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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混混-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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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小刀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翻腾的激动情绪,将之化成怒火,一股脑儿的冲着小混爆发。

他双目嗔视,虎吼一声抡拳扑向小混。

小混不避不让,反而冲上前去,一拳捶上小刀肚子。

小刀愤怒之下,忘记一切,只有双手拳头如雨急落,一拳比一拳重的朝小混身上乱捶乱打。

小混虽是故意要激小刀发泄,却没料到小刀发狂时会有这股猛劲。

他一边挥拳还击,一边暗叫道:“奶奶的,老哥发起火来,怎么这么够劲,这沙包可不好当,哎唷!”

小刀一记右勾拳,打得小混仰跌而出,不等小混站起来,小刀已然扑上去压住小混,乒乓大打出手。

小混在守多攻少的情况下,连中数拳被打得鼻青脸肿,头昏眼花。

被揍得急了,终于,小混豁出去叫道:“奶奶的,沙包不是人干的,我和你拚了。”

他猛然翻身,反压在小刀身上,双拳毫不客气的乒乒乓乓打回去捞本。

小刀现在满心只想打,打,打……他不顾小混拳头飞来,同样飞拳而出。

“砰!”

他们两同时正中目标,一人多了一只黑眼圈,但是,打上瘾的二人早就忘了叫痛,双双仰跌后,又同时双双扑起缠抱在一堆,扭打成一团。

他们俩就像两个使性子的小鬼打架,不但拳来拳往,而且又踢又踹,另外拉头发、揪耳朵、撕衣服、咬人、捏人、打耳光,各种刁钻、泼辣、要脸的、不要脸的打架招术通通都出笼。

两个人由门旁打到厅首,再由厅首滚回门边。

凡是所经之处,顺手抓到什么,就拿什么敲人、砸人、打人,管他是香灶、奇石、椅子还是古瓷!

花厅之外,小妮子和冷艳宫主及刀尊三人几乎是当门屏息而立。

先听着厅内的大吼大叫,然后是砰、哎唷,接着乒乒乓乓,再看花厅木门被什么大力撞了一下,喀喀直抖。

门外之人实在想象不出,门内到底发生何事,为什么花厅都被吓得咯咯直打摆子,好似快要散开一般。

良久……复良久……心惊肉跳,破胆三次的花厅终于平静下来。

蓦地——“哈哈……”

花厅内响起小混和小刀痛快爽朗的笑声,笑声笑得兴奋,却也显得疲累万分。

小妮子忍不住好奇,向冷艳宫主借来发钗,挑开门闩,推开厅门,触目所及,使得上三人同时瞪大眼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此时,厅内一片狼籍,地上满是摔碎的瓷器和砸烂的太师椅。

贵妃椅的扶手少了一边,靠背所镶的大理石全部粉碎脱落,就连原先挂于墙上的字画也是扯得七零八落。

有些更是尸分四野,最离奇的是,垂挂于屋顶尘承处,用以照明的宫灯,竟也逃不过魔掌,破的破,散的散,没有一盏是完整的挂在半空摇摇晃晃,实在令人想不透,那么高的灯,是如何受到波及!

小混和小刀二人却是披头散发,衣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抱在一起,放声大笑,好象刚才不是他们打了一架,而是他们看了别人打了一架,正乐的得意忘形。

小妮子瞪着狼狈不堪的二人,不可思议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们在拆房子吗?”

小混此时抬起头,只见他鼻梁有些扭曲浮肿,左眼肿得玻С梢幌撸旖瞧破ち餮壹栈沽糇徘逦奈遄鹆焱ù棠俊�

小妮子惊叫道:“小混,你……怎么回事嘛!”

她急忙扑向小混身边,心疼地探望灾情。

小刀懒懒道:“是他逼我的。”

他头一抬,小妮子又是一声惊呼。

小刀的情形不比小混好,鼻梁没断也差不多,额头一个拳头大的肉包,青乌中隐现血渍丝丝,左颊肿起就像刚出炉的面包,还是烫的吶!

另外,右颊三道抓痕,血迹殷然,两个眼圈虽然没肿,却青黑的象戴了太阳眼镜,惨!

真是有够惨!

冷艳宫主随声而至,看清小刀情形,心疼地呼道:“麟儿,孩子,疼不疼?疼不疼?”

小刀有些微怔地看着冷艳宫主满脸急切关心地表情,半晌,他有些茫然地摇头道:“不疼……”

冷艳宫主取出丝帕,细心地为他擦拭,一边数落道:“孩子,你这是何苦……瞧你伤成这样,会痛吗?”

小刀又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会……娘!”

这声充满情怯,带着试探的叫唤,令冷艳宫主如中雷殛,蓦地怔在当场,连那抓着手绢的织织玉手,也就黏在小刀右颊忘记放下。

半晌——冷艳宫主机伶伶的打了个颤抖,忽而将小刀紧紧搂入怀中,带着哭声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邓清逸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欣喜轻叹,放心的离开花厅。

小混轻叫道:“喂,老哥他师父,等等我,咱们一起走,顺便聊聊。”

他在小妮子的扶持下,追着邓清逸的背影出去,留下小刀他们母子独处。

虽然不闻小刀哭声,却是只见他在母亲怀中不住颤抖抽动的肩头,便知这个少年英豪,应该正尽情地泻泄着他的孺慕之情。

另一个房间里。

小妮子一边按照小混的指示,以金针为他逼除瘀血,同时上药疗伤,一边叨念道:“真搞不懂你们男生,没事打架干嘛!打完还抱着放声大笑,你们有病是不是?”

小混哀哀叫道:“轻点,会痛!”

小妮子娇嗔道:“会痛干嘛要打架,你活该。”

小混嘘叹道:“小妮子,你不是男人,自然不能了解男人们的感情,当我们心情不好想发泄时,打架是最直接而且有效的方式,哎唷……所以我只能舍命陪君子,当老哥的沙包和他打上一架。”

哈赤在一旁道:“少爷,要打架你怎么不让哈赤代替你,哈赤又高又壮不怕打,陪小刀少爷打架也不会吃亏的呀!”

小混唏嘘道:“下次我会记得,如果还有这种机会,我一定让给你。”

邓清逸坐在小混对面,此时,展颜微笑道:“小刀能有你如此善体人意的好兄弟,他此生足矣!”

小混摸着被打断的鼻梁,认命道:“谁叫我要认识他,哥们儿嘛!总得为他多担待些,就是这么回事啦!”

小妮子在脸盆里净了净手,忽然问道:“小刀哥哥伤的也不轻,要不要我去替他上药?”

小混摆摆手道:“省省吧!他现在是有娘的人,他娘会照顾他的。”

顿了顿,他转向邓清逸,问道:“对了,我听宫主一直叫老哥麟儿,这是怎么回事?”

邓清逸和悦道:“亚慧为小刀取名玉麟,因为我曾送她一只玉麒麟,过去,亚慧一直认为小刀是我的孩子,所以才依此为他命名。

至于小刀,则是子楚将孩子交给我时,并未告诉我孩子的姓名,或许,子楚也不知道吧,因为我痴于习刀,索性将他取名小刀。“

小妮子感兴趣道:“小刀哥哥既然跟着你姓邓,自然是因为你收养他的关系,可是他为什么叫你师父,不叫你义父或爹呢?”

邓清逸轻轻呵笑道:“这件事说起来很有趣,其实,小刀在四岁以前,一直叫我爹,有一次我带他到地堂门做客,他听见二弟毕恭毕敬地称呼他师父,便问二弟为什么要叫老门主为师父,二弟开玩笑说,师父听起来比较威风,也比较伟大。

从那之后,小刀便一直叫我师父,说什么都不肯改口,我想师徒亦如父子,也就任他叫了,结果他这一叫就是十几年,他大概也不记得曾经叫过我一声爹!“

小混吃吃笑道:“反正,等你和宫主结婚,他还是得叫你爹。”

邓清逸轻叹道:“事情可能不如你所想象那么容易。”

“为什么?”小混不解道:“难道你不想娶宫主,我看她不会反对吧!还是……你不想娶个带着拖油瓶的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老哥绑在狂人帮,他打扰不了你们的。”

邓清逸苦笑道:“不是这么回事,而是……自从昔年那件误会发生后,亚慧伤心欲绝地回到她师父身旁,你们大概知道,她师父过去就是因为感情受创才创立冷艳宫!”

小混他们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段历史。

邓清逸无奈道:“秋老宫主本来就对感情之事有成见,后来是见我宁愿被逐出门墙,也不离开亚慧,才同意我们交往,而亚慧又误以为是被我所遗弃。因此秋老宫主在心痛和愤怒之余,便立下入宫之人,须立誓不涉及男女感情,不谈婚嫁的规定,因此……只怕我和亚慧今生是无缘结为夫妻。”

小混不以为然道:“我说老邓,你少那么没出息好不好,规矩是人定的,既然你的准老婆是宫主,大不了叫她取消这个规定就可以了嘛!”

“但是我却无权取消。”

冷艳宫主和小刀一同进入房间里,小刀的伤势果然已经调理过,不过比起小混,他的肿胀似乎消除的并不完美,可以说根本没有消肿。

小混忽然叫道:“这么差的疗伤方法,要等多久才能消肿?小妮子,我看你还是得一展手艺,替老哥修补修补!”

冷艳宫主盯着小混浮肿全消,只剩些许青乌的痕迹,的确惊讶于小混医术之高明。

一回生,二回熟,小妮子拿过仍搁在桌上的金针等用具,马上就动手为小刀消肿,她可也是玩出兴趣。

小混接着冷艳宫主进门时的尾语,追问道:“你是宫主,为什么无权取消宫里的规定?”

冷艳宫主怅然道:“因为那是师父她老人家亲手令谕,她是创派始祖,谁敢取消或修改她的令谕,除非是经她同意,否则,她说的话,便是铁律。”

“放屁!”小混口不择言道:“就算创派始祖,也不见得不会说错话,定错规矩,如果一定要她同意才能改,万一她活得不耐烦,两腿一伸,死了,那受苦受难的可是你们这群活着的呆头母鹅。”

冷艳宫主轻叹道:“便是如此,也只能图呼奈何了!”

小混拍着桌子叫道:“不行,我找这个老糊涂虫理论去。”

他说着立即起身。

冷艳宫主连忙阻止道:“等等,小混,师父她老人家自二年多前闭关练功后,便不见外人,就连我也只能在每月初一,才可进入秘室,向她请安,你要如何找她?

再说,师父她一直未能原谅清逸哥,如果她知道清逸哥在宫中,只怕……会对清逸哥不利的。“

小混拍着胸脯道:“有我在,怕什么!只要本少爷出马,还没有不能摆平的事!”

小刀经过小妮子的修补,面子上果然好看许多,他点头赞同道:“这倒是事实!娘,您就让小混试试,这不仅仅是为了您和师父,还有被冷艳宫视为叛徒的董大嫂子,以及,为将来更多人着想。”

冷艳宫主略微犹豫。

小混保证道:“我说宫主,你不用考虑太多,只要初一那天由我去见老糊涂,所有的事,全包在我身上,你只管等着做新娘就可以了。”

小刀也恳求道:“娘,我是真的希望您和师父能在一起……”

小混捉狎谑笑道:“可你师父不想顺带娶你这个拖油瓶。”

“啪!”

小刀倏然挥手,赏了小混一记响头,将他一掌掴到椅下去。

他嘲谑道:“放你奶奶的乌拉狗屎鸟蛋屁!谁说我是拖油瓶,我可是个已经光耀门楣的瑰宝,光凭我是狂人帮的一员,谁敢轻视我,何况……”

小混抚着脑袋,无奈道:“你什么时候把我预留但是那一招学去?最后那句话说得真好听,何况什么事?”

小刀嘿嘿笑道:“何况我是狂人帮第一副帮主,随时等着取代帮主之位,这种儿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吶!”

小混哇啦怪叫道:“好呀,老哥,原来你无时无刻想着谋权篡位。”

“然也!”小刀得意道:“所以你最好小心点,别让我有机可趁。”

小混夸张地嚷嚷道:“反了,反了,居然有人想造少爷的反,那人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料?想当帮主,他成吗?”

小刀不甘示弱道:“等我篡位成功那天,你自然知道成不成!”

冷艳宫主看着、听着恢复正常的小刀和小混语带诙谐的唇枪舌剑,互相嘲谑,心里感到说不出的快慰。

然而她也想到,自己尚未答应让小混去见老宫主,怎么他们就如此笃定地将自己冷落一旁?

看来,小混对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从来不曾怀疑有人能够阻止!

一栋全以翠竹搭建的雅致的小屋,坐落在冷艳宫四合院后面,一处刻意布置成阵的竹林里面。

窗几明净的小屋之中,竹桌、竹椅、竹床等设备一应俱全,而墙上除了悬挂着一柄形式朴实无华的古剑,却空无一物。

这里便是冷艳宫宫主施亚慧口中所提,她师父闭关修练的秘室。

竹床上那位盘膝端坐,闭目调息的鹤发老妪,自然就是冷艳宫的创始人,血手观音秋梅音。

如果不是那道占满左颊,皮翻肉卷,狰狞怵目的疤痕,破坏了秋梅音姣好的容貌,她的确是个气质优雅,风姿绰约的高贵老妇。

秋梅音双目依然微阖。

但她却突然冷冷地开口道:“不管你是如何通过竹林,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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