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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峰早就猜到了比赛的排名,虽然今年的排名赛出现了很多意外,先是神学院,接着惊风学院出现,靠着伪运气-----------“祥瑞兽的祝福”直接晋级总决赛的粗米学院;忽然降临的七枚万年前的龙蛋。
还有,那幕后操控的大手……
落峰只要一想,自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就浑身发冷,内心狂躁。
现在的自己又不得不背上万年唯一灵草解语者的身份,闹了这样一个大动静的自己,肯定会是那幕后大手中,一颗极其重要的棋子!
这时,在一个云雾缭绕的仙境一样的地方,一个雪衣男子,直接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眼前的棋盘,兀自把玩着自己手里的一颗白玉棋子……
落峰心里苦笑一声:“没准还是一颗马前卒,谁让自己的名头这么大呢……”
不过,落峰也肯定了,自己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一个好的棋手,绝对会将每一颗棋都无尽所用,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小小的卒也是可以吞帅的!
现在的自己肯定已经被摆在了棋盘上,而自己还没发挥出应有的用途,那只隐藏起来的大手,肯定不会让自己的棋,被别人打乱的,这么说来,自己还是棋手被保护的对象呢,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那位棋手……
想着想着,落峰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弯钩的眉峰,带上了暴戾的剑芒。
“棋子也可以翻身,将下棋之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
夏侯长生看着气势一变的落峰,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什么。
夏侯看着已经陆陆续续离开的队友等人,走到了落峰前面,“落峰,你今天去我家吧。”
落峰回过神来,忽然想起来,自己也该离开会场了,二哥呢?
“长生,今天,我就先不去你那里了,你也知道二哥还在等我,我也得回去,将仔仔介绍给圆滚滚认识,明天我就带他们两个去找你和北冥,我想滚滚肯定会很高兴的。”
落峰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长生,我以前拜托戚阁主寻的人,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的话,独孤会马上联系我的。”
落峰点了点头,这件事一直压在了他的心里,他也知道茫茫人海,寻一个没什么具体特征的人,就如大海捞针,急不来的。看来回去得找顾平那边问问了。
落峰看向夏侯长生,只觉得有这么个朋友默默地支持自己、帮助自己,那感觉真是……
温暖……
“长生,谢谢你收留顾平和呼延大哥,真的,有你在真好!”
“长生,我想自己购买一处院落,你回去,让戚阁主帮我寻摸寻摸,不用太好,地方空间大就好,一定要比较隐秘,越平凡越好。”
夏侯长生,淡淡的点了头,记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已经在心里忐忑好久了,落峰不信神,那……
“落峰,我问你一个问题,这次一定要认真的回答我。”他的眼神带着极度的不安和不确定,落峰郑重的点了头。
“你,你会不喜欢信神的人吗?落峰,我的家乡和国家一直信奉着神。”说完,就担心的盯着落峰的表情。
落峰看着夏侯长生慎重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酸酸的。
“长生,我会认真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你上次问我,我会不会……”
落峰的脸烧了起来,嘟囔道:“生孩子!”
他豁出去了,“长生,我是男的,不可能会生孩子的,”无奈的摊手。
“我是自己不信神!不会去干涉别人的信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的背景,你的过去,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你的信仰、性格。”
“你是我的朋友,我最珍视的朋友,我不会因为你的信仰与我不同,就讨厌你的。”
说完,落峰好笑的望进夏侯长生的眼里,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深处的那么不安,长生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落峰不解。
落峰他不知道的是:对待越是在乎的人,就越容易患得患失。对他小心翼翼,恐怕对方的讨厌不喜。对方的一句话,会在她的心里百转千回,连想起来就会觉得甜蜜。甚至偶尔的一个对视,也会让她咂摸好久,回忆来回忆去。就连他的微微的一个表情,都会让她夜不成眠、辗转反侧。
夏侯长生看见了落峰的那种真挚,她这才发现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了,自己应该学着去信任他了。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落峰见长生恢复了常态,舒了口气,有时候,他真觉得,长生的心思深得就像是她的敛尽星辉的黑眸,幽深难测。
“落峰,你得小心了,神庙肯定不会放任你的,他们应该马上就会采取行动了,这一周,你尽量少出门吧。还有,一周后的丛林野战恐怕也少不了麻烦,得提前做好准备。”
落峰点了点头,这些他也想到了,可是由长生说出来,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心里暖暖的,友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
“唉,小峰,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在这里闲着,快走吧,天暗下来,就麻烦了!”落嵘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长生我先回去了,明早去找你。”
落峰转身就要走,被落嵘风风火火的拉住了,“小峰,你不会告诉我你就要这样一身艳红绣金大袍出去吧!”
“我可是刚刚从外面进来,那蹲点、守门的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啊,就等你这个天才灵草师,出去了。”说着坏坏的笑起来。
落峰的心里黑压压的一群乌鸦,呼啸而去……
他看了看无奈的夏侯长生,和等着看笑话的落嵘,直接在原地换上了一袭蓝衣,戴上了自己的斗篷,没注意到夏侯别过去的眼,和通红通红的小巧的耳朵。
落嵘直接拍了拍手,刷刷四道黑影出现,“将轿子抬过来!”
落峰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听到这话,手直接顿住了。
转眼,一个普通的轿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落峰瞪了偷着乐的落嵘一眼,就进了轿子。
轿子在四个暗卫的用力下,直接飞速的冲向了大门口。
夏侯长生,这才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朵。
落峰不知道的是明天,有人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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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找上门来的人
是夜,位于神落国与天落国的交界处,玉女峰上。
一座气势恢宏,神光四散,莹莹发光的庞大的建筑群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着璀璨如星的光辉,就好像是神的照耀和赐福在天空招摇。
玉女峰最高处有一座灯火辉煌的庙---------神庙总殿,此时在总殿的一个洁白如雪的房间里,有一个洁白的消瘦身影,背立在那里,圣明珠散发的柔和的光晕将那人笼罩内,仿佛给他的一身白衣披上了星光,连那直垂到脚的白发都闪动着动人的色泽。
洁白的天鹅绒织就的地毯,铺设在地面上,就像是白白的柔软云朵,只要站在上面,就会舒服的不想下来,一个美丽的令人心生怜惜的少女跪在地上,痴迷地望着,临窗而立的消瘦身影。
那洁白的人,如果不转身的话,肯定会有人将他错认成绝世的美人,因为那洁白的、不染纤尘的白色贴身长袍,巧妙地勾勒出他细瘦的腰身,那腰简直比女人的还细,一手可掌。
忽而,刮起了一阵微风,他长长的如雪白发在身后飞扬而起,一股圣洁、威严的气息,漫散开来,这一刻,谁都会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因为他就是神之子。
随着他的雪发扬起,空荡荡的屋里被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味道填满了。
此时,跪在地上的神庙圣女,不自觉地闭上了眼,她的脸上全是陶醉的神情:“好好闻的味道。”
那人,开口了,“明天,你就去落家,为落峰举办神之洗礼。”那声音就像是飘渺悠扬的镇魂歌,平淡而又带有强大的安抚力。即使是再激烈的人听了,都会瞬间归于平宁,享受着灵魂的安宁。
神庙圣女的陶醉瞬间就被这声音驱逐了,她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是的,教皇大人!”
她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跪在地上,静静地望着那人凌空飞舞的长长的发丝,只觉得这人就要飞声而去,离了这凡尘,离了这肮脏,去到一片洁净透明的圣土,她的心产生了一丝惶恐。
她是离教皇大人最近的人,她知道教皇在瞭望玉女峰下的万千灯火,这时候教皇不会将心思留给任何人,所以她可以在这时尽情的看着他。
教皇好像很喜欢,灯火通明的夜色,常常一宿不睡,她不明白那灯火有什么稀奇的,为什么可以吸引住他的目光,如果这人一直望着自己,该多好…。。。
教皇的声音随风而来:“记得,一定要让所有的人知道,落峰受了神之洗礼。别人相信就好,落峰接受不接受,就不用管了。”
镇魂歌,悠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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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落峰睁开了眼,停止了打坐,抬眼望向了自己的床头的小窝,圆滚滚绿皮球一样的身子,趴在那里,只留个圆屁股,对着落峰,而地上火红的仔仔将小头扎进翅膀里,一阵阵火光从它艳丽的火羽上散发出来。
落峰不觉莞尔,这两个小家伙,昨夜,折腾了一宿。
落峰洗漱完毕,站在院落里,看着升起的微光,闭上了眼,昨天的消耗战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毅力够,但是体能还是不足。
落峰唰得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围着整个圆形的落府跑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
落峰边跑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个时辰过去后,落峰方才停了下来。
开始了对刀法的锤炼,一道道极光划过夜空,一阵阵破空声在落峰的小院落里震荡。
落峰边挥刀,边操控着精神力,记录每一刀的弧度。
他发现自己的刀法的基础已经进入了瓶颈阶段,要想突破,必须选好一个大的方向。没有灯塔的指引,在黑暗中摸索的话,只会走弯路,甚至功亏一篑。
他的手里有四本别人渴望的高阶秘籍,可是落峰只修了《幻灵诀》,这于他而言就已经很是足够了。
刀!
何为刀?
锋利、坚硬、闪耀、极速…。。。
刀的基础动作:劈、砍、划、刺、戳、挑、斩……
刀非剑,宽而弯;
刀有芒,厚而急;
刀无双,刃背齐;
刀有韧,曲而不弯;
刀无痕,光而不焯;
刀有心,火而不耀;
刀……
落峰一刀又一刀的重复着,锤炼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越来越空洞。
落峰失去了意识!
可是,他的刀没有停,劈、砍、划、刺、戳、挑、斩……
东升的旭日,已经羞涩的露出了半张脸,霞光晕染着,天边红了。
落峰每一刀都完美到了极致,无瑕疵,无弱点,闪过的一道道极光在朝霞的映照下,美得夺人心魄!
落峰直立在小院落中的身影,像是一尊亘古的雕像,披上了霞光。
闪过的极光,在昏沉沉中,一下下照亮他的脸,麻木、冷硬…。。
落峰只觉得,自己在奔跑,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一道虚无的门,落峰莽莽撞撞地跌了进去。
脚下是茫茫的虚空,头顶也是虚无,他的心神都聚焦在那个自己前面身影上,那竟然是另一个自己。只见白衣的“落峰”,左手擎着黑刀,舞动着,身若蛟龙,刀似飞鸿,悠然惬意,浑然天成。
落峰看着看着,渐渐地失神了,好灵动的刀,他不自觉地跟着那个白衣的“落峰”的动作,舞动起来。
刚刚开始很生涩缓慢,动作漏洞百出,渐渐地,顺了,畅了,快了。
他没有发现黑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手里,他一袭黑衣,盯住白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