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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气妥,接着对他说:“一个人喝闷酒是很伤身的,我陪着你喝不是挺好吗,再说你这样叫我走开,我挺没面子的。”
男人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忽然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全倒到口里,咽下后,他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李可儿,并拿起了她的手,慢慢的放在面前如同欣赏一件玉器一般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接着又吻了一口。
李可儿没想到他会这样,心里乱跳了起来。
男人吻完后突然又一把搂过了她的腰,他的嘴朝她那鲜红的双唇吻了过去。
要换在平时,李可儿早就左右开弓,赏眼前的男人几耳把子了,但此刻,她已经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更是连抬起来的力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悠长的吻,吻的李可儿全身的荷尔蒙开始疯狂的分泌,身体已经开始燥热了。她根本没有拒绝这男人的舌头,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她不仅张开了嘴迎合,还把自己的舌头毫不保留的送了出去。
那一刻,她感觉生活太美好了,世界太美妙了,这个男人实在棒了,她的唇几乎根本就不想离开他的嘴,如果不是酒吧里有人,她真的恨不得马上*身上的负担,把这男人按到地上去,再拔下他的裤头骑上去。
但她马上就失望了,男人的吻在她最投入的时候,离开了她的唇。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这样你应该有面子了,现在请你回到你的那个桌去,在我发火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还在这里。”说完,他又低下了头,继续喝着他那很烈的酒。
李可儿被他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点呆了,此刻她很心里什么想法都有,激动、兴奋、生气、恼火,连她都不已经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了。她坐在那瞪着他发了好几分钟的呆,最后才端起酒杯,板着脸,拖着已经被他撩起了*而发烫的身子,回到西南角的根据地。
她已经是被他拒绝的第五个女人了。连午夜皇后都被他拒绝,其他的女人们,自然不会再去找他喝酒,被人拒绝,总是很没面子的事。
他只埋着头喝酒,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就只有酒,仿佛只有酒精才是他的最爱,他已经不爱女人,不爱美女,他只爱酒,来喝醉,才是他唯一的目的。
李可儿臭着张脸回到坐位,一直没有说话,几位女伴也看出了她的不愉快,并没有开口问她什么。过了一会,穿白裙子的女人跟服务生要来了骰子,跟她玩色盅,想让她消消气。
凌晨三点,酒吧里的人慢慢散去,快打烊了,连镭射灯都已关闭,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有点刺眼。
李可儿清楚的看见了他的脸,一张苍白的脸,枯瘦的脸,就像是一个得了十几年肺病的人,没有一丝血气。
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好象已经对生活,对人生都已经失去了希望,失去了信心,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也走了,手里还拿着半瓶酒,半瓶很辣很烈的伏特加,不见的那一半,已经被他全部喝进肚子里了。这已经是他今晚喝的第三瓶了。
李可儿偷偷看了他一晚,差点被他喝酒的样子吓死。他实在太能喝了,能喝下这么多很浓很烈的伏特加,竟然还没倒下的人,确实可以吓死人,吓死不太会喝酒的女人。
他东倒西歪的走出了酒吧的门,往一条黑黑的巷子走去。李可儿拿起她那个白色的包,跟同伴说了声先走了,无声无息的跟了出去,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
三个女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异口同声道:“这丫头,看来这次是动真格了。”说完,三个女人端起酒杯,又继续回到身边那几个凯子怀里。
李可儿跟着男人走了很久,也走了很远,突然,男人转头过来,拿起那瓶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眼神恍惚的望着身后的李可儿问道:“你干嘛跟着我。”
李可儿一下呆住了,她没想到喝了这么多久的男人竟然还能问出这么清醒的问题。
她当然哑口无言,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着这个刚才在酒吧给了她面子又失了她面子的男人。
她站在那不知所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副尴尬的表情,一张羞红的脸,甭提多不好意思了。
但那男人却没有再理她,继续往前走。
酒,仍是大口大口的喝,走路的步子,也仍是东歪西扭,时而滑倒在地上,但倒下去后,他马上又立刻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李可儿一直傻傻的跟在他身后,她很奇怪,为什么他不管怎么摔倒,但瓶里的酒,就是不会撒出来,一滴都不会。
慢慢的走着,她跟着他竟然走到了另一个红番区了。
前面的那条街,是本地出名的人肉市场,廉价的*们,穿着暴露的衣服,对路过的男人们抛眉弄眼,只想今晚多接一个客,那么明天买白粉的钱,才能凑够数,如果哪天生意好的话,也许一个星期的“生活费”,都不用发愁了。
凌丽就是这么一个廉价的*,她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在这个人肉市场里,已经卖了两年的肉。五年前,她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份不错的工作,一个爱她的老公,和一个漂亮的女儿。但是因为一次出轨,她爱上了一个笑容很甜,但心肠很坏的男人。那个男人每一次和她做完爱后,都会在她面前吸食一根自卷的香烟,起初她只看他吸,后来她也跟着他吸,再后来,她也染上了毒瘾。
没多久,丈夫将她扫地出门,连女儿,都不再让她在看一眼。最后,她只有跟着这个笑容很甜的男人,去酒店坐台,每天靠出卖肉体赚到的钱,用来挥霍和吸毒。
她以前很漂亮,皮肤白皙,胸部也大,屁股更是丰满圆润。那时,男人们见了她总会咽下一口口水,她在酒店的坐台时,也是小姐们中赚得最多的。
但是后来,毒品把她折磨得苦瘦如材,不成人形,她的青春不再,美丽不再,连酒店的经理,都不再让她继续做下去,也将她扫地出门。
最后,她只来这个廉价的市场,每天尽量的多拉点客,因为如果赚不到足够钱,回去后那个男人又会狠狠的揍她。
醉熏熏的男人东摇西晃的来到凌丽的面前,眼睛斜斜的盯着她,但看的不是她那张苍白枯瘦的脸,而是她那萎缩不太严重的乳房,和手臂上仍未消除的淤痕。以前她的乳房有34D,那是她的骄傲,它总是为她引来不上男人贪婪的目光。而现在,她的乳房只剩下32D了,虽然小了,但仍然很坚挺。
男人看得出她和别人不同,至少别的女人身上没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而她有,所以他选择了她。他问她:“做一次多少钱。”
凌丽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她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十分开心的说:“本来只收五十块,可你喝了这么多酒,做一次一定很久,至少要收八十。”她似乎有点意外,在这么低级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帅的男人,来找她谈生意,所以脸上笑咪咪的,心里也美滋滋的。
他继续说道:“很便宜,如果你肯帮我吹,我给你两百块。”
凌丽想了想,爽快的说道:“好,你想在哪里做?去旅馆还是那片的树林?”说完,用手指了指路尾的那个街心花园。
花园里种着许多树,下午的时候附近的人们总喜欢去那里乘凉、溜狗,而到了晚上,那里却又成了肉体交易的场所,每天早上天还没亮,环卫工人总是会来把丢得满地的卫生纸和避孕套全部清扫干净。
醉熏熏的男人右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干瘦的身子差点站立不稳。他吐着酒气,对她说道:“就去那边吧,我只想越快越好。”
然后,一个瘦弱的女人,扶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朝那片林子走去。
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白色包包的漂亮女人,一脸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的背影。
凌丽扶着这个男人,找了一个还算隐蔽的树丛,将他放在草地上,为他解开裤带,将他那硕大的东西,放进了嘴里。*了很久,她被那个男人压在了身下,内衣和*全给粗暴的撕开,并且用力的将那东西放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做了真的很久,也许是他真的喝了太多的酒,连凌丽这个好几年前就对*没有了感觉的女人,*都全湿了,她,高潮了至少三次。那一声声*,绝对不是装的,是发自肺腑的低吼。她似乎都已经醉了,醉得比他还厉害。
李可儿在远处偷偷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肉搏,看得她觉得好热,热得她也想把衣服脱掉,但她忍住了,毕竟路上还是时而会有行人走过的。
完事以后,醉熏熏的男人,丢了三百块钱给凌丽,并对她说,“拿去吧,多的算赔你一件新内衣。”
凌丽边帮他拉上裤子的拉练,边笑着接过钱,说道:“谢谢老板。”然后她的眼睛笑得只剩下了一条线,她的脸上已经被毒品折腾得没有很多肉了,锁骨突起,下巴尖尖,但从轮廓上仍然看得出,她曾经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整理好他的裤子和自己的衣服,她屁股一颠一扭的走了。
她一走,男人就开始呕吐,不停的吐,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他很痛苦,甚至连他的脸都已因痛苦而扭曲。吐完以后,他又拿起酒瓶,继续的喝,大口的喝,又烈又辣的酒倒入他的嘴里,他有点难受的咽了下去,但他绝对没有吐出一滴酒。他就是要这样的折磨自己,要让自己痛苦,让自己难受。
躲在不远处的李可儿走了过来,看着那靠在树边,还在喝着酒的男人,她坐到了他的身边,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悠悠的抽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醉眼迷离的男人先开口了。“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李可儿朝他的醉脸吐了口浓浓的烟,悠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喜欢你吧。第一眼看见就特喜欢你。”
醉熏熏的男人道:“你喜欢我?我只是一个只会喝酒,只有钱玩这种便宜的*的男人,也值得你喜欢吗?”
李可儿笑笑道:“你倒真的很奇怪,酒吧里那么多漂亮的美女你都不看一眼,倒愿意花钱,来玩这种只要五十块钱,就会陪你*的廉价*。”
醉熏熏的男人道:“*也是女人,比起你们这些衣着光鲜的美女,我倒更愿意花钱,来跟她们做这种事。”
李可儿又笑了,她说道:“我们有什么不好,如果你跟我做了,你就会知道我比她们还要更温柔,也许让你还要更舒服些。”
醉熏熏的男人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和我做,我也并不介意,但请你先等一下,先让我歇会,让我再喝几口酒。”
李可儿又吸了口眼,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我要跟你做了,我只是说如果,却没说一定要和你做。”
男人没有争辩,也没有理他,仍然在喝酒。
她认真的看着他,突然口气又变得很温柔了,她问他道:“想要烟吗?”
男人毫不思索的说道:“点一根给我。”
李可儿又点上了一根,递给了他,他只吸了一口,就开始大声的咳嗽,声音很大,很吵,不远处的树丛传来了咒骂的声音,“能不能小声点,他妈的,老子搞得正起劲呢。”
李可儿笑了,她给他拍了拍胸口,问道:“第一次抽?”
男人倒没有隐瞒,“是第一次抽,连酒,我也是第一次喝。”
李可儿有点惊讶,“第一次抽烟?第一次喝酒?你可别再告诉我,你连*,也是第一次哦。”
男人笑笑道:“那倒不是,不过晚上被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跟踪,倒真的是第一次。”
李可儿也笑了,“我跟着你,是因为我看出你是个不开心的男人,我也是个不开心的女人,我碰到了不开心的男人,就会想和他做一些开心的事,说一些可以让我们都开心的话,我一向很善良,喜欢帮不开心的人抚慰伤口,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了。”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这一次没有再怎么呛了,就像他喝酒一样,抽烟他也有天赋,也许,他也是个天生的烟鬼,酒鬼。也许世上很多的烟鬼和酒鬼,本来也是不会抽烟喝酒的人,经历过一些事,受过一些伤害后,才会变成这样,因为只有烟酒,才是他们抚慰心灵的良药。
男人开始吞云吐雾,看着她道:“你并不是个坏女孩,为何要如此作贱自己。找个好男人嫁了,不是很好吗。”
李可儿答道:“这个世界虽然很大,好男人固然也不少,但我命不好,至今仍未遇上一个好男人愿意娶我。如果你肯要我,我倒挺愿意嫁给你。”
男人被烟呛得眼泪之流,边用手扇着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