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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等于自杀的事估计也就只有青离能做得出了,当初的的风瑾在给她说丹药时也就随口一提,结果谁又知道在这里真的有丹药的存在,且数量还那么多啊。
从青离吞下丹药这一刻开始,青离周边的灵气疯狂了,灵者三阶,灵者四阶。。。。。。一直到灵者七阶,青离的气势还在继续的攀升着,舒服的感觉不再,身体内部的经脉开始有些抵不住如此磅礴的灵气的进入,开始了快速的膨胀,疼痛从身体各处蔓延,大量黑色杂质渗出的同时,更有丝丝的鲜血从青离的皮肤渗出,很快青离便成了一个血人。
此时的青离后悔得快要死掉了,心中在想她那大笔的财富,她还没来得及开始花啊,该不会就要去地府报道了吧,青离想哭,可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一味的死死咬住嘴唇,避免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父母亲的担忧。
相隔不远的屋子里,此时的青峰感受到这不寻常的灵气后,在发现是从青离屋中传出后,面色大变,急忙奔向了青离屋中。
在推开门的刹那,一股恶臭夹杂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随后他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青离,面色瞬间有些惨白。而随后而来的风婉更是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摇晃。
听到动静的青离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庞,紧闭的眼睛努力的睁开了一条缝,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母时,青离微微地笑了笑,想要安抚他们担忧的心。
而这方,面色惨白的青峰与风婉在看见女儿的举动时,心尖都开始疼了起来,他们在为青离的懂事而心疼。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其实也就一瞬,下一秒,青峰与风婉齐齐奔向了青离,忽视了其身上极其难闻的味道,青峰与风婉分别握住了青离的一只手。
此时青离体内的经脉已濒临破裂,身下的鲜血婉延着向四周扩散,看得风婉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青峰的面色更加苍白,试探着往青峰的体内输入一缕灵气后,青父悲凉的发现青峰的情况更为不堪了,急忙停手后,他的眼睛也有些发红了。
处于痛苦之中的青离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听着耳边隐隐传来的母亲的哭泣声,青离有些歉意,这一次或许要让父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在青离体内的那些细小的经脉都被灵气填满时,青离的所在的屋子已遍布鲜血,如若此时的青离能睁开眼睛的话定会忍不住感叹她的鲜血原来有那么多!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有一只温暖的手凑在了她的嘴边,温热的液体与此同时流进了她的嘴里,那是——血!而那手的温暖是她所熟悉的温度,那是她父亲的手啊!
青离的眼睛开始湿润,用她最后的力气想要挣开那只手,可是徒劳无功。
青夫一脸慈爱的看着怀中浑身鲜血且散发臭味的女儿,脸上的血色飞快的流失,可脸上的慈爱越来越浓重。
感受到拥着自己的人越发无力的身子,青离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与身下的鲜血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条条婉延的小溪。
在努力的凝聚一丝意识后,青离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出现在了房中,她想要让青峰用丹药为她补充鲜血,可模糊的意识让她只能凝聚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将其全部取出。
在东西取出后,青离便幸福的陷入了昏迷,而青离体内的经脉于此间开始破裂了。看着昏迷的青离,青父青母满脸悲痛,而当他们的目光在这一大堆的东西上粗略一扫后,神色中的悲伤瞬间不在,只有惊愕凝固在他们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堆能让无数修仙者疯狂的财物,青峰与风婉已失去了开口的本能。
“峰哥!这。。。。。。这!”青母神识在这些东西上扫过,手中出现了一个精致的锦盒,这锦盒正是当初瑾王用来装天山雪莲的盒子,而此时青母在迅速的打开盒子后脸上露出欣喜,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青峰听到声音看向了风婉,在看像盒子里的东西时,脸上露出了与风婉同样的表情。
那是一颗乳白色的果实,其上有一条很淡很淡的金色纹路,淡得以肉眼完全无法发现,当初的青离自然是没有发现的,而它的名字叫朱果,为千年朱草所结之果,当其上出现淡金色纹路时,它已万年!
朱草是一种生长在墓地的灵草,且必须是大批强者的墓地,还必须是完全黑暗之地,吸取大批强者的精血后经千年岁月的凝炼后结成朱果,故而可提升修炼者的资质。而对于万年朱草,只有一些极为古老的典籍上有记载,而对于当今的修仙界莫说万年,即使千年都极为罕见。
而当初的青父青母偶然得到了一部上古药典,其上正好有万年朱果的效用。
万年朱果,只可诞生于灵尊墓穴,其内着灵尊级强者的对生的渴求,这样的渴求在其死后化作了一种祝福,祝福后人可在死境求得一线生机,而使得朱果多了一个效用——即破而后立,即可死而复生。
有了这万年朱果,青离的这次灾难已经不在是灾难了,而且一场天大的造化!磅礴的灵气使青离的经脉已被全部疏通,包括那些细小得可以忽视的经脉。
要知道一个人的体内有一千条经脉,而此前以青离的中上资质只有365条经脉能用,而天才能用的经脉也就只有五六百条而已,只有那些超级宗门的妖孽会有八,九百条经脉能用,可此次若能成,青离的一千条经脉因被扩充,那宽度更是常人不能拟的,想到此,青父青母眼中的光芒亮得有些刺眼。
青父仔细探查着青离的情况,在看到灵气将青离的经脉撑破后,又开始了对其丹田的冲击,看得青父有些担心。
等到青离的丹田完全破裂时,青父忙将朱果喂入青离口中后,青父青母开始了等待。虽说那上古药典的记载不可能有错,可他们依旧有些担心,他们想要守着青离醒来。
在万年朱果进入体内后,,又开始缓缓的修复,如此反复。
时间很快溜走,三天三夜过去了,青离昏迷当天风瑾发现青离未曾到王府便去了青离的家中,在发现青离的情况后亦开始了守候。
在六只眼睛的紧紧注视下,那闭上了三天三夜的眸子缓缓地睁开了,也让那紧紧注视着她的三人落了心。
刚醒的身体到底是有些虚弱,青离想要坐起身来,可又重新的跌了回去,与此同时还引来了三双欲接住她的手,可三双手在半空中碰到了一起,谁也没接住。
青离直挺挺的摔在了床上,虽然床比较柔软,但青离的身子到底还是非常虚弱的,这一摔摔得青离有些喘不过气,缓了缓后,这才看向了上方三人,青父青母与舅舅兼师傅风瑾。此时青父青母一齐瞪向风瑾,而风瑾一看见青母的眼神后很快就败下阵来,只是那幽怨的表情看得青离勾了勾嘴角。
大概的扫了眼屋里的情况,屋子已经打扫好,至于那一屋子的东西此时正静静地躺在青离的身侧,她的储物袋中。
看了看父亲手腕间隐隐露出的白布,与身前三人那青黑的眼眶,青离的眼眶微红。
“爹爹,娘亲还有师傅,你们先去休息会儿吧!”青离开口柔声道。
三人还想要说什么,可都在青离的一个眼神下闭了口,他们看出了青离神色中的不容拒绝。
“离儿,你再好好休息下,我们先出去了。”青父叹了口气,仔细地嘱托了句后便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青母与一脸幽怨的风瑾出了房门。
听着先后两次传来的房门的咯吱声,青离的目光有些柔和。然后便开始查探身体的状况,查探的结果却是让青离既喜又忧。
喜的是她发现即使是在她未修炼时,身体便一刻不停的吸收着灵气,切吸收的速度比之她之前打坐还要来得快还有与此同时她已近乎妖孽的资质。
而让她忧的是,察觉到身体内那多出了好几倍的经脉和那明显粗于以前的经脉,青离能预料到以后的她想要进阶恐怕需要吸收比常人多出很多的灵气了,且她的突破也将更为艰难了。
而这便是父亲常说的: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依了吧!
09爹娘过往
离开青离房间的青峰与风婉,此时正依偎着坐在床边。
“峰哥,现在离儿有了那么好的资质,是不是代表着有希望了呢?”风婉轻声问道。
“哎。。。。。。哪有这么简单啊!在这凡间界又有什么办法,可如今以你我灵士巅峰的实力却是连穿越这未央山的能力都没有了啊!又谈何容易。”青峰眉头紧锁,颇为惆怅。
“难道说只有等了吗?”风婉的声音说得有些凄婉。
“不,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风婉有些急切的抬头看向青峰。
“让离儿闯未央山,博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青峰有些坚决。
“可是即使离儿闯过又如何,当年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就这么两年的时间离儿走出去了又能如何啊?”风婉的眼眶微红。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青峰叹了叹气。
“峰哥,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我非要去那地方的话,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泪水顺着那清丽的脸庞滑落,在青峰衣服上晕开一朵朵花儿。
“别怪自己了,我也有错啊,你也是因为我才要去那个地方的,只怪现在的我太过没用,竟是连出这未央山的能力都没了,而我们还有青远,不能为此不顾青远,离儿的话,我们也只能尽可能补偿了!”青峰说得颇为沉痛。
————
瑾王府,此时风瑾正在书房看着近两日的消息,早在几年前陛下就借由一些微小的理由免了他每日的早朝,对此,他只是默默地看了眼那高位上的人,从此便闲在了王府。
而三日前那晚的事后,那位竟都没有丝毫宣他入朝的念头,索性他也就陪青离去了,而今朝堂上已是风起云涌,大批的官员被暗杀,这些官员都是支持他的人,然而陛下的处理方法只是象征性的降了各地禁卫军的职,同时在那些空缺的职业上大批的安插着他的亲信,自此朝堂上已完全没了他风瑾的容身之处,对此风瑾沉默,他知道,只要那位的实力一日不超越他便无事,而如今这般,该是有信心了吧!
“逸,你的实力快到了么?”风瑾的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当初打天下时的场景,那时的他们多么要好,也就显得如今的他们多么陌生。也许身处高位后的人真的会变吧!因为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所以对一切对他地位有威胁的人或事都会想要铲除。
“逸,因为你,我放弃了妹妹与妻子,如今你对我所做的难道就是所谓的报应么,可这报应你能否只针对我一人。”风瑾看着手中的信件轻声呢喃。
良久,风瑾拿出一封空白的信纸,开始了缓缓地书写,沙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写完后又开始了书写另外一封信,直到一刻钟后,风瑾直起身子,缓缓的将两封信封好。
“夜,王府消失后,再将这两封信送出,送出后你就跟着小王爷吧!”风瑾缓缓地起身走出来书房,步履有些蹒跚
。
他一直向着前方缓缓地走着,走过来花园,走出了王府,走到了锦城中唯一一条河边的柳树下,此时正值春天,柳树上冒着新芽,嫩绿地颜色饱含着希望。
风瑾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嫩芽,目光有些飘渺,朦胧间他的眼前似出现了一个温婉的女子,她正笑着凝望着他,就像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与最后一次见面时那般,她也是这般微笑着看着他,而此时那曾经美好的笑容却已成了他心中最深的痛!
保持着这样一个凝望的姿势,风瑾在这河边站了整整一下午,当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时,一声叹息自唇边溢出,活动了下身子,就着这夕阳西下之时,风瑾渐渐远去了,可那背影却已不如来时那般的挺拔了。
有些事,当时你以为对,可事后你后悔了,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错了便是错了!
瑾王府书房,在风瑾离去后,书桌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那名男子身着黑衣,模样非常俊俏,只是面色有些不同于常人的苍白,此时他静静地看着书桌上的两封信:一为无尘启,二为青离启。
看着那“青离”二字,男子有些呆楞,脑海中不自主的浮现出那日在王府那片花海中那清秀的女子嘴角的微笑,渐渐地男子的脸庞有些柔和,而这个男子便是风瑾所呼的夜。
将桌上的两封信收于怀中后,男子如风般眨眼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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