按那人的嘱咐,他蛰伏数十年,一举修炼到了相当于大魔导师的级别,五年前戴着面具的他,以绝对的黑马之姿出现在了争夺大萨满之位的聚会上,重创了所有竞争者,如愿地掌握了兽人的大权。
鹰族被一夕灭族的神秘事件是他多年后的血腥报复,为了填补制空领域的残缺,他通过各种方式寻到了翼族所在,挟制族长后,胁迫翼族参与到了入侵人类领地的战争中。
对鹰族的恨意也让他对同样有着漂亮翅膀的翼族仇视不已,所以才会辱了和他当年处境多少有些相似的翼族少族长。原本想在成功侵占人类土地后将所有翼族慢慢折磨致死,可惜被我这个半途杀出的程咬金坏了好事。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我却对大萨满没有半分同情,因为他手上的血腥已经把他的悲哀人生远远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冷冷地看着被光明魔法元素侵蚀、全身修为尽废的大萨满,不期然想到了在精灵手镯中的那张泪脸,步步逼近像烂泥般匍匐在冰块上的蛇族,朝几位明显不满我留他一命的男子说道:“翼族的族长和少族长在精灵手镯里,你们稍等,我一会儿就出来。”
在不情愿的首肯后,我拎着抽搐的大萨满进入了精灵手镯。优美的环境并没有让两个如临大敌的翼族放松下来,我把大萨满往他们身前一扔,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叹道:“他是你们的了”
见面容可憎的男子紫发散乱地匐在那里,漂亮的翼族少年突然发疯似的冲到他身前,拳脚并用地招呼着连哼都没力气哼的大萨满。疯狂地殴打后,少年张开了秀气的小嘴,狠狠地朝大萨满咬去,不解恨地将他的肉一块一块地咬了下来。
这样癫狂的撕扯也让我静默地观望着,眼看着翼族少年凌乱的衣裤染满了殷红,连洁白的羽翼上也沾满了鲜血。他哽咽的声音惹得我不忍地别过眼,不让他宣泄满腔的郁结,以后还如何生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翼族少年终于跌坐在地,呆呆地望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大萨满,悲怆的一声长吼后,晕厥了过去。
翼族族长慌忙上前查看着儿子的情况,我丢了小簇烈焰,将罪孽深重的大萨满化成了灰,猛然想起了狐族先知的预言,满心叹然,预言什么的,真是恐怖啊
灰烬中闪着黄芒和青光的两块晶石引起了我的注意,卷开令人厌恶的灰烬,我弯腰捡起了两块晶石,正打量着,翼族族长诺诺开口道:“风暴之晶?阁下,这是我族至宝啊”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就算是翼族至宝,也不能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想任我宰割吗?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紧抱着儿子的翼族族长,“先关心你的至宝吧”
丢了个光明礼赞和宁神术到翼族少年身上,眼角还挂着泪的漂亮少年眉头舒展地昏睡着,我也轻叹着,踱步到了翼族族长身前。把翼族近期的遭遇向满脸羞愧的男人叙述着,我蹙眉看着自责得想一头撞死的翼族族长,冷声说着:“你儿子的情况不佳,最近先呆在这里静养吧你族人那边,我会去说明的。”
“伟大的父神在上阁下,感谢您的相助不知如何才能报答您的恩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还算有点族长的气势,愧疚不堪的男人朝我行了个大礼,诚恳地致谢。
我胸中那口浊气也被长长呼出,他心里的内疚我可以想象,保护不了儿子,保护不了族长,换了是我,也好受不到哪儿去。想到这儿,语气总算温和了些,“族长阁下,风暴之晶我要借用一下,如果不是我所寻之物,会原封不动归还你们”
翼族族长没想到我要的是晶石,沉思片刻后,坦然回应:“死物怎能比得上阁下的大恩?还要叨扰您些日子,多谢您的慷慨”
颇为意外地看了翼族族长一眼,我微微笑着,调了些用品给他们,交代几句,就径自出了精灵手镯,临出去前,眼角瞟到安睡的翼族少年,不觉又叹了口气。
刚出去,就被兴师问罪的三人包围得严严实实,不得不大方赠送了几个香吻,才平息了某几位实质化的怒火。因为大战刚过,我身子止不住的乏,于是几人另觅了一块适合野营的地界,翩然离开了一塌糊涂的战场。
解决了近期最大的危机,我心情也说不出的好,把情况跟某位臭屁的契约兽说明,安抚了神戒中焦躁不安的翼族,顺便关注了一下半死不活的坎迪斯,跟挂念我的家人们联络了一番,轻松地泡进了达修贴心结起的水池里。
清澈凉爽的水流在我身上柔柔地包裹着,我斜斜地靠在池壁上,悠哉地拨弄着指尖清凉的触感,惬意地哼起了小调。
洗去了满身鲜血和尘埃,我有些提不起精神,脑中却一刻不停地回想着上次融合黑色圆珠的过程,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也没敢冒然试探两块晶石蕴含的能量,还不知是何物,只好等身体稍作恢复再做打算了。
困意来袭,我自在地舒展着身体,正打算小眯一会,水池周遭的防窥探结界晃了晃,一个析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也进入了水池中。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身材一流的男子快步走近,长手一捞,就把我圈在了他怀里。脸颊蓦地就烧起来,不安地把自己不着片缕的身子跟散发着浓浓男人气息的胸膛稍稍隔开,面红耳赤地低吼着:“莫莫”
低低笑着,莫莫惩罚似的轻吮着我的脖颈,语中夹杂无限的揶揄,“看到的,可满意?”
又是一阵口干舌燥,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羞恼地反手打了他一下,“又这么光明正大地参观我洗澡你,你。。。”
“我是怕你太累,进来帮帮你而已本大人从来不伺候别人的,丫头。。。”
莫莫说着,张嘴就咬上了我微颤的双唇,我也敌不过他的柔情,伸出小舌跟他应和起来。
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天雷地火地一发不可收拾,在某位神兽大人欲更进一步之时,我总算想起了岚的警示,气喘吁吁地止住了莫莫游走的大手。心跳得像快从胸腔蹦出来般,想到他积极地帮我支起结界,就是打算甩开另两人一亲芳泽,没好气地拍开了他还想作怪的魔掌。
在好容易平息了结界内节节攀升的高温,我娇嗔道:“莫莫,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啊?”
“我听说那怪物会一统兽人领地,今后你身边没契约兽也不行,不如把那猴头签下来吧?”莫莫轻轻揉捏着我的小手,银眸中还闪着无法轻易消退的欲念。
“哦?波比还挺合你的心意啊”我调笑着,想起锦那霸道的宣言,也有些头疼。
莫莫盯着我,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能把你和那怪物隔开些,也不错我在那猴头体内做了手脚,如果能反之利用反噬血禁,给那个自以为是的圣母些苦头尝尝,更好”
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便宜姨妈可不好打发。他们随时牵挂着我的安危也让我倍感窝心,我暖暖地笑着,可想起锦说过不愿我再有其他契约兽的问题,又一阵无语。
见我有些支支吾吾的,莫莫目光如炬地冷笑着:“丫头,那怪物该不是逾了主仆之限吧?”
正文 140捡便宜的,滚!
140捡便宜的,滚!
心一横,索性把最近跟锦的进展跟莫莫说了个明白,有些忐忑地瞄着神兽大人变幻莫测的脸,心里也哀嚎着自己过于旺盛的桃花朵朵开。
长长的静默后,莫莫懒声哼着,“切,就知道那怪物不安好心丫头,你大意了啊”
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着,我哪里知道锦会有其它想法,相处两年,我向来都属于被骑在头上的对象,更别谈窥探他的内心了。
话锋一转,莫莫笑得诡异,“我会好好招待这个新人的”
我一阵错愕,这算是默许了吗?嘴角微抽地说不出个花,只好伸手攀上莫莫的脖颈,在他光洁的肩胛蹭蹭,以示自己的感激涕零。
在神兽大人又变得幽深的眼神中,我惊觉某处不平静的变化,红着脸把他推得老远,光速地穿好衣物,逃离了临时浴池,身后传来惬意的大笑,害我脸上烧得愈发厉害。
面红耳赤地出现在两个等得相当不耐烦的男子面前,聪明如他们也料想到了结界内的旖旎风光,郁卒地把我好一番教育,我也只能乖巧地任他们说教,偷偷吐槽着端起未婚夫架子的便宜表哥也横插一脚的恶行。
笑闹后,我舒服地睡了一觉,趁着夜色,卸去了狐族的伪装,罩起魔法斗篷,和三位男子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堪萨斯帝国的领地。
亲人重逢总是分外温馨,历经了生死离别的父亲把我狠狠揽在怀里,毫无世外高人模样的白胡老头抱着我老泪纵横的场景也深深地感动着我,依次拥抱了家人们,在已经被收复的堪萨斯失地破败的小屋里,气氛和乐融融。
听说兽人大军被赶走,有幸逃脱的本地居民也闻风赶回了故居,虽然家园尽毁,但他们的逆来顺受和坚韧也让我颇为震惊。也难怪人类会一直称霸于米坦尼大陆,人性真是很难捉摸的东西。
萨堪斯帝国这次逃过大劫,自然对各路援军感激不已,如何回报援军的会议也在如火如荼地召开。第一功臣莓琪雅大公爵大人却没有出席在瓦伦丁皇城召开的协商业协会,一方面是挂念我的安危,另一方面,人老成精的爷爷深知这是潭会看尽人性丑恶的浑水,他可没兴趣欣赏跳梁小丑的表演。
阿蒂亚诺的随队谋士代表国家赶到了瓦伦丁皇城,算是聊表心意,而我此刻思量的,是阻止了埃多雷帝国和巴里亚帝国联军攻打萨堪斯的光明圣殿。
一直没跟光明圣殿有什么正面接触,除了曾经阻止过我与暗黑公会交易的科尔文大祭司,我几乎没有与光明圣殿的任何人相交过。可能是分处东西大陆,对于这个横行西大陆的圣殿,我谈不上多了解,不过涧岚运作的成功之处就在于,能挖出许多掩于光明下的阴暗。
跟自然圣殿一样,光明圣殿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这次如此义正言辞地谴责了两大帝国的卑劣行径,还派出了圣女殿下游走两国说服放弃战争,其背后的目的值得深思。
我可不相信他们是不忍生灵涂炭之类的鬼话,真那么慈爱友善,就不会有天价的治疗费用,不顾穷人死活了。
按下了满心的疑问,我沉稳地说起了锦正在兽人领地消除大萨满剩余势力的情况,对我歪打正着的运气,众人只能啧啧感叹。父亲摸摸我的头,歉疚地说着:“尤朵拉,爸爸总是让你陷入危险当中,我这个当父亲的,真是太失败了”
“爸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身为人女,为父分忧是理所当然的,您不是也受苦了吗?”我轻靠在父亲肩头,柔声安慰着。
爷爷满脸笑容地点点头,叹道:“有这么好的孩子,我莓琪雅家真是好福气啊帕西斯冕下,多谢您教育出了这么贴心的尤朵拉啊”
帕西斯的身份,得到了白胡老头的首肯后,父亲没有隐瞒爷爷,震惊之余,爷爷对这位私下没个正行的法神冕下更是敬重不已。被夸赞的得瑟老顽童笑开了花,摆手笑道:“是我们的尤朵拉自小懂事父神眷顾,我才有机会成为她的老师啊”
长辈们永远是三句话过后就开始对我大加褒奖,预感到他们的话题很快便会转移到我身边眼眸带笑的男子们身上,我聪明地截住了他们呼之欲出的话头,说起了与兽人之后相处的问题。
正事一出,也让长辈们正色不少,对于残杀了不少同胞的兽人,他们完全没有好感,帕西斯更是不屑地说直接都灭掉以防后患。我轻轻笑着,心里也有些惆怅,种族观念可不是我说改变就能改变的,加之兽人此次的暴行,只怕会让人类会更痛恨那些半兽半人的家伙了。
莫莫了解我的想法,也没有维护人类的自觉,在他眼里,人类和兽人都微不足道,若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