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美丽的小嘴似乎都微微的肿了起来。
然后我大笑着喊道:“去工程院把徐永明,老陈,老林都给我叫来。老子有重要任务安排!”
不多时,三个人火急火燎的来了。我指着桥面道:“把大桥两边的栏杆全部拆掉,然后拉几车砖头来,给我在最快的时间之内起一道直角拐弯的墙,直角直指桥面中心点。听明白没有?”
徐永明几个摇摇头,我要来纸笔画了张草图,几个人明白了。老徐道:“这用砖封死了桥面,我们以后还过不过了?”
我道:“那你给老子设计个门出来。”
老陈挠了挠头道:“就在这个直角上设计个门出来,左右两扇门加厚,搞成从里往外推的大门,从外往里推,只能越推越紧。两扇门关上之后,正好就是直角墙的墙角。”
老林道:“大门的材料就用木头蒙上铁皮,把门的横切面设计成梯形的,这样两扇门合起来就更严丝合缝了。”
徐永明不甘示弱道:“大门关上之后,两侧墙体都要加装门栓的轨道。利用大门关上以后,墙体和大门是一条直线,两侧的门栓就可以分别固定各自的那一扇大门,不论是推还是拉,都打不开门。”(能发草图多好,这字码的费劲,效果还不老好)
我道:“把你们三个想法汇总一下,停下手里所有的活,天黑以前给我把这个角冲外的大门给我修好。然后把桥面给我清理干净。”
美丽道:“你是要让丧尸自己往黄河里跳?”
我道:“这下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猛亲你了吧?这不就是你在仙女洞北山设计的塔楼么!”我一面大笑,一面看着美丽微微泛红的小脸。原来再有领袖气质的女人,也是会害羞的。我索性让她脸红到底,横抱起我女人就往车里走。上了车,把郑磊叫到车窗边吩咐道:“留下五十人警戒桥面,其他战士辛苦一下帮忙搬砖砌墙。”郑磊点点头,向司机一招手,汽车拉着我和美丽就回了山。
黄哥我很高兴啊,这就是把一个大于号“>”的尖尖对准了桥面,这后面的丧尸往前挤,这前面自然就下水了。一劳永逸,不用再浪费子弹咯。我真是太聪明了,越看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白美丽越好看。也不顾是周几,也不顾是不是白天,黄城主的寝宫正房连大门都没有关。黄城主和白夫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白日宣y了一把,白美丽还不知羞的叫的很大声。事后,黄哥我才知道,那天几个老婆都在家里。成芳和梦瑶也都是刚从前线跟我前后脚回来的,之后的好几天,其他的五位夫人都向我提出了愤慨,认为黄哥我违反了公平公正的原则。我嘴上认错,接受批评,心里想:朕的老婆,那必然是要为大局计。于朕的帝业有大功的女人自然要多加宠幸!(有点儿得意忘形了,这不是剧透啊,黄哥没有半点称帝的节奏,他也配?别瞎想,别瞎想)
第二天,本以为丧尸危机就算过去了。可是亮子又来通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等我跟着他往河边一看。从内城到瀑布再到大桥这一线的对岸丧尸已经站满了,我骑着马从南到北跑了一遍,这黄河对岸的尸群延绵几十公路。而且尸群再分成两波,如果不加以控制,尸群看样子要从南北两个方向寻找过河的路了。我和郑磊,美丽几个人站在桥头商量了一下,必须尽快改造完东桥头堡的大门。然后让丧尸都跳到黄河里去,一旦让丧尸向南,从禹门大桥过了河。吕南盆地就会被这前所未见的尸海吞没,到时候,不单是段斌他们要遭殃,仙女洞估计也不能抵挡。
亮子道:“对岸丧尸密集,用炮轰,多过瘾。三两下就搞定了,而且大炮一响丧尸就不走了。”
我敲了他的一个爆栗道:“那样老子的炮弹也打光了,没有炮弹怎么反攻山寨?”
马超道:“那我们还是用火攻吧。”
宁语坤道:“汽油消耗的太厉害,油料一直是入不敷出,我不建议再动用汽油了。”语坤是红管家,干什么都心疼。
郑磊道:“那我们就看着算了,等大门改造完毕,就万事大吉了。”
潘刚道:“那时候尸群就散了,要真是去了吕南,我们再等三年也把这一大群搞不了。”
亮子气鼓鼓道:“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原来我们巴不得丧尸早点儿走,现在人家要走,我们还要想办法留下来。”
我沉思了半天,灵光一闪:“在桥头堡挂上盐浸的鲜肉,最近太阳还不错,我们晒些肉干,丧尸看见肉也不回跑了。”转回头看了看工程进度,半扇大门躺在地上,一群小伙子正砸铁皮,包铁皮呢。砖墙垒到胸口了,老陈和老林好像是在讨论确认工程质量是不是和图纸一样。
 ;。。。 ; ;
167 唐建新土填大桥,刘队长刀枪挡尸
167
徐永明跑过来道:“黄哥,材料可能不够使了。”
我道:“砖不够了?”
徐永明道:“以前囤的砖头本就不少,而且这下城的废砖正好能用上。就算用光了,林师傅说大不了咱们自己烧,可是这水泥快用完了确实不好办啊。”
我道:“水泥怎么可能用完?长足县水泥厂已经搬空了?”
徐永明道:“北山按照您的指示采用混凝土浇筑,这墙修的像拦河坝一样厚,水泥日耗巨大。”
我道:“能不能生产?这水泥厂不是好端端的在那里吗?”
徐永明一脸委屈道:“这生产水泥的原理和工艺我大概知道一些,可是水泥厂的设备我玩不转。二是,这没有电,搞不了啊!”
我挠头道:“北山城墙的进度怎么样了?”
徐永明道:“还不到一半。”
我道:“把运到北山工地的水泥拉回来一些,首先保证这里的工程完工。去把车库里落土的大车都给我打着,最快速度完成大门改造。日夜赶工,通知食堂给工程院加餐。”
前世觉得水泥就是一个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东西,结果现在这东西到金贵了。这石灰石,煤矸石,铁粉,矿渣还有煤灰,这些东西我大吕南到处都是,可现在又没有地方买去,谁说的我天朝水泥钢铁产能严重过剩?老子怎么现在啥都没有?怎么也没有一直钢铁部队杀入直隶省南部,那时候人类可就不缺建材了。
我把这里交给郑磊他们,自己带着唐建新,张金锁,刘俊以及手下的民兵。向南去封堵高速公路的西桥头,对岸的丧尸已经够多,自我以下全是跑步前进,生怕再引来丧尸。跑到南面的高速下,前一个月的勤劳导致了现在的无可奈何。桥两侧的高速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汽车了,农垦团的老少爷们只好用绳索和铁链,将二级公路上的小客货,中巴车一类的半大车拖上高速。
工作进度有些慢,站在桥头向北已经隐约能够看到有丧尸向这边移动过来了。我道:“唐建新,张金锁你们两个在这里监工,利用车辆和沙土,以最快的速度封锁桥头。老刘,带上你的人,我们去会一会这关中的丧尸。”
说着,我和刘俊带着一百多个人搜索团的民兵向北去拦截丧尸的前锋。刘俊手下的这一百来人,个个是白刃对丧尸的好手。前排的五十几个小伙子横着盾牌,前手把丧尸顶住,后手用砍刀和短剑收割着丧尸的人头。后排的民兵利用前排的掩护,用长矛朝丧尸的眼睛和嘴巴上招呼。一百来人有条不紊,且战且退。不一会儿,缓慢后撤的道路上就铺满了丧尸的尸体,然后丧尸还是源源不断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向我们扑过来。
一辆挨着一辆的塞满了整个桥头,民兵们开始用扁担挑沙土,将车辆的间隙填满,而后将轮胎半埋。四十几辆车,排了五六排,这超过二十米的隔离带,丧尸应该过不来了。唐建新站最前排的一辆大车顶上喊道:“黄哥,回来吧!这边搞定了!”
我喊道:“老刘,准备撤退了!”说着,刘俊对手下喊道:“前排稳住阵脚,后排换步枪。”
后排的五十几个人和前排的人大约拉开了三四米的距离,前排的人弓着腰,用肩膀顶住盾牌,硬生生的没让丧尸群再向前一步。刘俊喊道:“顶住!老子喊一二三,前排统一后退!”
三字一出,前排的人一起向后跑,尸群又开始向前涌。等前排的人变成了后排,五十几挺突击步枪已经开始自由射击了。刘俊一面开枪射击,一面喊道:“前后排交替掩护撤退。”
一百多人整齐有序,一直和尸群保持着距离。这百十个民兵,枪械操作熟练,前后排就连装填弹药的时间都安排的非常合理。看来我老黄还是小看了这刘俊了,这一百号人已经不是什么民兵了,和潘刚三营的正规军也不差了。我心里盘算着给刘俊的这支搜索队换上迷彩服,甚至可以改了名字叫侦察连了。
大队人马退到桥头,我本以为百十号人要爬上车顶的,没有想到唐建新给我们在车底下留了一条小路。我和刘俊招呼着队员们从车底下钻了回去,张金锁的农垦营站在车顶上开始朝丧尸扫射了。
身为老大的黄哥我,怎么能钻车底呢?老唐把我和刘俊拉上了车顶,我道:“把车底填了就停止射击吧。”
唐建新道:“不用,只管等丧尸往过钻,这车底下最多能并排爬过来两个。安排二百人在出口值班,一班五人,砍十个脑袋就换班,临走把尸体从栏杆上丢下去。管它丧尸成千上万,我们就在这里慢慢砍吧,总有杀光的一天。”
我道:“这个办法不错,也别就农垦营一个营值班了,把女兵团拉过来练胆。你小子这歪主意动的不错,我说这靠近栏杆这一列车底没有填土,原来你小子早就想好了。”
唐建新笑道:“是啊,这不是为了处理丧尸方便么。”
刘俊擦着脸上的汗道:“不能光顾着在这一头砍杀丧尸过瘾,东面的高速公路现在是通途,如果真要在这里慢慢消耗丧尸,东面就要安排人巡逻警戒。万一丧尸从东面上来,我们就被包了饺子了。”
我道:“唐建新,这里就交给你了。光开这一个口子太慢了,栏杆两侧的车底都挖开,两面同时进行。通知食堂端两盆猪血过来,这样丧尸爬的快。”
往回走的路上,我算了一笔账。一个口子一分钟出五个丧尸,只有白天能搞,现在天长,算上十二个小时,一天这个绞肉机能杀七千多个丧尸。听着数好像不多,可是这个成绩基本上是稳定的啊。我看着四面郁郁葱葱的群山,脚下的黄河水,一切都基本上步入了正轨。生活也过得安逸了,手下人的脸上,曾经恐惧和麻木的神情渐渐被疲惫和平静所取代。望着远方的巨幅广告牌,我又灵光一闪。
 ;。。。 ; ;
168 刘风段斌再通话,黄超绮罗悄悄话
168
回头对刘俊道:“看见广告牌没有?”
刘俊道:“天天看,怎么了?老黄。”
我道:“把它给我换了,换成‘龙城镇,生的希望’。”
刘俊道:“我回去就准备。”
我道:“以后搜索队出山,要在山外的主要路口和交通要道上打广告,上面就写,‘大瀑布,到了就能活命’。”
******
又一天结束了,桥头大门的工程可能还需要一两天。我独自一人坐在指挥所里,用无线电接通了新田监狱。
值班的小姑娘听出了我的声音,又甜又大声的喊道:“黄哥!”
我心里这个美啊,不知道这是哪个小妮子,我道:“是我,去喊段营长来接电话。”
不一会儿,段斌拿起电话道:“黄哥,我是段斌,请指示。”
我道:“桥炸了没?吴安他们有什么反应?”
段斌道:“桥是炸了,我们的船队每日就在吕河沿线巡逻。吴安没有异动,他的武器比我的差,可能弹药也不多了。前两天船队还能遭到零星的攻击,这几天吴安的人已经不敢到河边来了。他的捕鱼队被我伏击了,一口气我就抓了三十几个人。”
我道:“多做思想工作,俘虏与俘虏之间要区别对待。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加入我们的和不加入我们的,待遇上要有明显的区别。”
段斌道:“黄哥,你放心,我一定处处小心。”
我道:“有你在,我是放心的。”
段斌道:“对了,黄哥,你那边多长时间没有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