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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哪里?”天大地大,却无他们的立足之地,没从出生到现在,所走的每一步,从来没有人给过选择,他们只能往前走,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不停地走,直到最后,别无他法。
 ;。。。 ; ; “你丫丫的,只安排了晚上的活动,下午呢,下午呢,居然让小爷在包厢内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太不厚道了。”
“咦,不是你自愿的吗?”他转头看去,窗外的阳光落在脸庞上,神色看不真切。
“不,不和你说。”祝言笙突然支支吾吾起来,别过头不看他,尼玛,大男人家家的,忧伤个毛,唉,林家真是个让人蛋疼的地方,不过有他在,谁敢欺负陌凉,小爷灭了谁!
林陌凉怔怔的注视了他几秒,很喜欢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可以忘记烦恼,忘记那些污秽的事,微微低头看着双手,苦笑起来,自己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哎呀呀,宸景到底哪去了,四十分钟了,走也该走到了!”感觉气氛不对,他赶紧岔开话题,咋咋呼呼着。
“你走给我看看。”包厢门,随声打开,某人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哈哈,那啥,那啥,玩笑玩笑。”咋这么倒霉呢,说曹操,曹操就到,太不科学了,打哈哈道:“小嫂子呢?”
“嘻嘻,我也想看你走。”谢宸景背后探出个脑袋,笑眯眯地说。
“嘿嘿,小嫂子好!”
“我叫楚伊瞳。”别总这么叫她行不,多不好意思!
“嗯嗯,小嫂子好!”
“……”敢情她就是一缕空气,压根看不到听不到。
“调皮!”谢宸景将她带到身侧,柔声说道。
“谁调皮了?”楚伊瞳轻声嘀咕着,干嘛不帮忙纠正?
“来啦!”一直老曾坐定的树潋,起身迎接。
“等久了吧,回了趟家。”弯唇笑了笑,冲他们点点头。
“回谢家了?”
“不是。”
“见到谢家人了?”
“阿潋?”这样的提问,引起他的注意。
“没事,晚上再说。”视线扫过他身旁的人,暂时打住。
“好,人都齐了,出发!”憋了一口气的赵子谦,终于等到开口的机会,连忙说道。
“二货,别瞎闹闹,咱是客人,懂不?”有道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比如祝言笙。
“噗~”林陌凉忍不住笑出声来,走到他身边,搭在他肩上:“走吧,客随主便的客人。”然后看向谢宸景:“宸景,去yc会馆吃完饭,晚上去放松放松。”
“你们安排。”握着楚伊瞳的手紧了紧,稍稍落后了两步,附耳说道:“等会吃得下吗?”
“不告诉你!”是谁让她傍晚吃午餐的?她吃不下,难道他吃的下,哼,结局是什么,还不一定呢!
“唔,到时候可以找黑骑士!”
“……”终于明白了,这才是他的目的。
“宸景快点啊!”窃窃私语的两人,只顾说话,完全忘了跟上脚步,祝言笙一回头,就见到远远落后的他们,挥挥手,大声喊道。
他抬眼看去,表示自己知道,但脚步一点没加快,依旧我行我素。
楚伊瞳见状,忍不住问:“不走快点?”
“散步有益健康。”和她相处更加重要,重色轻友,某人告诉他的话,时刻铭记在心。
 ;。。。 ; ; “唔,那可不行,一起才有意思。”谢宸景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打趣道:“有请我们家小猪下车。”
“你~”看他那姿态,不下车是不可能的,恨恨地跺跺脚,从车上下来,然后快速往前走去。
“伊伊,走慢点,小心摔倒。”
“才不会。”她转头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继续我行我素。
跟在身后的谢宸景无奈的摇摇头,眼见她走错方向,也只能跟上去。
走着走着,觉得不对的楚伊瞳,停了停脚步,地下停车场,应该有电梯的吧,她怎么走到车辆入口处了,瞅着眼前长长的下坡路,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不管了,硬着头皮继续,反正爬上去,一样可以从大门进酒店。
可身后传来的低笑声,怎么都忽视不了,忍不住娇嗔道:“不许笑,我故意从这里走的,哼。”
“嗯,我知道,故意的,走吧!”他点点头,满脸赞同,一本正经的回应着。
奇怪的看了他两眼,她重新踏上征程,并且加快速度,因为身后灼热的目光,简直要洞穿她,终于出了停车场,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停住动作,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眼前掠过。
“怎么了?”追上来的谢宸景,见她停住不走,轻声问道。
“今天海叔放假了?”犹疑了下,她缓缓开口。
“嗯,放假了。”
“我好像看到他了。”
“陵海说大不大,碰到也是难免的。”
“不是,那人像海叔,却又不是。”楚伊瞳斟酌着,细细地描述:“身形,动作,容貌都很相似,可他比海叔年轻许多,充其量最多是中年人,绝对不是老人,但我不知为何,就觉得他是海叔,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感觉像海叔,但年龄不相符?”他沉吟道。
“嗯,很像很像,而且他有同行之人。”据说海叔无亲无故,独身一人,不应该有亲近之人才对,所以她才不能确定。
“或许只是相似,世间无奇不有,我们走吧!”谢宸景掩去眸中的深思,握着她的手,往酒店方向走去,跟着两步,她忍不住回头看去,海叔的身影已被淹没在人潮中。
在他们进入酒店的瞬间,路对面的暗开口问道:“夜,那个女孩是不是在看你?”
“谁?”海叔转身看去,他指的方向,空无一人。
“进酒店了,她似乎一直盯着你。”自己感觉向来敏锐,尤其那女孩的目光,十分复杂,像是认识夜,又仿佛不确定。
“估计是巧合,我在这里没几个认识的人。”他收回视线,压低帽檐,低声说:“我们走吧!”
“嗯,好!”暗奇怪地摇摇头,按理不会错的,难道敏锐力下降了?
谢宸景和楚伊瞳踏上电梯之时,包厢内闲得发慌祝言笙,在屋内来回踱着步,猛地想起个事,不由得看向窗边:“陌凉,小爷被你耍了。”
“怎么了?”倚在窗前的林陌凉,头也不回的问道。
 ;。。。 ; ;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从实招来吧!”不过出了会儿神,二货貌似就卖了自己。
“切,我能干什么,不信问问陌凉和大树。”赵子谦翻翻白眼,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亏大了。
“大树,陌凉?”祝言笙不轻不重地喊着两人,还特地勾唇笑了笑,以示友好。
“言笙。”林陌凉退出两人的包围圈,站在树潋身边,意味深长道:“你俩等回家后,关起们来慢慢斗,我们一定不会劝。”
“此话何意?”正找不到突破口的赵子谦,连忙插嘴。
“哦,大概的意思是~”树潋顿了顿,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巡视:“大概的意思是,好基友,不解释。”
“谁和他是好基友!”两人异口同声,迅速往相反方向闪去。
“明白,理解理解。”这话听在耳中,怎么都不像是理解,反而像铁定事实般。
“理解个毛,我看你俩才有问题。”祝言笙摩挲着下巴,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砸吧着嘴,在他们四周游走着,嘿嘿笑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陌凉啊陌凉,你和大树简直是绝配,二货,你觉得呢?”
“对对对,臭狐狸,你难得说句人话,唯美啊,太唯美了,在一起在一起!”即便站在同一战线上,两人对话也不忘互掐。
“劳资哪次说的不是人话!”对方还没反击,他们倒先打起来,林陌凉索性坐下,喜滋滋的看着狗咬狗,哎呀呀,不能这么说,是人咬人,至于树潋,低垂的眸子深处,紫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在短短几秒钟内,千回百转,最后重回幽暗。
“打住,打住,方向错了,方向错了。”再傻,也发现不对了,赵子谦连忙叫停,眼珠骨碌碌的看着的两人,一个笑容满面,一个高深莫测,阴险,绝对的阴险,他决定暂时休战,默默的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悠然自得的坐着,留祝言笙一人不明所以。
“喂,二货,你什么意思?”怎么剩下他一个人站着,这三坐的有模有样的,是要闹哪样?
“嘘~”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搞毛啊,不是在进行对抗战嘛,咋销声匿迹了。
“宸景快到了吧!”树潋抬头看向窗外,刚才感受到些许令人不愉快的东西,时间似乎越来越紧迫。
“按时间早该到了。”祝言笙看了看时间,都半个小时了,碧桂园到蓝调,最多一刻钟,除非堵车,或者有其他原因。
在他们焦急等待时,楚伊瞳正噘着嘴,瞪着眼盯着谢宸景,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三两下就败阵下来,气煞人也!
“小猪的嘴巴可以挂油瓶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乖,我们到了!”
“哼,你才挂油瓶。”什么都可以输,气势千万不能输。
“好好好,一起挂油瓶。”
“自己挂,我不要。”她和他不是一条道上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 ; ; “宸景怎么还没到?”斗志昂扬出去,却败兴而归的祝言笙,双手枕在脑后,没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翘着的腿晃来晃去,嘴里不停嘟囔着。
“不是说五点从家出发,现在才过去十几分钟。”赵子谦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如此没耐心了?
“碧桂园离这儿又不远,十几分钟该到了啊!”他蹙起眉头,那个工作狂,居然没去上班,真是奇怪!
“再等会好了,你干嘛着急?”从吃午饭到现在,压根没消停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一定有鬼,虽然平时也嘚瑟,可没像今天这样焦躁,犹豫了小会儿,搬了张椅子坐到他对面:“被女人甩了?”
“你才被甩了,小爷是谁,谁敢甩?不甩她就谢天谢地了!”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暴跳如雷,精神抖擞,大呼小叫起来。
“怪不得上蹿下跳的,原来是在找安慰,啧啧,理解理解,你继续。”从他的反应来看,**不离十呀,不过能让他失魂落魄,借助其他事分散注意力的女人,还真屈指可数,越想越觉得好奇,忍不住继续追问:“快快快,透露点,让我乐呵乐呵!”
“去去去,劳资不想和你说话。”祝言笙直接侧过身去,背朝着他,双手捂着耳朵,装死去了。
“大树,你算一算,我说的对不对?”此处不通,自当改道,赵子谦蹭蹭坐到树潋身边,双眼闪亮亮地盯着他看。
“算什么?”眸子深处掠过幽暗的紫光,唇角噙着微笑,淡淡问道。
“狐狸啊,是不是失恋了,是不是?”这家伙是该受点教训了,整天流连花丛中,这回栽跟头了吧!
“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大树在他心中,堪比活神仙,那叫一个传奇。
“子谦!”树潋突然喊出他的名字。
“嗯?有,有答案了?”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我算到看到的东西,只有两种。”
“哪两种?”和他的问题有啥关系?
“一是死物,二是即将死去的~”
他话还没说完,赵子谦连人带椅子跌了个四脚朝天,视线怔怔的盯着他,颤颤巍巍道:“别,别吓我,我,我不是被吓大的。”
“起来吧!”林陌凉笑眯眯的走到他身边伸出手。
“哦,哦。”抓住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几分,不确定地问:“大树,不会是真的吧?”
“自然是。”他没说,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流连在外的生魂,如同楚伊瞳那样,可太少太少,因为一旦离魂,绝大多数永远也回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