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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骷髅头一噬不中;即绿光一掩;消失在黑暗中;转瞬间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那鬼魅般的速度直令人咋舌。
七。衡山之行(8)
路青与萧秋子两人虽逃过一劫;躲开了骷髅头刚才那一击;但却象惹怒了这几只怪物;只见左右两边绿光一闪;两人跟前现出两张可怖的大脸;这下竟是两只骷髅头一起攻击。
眼看骷髅头攻到;两人身后就是洞壁;没处可退;只能往旁边躲闪;只见路青忽然往地上一滚;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长刀;起得身来;“刷!刷!”两刀就往那两只骷髅头照头照脸地劈去。
原来路青在先前的躲闪中脚上碰到一件物事;发出一丝金铁之声;知道是探洞的武林人士遗失的兵器;是以在刚才那一滚中把兵器抄上;就往骷髅击去;却是一柄锋利的长刀。
那两只骷髅头见攻击落空;正欲隐去;但路青两刀在惊怒之下;那真是迅如惊雷;那容得骷髅头隐走;那两刀就实实地劈在了骷髅头的脸上。
长刀如电;劈在骷髅头的脸上;却没有发生路青想象中的骨碎头崩的结果;只听到“吱溜”两声极其刺耳的响声;却见两条火花闪过;想不到那骷髅头不但獠牙可以崩石开岩;连躯体也一样坚愈金铁。那两只骷髅头趁得路青收招时间;双双一退一隐;又闪回了所在之处。路青一击得手;却反而更为惊骇;想不到在如此狠猛的打击下;那骷髅头却安然无恙;这下两人更是束手无策了;看来这非人的怪物的确不是凡人之力可以诛杀的;萧秋子心里更是大恼自己身负“五通神”之名;却没半点降妖除鬼的法力!
两人无计可施;但骷髅头却不会浪费时间;那两只骷髅头刚一退去;另一只骷髅头却又攻了上来;只是这次看起来却没那么好相与;只见那骷髅头突然高高飞起;獠牙突亮;竟以居高临下之势;向两人噬来。
路青见骷髅头来势凶猛;拧身跨步;掩至萧秋子跟前;举刀横挡;打算先把这攻击挡下再说。
那骷髅头以上击下的攻势虽猛;但手中持有武器的路青却也不那么好欺负;路青心知那骷髅头本身亦坚硬无比;是以一昧防守;并不作攻击;只听见“叮!叮!叮…”数声脆响;那骷髅头竟然在空中连击了十数下;但均被路青手中长刀挡下。
数击无果;路青正等着那骷髅头又向先前一样隐退而去之时;但那击在刀上的獠牙却突然发生了变化………那坚硬的獠牙突然却从中一折两断。正在路青见獠牙从中折断;心中暗喜;以为那獠牙是因为不禁牙刀之间的反复击震而折断;认为找到骷髅头的弱点时;却见那獠牙折断处却突然又现出了一根短小而锋利的獠牙;避开路青的长刀;直向路青胸口刺来。
路青大惊;猝不及防之下急忙向旁边一闪;闪过这一刺。但情急之下竟忘了身后还有萧秋子;而萧秋子由于路青身子遮掩视线;躲闪不及;竟被这一刺刺个正着;但还好萧秋子轻身功夫了得;一急之下往右错步;这一刺只刺中了他的手臂。路青惊后回魂一看;在那骷髅头发出的惨白微光下;见那短小的獠牙锋利异常;却是一柄细短的剑。
路青一见此剑;忽然失声叫道:“六地煞!”原来路青见那骷髅头突然使出的牙中剑;竟与先前得意楼自己遇到的“六地煞”的枪中剑一模一样;不由得失声喊了出来。
岂知那几只骷髅头一听路青此言;却象一惊;忽地绿光一掩;竟全部消失在黑暗中了;连那刺伤萧秋子的骷髅头也趁着路青失神;萧秋子受伤之机藏剑退隐而去了。
骷髅头这一隐退;让两人顿时舒了一口气。路青忙趁时拿出火折子点燃;去查看萧秋子的伤情。也许是因为伤情不重的原因;萧秋子婉拒了路青帮忙包扎的好意;径直从怀中拿出一方香帕;洒上药粉;麻利地将伤口包扎好。
两人寻得那地上的火把;将其燃起;在火把光亮的照明下;只见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张大熊和两个“银面魔”的尸体外;洞中空空如也;刚才那凶神恶煞的骷髅头却踪影全无;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正似睡中噩梦一样;火光一起;即已梦醒如昔;重归现实。若不是洞壁上留下獠牙戳击和张大熊尸体移动的痕迹;那可真就分辨不出是否是一场噩梦。
“路兄弟;你刚才说‘六地煞’是咋回事?”。萧秋子举着火把到张大熊尸体旁看了看道。火光下;只见张大熊一脸淡黄;似是受刚才那鬼爪秽气污染所留下的痕迹。
见萧秋子发问;路青但将得意楼中与“六地煞”交手的事情述了一遍;只是未将后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上当受骗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萧秋子一边与路青交谈;一边已将那两个“银面魔”的面具揭开。火光下;令人想不到的是;面具下却是两个才十*岁的年轻人脸庞;连见多识广萧秋子也认不出这两个年轻人的来历;只是这两个年轻人脸上都是一付疑惑与不甘的表情;似在向苍天询问自已的命运为何如此多舛,还没来得好好的观察,享受这个世界带来的新奇与欢愉就魂归西天了。
这些诡秘的“银面魔”是来自何方呢?又是为何出现在武林中呢?刚才出现的骷髅头又是何方鬼怪呢?骷髅头与“银面魔”之间是否有关糸呢?这些都是谜;未知的谜;都需要两人去思考;去解开。但还没等两人就这些事有所商量之时;路青突然觉得身后有破风声;忙急转错步;转身一看;只见萧秋子手中已夹着一柄飞刀;和刺入张大熊咽喉那把一模一样的飞刀。路青知道刚才是有人以飞刀偷袭;但却被萧秋子以接暗器手法接下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七;。衡山之行(9)
两人朝飞刀来处一看;却又看见了一个人影一闪;看来这正是以飞刀偷袭他们的人;两人忙纵身追了上去;但这回手中可是拿着火把;同样的事情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这火把在两人手里;无论是谁想把它们弄熄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己在明;敌在暗;两人虽有意追击敌人;但却不能不提防;只能小心翼翼地向前搜索。如此状态下;怎能跟得上那神秘人?数次都跟丢;但好在那神秘人竟象在戏弄他们;每次跟丢之后都会发出一把飞刀指引路青两人;有时甚至发出轻微的嘲笑声。看来这神秘人是有意让两人跟上;两人在神秘人的有意指引下;慢慢地向那黑暗的洞深处移动。
难道这神秘人也是鬼怪?难道这洞深处竟有一处能让火光自然熄灭的地方?难道此时两人正要被指引到那地方;好让那可怕的骷髅头重临?路青与萧秋子两人明知此行必有未知的陷井;但却无法放弃追击;因为那神秘人身上糸着刚才发生那些怪事的钥匙;也许就是整个出云洞所有秘密的钥匙!
路青与萧秋子两人跟随着神秘人;转过几道弯;经过一个狭窄的隘口;突然来到了一个地方。来到这地方后;那神秘人突然不见了;却也不再发出飞刀或声音指引;看来这就是那神秘人要引两人来的目的地了。可这地方看起来却不是路青两人想象中的那样;这里既没有无边的黑暗;也没有刀枪林立的陷井;更没发现那几个可怖的骷髅头。这是一片空地;空地周围杂乱地林立着数十根石柱;却是山体内部自然形成的石柱;一些石柱上插着熊熊燃烧着的火把;把这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看起来这里不象是在一个黑暗的山洞里面;却倒象一个光冕堂煌的议事厅堂。
路青环视一下四围;只见光亮的火光下;四下空无一人;那火把燃烧的“猎猎”声响衬托得这里一片静寂;竟不知那神秘人为何诱引他们来这里。难道那神秘人竟不是骷髅头那一伙的?难道这就是那“乾坤子”埋骨之处?路青想不明白;但也不用他想;因为这时暗处忽然有一行人走了出来。
“路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那刚走出来一行人的领头之人笑道。
路青凝目一看;却见此人脸面惨白;手摇一把折扇;神态*;却不正是先前在得意楼将路青骗得好惨的张三儿?
“张三儿?!!”。路青想不到竟然在此又遇到张三儿;惊怒道。
那张三儿闻言;折扇一摇;笑道:“错了;路兄;应该叫在下诸葛良!”
“诸葛良?‘真孔明’诸葛良?”。萧秋子闻言忽然道。
张三儿笑道:“正是在下;见过萧先生;想不到竟在此地遇到萧先生;想想先前在下还借用萧先生的名义与路兄开了个玩笑。想不到萧先生竟与路兄走在一起了;真是抱歉呀;抱歉!”
萧秋子奇道:“我的名义?”原来先前路青并没有把“五通神”之事告诉他。
那张三儿;即是现在诸葛良闻言诧道:“原来路兄并没告予萧先生知呀?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不小心借用了萧先生那‘五通神’之名。唉;也怪萧先生拥宝自珍;才让‘五通神’这外号在江湖鲜为人知!”他顿了下;接着又道:“但若不是如此;在下又岂能借到萧先生外号?!”
萧秋子听得一头雾水;但此时并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只见萧秋子玉萧一指;道:“不知诸葛公子身后的几位可是名闻江湖的‘六地煞’高家六兄弟?”
随着萧秋子玉萧指向;只见那诸葛良身后跟着六个异常矮小的黑衣人;却是六个侏儒!这六个黑衣人身后都背着一面乌黑的大盾牌;这盾牌几乎比他们个头还大;背在身上看起来就象六只直立行走的乌龟一样可笑;但认识他们的人绝不会觉得这六人可笑;因为这六个人正是武林中凶名昭著;杀人无算的“六地煞”!
见萧秋子发问;那六个黑衣人沉默不语;却听到诸葛良哈哈一笑;道:“萧先生好眼力;这正是高家兄弟!”
这时一旁的路青忽然道:“那刚才引我们来此地的人是谁?”
七。衡山之行(10)
诸葛良道:“正是在下!”
路青道:“不知你引我们至此地是想干什么?不会又想编一个什么强盗淫贼的故事吧!”路青对诸葛良得意楼受骗之事仍然非常介怀;是以口上绝不客气。
诸葛良却打起哈哈:“这不是与路兄别离已久;想请路兄过来叙叙旧么……”
萧秋子突然道:“那张大熊是你杀的吧?”
诸葛良不否认;道:“萧先生说得对;正是在下所为;不但如此;‘漠北五熊’其他四熊亦是在下送他们去西天的。”
萧秋子闻言道:“那先前洞中装神弄鬼的事情想必也是阁下所为了?”
诸葛良奇道:“咦?不知萧先生如何得知是在下所为?”说完停了一下;一脸得色地道:“不过萧先生说得也对;那虽不是在下亲手所为;但也算是在下所为之事吧;在下只不过稍稍玩了一个小把戏罢了!”
萧秋子道:“哼;好一个小把戏!真不愧你这‘真孔明’之名!”
原来那诸葛良自认计谋多端;比三国孔明还有过之;遂自号为“真孔明”;但江湖中人都知其人其实只是一肚坏水;所谓计谋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都称之为“假孔明”!
诸葛良笑道:“那里;那里;萧先生过奖了!”他口上虽如此说;但脸上却十分得色;分明对此事十分得意。
路青闻言问道:“萧先生;刚才那些神怪之事竟是此人所为?”
萧秋子道:“不错;先前我还真有些怀疑那些东西不是凡间之物;但现在看到诸葛良与‘六地煞’一起出现;这一切就豁然开朗了。”
诸葛良奇道:“哦!?那在下愿闻萧先生高见!”
萧秋子冷冷道:“想不到诸葛公子用一些磷粉就将咱们耍得焦头烂额;可真是高明呢!”
诸葛良一听此言;脸色却突然变了;变得难看起来。
萧秋子看了看诸葛良;并不理他;径直说了下去:“阁下以飞刀击杀张大熊;再以一件衣服将咱们引开;趁咱们去追击凶手时;乘机将火把弄灭;让洞中陷入黑暗之中;然后再给死去的张大熊涂上一脸磷粉;再将张大熊的尸身扶直起来;这样由于磷粉在黑暗中发光;于是就造成了黑暗中突然出现鬼脸的情景。”
路青恍然道:“怪不得当时张大熊的腰身部位被一双鬼爪掐住;原来是你在尸体背后撑持。”
诸葛良笑道:“对;想不到路兄多时不见;竟变得聪明起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
路青闻言倒也不气;道:“可惜呀;可惜那块石头本是天地灵气聚成之物;竟被一双鬼爪子污了身子!”
诸葛良知道路青指的是拿石头射他之事;想不到他这眼中蠢笨的路青竟能让他吃一个暗亏;当下恨恨道:“路兄莫要得意;若不是当时太过匆急;来不及将手中磷粉擦去;谅路兄你也不会发觉此破绽!”
诸葛良以己心度人;认为是路青是发现破绽才弹石射手的;殊不知路青乃是心肠梗直之人;那一击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