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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我教还不行吗。只是……”悟凡吞吐道。
“有什么问题就说？”林风道。
悟凡说道：“教你武功可以，但我不能收你为徒。你是师叔祖，这万万不可。”
“呵呵。”林风暗笑，“这个小和尚，还真单纯，你教别人武功，不求回报，谁还会拒绝呵。”
“可以。”林风爽快道。“走，我们现在去找一块无人的空地，当作以后练武之地。”
两人在少室山上转了半天，终于在一处荒凉的半山腰上，找到一处落满了树叶的空地。空地并不大，只有十丈方圆，但对林风来说，已经足够了。
“好了，就这里了。以后你每天都要来着这里加我功夫，知道吗？”林风说道。
“是，师叔祖。”悟凡恭敬道。
“那好，择日不如撞日，练武大计就从这天开始吧。”林风说道：“悟凡，你打算先叫我些什么功夫啊？”
“这……这……”悟凡结结巴巴道：“我并不会教人武功。”
“这没事，谁没有个第一次啊，我也是第一次学武。”林风安慰道。“你先练一套棍法给我看看。”林风接着说道。
“是师叔祖。”悟凡说道：“那我就练一套达摩棍法给师叔祖看看。”说着悟凡持棍走入空地中央，站立当地，单掌对着林风施了一礼，随即，舞动其棍棒来。
只见悟凡在空地中央跳跃腾挪，步法轻盈，身形矫健如飞，一条棍棒舞的风风生虎，劲风激荡。棍影绰绰，棍法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水到渠成，毫无一丝空隙。一套达摩棍法打完，悟凡脸不红，气不喘，轻松自如。
收住棍棒，悟凡走过来，木棒向林风身前一伸，道：“师叔祖，该你了。”
林风傻傻的站在当地，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云道：“棍法打完了？”
“打完了。”悟凡说道。
林风回过神来，没好气道：“你还真没教过人功夫啊？你这样唰唰唰唰，打一套棍法，我能看得懂吗？”
悟凡挠挠光头，愣愣道“那怎么办？我真不会教。”
“那你师傅是怎样教你的？”林风问道。
悟凡回答道：“我从小在少林寺长大，从五岁开始偷学武功，都是自己练会的，没有人教过我。”
“这个小和尚从五岁起就开始偷学武功，自学了十余年，武功就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是武学奇才。”林风说道：“那你就先慢慢的教我一套拳法吧。我先从练拳开始。”
“那好，那我就先教师叔祖一套罗汉拳。”说着走向空地中央，气沉丹田，双拳收腹，扎了一个马步。林风见此，也走向前去，学者姿势，扎了一个马步。
“罗汉撞钟！”
“罗汉礼佛！”
“罗汉捣杵！”
……………………
一拳一式，林风极其认真，学的有模有样。一套罗汉拳法打完，悟凡就站立一旁，看着林风自行练习，有练姿势不对，错误处，悟凡及时纠正。
就这样，林风自行练了大半天，练得浑身疼痛，实在坚持不住了，叫苦道：“我练得浑身疼痛是怎回事啊？你也会吗？”
”我没有过。”悟凡说道：“但我听师兄们说过，三个月前人练拳，三个月后拳练人。我想三个月后疼痛就会消失了吧。“”那我要练多久，才算练武有成啊？”林风问道。
“武道一途，永无止境。”悟凡说道：“首先是炼体境、武者境、武师境、宗师境、大宗师境、武道先天境，还有传说中的武道后天境。只有到了武者境才算是练武入门。炼体境到武者境差不多要三年左右时间吧。”
“靠，达到武者境就要三年！还只是入门。”林风心中惊讶，眼珠一转，心中想到，“我必须找一条速成的法门才行。不过不是现在，等自己有了一些基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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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意神混元气
风声萧萧吹过，枯叶纷纷而落。在一处山峰半腰处，显出一块方圆不大的空地来。空地上中央，一个青衣小和尚正在落叶之中练拳。只见他出拳时举轻若重，一招一式虽然缓慢，却也有板有眼，有声有色。
而在空地边沿，还有一个小和尚，单脚**，双掌合一，做罗汉坐钟式，伫立山峰边沿，任由寒风、落叶吹打在他身上，丝毫不动半分。仿佛一尊化石般，恒古时就已存在。
这时，一阵山风吹过，树林丛中突然飞窜出一只野鸡来，扑打着翅膀，要向远处飞去。
“悟凡，快抓住那只鸡。”正在空地中央练拳的小和尚，见到野鸡顿时喜形于色，急忙叫道。
伫立山峰边沿，像化石一般的小和尚闻言，身子突兀往左一倒，不等落地，身躯突然飞射出去，仿佛飞鸟一样迅疾，刹那间就追上了野鸡，随手一抱，把野鸡抱在怀里，凌空几个翻转，再次回到了空地上。
“悟凡，快把野鸡拿过来。”抓鸡的小和尚正是悟凡。
“师叔祖，你要这野鸡干嘛？”而空地上的小和尚正是林风。
“当然是吃了。”林风接过鸡，一把抓住鸡脖子，一扭，野鸡顿时气绝。
“师叔祖，你……你……你怎么把它扭死了？”悟凡见野鸡被杀死，大惊失色。
“当然要杀死了，不杀死难道吃活的？”林风没好气说道。
“不是……师叔祖……你……你……你犯了杀戒了。”悟凡难于置信说道。
林风白了悟凡一眼，说道：“杀戒算什么？我不但要犯杀戒，还要犯荤戒。快去找些柴火来，我要把这只鸡烤了吃。”
“师叔祖，你不是出家人吗？怎么可以吃荤？”悟凡不敢相信说道。
“我早就说了我不想当和尚了，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林风翻了个白眼道：“快去。”
悟凡没有在说话，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自己这位师叔祖的真面目了，寺里传闻师叔祖见心明性，佛法高深，看来其言不实。
现在悟凡不敢不听林风的，因为林风还是他的师叔祖。悟凡只有乖乖的去找柴火。不多时，悟凡就找来了一捆柴火，放在空地上。
这时林风也把野鸡拔净了毛，掏干净了内脏，穿在了一根木棍上，放在搭好的木架上，升起火来烤鸡吃。
烤够一时，鸡肉就散发出香味，虽然没有调味品，但对林风这几个月都是素菜素饭，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今日方见到鸡肉，那还管那么多，撕下一块鸡腿就猛吃。一边吃一边说道：“悟凡小和尚，傻站在那干嘛，快来吃鸡肉，非常难得。”
悟凡躲在一边，嘴里不停的口念佛号，听到叫喊，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从出生起就没吃过荤腥，这鸡肉我是万万不敢吃的。”悟凡眼里有一丝埋怨，“要是知道叫我抓野鸡是来吃的，我就不去抓了。我不杀鸡，鸡却因我而死。罪过！”
“叫你吃你就吃，那么多废话干嘛？”林风大口吃着鸡肉，含糊不清道。
悟凡只是站在一边，口诵佛号，不理会林风。林风见悟凡不理会自己，眼珠一转，说道：“我现在犯了荤戒，如果有人说出去，我定会被逐出少林。到那时我就是被逐出少林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悟凡闻言，说道：“我绝不说。”
“谁知道你会不会说呀？知人知面不知心。”林风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绝不会说。”悟凡说道。
“谁信出家人不出家人。要你保守秘密，必须让你一起吃鸡肉。”林风说道。
“师叔祖，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悟凡不善言词，脸涨得的通红道。
“不行，快点过来吃鸡肉。你难道不想知道鸡肉好不好吃吗？”林风见悟凡不为所动，接着道：“佛家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珠心中留。难道你只有口里有佛，心中无佛？”
悟凡辩解道：“佛一只在我心中，我怎么会心中无佛。”
“既然心中有佛，那就来吃一下鸡肉，考验一下，看你吃过后以后还会不会再吃。”林风说道。
“这是考验？”悟凡疑惑道。
“没错。”林风说道：“你再不过来，我现在就下山去告诉方丈你吃了鸡肉。”
悟凡被林风软硬皆施的没有办法，只好走过来接过一只鸡腿吃了一点。
“怎么样？鸡肉好吃吗？”林风问道。
“有点甜！”悟凡说道。
“呵呵！”林风心里暗笑，“这个小和尚武功这么高，内心却很单纯，说不定以后有利用他的地方。”就站起来走到悟凡身前，拍着肩膀道：“悟凡小兄弟，我们这就是铁哥们了。”
“铁哥们？什么铁哥们？”悟凡不解道。
“铁哥们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这是红尘中的说法。而我们出家人，就是：一起骂过人，一起说过谎，一起吃过肉，一起杀过生。这就是铁哥们了。”悟凡听的一愣一愣。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我们明天再来练武。”说完，悟凡先回寺了，而林风则一个人把鸡肉吃完了再下山去。
林风吃完了鸡肉，来到一处山泉边，喝了几口山泉漱了漱口，整了整青衣佛袍，施施然回到寺院，穿廊过院，径直来到一座高达三层，气势雄伟的建筑前。
林风抬首看去，建筑大门前赫然写着三个规整的大字：藏经阁。来藏经阁是林风密谋已久的，他想要在短时内提升武功，就必须习练一门上乘的神通秘笈。而神通秘笈哪里有，少林寺藏经阁是不二之选。
林风整整衣衫，神情安然，口念佛号，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向藏经阁大门走去。
方到门前，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林风抬头一看，这个人他认得，而且还比较熟悉，因为智满除了禅房，出入最多的地方就是藏经阁了。此人正是管理藏经阁的阁主‘智言和尚’。
智言和尚见林风到来，说道：“师叔有些时日未来翻阅经文，今日此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我是来温故知新的。”林风接着道：“佛曰：时时勤佛试，务使惹尘埃。想要一直见心明性，就得时时拂去尘埃。”
智言闻言，恭敬道：“弟子受教了。听闻师叔在齐佛研武，看来是谣言了。”
“这个老和尚，自己武功高深莫测，还不许我练武功，真是岂有此理。”林风心里骂道。
表面却是不喜不怒，说道：“佛门有舍利神光，有玄空妙境，有极乐世界，乃上乘之所。武学有什么？只是些心乱，血衰，骷髅，其在下下之乘。不知也罢。”
智言恭敬道：“师叔佛法高深，弟子佩服之至。有请！”
林风走进藏经阁，只见阁内宽广高阔，方圆十丈有余。其中一排排经文书架坐落其中，井然有序。
林风行走在一排排书架之间，时而翻翻波罗蜜经，时而看看华严经，时而摸摸老坛经，时而用眼角瞥一撇半步不离左右的智言和尚，心中思量道：“武学秘笈放在藏经阁二楼，它这样紧跟身后，我如何便宜行事？”
就转身说道：“师兄，我间隔多日未翻阅经文，今日我想静静挑选，等找到中意的经书，在告知于你，借阅不迟。”
智言不疑有他，说道：“师叔说的是，请慢慢挑选，告辞。”
林风见智言离去，依然慢慢翻阅经文，当确定智言走远时，就朝二楼武技阁走去。上到二楼一看，二楼比一楼空间要小了许多，书本也就少了许多，但对江湖上每出现一本上乘武林秘笈，就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相比，这里的武学秘笈之多，依然骇人听闻。
林风走到书架旁，随手拿起一本武学秘笈一看，是一本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秘笈。随意的翻了几翻，见指法繁复，晦涩异常，恐怕不穷极毕生精力，难于练至化境。
这不是林风想要的。林风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练一套不高不低的武技。随手放下，又拿起一本武学秘笈，是一本菠萝般若掌，随意翻了几页，不是林风想要的，就放下了。随后拿起几本都不中意，最后拿起一本龙爪手秘笈，引起了林风一点兴趣，翻了几页，见龙爪武技凌厉浑厚，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