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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受到了林风内心的不平静,神法则慢慢的快速运转起来。一股白色气流在林风的边上慢慢翻滚起来,然后在慢慢渐入身体。
雨滴啪啪的打在斗笠、蓑衣上,林风漫步在大街上,此刻虽不是深夜,但大街上此刻也已因瓢泼的大雨而变的冷冷清清。
而两边的店铺中此刻也是挤满了避雨的人群,有的站在店铺门口望着外面的大雨,有些出神,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天气为何突然下起了大雨。偶尔也会有一些嬉笑和咒骂声传出来。
慢慢的走着,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自己将走向哪里,只是想这样走下去。
四周的喧闹慢慢消失,林风孤身漫步在漫天风雨中。突然林风停下了脚步,看着四周的比较偏僻的贫民区,那一望无际漆黑的感觉,抬头看着天空,雨点形成一张巨大无比大网慢慢像大地罩下,再啪啪的敲打在斗笠蓑衣上,林风由衷的感觉自己在这天地之间渺小无比。
此时此刻,林风的心境和悟性因为神法则的缘故在慢慢被改变。
纵使自己来这世界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还算比较顺利,家中又是当朝数一数二的高管又如何?自己有莫大的气运与机缘,再生一次又如何?再即使获得了神秘莫测的戒,更是神悟之体,能有机会“神法则”又如何?
但在这天地之间,自己还是这其中的沧海一栗,冰山一角,渺小、孤单、寂寞…
“为何突然之间,这么想念地球的一切,尽管所拥有的不多。”林风低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着,又是一季中秋,看来自己又是一个人度过了。
大雨愈加浓稠,地上水花四溅,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令人不安又让内心宁静的雨水。在这一刻,本来内心烦闷的林风变的无比宁静,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此刻都不在是那么重要,整个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漫步在漫天风云之中。
平静的内心,重重的脚步声,就这样一直走不想停下来,直到前面没有可走之路。
此时,林风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集市,来到一处边缘之地。来到一点小竹林,雨幕中,一张写着酒字的的白布,被一根竹竿撑起,垂直的挂着,里面传来一阵酒香。
古人有云,忧愁寂寞之时,唯有糟糠。
糟糠之酒,林风之前虽然不是嗜酒之人,却是对酒有着别样的感觉,正所谓,喜上酒桌,合上酒桌,离上酒桌。
林风深吸一口酒香,迈步走了进去。
小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四五张空着的桌椅,再者又下着大雨,显得店内比较萧条。更何况地点这么偏僻,虽然这片小竹林比较有意境的感觉,但会欣赏意境的人毕竟在少数。
店内有一男一女,看穿着也不像是贫困人家的子女,却在此开店,不过看这地段,也不是为了赚钱的。
女子一身青色长裙独自坐在一角落里,看了一眼进来的林风,便低下头,默默地坐着,默默地自斟自饮。既像是在慢慢品尝美酒,却又像是寂寞之情用美酒来抒发。
林风看着那女子,心中震动不已,世上怎会有如此美貌之人?刚才仅仅是看了我一眼,便再也忘不掉那双眼,越看越觉得那双眼很美,灵动之中带有七分清澈,七分清澈之中又带有三分孤寂,三分孤寂之中又带有一份沧桑。
林风苦笑,解下身上的斗笠蓑挂在墙壁上,找了个靠近一处水潭的位置,随意点了两个下酒菜,一壶这里的招牌酒。独居一桌,自斟自饮,正想饮下第一杯,却突然笑道:“是不是少了那么一道?”
于是想那中男子招手道:“这里有没有圆圆形状的点心?”
中年男子身着黑色长衫,样貌还算英俊,只是脸上有些胡渣,看上去有些邋遢,腰上还系着围裙,看来这酒大概是他酿的。
“有,你先稍坐。”中年人,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就拿出一盘点心,送到了林风桌上:“慢用。”
林风自饮一杯,随手拿起一块饼吃了起来,呆呆地看着水潭倒映出来的圆月。
林风突然低头苦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我在家的时候,每逢过节,单位里发,朋友送,堆在家里是吃不完也舍不得丢掉。心里恨的不得了,可没想到在这里吃起这不是月饼的圆饼是那么的有味道,就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在家中吃着月饼赏着圆月。”
听见林风的自言自语,那青衫女子再次抬头看了林风一眼,便看了看天空的月亮,一时之间竟是看的入神了。
而那中年男子,则是走了过来,问也不问的坐了下来,拿着酒壶给自己到了一杯,笑道:“我看,你一定是想家了,不过你既然能在这么晚来到这里,想必家也在这国都之中,怎么会如此的思乡?”
第三十章 :夜遇
林风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看着天空的圆月,说道:“你看这月亮今天是不是格外的圆?”
中年人也不生气,而是顺着林风的目光看去,惊讶道:“是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今天这月亮圆的出奇。”
林风起身,走到店铺边缘,仰望着天上的月亮,自顾自的叹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写的好!好绝的句子。”女子与中年男子同时出生,这也是青衫女自林风来到这里第一次说话。
女子不知不觉来到林风身边,同样看着天上明月,说道:“好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还有吗?”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手中杯一饮而尽,回到座位上继续饮酒吃饼,丝毫不顾正在回味的青衫女子与中年男子。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好句!”青衫女子微微一笑,来到林风面前随手抽出一张椅子坐下,笑道:“这为公子真是好才华,这样的绝句都能脱口而出。”
林风笑而不语,继续自斟自饮,面对这样的红粉佳人,感觉还是少接触微妙,不然心若一动,情难自禁。
女子见林风不理自己,也是一愣,在她印象中凡是面对他的男人还没几个能泰然自若的,林风算一个,也不生气,笑道:“此刻大雨倾盆,公子又有缘来到小店,难得与我叔侄两人有缘,难道公子不打算帮小女子倒一杯共饮一番吗?”
林风愣了一下,还以自己这样的态度会让他们生气呢,没想到是自己小气了,大笑道:“哈哈,到是我小气了,遇风、遇雨、遇店、遇佳人,当然是有缘相聚,既然姑娘说了,共饮一番又有何不可。”说着,林风帮女子与中年人满上一杯:“请。”
中年人含笑的看着两人,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品尝自己酿的美酒。
青衫女子拿起圆饼咬了一口,笑问道:“刚才见公子喝着酒吃着饼,赏着月,吟着诗,到是别有一番风味,国都之中如此风华绝代的年轻一辈可是不多见,不知公子哪家名门之后?”
“名门之后?”林风嘴角一撇,不屑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难道在姑娘心中,只有名门之后才配有那所谓的风华绝代之风采?”
“恩?呵呵,是小女子失言了,小女子自罚一杯。”青衫女子尴尬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既轻柔既潇洒。
林风愣愣的看着青衫女子,这女子的气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还有一股别样的魅力,这般洒脱的情怀真是让人佩服。
青衫女子看见林风呆呆的看着自己,小脸微微一红,笑道:“怎么?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林风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说道:“是姑娘太美,看的我有些呆了,如果姑娘脸上有花的话,我想它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花。”
“得,这没我这个叔叔什么事了。”突然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中年人,看两人气氛有点变化,立马开口打趣道。
青衫女子微微一笑,摇头不语。
林风意识到刚才说的花有些不大合适,尴尬的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深夜,大雨也便得小了起来,索性,林风就站了起来付了几两银子,抱拳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天色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说完,林风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斗笠蓑衣,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眼看林风快要走出小竹林,青衫女子突然大声说道:“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林风停下脚步,抚了抚斗笠,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家住北城,今日有幸在这美丽的月色之下遇见姑娘,就叫我北城月色好了。”说完,抬脚就走,一步也不停留,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看着林风消失在黑夜之后,青衫女子再次喝下一杯,看了看桌上的饼和旁边水潭中的圆月倒映,自语道:“这位到是有些意思,而且说话之间也带有诗气,欣赏的东西也是别具一格,但却不得不说今天的月色真的是很美。”
“丫头,你平时话可是少的可怜,今天见到这小子,话就这么多了?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中年人此时很是诧异,一脸惊吓不已的表情,忐忑不安的看着青衫女子。
“放心吧叔叔,你侄女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配的上的。”青衫女子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这好人有点不一样。对了,酿制觅花海的材料找到没有,这酒可是我研究了很久才有的成果。”
“哈哈,放心吧,我的小侄女,材料我找就找到了。”中年男子哈哈一笑,走进后面的厢房。
“真的!”
…………
林风走出竹林之后,来到大街上,依旧是人烟稀少,就连在店铺躲雨的人都已经消失不见。夜已至深,就算在打的狂风暴雨也住挡不住一颗归家的心。
一步步走在大街上,心中也是宁静下来,这次思乡之情得以发泄的同时,林风也是感觉到这次自己的心境也是跟着提升了不少,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修为也是提升到了神兵一品巅峰,感觉很快就可以突破进入神兵二品的感觉,看来这心境与修为也是密不可分的。
林风向着林府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来到一片比较黑暗之地,正在林风准备加快脚步之时,突然神情一怔,脚步也慢慢的停了下来,因为林风听到一些低声细语混杂在这片雨声之中从那边的小巷传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林风修炼的神法则刚好增强了林风的感官,耳目也远非常人能比。
“真该死!上百个高手进去,现在却只有你我五人出来,还好有十几万神将期的长老们在哪里牵扯赵家的高手,又有上百人吸引火力,我们才可安然的把东西带出来。”
赵家?林风停下脚步,慢慢的朝着说话的地方摸去,然后小心翼翼的靠在一块比较突出的墙柱后边。虽然这墙柱不算太大,但是林风身上蓑衣的颜色正好与这黑夜相融合,而且又是磅泼大雨,晚来朦胧,在深夜这无一灯火的小巷之中却是能很好掩护起来。
至于头上的斗笠,林风完全不担心,因为那五人都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蒙着面。雨滴打在他们斗笠上的声音,已经完全盖住了林风这边的不同之处。
“劈啪”、“劈啪”的脚步声中,五个人已经慢慢的迈着步子向着林风的方向走来。丝毫不防备的走了过来,似乎根本不会去想在这深夜又是大雨小巷之中会有什么人出现。
而且听着这些人的脚步,比较沉重缓慢,又有点没有步调,显得有点乱七八糟。在加上从这些人的呼气来看,这些人很疲倦。
其中一个提着一个黑色包裹的人走在最前面,皱着眉头,说道:“这次的行动是公子比较看重的,不然也不会派这么多高手来了,虽然这次趁着赵家家主不在,但还是损失惨重,要不是那十几位神将期的长老拖住了赵家的高手,说不定我们就很难出来了,五军都督府果然是名不虚传,重甲骑兵果然是极难对付。”而后有欣慰的看了看手中的包裹,道:“不过总算是不负公子所望。”
另一人也喘着粗气,道:“成是成了,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大的很,我有好多相识多年的师兄弟都死在了里面……”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这东西确实是太重要了,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今晚随便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