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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可以回去了,云勋拉着云贵快速地离开了练武场,而其他的人都围到云东旁边,谄媚地奉承着。
云天带着四个儿子走到云东面前,“东儿,今日表现不错,爷爷很高兴。”
“只要爷爷高兴,东儿努力修炼就值得。”云东没有了在众人面前的高傲,恭敬温顺地说道。
“哈哈···”云天一阵大笑,“爷爷今日高兴,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爷爷奖赏给你。”
“东儿没有什么想要的,只不过东儿在修炼上有时有些疑惑,想要向爷爷请教,可东儿住的地方离爷爷太远了。”云东说道:“现在云勋弟弟已经不能修炼了,东儿想搬到云勋弟弟那里,这样的话,修炼上只要有了不懂的地方,就可以马上向爷爷请教。”
云勋所居住的房间,不但大,里面还非常的豪华,在云家仅次于家主云天的房间,并且离云天的房间很近。
“这事还不简单。”云天随口应道,随即回身对云中说道:“你等一下去找云勋,让他跟云东换个房间。”
“这不就行了。”云天对云东说道:“今日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好好修炼,你可是我云家未来的希望,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好了,你跟兄弟们去玩吧!爷爷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了。”
“东儿定不会辜负爷爷的期望。”云东低头说道,待云天转身走回,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带着云贵离开练武场,来到自己居住的房间,两兄弟正笑嘻嘻地聊着天。云中这时走进了房间,两兄弟见到云中,都起身叫道:“中叔。”
云中点点头,对云贵道:“贵少爷,你先回去吧!我与勋少爷有话要说。”
“好,大哥,小贵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云贵乖巧地同意道。
“中叔,有什么事?”云贵走后,云勋问道。
云中皱皱眉,颇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勋少爷,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家主让你把房间腾出来,云东少爷要住进来。”
“云东要住进来吗?”看着云中为难的表情,“中叔你不用为难,这没什么的,像我这样的废人,其实早就该搬出去了。”
“唉!”云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勋少爷想搬到哪个房间去住,我这就去安排人去收拾出来。”
“不用麻烦了,我想搬到后山的石屋去住,等一下我自己收拾收拾就行了。”云勋面无表情地道。
“后山石屋?”云中一怔,随即摇头道:“不行不行,勋少爷不要意气用事,后山石屋怎么能住人呢?院子里这么多房间,勋少爷随便选一间就行。”
“不用了中叔,我已经决定了,其实后山石屋挺不错的,我以前经常在那里修炼,感觉那里还不错。”云勋说道。
“勋少爷,何必呢!虽然家主这次做得是有点不妥,但你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云中继续劝道。
“中叔不用再劝,我意已定。”云勋抬头在熟悉的房间巡视一圈,“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等一下就搬出去。”
看着不为所动的云勋,云中说道:“不用那么急,过几天再搬也没关系。”
|“早晚都要搬,还不如就今天搬了算了。”云勋淡定地说道。
“好吧!我这就让人去把后山的石屋收拾出来,勋少爷只要带着你的贵重东西过去就行。”面对倔强的云勋,云中没有办法,只能妥协。
云中离开后,云勋回到屋内,从床下面拉出一个木箱。木箱上面布满一层薄薄的灰尘,可见这木箱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云勋吹掉上面的灰尘,轻轻打开木箱。
木箱内放着一个串着红绳的玉吊坠,一个古朴的戒指和一些金币,这些东西都是过世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这些年来,为了不睹物思人,他把这些东西全都放进木箱锁了起来,从来没有打开木箱看过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虽然放到这里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些母亲留下的遗物。云勋拿起玉吊坠仔细看了起来,拿过吊坠,云勋仔细看了起来。玉吊坠是一块精致的玉质小宝塔,小宝塔下部是一片绿色草地,草地上还雕刻着湖泊,宝塔在绿地上拨地而起,共有九层之多,每层都棱角分明制作地非常精细,雕刻的也非常逼真,完全就是一个真正宝塔的缩小版。由于宝塔有九层,再加上底部的草地湖泊,因此吊坠比一般吊坠长,长度与人的大拇指差不多。
虽然玉吊坠比一般吊坠大得太多,并不适合挂在脖子上,但云勋还是毫不犹豫挂在胸前。这才又拿起那枚古朴的戒指,仔细看了看,确定这枚戒指虽然古朴,可并不是什么昂贵之物,由于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虽不昂贵,但对他来说却异常珍贵,因此他也没有丝毫犹豫地把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至于木箱内的金币,他则是看也没看,便直接放到了衣袋中。把木箱放回床下,再次巡视了一下自己居住了近十年的房间,之后便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第四章 桃色传闻
云勋慢步走到一个小亭子里,坐在长长的石凳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想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像在做梦一般,不由低声骂道:“狗血,这一切都他娘的太狗血了。”
“呀!你们看这不是咱云家的第一天才吗?没想到丹田被打碎变成废人,居然还能到处来逛,果然不愧是第一天才呀!”就在云勋低声咒骂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勋循声望去,只见云东带着其他几个云家子弟向自己走来,说话的人正是走在前面的云东。自从受伤,确定自己已经完全被废掉之后,这些以前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云家子弟,便经常对他冷嘲热讽,云勋已经习以为常了,对此他一般不予理睬,双手一扣闭目不语。
没有得到回应的云东,不甘心地继续说道“爷爷与他老人家现在大厅跟父亲叔父他们商量事情,你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吗?”
似乎知道云勋不会理他,云东接着道“他们正商量把给你的修炼资源,让给我们这些兄弟,因为你已经用不上那些资源了,你现在是废人一个,资源给你只会白白浪费,可把资源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会让云家屹立于天宝城。”云东一脸得意地看着云勋,脸上尽是嘲讽与讥笑。
看到云勋依然闭目不语,丝毫表情欠奉的样子,云东身后的云西实在受不了,上前说道:“你聋了吗?没听见东哥在嘲笑你,我们都在看你的笑话吗?”
云勋其实知道这些云家子弟之所以没事就来嘲笑讽刺他,无非是想找回以前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所落下的面子,可云勋每次面对他们的嘲笑与讽刺,要么一语不发,要么转身就走,每次都没有让他们得逞。
听到云西冒着傻气的话,云勋不由笑了起来,看来这次再不理他们,可能会让他们郁闷而死,为了让云家以后能屹立于天宝城,云勋这才睁开眼,笑道:“没事,让他嘲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要是不愿意听,就当是疯狗在叫好了。”
“你骂谁是疯狗?信不信我揍你。”云东脸色铁青地说道。
云勋慢慢起身,冷冷地盯着云东,“你有脾气过来揍揍看。”
看到云勋那熟悉的冰冷眼神,云东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紧张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你别怕呀!我废人一个能对你干什么。”云勋嘲讽道。
云东这才想起云勋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天才的云勋了,想起刚才被他一个眼神就吓得往后退,脸上只感到一阵滚烫,本来是想带着这些云家兄弟来看他的笑话,没想到反而让自己在这些云家兄弟面前出了丑,不由恼羞成怒地说道:“废人一个,你还嚣张个屁,你最好在明年家族大比之前离开云家,不然到时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云勋嘴角一撇,淡淡说道:“还是你嚣张啊!在我丹田没被打碎之前,你怎么不对我这么说呢?等我变成废人了你才这么说,你要是真想我怕你,你现在就去把唐涛给废了,那我就真怕你了。”
一句话把云东噎得不知该说什么,开玩笑,去把唐涛废了?除非都像你那么傻差不多。唐涛可是二重境大武师,自己现在还只是暗劲期九段,离一重境武师都还有一段距离,凭什么去越阶找死啊!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我可就走了哟!”云勋满脸的嘲笑,转身就走,走了没几步有回过头来说道:“你呀!没事就用我用不了,而便宜你们的资源努力修炼,好早点找唐涛为我云家报仇,不要没事就来欺负我这个废人。”
说完慢慢地离开了小亭子,云东看着云勋离去的背影,不由自语道:“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一口一句地直说自己是废人,这不是他的性格呀!”
云勋离开小亭子后,直接来到云家后山的石屋,云中已经派人把这里收拾了出来,虽然没有自己以前房间那么舒服,但这石屋也还是不错。没有其他人,云勋的神情变得萎靡起来,一直要强的他在人前自称废人,尤其是在那些以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人面前,这让他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这样的话还能自保,让人不好意思来欺辱他,现在唯有这样自保。
走到铺着被褥的石床前,一屁股坐在石床上,接着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云勋只感到从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后颈。用手一摸,原来是之前刚刚挂到脖子上的吊坠。拿过吊坠一看,吊坠上面有着些许血迹,应该是刚才碑棱角分明的吊坠硌破了后颈,在后颈上沾染的血迹。
看到小宝塔塔尖上的一抹血迹,云勋用手擦拭着上面的血迹,可上面的血迹始终擦不掉,似乎已经侵蚀到里面了一般。
由于受了重伤身体还没恢复,再加上心情比较低落,吊坠上的血迹既然擦不掉,云勋也没心情继续擦下去,把吊坠放在胸口,人便沉沉入睡。
睡梦之中,云勋来到一处绿色盎然的草地平原,草上开满了鲜花,到处都充斥着花香。漫步在宁静的花草绿地,闻着令人迷醉的花香,云勋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力量,不再感到那么虚弱。
一直往前走,草地间出现一个不算太大的湖泊,湖水清澈无比,湖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些许鱼儿在湖水中畅游,那么的自在,那么的悠闲。云勋此时恨不得化生为湖中的鱼儿,就这样在清澈的湖水中自在悠闲的游着,抛却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此时,云勋突然有种想要大喊的冲动,不由自主地朝着草地深处大喊道:“啊···去他娘的天才,去他娘的废物,老子不想做天才,老子也不想做废物,老子只想过平凡简单的生活,啊···”
已经嘶哑的呐喊声在草地上回荡,草地上的花儿依然吐露着芬芳,湖中的鱼儿照样自由地游荡。草地依然还像云勋来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云勋嘶吼地瘫倒在了草地之上。
瘫倒在草地上的云勋,此时感到喉头干涩口渴无比。慢慢从草地上爬起来,冲到湖边,把头伸进湖中肆意地喝着清澈的湖水。几口湖水进肚,喉头不干了,口也不渴了。云勋坐在会变,声音略带嘶哑地自语道:“老子就要过不满就叫,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的日子。”
话语刚落,云勋向后一倒,双眼一闭,鼾声便起。
云勋躺在床上睡得是香甜无比,可他不知道这时却有人因为他而异常愤怒。前一日他与唐子俊胡月娥所发生的事情,经过在场人的传播,就像长了翅膀一般,在天宝城内疯传,几乎天宝城内所有人都知道,唐家少爷被云家废物少爷一个眼神吓退;胡家小姐嫌弃未婚夫沦为废物,与未婚夫仇人之子纠缠不清;胡家小姐已经被沦为废物的云家少爷玩腻了;胡家小姐胸口有个粉色胎记;这些集惊险刺激,香艳私密,废物传奇的故事已经成为天宝城人,茶余饭后不可或缺的谈资了。
天宝城胡家,胡月娥的父亲胡立君,此时怒不可歇,把房间内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看到屋内已经没有可摔的东西了,这才对着房间里的胡月娥问道:“你真的与他已经那个了?”
“哪个了?”胡家小姐见到自己老子在大发雷霆,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缩成一团,惧怕被胡立君扔出的东西砸到,正极力避让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