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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见全部走袁不邪,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糟践,顾不上得罪所有的人,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袁不邪的胳膊,用力一带,喝道:“给我走。”
没想到袁不邪的根本就像是铁铸钢浇的一般,一动不动,反而是不争的身子给带得往回退了两步。
不争以为袁不邪故意跟他怄气,自己没有留心他会这样,当下也动了真气,将真力灌注在左臂,五指如钩,紧扣住袁不邪手腕的脉门,喝一声“走。”
原以为这下袁不邪脉门被扣,一定是半边身子发麻,完全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这一招虽然狠毒了一点,但也之后这样才能让这小子免一顿毒打,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岂知在他这一拽之下,袁不邪仍然是挺立不懂,稳如泰山。
不争急忙催动内力,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左手上,奋力向自己怀里拉拽,直拉得自己的手腕咯咯乱响,疼痛欲裂,仍然撼不动袁不邪一丝一毫。
周围的人知道不争想要给袁不邪解围,本就对他十分不满,现在看他做出各种样子,一张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露,不知道他在演什么戏。
有人喊道:“不争,人家演练功夫,挨着你哪门子蛋疼啊,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装什么大尾巴狼?”
“滚。”
“滚。”
周围的人义愤填膺,看样子他再不走,就要上去揍他一顿。
他们不知道不争现在是骑虎难下,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都没有拉动袁不邪迈动一步,又不好意思就此放手,只能不断地催动真力,吧一张脸都憋成了猪肝。
有人喊道:“嘿,这到底是谁喝醉了啊,我怎么越看越糊涂啊。”
另一人喊道:“不争老弟,你就是不想让他们练功,也没必要装出这样一副痛苦模样吧。”
袁不邪忽然开口,对不争道:“怎么样?服不服气?”
不争听了一愣,心道:“你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连自家人都分不清了。”
不争气哼哼道:“不服。有本事你把我摔个大跟头。”
袁不邪笑道:“这还不容易。”
袁不邪将被不争抓着的右手猛地往上一抬,口里叫道:“去。”
不争忽然感到一股大力用过来,气为之闭,急忙用力想要稳住身子时,已经晚了。
他的身子腾空而起,径向围观的人群中跌去。
周围的人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都没有防备,不争被甩出去的速度又极快。
砰砰砰。
不争从空中掉下来,余力未消,接连撞倒了三四个人。
那些人一边从地上爬,一边嘴里骂骂咧咧道:“干什么小子?那傻小子不听你的话,你找我撒什么气。”
到现在为止,大家还以为不争是在演戏,因为刚才自己说了几句难听话,所以便假装被袁不邪摔倒,趁机用力将自己撞倒在地,借以泄愤。
不争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看着袁不邪,又是生气,又是疑惑。不知道这下子怎么会突然间有这么大的力气。
袁不邪冲着不争一撇嘴,冷冷道:“这下……屁股的滋味不好……好受吧。”
不争用手指这袁不邪道:“你……你……”
袁不邪道:“我……警告过你,是你……一定要自找苦吃的。”
不争不怒反笑,点点头道:“好好,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走,我走好了。”说完转身,分开众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嘘声。
有人道:“这下好了,没有人捣乱,不武师弟开始吧。”
另一人道:“不武师弟,你可要小心呀。不邪师弟这一招天外飞龙当真厉害,连不争师兄那样的好手都吃了亏。”
不争嘻嘻笑道:“这个当然。我就是知道不邪师弟功夫了得,这才来诚心请教来的。”
他转头对着袁不邪道:“师弟,咱们师兄弟演练功夫,点到为止,你可不要使上全力啊,师兄我身子骨单薄,只怕承受不起呀。”
一边说一边嘻嘻地笑。
袁不邪道:“想占上风,又怕受罪丢脸,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有胆量就是上,没胆量就滚,率裁矗俊p>; 这几句话说得甚是有力,竟没有一点结巴。
“喔——”周围的人一起起哄。
不智上前一步,道:“师弟,要不还是我先来吧。”
不武铁青这脸,道:“好,恭敬不如从命。接招吧。”
接招吧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人已经跳在空中,一招力劈华山,双拳紧握,自上而下,对着袁不邪的脑袋直掼下来。
大家的嘴里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不武一出手就用了如此威力巨大的招数,不由得为袁不邪担心,怕把他打成重伤,不好收场。
双拳未到,拳风已经将袁不邪的衣角激得飞了起来。
就连八大弟子中的人也都耸然动容,看他不出,没想到不武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一招能使出这种效果,还真是下了很大的苦功。
大家为袁不邪考虑,他人在地下,先天地吃了大亏,难于力敌,最好先避其锋芒,闪到一边进行反扑。
不想袁不邪仍然站在原地不动,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难道这小在现在酒劲发作,昏了头,反应如此迟钝?
忽听远处有人喊道:“手下留情。”
耳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一条人影直飞出去,犹如断线的风筝,直飞道四丈开外。
啪嗒。
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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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深藏不露的高手
众人看到两条人影一合即分,其中的一条已经飞了出去,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
大家以为那一定是袁不邪,心道不好,这下傻小子一定受了重伤,说必定大家都会被师父骂哩。
这样想着,大家自然去看不武。
没想到看到的人不是不武,而是袁不邪。
唰。
所有人的头都转向那边,只见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时间大家全都愣住了,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即便是不危这样的四代弟子中的顶尖高手,也没有看清楚刚才的情形,心中充满了疑惑。
几个人跑过去,将不武抱起来,只见他两只眼翻白,大张着嘴巴,竟然昏死过去。
不武的两条胳膊软软地垂在下面,看样子全都骨折了。
刚才大家都没有看清楚袁不邪是如何出招用力的,他随意发出的力量竟然巨大如斯,令人瞠目结舌。
袁不邪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幸灾乐祸地冲着这边的人喊道:“死了没有?”
这一下触犯了众怒,别人还没有怎么样,不智和不武二人一向形影不离,情同手足,眼见不武受伤极重,心里无名火焰直往上撞。
嗤的一声轻响,大家的眼前一亮。
不智身剑合一,闪电一般,向着袁不邪飞刺过来。
袁不邪看了,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笑道:“来的好。”
右手屈指如钩,硬生生向着飞刺过来的飞剑抓了过去。
不智见袁不邪如此小瞧自己,不由得怒发冲冠,全力以赴,剑气如虹,光芒大盛。
这一下要是得手,袁不邪小命不保。
只听不危喊道:“不得放肆。”
人影一闪,一个人在间不容发之际,落到了两个热中间,一伸手抓住了不智的宝剑,人没有回头,另一只手反向一挥。
啪的一声响亮,脆生生打了袁不邪一个耳光。
这一下看似轻描淡写,手掌中却灌注了不危几十年修炼的真力,直打得袁不邪眼冒金星,身体接连转了两三个圈,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不危右手抓住不智道宝剑,向旁边一掀,不智拿捏不住,宝剑脱手,腾腾腾,身体向后面推出去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没有摔倒在地,当场出丑。
不危双目如电,盯着不智道:“师父赐你宝剑,是要你用来杀自己师兄弟的吗?”
不智听了此言,不觉吃了一惊,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神剑峰的门规有一条说,除非叛逆,手中宝剑永远不许杀自己的师兄弟,不然,重则取其性命,轻则逐出门墙,永不录用。
刚才不智见自己的好兄弟不武被袁不邪打成重伤,又不愤袁不邪的讥讽之言,一时间气昏了头脑,竟然向袁不邪痛下杀手。
这是稍微冷静下来,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幸好不危师弟及时出手阻拦,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当即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求师弟绕过我这一次。”
不危哼了一声,道:“这个我自己做不了主,等师父回来定夺。这把宝剑留在你手里太危险,还是暂时由我保管吧。”
不智急忙道:“是是是,就由师弟保管。”
不危收起不智的宝剑,扭头去看袁不邪。
只见袁不邪这时才懵懵懂懂地爬起来,脸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手印,散乱着目光,嘴里流出的涎水掉在了胸口的衣服上,打湿了一片。
不危冷冷道:“看你不出,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袁不邪似乎不明白不危的话,怔怔的看着不危。又变成了平时那种傻乎乎的模样,适才单掌震飞不武时的那股霸气荡然无存。
不危心里有气,众目睽睽之下,这未免变得也太快,太明显了。不危道:“你打伤不武道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
袁不邪道:“没……没有啊。谁打伤了不武师兄?”
不危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瞎子。”
袁不邪满面疑惑,道:“这……师兄……们的眼睛都好好的。”
不危面色一变,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不邪师弟,你刚才的那股威风到哪里去了。”
袁不邪道:“我不是大丈夫,我……没有威风。”
不危的涵养再好,也有些忍耐不住了。这个袁不邪比无赖还要无赖,当着大家的面做的事情,连身体都没有转就矢口否认。
周围的人更是群情激愤,怒不可遏。
这时两个人救醒了不武,搀着他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不危看着不武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身体不停地颤抖,直到他吃了大亏,疼痛难忍。
不危吩咐那两个人道:“先扶师兄回去休息。”
不武嘴唇动了两下,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将话咽回肚里,垂下头,满脸羞惭而去。
袁不邪看着不武远去的背影,问道:“师兄他……这是怎么了?”
不危气极反笑,道:“多谢师弟关心,不武师兄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不碍事,最多将养半个月就好了。”
袁不邪皱着眉头,道:“疯狗,破狱峰上从来没有疯狗啊。”
旁边有人接口道:“那不是一般的疯狗,而是一只擅长玄功变化的魔狗。”
另一人道:“这狗记性不好,自己做的事情,转脸就不认。”
袁不邪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那神情就像他们说的是别人,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危看这情形,知道袁不邪绝对不会自己承认的,他扭头看着不智道:“到底怎么回事?”
不智用手指着袁不邪道:“这小子偷吃了我和不武师弟的酒,喝得醉醺醺的,人赃俱获,还死不承认。我和不武师弟就约他下午练功时一较高低,不想……不想这小子装疯卖傻,暗施阴招,打伤了不武师弟,我这才……”
他的话没有说完,不危已经猜到了就里,他平时很看不起这两位师兄,修炼时只动嘴皮子,一点苦都不愿意吃,所以在所有师兄弟中算是吊车尾一族。
一定是见袁不邪偷吃了他们的酒,抓住了把柄,要挟袁不邪当肉靶子,想要在众人面前露脸显示威风,没想到袁不邪这小子看着傻,功夫却着实了得,吃了哑巴亏,只能将原因归咎到别的上面。
不危曾经无意中听父亲洞玄谈起袁不邪,说是师祖若颠对他颇有怀疑,让他留心观察。
不危便也对这个看着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