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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们要出行了,然而清晨当他们打开自己的门时,发现每人的门前都有一张人皮,壮士们捡起一看,正是此前失踪的几位壮士!
壮士们再也不敢上山了,人们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的并不是人有多胆大,更多的时候,是因为人实在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山下的这个村子的村民大多数都搬走了,但还住着一对母女,母亲已经老态龙钟,女儿还未出嫁,打柴捕鱼养育母亲。
母亲留恋这里,不愿意离开。女儿又多日没有上山打柴了,家里没有了柴火给母亲烧火做饭。女儿急得团团转。
有一天正午,女儿决定冒险到山脚下,打一小捆柴就回来,抱着侥幸的心态,她往山脚下走去。
她匆忙砍了一小把柴,就急忙返回往家走。谁知刚走出没多远,路边的草丛里突然蹦出一只狼,张牙舞爪,贪婪地顶着姑娘,看样子,这两只狼像是饿了很久了。
姑娘强作镇定,把柴刀紧紧握在手里。狼忽的一样窜上来,把姑娘扑倒在地,一口咬破了她的肚皮……
老母亲在家等女儿,左等右等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还听不见女儿进门的声音,她坐在炕上等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见女儿回家。
老母亲预感到了什么,她腿脚不好,就拄着拐杖,一步步挪着往山上走。走一步,叫一声女儿,走一步,再叫一声女儿。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了好几次,脸上磕的都是血,嘴也韩干了,嗓子也嘶哑了,但就是不见女儿的回音。
她走了半天,才走到山脚下,这时她看到地上有一捆柴禾一把砍刀,再往不远处看去,她的女儿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老人抱上去发现,女儿的肚子是空空的,前胸和后背都贴到了一起。
老母亲嚎啕大哭起来,她趴在地上,抱着女儿的尸体,把眼睛哭瞎了。
村里仅有的几个乡亲怕她哭坏身子,有人劝,有人拉,有人哄,还有人扶。但老母亲就是不肯起来,众人见劝不动他,就轮流派人在四周看护着她,怕她再被狼伤害。
就在这时,在附近任州官的童恢听说了此事,主动向皇帝请命,要来这里做县官。皇帝除恶安民心切,答应了童恢的要求。
童恢一心为民,清正廉明。乡亲们听说童恢来任县官,奔走相告。这个村子的人也听说了此时,就权老太太说:“新来了个县官叫童恢,他什么案子都能办,专门为民办事,快去告狼一状吧。”
老太太听说后,心里燃起了一点点希望,于是手里拿着拐棍,另一头由好心乡亲牵着,把她领到了县衙。
童恢了解了事情经过。派人收拾出了一间屋子,让老人先住下来,并令人给老人端水送饭。还对老人说:“老人家,您在这里住着,等我抓了狼来审问,还你女儿一个公道后再送您回家。”
童恢立马与官兵商量抓狼的办法,最后他决定,挖下陷阱布好木栏,连夜抓拿害人恶狼。
三天之后,两只恶狼终于被擒了回来。乡亲们听闻恶狼被抓,纷纷聚拢到县衙里观看,童恢特设一台,上写:“驯狼台”,以警示天下恶人恶兽。
狼不会说人话,如何审判?众人也都想一睹童恢究竟是如何审讯这两只畜生的。
然而童恢早有准备,他请了一位会懂兽语的异人庞氏,站在笼外做“翻译”
童恢命人把两只狼押了上来。只见两只狼被五花大绑,但是这两只狼却困兽犹斗,它们龇牙咧嘴,嘴里不断发出啸叫,惊得围观的人们连连后退。
童恢猛地把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大胆恶狼,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
庞氏随即说道:“禀告大人,狼说,我本无罪,为何要跪?”
童恢厉声反问:“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畜生,传老妇人上堂!”
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上来,她虽然两眼看不见,但是她听到两只狼的声音,又气又吓,竟然说不出话来,径自大哭起来。
童恢说:“老人家莫悲伤,我今天要给你女儿讨个公道”。转过身又对狼喝道,“你们胆敢伤害民女,还不如实招来!”
庞氏又说:“我在这里,就是山里的大王。吃人是我的天性,我们祖祖辈辈,吃过多少人,从没听说有何罪过!”
童恢怒道:“大胆!你在山中擅自称王,有没有问问本官是否同意?且不说你,即使是本官,也受王法约束。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来人!如若不招,给它加刑!”
童恢趁热打铁:“根据王法,杀人者要偿命,尔等虽属畜类,也要依法办事”
此时,其中一只狼突然浑身哆嗦,蜷缩在地上成了一滩泥一般,另一只狼则烦躁不安,似乎有冤屈要说。
庞氏说:“大人,此时我不必多言,您也看出谁是真凶了,这只吓趴下的,就是吃人真凶”
童恢当即下令将罪狼推出斩首示众,饱受这只狼侵害的山村乡亲们,更是痛恨地把狼的尸体拖到了集市上,悬挂到树上。
另一只狼该如何处置呢?童恢说:“你虽非正凶,但也有伙同之罪,你必须依我两件事:第一,这妇人的女儿被你的同类害死,念她无依无靠,你需将将这老妇人养老送终。第二,你暂时不准回山上去,我在这座山上立一石柱,石柱何时断掉,你何时回山。”
只见那狼悲切地哀嚎起来,表示服从判决,随即在乡亲们的簇拥下,驮着老妇人回了它居住的山洞。
尽管如此,但童恢仍然不放心,虽然有乡亲们监督着狼的一言一行,但他还是时常上山查探。果然,那狼照顾老太太十分周到,堪比一位大孝子。老太太说,到了夏天,狼给她取来清凉的山泉水解渴,冬天,狼和她仅仅依偎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老人眼睛瞎了,做事行动都不方便。狼还请了山上的狐仙,求来草药,为他治好了眼睛。在狼的伺候下,老人活了整整八年,直到寿终。
为了表扬这只狼改邪归正,童恢封它为镇山大王,负责这一带的安全。从此,外出逃难的人家都搬回来了,这个村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宁静和祥和,
为了感恩童恢,人们把这座山称作为“驯狼山”,为了纪念这位老太太,人们把山下的这个村庄取名“叫女村”。
“现在山上还有个墓呢,里面埋着童恢,叫做童公墓,旁边还有个童公祠”修鞋老头笑呵呵地说。
“老大爷,咱村里谁家的牲畜莫名死了?”听完了故事,我迫不及待地关心起了此行的任务。
老大爷用手往东一指:“下去那个坡,左拐有条石头小路,门口堆着一些猪屎的,就是!你们是派出所的?”
“喔”我未置可否地敷衍着,道了一声谢,就往村东走去。
第四十三章 四角星印记
沿着石板路走上去,果然闻到了一股新鲜的猪粪味。说到猪粪牛粪的味道,除了臭味之外,其中还夹杂着一种微甜的带有青草香气的味道。“莫非这家人的猪被杀死了?”循着这味道,我走到了路尽头的那户人家门前。
门虚掩着,我试探着推开大门,过道黑乎乎的,一个木头车子放在过道里,正留下窄窄一条通道容我侧身走进院子。
堂屋里,几个人围着一个老大爷在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个个都写满了,几个孩子也低着头,很不高兴的样子。看到我进来,他们满是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我,我先说话了:“你们好,我是电视台的,我来了解一下家畜的事”。
他们听完后,并没有说话,他们的脸上重新又写满了失望,他们甚至不愿再理会我。看来,他们对相关部门已经很失望。
“你们不要唉声叹气,请你们振作一点,配合我的调查,或许会有结果”我说道。
“乡里也来人看了,派出所也来了好几趟了,都说不出个道道来”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头用手揉捏着一张烟纸。
原来,这个老头姓辛,今年69岁。辛大爷养了几头猪和一群山羊,生活就靠这些牲畜来维持,可没成想,短短半个月时间里,他的这些牲畜都遭遇意外了。
“辛大爷,您的那群牲畜呢?”我问。
这时,一个称呼辛大爷为二爹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指了指正在烧着柴火的大锅。看着大锅,我才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肉香。
中年男子随后走到大锅前,掀开锅盖,从墙上摘下一个大勺,伸到锅里搅动起来,这时那几个孩子方才有了些许欢笑,都围拢到了锅台前。透过热气,我看到,原来锅里煮了一大锅猪下货。
“别急着吃,烫嘴,我先捞出来给你们晾着”中年男子说着,用勺子捞出了一些大肠、尾巴之类的,放到了盖垫上。
“五头猪都死了”辛大爷叹了一口气。
“怎么死的?猪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都卖给村里卖肉的了”辛大爷抽了一口烟,又转动了一下身子,问站在旁边的一个打扮邋遢的妇女:“他都卖得差不多了吧?”
“不知道啊,今年早上我碰见他,他说还有一个猪没有屠”妇女说。
“你们村卖肉的在哪?领我去看看”我着急地说。因为要想调查清楚这类事件,必须要见到物证。
众人沉默了一会,无动于衷,辛大爷对那个妇女做了一个手势,这个妇女就跟我说:“我领你去看看吧,这回说不定已经杀了”
好在村子不大,很快就到了卖肉的家里。走进院门,只见卖肉的已经把猪抬到了一块大案板上,正要宰割。我上前一步:“师傅,打扰一下,我是电视台,我想先拍拍这个猪,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师傅愣了一下,看到那个妇女跟我一起进来的,便大咧咧地说:“哎呦,还要拍这个啊,一个死猪照它干什么啊”
这应该是一只长白猪,我目测了一下,它至少有300斤重。“死因不明的猪你也敢卖?”我随口说道。
我无意这么一说,卖肉师傅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哎呀,真不好意思,你千万别举报我,让动检的知道了,得罚我不少钱。在农村就是这么个现状,谁家死个猪也舍不得扔是吧,所以就给我,我便宜点卖了”。
听他这么说,反倒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了,我连忙解释:“师傅,没这个意思,你别担心。我就是想问问,这猪是怎么死的啊?”
师傅见我没有恶意,松了一口气,砸着嘴说:“我杀了快30年猪了,一般得了什么毛病,我都能看出来,可是这个猪还真看不出有病来,也是怪!”
“不是憋死的或者中毒之类的?”我问。
“不能”师傅摇了摇头,“憋死的猪,肺能看出来,中毒死的,血液和内脏都能看出来。我杀的这几个猪,都好好的”
我围着这头猪看了个遍,没有发现它有丝毫外伤。奇怪,这猪,是为何突然暴毙的呢?
镜头拍摄得差不多之后,我问卖肉师傅:“除了辛大爷之外,咱村里还有谁家的牲畜也这样了?”
师傅笑了笑说:“咱村里养牲畜的就他自己,除了这几个猪,老辛还养着一群羊,他这些猪都死了,但那群羊还都没事”
“噢,对了,辛大爷那群羊呢?”我突然想起这件事,转头问给我带路的的妇女。
“咱俺家里,俺考虑着是不是他家猪圈里有病菌什么的,羊也不敢放他家了,就放在俺家里”妇女说。
我谢过了卖肉师傅,从他家走了出来。妇女告诉我,老辛养了多年的猪和羊了,老辛每天都到驯狼山上放猪放羊,山上水草肥美,老辛养的猪羊肉质非常好,一直以来颇受欢迎,价格也高出市场价不少。
“俺家他二爹这回损失十几万啊,他这辈子就这点家产了”妇女语气有点哽咽。
“怎么十几万,那群羊不是没事吗?”我诧异地问。
“现在看是没事,但是这两天也不吃不喝的,精神头不好,我们都没敢和他二爹说”妇女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首先想到的是食物中毒,慢性食物中毒的症状往往如此。我记得小时候,我家里养了一群鸭,有一次河里被人投进了药鱼的毒药,结果鸭子从河里回来的几天后,不吃不喝,精神愈加萎靡,最后全部死掉了。
“不能,那山上还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