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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言清的大礼,令白大管家很是欣喜。随云宗有几名修士隐藏得很深,白家几次内部大清洗都被他们逃脱。言清的这份礼,来得很是及时。因为白大管家正准备,再一次清洗白家内部修士。
白大管家很清楚,这一两万年来,七剑门、随云宗、飞天宗、风景二家和散修联盟不断往白家安插钉子,甚至不惜花费大代价,意图买通白家内部弟子。
令人失望又气愤的是,还真有抵制不了诱惑的白家弟子,被外人买通,盗取家族内部信息,泄露给外人。
三千年前,白家嫡系中的合体期天才弟子白之恒,同他那忘族的父亲白证,为了风景二家进献的一对美人,背弃了白家。
这对父子,不仅泄露了许多白家的秘密产业和秘密藏宝点,给风景二家知晓。他们甚至还将妖魂之界和朱果仙树的位置所在,告知了风景二家的族长。
若不是有白家和仙羽门所有的渡劫老祖在,那天,风景二家的渡劫仙君和大乘仙人,真的就联手盗走了朱果仙树的树心。要知道,妖魂之界可就在那树心内!
白大管家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并怒不可遏。他恨不得将已经化成灰、死透了的白之恒和白证父子,从地府拖上来再虐一顿。
“大管家?”言清见白大管家目光飘忽地盯着她的录影符发呆,一脸的阴狠,外露得极其明显,可不像他平时的面无表情。她又害怕又好奇,究竟是何事何人,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您怎么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白家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说来听听,也让她长长见识嘛。
言清修炼乾坤界里的言阵、叮咚、火凤和禹天,也俱放开了神识,等着听好戏。
“无事,就是出了几个叛徒,害得白家的产业被外人吞并了不少,朱果仙树的树心,也差点被风景二家盗走。”
白大管家嘴上虽说无事,可他凶残的表情可不像那么回事。看他这样,言清也知那几个叛徒的下场,绝对比生不如死更惨!
言清知道,白大管家甚至比蔚山仙君更注重白家的发展,更爱护白家的子弟,尤其是嫡系一脉的。而知道朱果仙树和妖魂之界存在的,只有白家嫡系一脉。
看来,是嫡系的白家弟子,出卖了白家。言清总算了解白大管家的表情为何这样可怕了。也难怪她在白家内外埋伏了几月,也没听人提过这事儿。
其实也可以理解,像白家这种累世的修真大族,更爱惜羽毛,他们世代秉承家丑不外扬的传统。
“真可惜,错过了那场好戏。”言清遗憾地啧叹着,传音对言阵道:“当时不知有多精彩!我居然无缘得见!”
“就是!”言阵接道:“不过,幸好妖魂之界没有被盗走,那样锻炼神魂好所在可不好找。”
“不错。”言清回了言阵一句,又义愤填膺、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诅咒风景二家和叛徒的话。
白大管家笑着打断了她:“够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此,所为何事?”
“那个,当年我不是在随云宗惹了点儿事吗?”言清道:“现在他们堵得我没地方去,又不能一直闷在扶川谷内。思来想去,我只好来投靠您和蔚山仙君啦。”
“说到这个,我还要向你致敬。”白大管家似笑非笑地对言清道:“当年你才合体后期,就把随云宗搅得鸡犬不宁,还毁了茂青的仙根。真是英勇无比哪!”
“您可别这么说,我都快无地自容了。假如我真英勇,怎会闭关这么多年不敢冒头?若不是修到了大乘初期,我也不敢往外跑。如今,扶川谷外,还蹲守着好多随云宗的高手呢!”
“哼!真是高手,又如何能让你堂而皇之地逃脱还不自知?”白大管家但笑不语。
言清呵呵傻笑,白大管家像对石碣那般,爱怜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如今你孑然一身,修为又有限,可不要再随意惹祸了。”
言清乖乖点头。
白大管家很满意她的听话,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她,几个大瞬步,进入了蔚山仙君的洞府。
蔚山仙君一见言清,便发现她已是大乘初期修士,他顿时满面红光:小言清不愧是他看中的曾孙媳,修为进步如此之快!
一会儿,他得拉石碣和白伏那两个偷懒的小子,过来看看言清,好刺激他们拼命修炼,免得他们自以为是。
他笑迎言清坐下,和蔼地道:“听说你被随云宗的人,围困在了扶川谷,瞑吾老儿还公然对外放话,说要将你挫骨扬灰,为他儿报仇。你可需要帮助?”
言清爽快地点头,“晚辈确实有点事,要拜托仙君……”言清为难地看了看白大管家,她心魔劫那事儿,太过诡异,她本能地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大管家多么会察言观色呀,言清目光一斜,他就知道她在转什么念头。“仙君,方才言清送了份礼给我。我这便下去,料理那些不怕死的奸细。”
“嗯,你且去。完事后,告诉我结果就行。”蔚山仙君等白大管家离开洞府,把隔绝神识的防护大阵打开,笼罩整个洞府。
“现在你可以说了。”白大管家的兴味,被言清慎重的表情勾起,他跃跃欲试地问:“究竟是何事?值得你这样拘谨。”
“我……我进入大乘期时,渡的心魔劫,很是不一般……”言清简要地把自己的神魂和元婴,在血色小千界内几百年的经历,告知了蔚山仙君。
蔚山仙君越听越诧异,待言清说完,他的眉头又皱又舒地,来回变换了无数次,最终皱得几乎可以夹死一只皮厚的甲虫兽。
“此事,确实非同凡响。”蔚山仙君严肃地问言清:“你可对除你我外的第三人谈起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自强之路(三)
言清摇头。蔚山仙君的眉头稍稍舒展,“没有便好。”他面色复杂地望了言清半晌,才肯定地道:“你体内有上古真仙血脉吧。”
“?!”言清的眉心,瞬间跳了跳,她迅速收敛好表情,淡定地否认:“怎么可能!您猜错了。”
蔚山仙君轻笑:“老夫什么都知晓。你师父当年向我吹嘘过,说你们言家是上古清妤真仙的后代。你们言家的祖籍曾云:言家某一代弟子身上,会出现清妤真仙的血脉,到时便会带领言家走向辉煌。”
“当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那人便是你。”蔚山仙君自顾自地说道:“其实,当年扶川执意要收你为徒,我便有所感……”
言清听得不耐烦,她难得无礼地出言打断蔚山仙君的追忆往昔:“就说说,我这心魔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听您瞎扯。”
“现在的年轻人哪,一点儿都不尊重老人!”蔚山仙君清清喉咙,道:“你所历的,乃是真无境心魔劫。顾名思义,此心魔劫中的景物,都是真实的。”
“当你进入大乘期后,每进一阶,都会经历这个心魔劫。且,每次你进入的真无境都会不同,经历也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就是真无境中的事物,都是实物,并且,里面没有活物。若你的神魂或者元婴死在了真无境里,外面你的灵体也会随之死去。”
言清听到此处,后怕不已。幸好当初她没有在血色小千界内自爆元婴,否则,不可能如她所设想的那般。只是修为跌至合体初期而已。搞不好,会直接跌落至化神期。
若真如此,那她可就只有等死了。毕竟,化神修士的寿元,可比合体修士短多了。她不可能在有限的寿元内进阶,所以,肯定逃不过一死。
蔚山仙君的声音还在继续:“自上古至今。拥有真仙血脉的传人。都渐渐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如今,知道真无境心魔劫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我和你师父之所以知道这个。还是因为白、言两家家学流远,祖上都有身负真仙血脉的先人。我们也是通过两家内部只传族长的族谱,才知晓这个的。”
“原本,我对此还持怀疑态度。因为。自我修炼至今,已八十多万年。还从未听闻过渡真无境心魔劫的修士。言清。你是第一个!”
蔚山仙君想起同样身怀赤黎真仙血脉的火离,开怀而笑:“不过,很快我白家就会出现第二个啦!”
“你快同我说说,你当初在真无境里。具体经历的是何心魔劫?天道考验你的是什么?怎么才能安全渡过……都说清楚点儿!我好告诉火离,他如今也合体中期了,我得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出现什么意外。”
言清先前看蔚山仙君一脸高深莫测,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白激动了一场。结果,他只是从祖籍上知道真无境的存在,而真无境具体考验的是什么,他也全无头绪。
“我也是第一次进入那真无境,自己都一头雾水,怎么跟您说?”言清无奈地道:“仙君,您别瞪我,火离又不是外人,若我真知晓什么,岂会瞒他?我和火离的交情,可比同您的深多了。”
“哼!你这丫头也真是,都进入真无境了,也不在里面停留得久些,把它研究透彻。急着出来作甚?现在一问三不知!白白浪费了那次机会。”
“……”言清不想同没有去过真无境的蔚山仙君说话,她拿出一张传送符,打算离开蔚山仙君的洞府,去白锋营。
蔚山仙君拉住言清,又问了她许多问题,告诉了言清许多他对真无境的见解。虽然他说得头头是道,但言清总觉不靠谱。
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真无境的人,没法体会身临其中的修士的感觉,也不会知道,它真正考验的是什么。就是言清在里面待了几百年,现在也摸不清,她到底经受了什么考验。
蔚山仙君倒没有这个自知之明,他给羽汕仙君发了张传讯符,让他尽快带火离来白家。
羽汕仙君收到传讯符时,他刚把精疲力尽的火离从妖魂之界中拖出,看到蔚山仙君十万火急的传讯符,他皱皱眉头,还是扛着站不稳的火离,划开空间,去了白家。
“何事?”羽汕仙君气闷地看了眼,见到言清就满血复活、一脸灿烂的小徒儿,恶狠狠地对蔚山仙君道:“我正训练火离呢,就被你打断了,还……”让言清这个祸水来乱他徒儿的心,蔚山老头你最好真有正事,否则咱俩次空间见!
蔚山仙君读懂了羽汕仙君的眼神,他不以为忤,笑眯眯道:“这事关乎火离的未来,你且听我说……”
两个时辰过去,羽汕仙君才听完蔚山仙君对真无境心魔劫的描述,他又问了言清几个问题,发现言清对真无境也一知半解,便沉着脸,拉着不愿离开的火离的衣领,将他拖回了仙羽门,直奔洪虚仙君的洞府,继续盘根究底了。
洪虚仙君活的时间,可不比蔚山仙君短。且他是仙羽门上一任首座太上长老的云孙,兼任仙羽门现下的首座太上长老,他知晓的秘闻,应比蔚山仙君多些。
且火离如今已然被他和羽汕仙君,当做仙羽门的下一任首座太上长老在培养,火离进入大乘期,便会经历真无境心魔劫的事儿,必须要同洪虚仙君细细商量。
是以,羽汕仙君才急吼吼地抛下不靠谱的蔚山仙君和言清,直奔自家师兄洪虚仙君处,寻求更深入全面的答案去了。
羽汕仙君和火离走后,言清也没能顺利离开蔚山仙君的洞府。她被强留下来,作为铁铮铮的实例,让蔚山仙君可以更有底气地教训自家的石碣和白伏,督促他们向她学习,不断上进。
蔚山仙君上了年纪,人特别啰嗦,他抓着石碣和白伏直训了十日十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听得石碣、白伏和站着腰疼的言清耳朵齐齐起茧。
最后,还是白大管家前来汇报铲除奸细的结果,才解救了言清三人。
言清和石碣、白伏三人,勾肩搭背地去了石碣的洞府,他们许久未见,颇有些旧情要叙。
石碣大方地开了三坛珍藏万年的极品灵酒,他、言清和白伏一人一坛,酣畅淋漓地大喝了一场。
三人边喝边聊,喝到后面,酒虫上脑,他们居然胆大包天地跑去白大管家的酒窖,偷了他珍藏了十万年的几坛好酒。还不怕死地就地坐着,将那些浓度极高的灵酒分着喝了。
十万年的佳酿味道果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