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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哥崩溃了,捂着脸,左右摇摆。只货真的是现代人么。想我黄哥已经是这末世的第一二货了,小弟佩服!
这货完全不看哥的表情,依旧在自嗨:“贫道见前无进,后无退。当即大喝一声,使出本门剑法,直攻家师的面门。我深知家师武功修为,家师见我一剑袭来竟不闪不躲,我急忙收招。关了大门,夺路而出,幸好家师没有追来。冲出道观,已经有一僵尸拦路,贫道用剑连刺它周身八大要穴,不想这厮修为极高。不知是何方妖法,竟练成不死之身。贫道转攻其上三路,一招取双目,人中,咽喉。那厮中剑而倒。贫道如法炮制,一路斩妖除魔。只杀的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黄哥已经跪在了地上,掩面大哭。我的天爷啊,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是什么逆天的存在啊!黄哥无奈的捡起地上的刀与盾,原路返回。道士也捡起地上的青锋剑,还剑入鞘,背在身后,跟了上去。仙女洞外,一个特警,一个道长,秋水长天一色。画面极不和谐。
“臭道士!你老跟着我干什么!”黄哥骂道。
“壮士,贫道自那日起,已经有数月没有见过活人了。整日与青灯,塑像说话,好容易遇到一个活人,怎能不痛诉衷肠!”这道长又要开始。
“你闭嘴!再说话我割了你的舌头。”黄哥转身用刀指着他的鼻子。然后转身继续走。
“小道道号启年,不知壮士高姓大名。”道士还没说完。
“你他妈的还叫启年!你别告诉我你姓王!”我又用刀指着他。
“你怎么知道贫道出家前的姓氏!”王启年道长大惊道。
黄哥扑通一声跪倒:“苍天啊!你收了法神通吧!”
……
我把两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安顿进了沈家别院。王启年自顾自的向每一个人介绍着自己,恨不得将刚才告诉我的那一段话,和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活人再说一遍。一开始大家处于礼貌强忍着打死他的冲动,听着他唧唧歪歪。最后大家都用各种理由关上房门睡觉去了。横竖再也找不到一个和他说话,王启年又跑到我的面前,正想开口。我抢先道:“拿着这个,上后山,劈五百斤柴火回来。干完之后,这里有根扁担,自己去找绳子和桶,去仙女洞挑水。灌满这一大缸之后,去厨房烧水,用热水灌满这栋房子里一楼二楼三楼的三个大浴缸,大家要洗澡。另外烧水的时候,记得准备六人份的晚餐。我们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很累了。你去忙吧。”
一口气说话这一大段话,我没有给王启年任何开口的机会。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本以为这货会示意的离去,谁想他高呼一声得令,真的拿着砍刀上山砍柴去了。一见这鬼神莫敌的王启年走了,大家都松了口气的走出了房门。我们围坐在舒服的大厅里,宁姐打发孩子出去玩了,我们三个大人开始聊天。
“英霞,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还有那天到底发生了事,我怎么会一个人睡在河滩上呢?”我问道。英霞似乎也不愿意回想之前的事,但看我要问,她讲述了她知道的故事:
那天晚上,雨一直下。黄哥你喝多了酒,和春花姐回房睡觉。之后春花叫的好大声,男人们都在哈哈大笑。我只好用被子捂着头也去睡了。到了半夜,我听见有呼喊声,跑出房门。才知道黄哥你后来发了高烧,大家抬着你去了动物医院。老赵头给你灌了药,大家本以为没事了。谁曾想黄哥你是没事了,可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物园里开始自西向东涨水。半夜三点钟,休闲区和别墅区都被大水冲毁。北面也响了枪,我们大家又把你抬到了虎山上。幸好强哥看到洪水来袭,从咱动物园的人工湖里拖出十几条鸭子船和橡皮船。慢慢的水又涨了,大家把船的缆绳都绑在虎园附近的大树上。洪水开始一个两个的把丧尸冲到虎山附近的空地上。强哥和郑哥他们开始杀丧尸,可北围墙最后被大水冲塌了。大队的丧尸涌了进来,强哥他们渐渐的抵挡不住了。徐大哥被丧尸拖进了洪水里,冲走了。刘红姐被丧尸吃掉了。当时的情况特别乱,我和关静坐着一条橡皮船,大家也都分乘不同的船只顺流而下。黄哥你应该是和成芳姐,花花坐着一条鸭子船。一开始大家还能相互都看见,后来慢慢的就被大水冲散了。
我心乱如麻,刚拉起的一支队伍,正在朝气蓬勃的时候,怎么就发了洪水了?吕南市多少年一直缺水,吕河曾经还断流过。以前看电视常看男方如何如何发大水,我一直以为吕南永远不可能有洪水的。这下可好,我的人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宁姐道:“真没想到,黄哥你们竟然有这么多人。”
我苦笑道:“现在让水冲的连老婆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大家现在都在哪里。”
宁姐道:“我看这道士虽然有些疯疯癫癫的,可是并不像个坏人。他对这一带应该非常熟悉,等我们在这里安顿好了。咱们一起去找他们。”
我瞪圆了眼睛道:“出去找,谈何容易?外面满世界都是丧尸,我们去哪里找我的人。我不能让你们这些女人和孩子以身犯险,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有缘他们会找来这里的,我以前和老孙也说过这里,说不定他们也被大水冲到了河西。”
王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人在外面可声音先进来了:“贫道已经在门外偷听很久了,此去吕河不远,是吕河上的一道回湾。而且那里河道也宽,我估摸着你们的朋友应该都会在那里上岸,断然不会被水冲到河东去了。”
我揪住王老道的衣领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今日天色已晚,待贫道稍作准备,明日你我同去。”老王道。
宁姐道:“明天我也跟你们去。”
我和王老道都瞪圆了眼睛,老王道:“你一个妇道人家跟去作甚,徒增麻烦!不妥不妥!”
宁姐道:“有什么不妥,我是首都旅游协会的副理事长。我一个人背着帐篷带着儿子满荒山露宿的时候,你还在庙里念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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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章 三段紧
040 三段紧
趁着天亮,我想让启年道长带我进道观转转。毕竟女人和孩子要洗澡,有王启年这个生人,总是不太方便。一路上,启年依旧在喋喋不休,我只当是耳旁风。走到天一观的后门,我推门要进去。
王启年拉住我道:“黄超贤弟!家师可还关在里面,他老人家虽已尸变,但仍武艺高强。这般贸然进去,怕是不妥。”
我理也不理他,一脚蹬在大门上。竟然没有踢开。
“怎么进去?”我问道。
“前面我用铁链子锁住了家师。想进去只能番强了。”说着启年老道找了个墙角,三两下就上了墙。原来这货不单嘴上功夫了得,伸手竟然如此之好。不多时;启年翻出墙来;取了钥匙我开了后门,然后就想狗一样躲在我的身后,道:“门是开了,要去你自己去,家师无奈做鬼,做徒弟也断然不能与师傅动手,你速去速回,记得把师傅葬在院中树下,那是家师遗愿。”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这启年道长如此尊师重道。“我进去送他老人家归西,要葬你我一起葬。”说完我就从后门进去,在道观里转了一圈,才在一个偏殿的石墩子旁边找到了启年道长的师傅,老道长看到我,慢慢站起来。抱住又抱又亲的,我隔着头盔对他说:“老师傅,你虽已仙去,但我想你真的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如果他是个好人,我定助他复兴道教。如果他心存歹意,我就让他随你而去,你泉下有知保佑他吧。”说完我用唐刀扎进了老道士的太阳穴。也许只是巧合,老道士脸上竟然微微一笑,然后倒地死了。
葬了老道士,天色也完了。我和启年道长往回走。这一路上王启年竟然沉默了,一句话也没有说,难得如此清净,我俩不算太快。院子里,溪水旁。宁姐和英霞已经在生火做饭了。我不觉看痴了,女人们都已经洗了澡,和孩子们都换了干净的衣服。我细细的看了看宁姐的脸,虽然有些消瘦,但美丽中透着温暖。英霞前一段被我养的白白胖胖的,柔弱中透着姣艳。我把眼睛从女人那里拔出来,回头一看王启年,这货竟然也看呆了。“你看什么!”我问。
“如此美艳的女子,自然要多看两眼。”启年道。
“你一个出家人,看什么看。”我道。
“修道可以婚配的,贤弟你不知道?”启年道长还在看。
“这是我老婆,你看什么看!”我急了。
“胡说,你老婆叫花花,我都听到了。这里都是独身女子。”启年到是不傻。
“那也不行,你年纪太大了,完了我给你找俩合适的。”我道。
“不用,我看她俩就挺好的。贤弟你还要给我多多的说和说和。”他到是不和我客气。
“不行不行,英霞我已经打算填房了。要不是发大水,我们早就洞房了。”我胡诌道。
“少来,我修道,但是我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我师父还是区政协委员呢。我几时听说我国的婚姻法上有填房这条了?”启年怒道。
“国已不国……”我横竖说不过他,不如耍赖:“反正英霞是我的,你不能动歪心思。”我也怒了。
“也罢,君子不夺人所爱。这宁丫头更好,你没有话说了吧?”启年一脸贱笑,原来这货在这里等我着呢。
“不行不行,宁姐更不行。人家一个寡妇,道长你应该还是头婚吧。说不定我那悍妻依然去了,我们鳏寡孤独正好作伴,这俩你都别动心思了。老弟我完了给你找俩好的。行不?”我用肩膀碰碰他。
“不行!你这臭流氓。一共就两个女人,你竟然要全占,刚才让着你。现在再打过!”说着,启年长剑出鞘,冲我的面门就刺了过来。我扣好护目镜,举起盾牌一挡,从腰间拔出了唐刀,我俩就打了天昏地暗。
最后自然是王启年吃亏,我全身护甲,物理攻击无效。启年剑法虽高,而且全攻要害。又奈我何?我等他忙活完了。用盾牌一撞,他飞了出去。
两个女人见我俩打起来了,自然放下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王启年坐在地上喊道:“也罢也罢,前一次我就看你周身没有下手之处,只好求饶。这次虽然气不过,但输了就是输了。两个女人都是你的了。”说完甩了甩要走。英霞过去拉他:“道长你吃了饭再走吧。我们熬了粥。”宁姐一听什么女人都是我的,娇羞成怒道:“妹子!这两个没有一个好人,罚他们不许吃饭。”
说着拉起英霞走了。只留下我和道士四目对望,我道:“看,这下都没戏唱了吧。”
启年道:“没戏就没戏。”说完转身要走。
我忙道:“晚上你住哪里?”
启年道:“观里数月没有打扫,贫道自然要洒扫庭院,给老君上香。晚上就在观里睡了。”
我道:“那你这几个月住在哪里?”
启年道:“每夜卧于九天玄女娘娘供桌之下,夜夜与娘娘梦中相会。”
我道:“如此对神明不敬,当心尧王降下天罚。”我指了指天。
启年一甩道袍:“休要胡言,贫道去了。”说着长剑入鞘,背在身后。腰里缠着大葫芦,手里把玩着照妖镜,自顾自的去了。长须飘飘,还真有几分道骨仙风。
当天晚上,英霞偷偷给我端了碗粥。宁姐一夜都在生气,没有理我。我转念一想:能生气其实说明有戏。等女人们招呼孩子们睡了,我跳进泳池泡冷水澡。靠在池边,仰望苍穹。满天繁星,以前那里见过这样的美景?原来肉眼真的是可以看见银河的。以前在动物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欣赏呢?洗完澡,我回到屋子里,关上大门。今天就睡在客厅吧,正好放哨。有丧尸推门我也能第一个知道,可一阖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日澡堂子里女人们的光屁股,要不就是那黑屋子里英霞和宁姐的光屁股。春意正浓,精~虫上脑。想去推英霞的房门,可春花生死未卜,这时去找英霞与禽兽何异?平躺在大厅里的沙发上,臆想着宁姐的模样,黄哥有了一个新的决定。打一个飞机。这不是亮点,亮点再后面。
宁姐躺在房里也不踏实啊。救命恩人到现在还没有吃饭,是不是太过分了。悄悄的起来抱了几袋零食走到客厅想给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