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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三长老!”陈有志身后五位炼骨境强者察觉到异常,纷纷惊呼。
“没事!大家不用惊慌!”陈有志故作平静地说。事实上,此刻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被震惊到极致。如果他没感觉错误,刚才那股威压必定是神识威压。回想一下方才自己在那股威压面前,飘飘荡荡如无根之萍的感觉,陈有志心中就一阵后怕。因为他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何等修为的强者,会永远如此强横的神识力量。若是告诉他释放出神识威压的就是空中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打死他都不信。
神识力量的修炼何等艰难,若是不得其法,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所长进,比之修为的提升难了不知几百倍、几千倍!可是方才那种感觉没错,肯定不是幻觉。那么如此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在自己一行人所不知道的地方,隐藏着一位绝对强大的高手。这位高手的修为绝对超越了炼骨期,炼髓起甚至炼气期。
“难道……难道这个隐世家族中竟有炼神期的存在不成?”陈有志心中一惊,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也只有这样的隐世家族才能如此有魄力,动辄出动炼骨境的灵兽给后辈弟子当坐骑。
如此想着,神色间愈加恭谨。却也不敢再多问,就那样双手抱拳,站在原地。因为那股神识威压只针对陈有志,其他人并无体会。所以,一众灵兽宗弟子不明所以地看着陈有志,面露狐疑之色。
倒是同为炼骨境修为的五位强者隐约猜出点什么,给门下弟子使了个眼色后,也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场面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大约三息过后,陈有志才听道空中传来一阵飘渺的声音。
“此地西北方向十五里之外便是。”
陈有志待声音消散后才放松下来,一口气血再也控制不住猛然喷了出来。
“三长老!”
“三爷爷!”
众人见陈有志如此,顿时大惊。
陈有志缓缓坐下来,缓缓运功平复体内伤势。在此期间,灰狼王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但是看到守候在一旁的黑铁虎之后,低呜了一声,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待它走远,黑狼群才跟着散去,原地只留下六七十只黑狼尸体和十几具人类修士的残肢断臂,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异常人、兽大战。
“三爷爷,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打伤了?”此时,已经恢复过来的小雅赶紧来到陈有志跟前,关切地问道。众人也都盯着陈有志,等待他解释一下方才诡异的一幕。
陈有志苦涩地一笑,哪有谁打伤自己啊!人家只是释放了一下神识威压,便已经让自己伤到如此田地,若是人家动手,哪还有自己等人的命在!只是这事不能说明,倘若惹得暗中那位存在不高兴,恐怕整个灵兽宗都要跟着遭殃!
“之前我在与狼王打斗之时,受了内伤,之前一直压制着,刚才危机得以缓解,就压制不住了,所以才造成如此下场!”陈有志不愧是成了精的老怪物,谎话得滴水不漏,以至于众弟子在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恍然大悟。若不是对陈有志十分了解,甚至就连几位炼骨境的强者也差点信以为真。
“也不知那少年是谁,竟然能驯化一只如此厉害的飞行灵兽!”人群中,一位弟子小声说道。
他的话无疑是道出了众人的心声,一个个都交头接耳讨论起来。
陈有志听到他们谈论那少年,心中顿时一惊,立刻板着脸道:“快去打扫战场,收拾完之后尽快离去,当心狼群再回来!”
众人听他如此说,心中顿时一惊,赶紧去打扫战场了。只有小雅还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空中某一个地方,那是庄玄离开的方向。
此刻已经远在十里之外的庄玄丝毫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给灵兽宗中人留下了何等震撼。更不知晓,自己身骑灵兽从天而降的绝世风采,已经在某个少女的心灵深处生根发芽。
此刻的庄玄在距离村子十里外的树林里停下来,让金翎雕自行去黑魔山深处打探情况。他自己则运转起雷动九天,飞快地向着村子赶去。他要在兽潮来临之前,把村民安全转移。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天运城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在距离天运城十几里外的官道上,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天运城的方向前进。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三个骑着角马的中年修士。角马是一种体力和耐力都比较好的,而且比较容易驯化的妖兽。它们产自天圣王朝的邻邦,镆铘王朝。
虽说最高等级的角马也只有炼血境,可是因为它速度快,耐力持久,所以备受各国皇室欢迎。
从骑着角马的几人浑身散发出的波动来看,赫然竟都是炼骨境级别的高手!
拥有如此修为的修士,倘若放在一般的五品宗门,那绝对是宗门高层的决策人物,可在这个队伍中,竟然只被用来开路!
足有三百多人的队伍排得很长,但却很整齐,从队伍的整体来看,竟然有一股军队的气势。一杆大旗随风飘扬,旗子上写着一个斗大的天字。如此一来,这支队伍的来历就呼之欲出了——天圣王朝皇室!
队伍中间是一辆豪华的马车稳稳的行驶着。马车的车身乃是一条五爪金龙的龙身,龙口向着正前方狰狞地张开,于无形中散发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彰显出王室的尊贵和霸气。
马车中。
“皇兄!咱们是不是快到天运城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兴奋地询问坐在她身边的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
青年本来正在闭目打坐,被少女一打扰,无奈地睁开眼睛。
“姗姗!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打坐的时候打扰我!”青年无奈地说道。
“打坐!打坐!你就知道打坐!人家好不容易出宫一次,一路上你都不理我!”少女噘着嘴,不满地嘟囔着。但下一刻又亲昵的拉着青年的胳膊,撒娇道:“三哥!马上就要到天运城了,你就陪我说说话吧!人家快闷死了!”
这被唤作姗姗的少女正是天圣王朝的十三公主刘丛珊,这青年正是三皇子刘猛。
刘猛今年二十一岁,自幼天资聪颖,在修炼一途上更是具有非凡的悟性。现在已经具备炼骨境初期的修为的他,成为最有可能争夺皇位的继承人之一。宫廷中的明争暗斗早已经让刘猛身心俱疲。怎奈身负皇室血脉,就算他无意争夺皇位,可其他兄弟始终视刘猛为眼中钉,肉中刺,欲要将其除之,以求心安。
原因无它,因为刘猛太优秀了,就连现今的天圣皇帝刘尧,也对他这个儿子满意至极。这就让其他皇子感受到了威胁。
此次天运城之行,乃是刘猛主动向刘尧请缨的,就是想远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同时也想向自己的兄弟们表明一种态度,自己真心无意于皇位。
第二十一章 村长的实力
“皇妹!你我乃是一母所生。身处皇宫内院,人与人之间总是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相互算计。身为皇子的我,更是被有心之人推上风口浪尖处。倘若我有强悍的实力,什么阴谋诡计也可以不用在意。可是现在,我们还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所以,我不得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刘猛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心中满是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
“三哥,你已经很厉害了!”刘丛珊道。
“这还不够!现在母后在皇宫之中,时时处处都要提防皇后的陷害。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保证我们兄妹和母后的安全,所以,我要变得更强!”刘猛目中精光暴射,一股锐利的气势冲天而起。
“三哥!”刘丛珊喏喏的缩在车厢一角,看向刘猛的眼神中充满惧意。就在刚才,从刘猛的身上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这股气势与实力无关,只是修士的武道意志。刘丛珊被这种气势所震慑,只能离刘猛远远地。
“对不起皇妹,是我大意了!”刘猛充满歉意的说。“我一定要让自己成为至强者,好好保护你和母后!”他在心里坚定的说。
队伍距离天运城越来越近,官道上地行人越来越多。前方不远处,天运城的城门巍峨的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势。
就在刘猛的队伍到达天运城的同时,皇宫内的一座大殿之中,身着龙袍的刘尧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神态不怒自威。台阶下方站着一位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
“猛儿现在应该已经到达天运城了吧!”刘尧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中年男子。
“想来应该已经到了!”道袍男子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他站在台阶下方,但从他与刘尧说话的语气神态来看,对眼前这位天圣王朝的皇帝并无什么敬畏之心。
“邱先生,这能够动摇我刘姓王朝根基的人,当真会出现在天运城?”刘尧问道,声音之中听不出丝毫情感波动。
“前段时日,贫道同师门师兄弟一起,经过细心推演后得知,这乱世之劫将起源于天运城。”道袍男子道。
“难道会是那庄寒?”刘尧在说到庄寒时,语气中竟出现一丝情感波动。
道袍男子皱了皱眉头,单手捋着颚下长须,面露疑惑之色。“我同师兄弟在推演的时候,受到一股力量干扰,无法推算出谁是应劫之人。”
“但愿猛儿此行能有所收获吧!”刘尧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天运城的方向,似乎想要跨越遥远的距离,看到千里外的天运城。
“庄玄哥哥!”
庄玄刚到村口,就看见麟儿向他跑过来。
“庄玄哥哥,你去哪了?半天没看见你!”麟儿抱怨道。
“麟儿,等会儿再跟你说,现在跟我一起去见村长爷爷!”庄玄面色严肃的说,脚下速度不减,从麟儿身边飞快略过。
“庄玄哥哥!你等等我!”麟儿赶紧跟上去。
“小家伙!大家都在忙着布防,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村长问道。
“村长爷爷!今天我进山查探一番,半路竟然发现了一批外界修士,正向着咱们村这边走来!”庄玄站定后,微喘着气道。
“外界人?”村长眉头紧皱。在村长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外界人进过村子,如今怎么会有人来呢?是有目的而来还是巧合呢?
“那批人有多少?”村长问,语气已经有些凝重。
“大概有一百多人!”庄玄回答。随即面色略显犹豫的说:“村长爷爷!有件事,庄玄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村长心里现在想的只有外界修士的事,听庄玄如此说,倒没在意。
“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百丈崖!你也知道,我父亲的事……于是我就爬下山崖看了看……”说到这里,庄玄的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恩?”村长本来没放心上,可是听庄玄说他爬下百丈崖,顿时一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万一你要是有个闪失,你娘怎么办?”村长满脸怒容。他怎能不生气?庄玄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就连他的父亲庄寒也算自己半个弟子。自从庄寒跌下山崖之后,他就把庄玄当成自己的后辈子孙看待,时常关注着他。如今听说他竟瞒着自己涉险,心中不由得有些微怒。就连一旁的麟儿也有些生气,撅着小嘴儿,气呼呼的看着庄玄。
“村长爷爷,你先听我说!”庄玄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父亲还没死!”
庄玄语不惊人死不休!
果然,在听了庄玄的话之后,村长一双老眼瞪得老大,麟儿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过片刻之后,村长恢复正常,看向庄玄的目光充满同情和愧疚。
“小家伙,爷爷知道你想念父亲,可是他已经离开多年。百丈崖是这么地方,爷爷我比你了解,坠落百丈崖,万无幸理可言!当年我说你父亲可能没死,只是怕你受不了打击,向着等你长大后,会慢慢接受这个现实。”村长神色黯然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们母子了!”
麟儿听了村长的话,早已俏目含泪,双肩耸动,轻轻地抽噎着。
庄玄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但是心中却有些哭笑不得。抹了抹眼睛,庄玄笑着说:“村长爷爷,我说的是真的!我父亲没死!”
村长见他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就问:“你怎么确定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