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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发如丝洒落腰间,随意地用一根丝带扎起,一身黑衣也遮不住她身材的婀娜,最让人第一眼感到惊艳的还是她的玉容,正是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冷傲和娇艳两个似乎相差极远的气质在她身上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嬴秋水上下打量了长天片刻,看到地上的血迹,皱了皱眉头道:“又失败了?”
“嗯。”
嬴秋水闭目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平静内心的不满,半晌后睁开眼冷冷道:“我要闭关一个月,你好自为知。”说罢再也懒得看长天一眼,立刻转身离去。
长天捏紧了拳头,虽然嬴秋水每次一出关就来关心他的进度,但他可以在她的眼中,看出深深的厌恶之情。
他无意间听到嬴秋水的族兄弟聊天时,听到了一个消息,嬴雄想要嬴秋水在一个月后嫁于长天,结为双修道侣,通过双修来用自己体内的药性为嬴秋水提升功力。
双修,即异性的修炼人士结为道侣,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对长天来说,这样的婚事是无比屈辱的。
这等于拿他作炉鼎,只为借助他体内的灵药来为嬴秋水增添功力,没有感情,没有问过他是否同意,只有赤。裸的利益,强势的霸权!
长天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他虽然卑微但不卑贱,他虽然平凡但不甘平庸,他虽然不被人尊重但他有自己的尊严,他是个男人,哪怕他在嬴府沉默寡言不和人交流,哪怕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他但知道,此刻他从骨子里来说,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不需要这样的方式来娶美娇娘,攀龙附凤,一步登天,哪怕你嬴家再势大十倍,嬴秋水再国色天香百倍都不行!
真正的男人,就是想要什么,都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争取才行!
嬴秋水对自己进度的频繁查看,在他看来就是希望自己不要突破筑基期,不要化解灵药而已,好和自己双修提升功力而已。
你既然从眼神里对我十分轻视厌恶,又何必和我双修?原来你清高的外表下,也是一颗不择手段来增添自己实力的浊心罢了!
据说还有一个月就是嬴雄定下的婚期了,嬴秋水既然要闭关一个月,那应该她出关之日就是完婚之时。
自己一年半时间了都感悟不到精元,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更是希望不大了!真到了那一天,嬴秋水,我可不会就这么屈辱的完婚的!长天漆黑的眼眸中射出一股倔强的冷意!
第 004 章 扭转
开阳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长天如同傻子般东瞅瞅,西看看,脚下好久才能迈动一步。
在嬴府封闭修炼了一年半,这还是他 第 004 章 南北大成,包您吃了一回再来第二回,再来一回天天都想来,进来尝尝我们的老字号手艺吧。”走着走着,一个店小二突然冲出来拉起客来,长天一摸腹中只感觉确实有些饥肠辘辘,犹豫间就被小二热情地拽上了楼,一会儿就被忽悠地点了一桌好菜,一壶好酒。
一边品尝着酒楼的手艺,一边出神地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长天觉得惬意无比,虽然感觉酒楼中有些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格外关注,也没当一回事。
嗯,这儿的手艺可真不错,相比之下,嬴家给自己平日的饭常就显得很是应付了。没办法,他在嬴府的真实地位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要真把自己当核心子弟看待,就是自取基辱了!
酒足饭饱,长天也看够了路边风景,起身正要离去,店小二笑咪咪地迎了上来,“客官吃完了?承惠二两银子。”
“银子?”长天愕然地看着店小二,眨了眨眼想着什么意思。
他感悟不到精元无法进入筑基,不代表他人傻,相反,他对这些第一次接触的事物也有着灵敏的感觉认知,结合今日的城中见闻,心中忽然明白,貌似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感情干什么都要用银子这个东西的!
长天尴尬地看着店小二,摸着空空的怀中一语不发,眼见店小二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心中苦笑正要拿嬴家档驾,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位兄弟的酒食费我们少爷包了。”不远的邻桌处,坐着一蓝一黑二个公子哥打扮的年轻少爷,蓝衫少年身后还跟着四个家丁,其中一个家丁如是说道。
店小二如同会变脸般又多云转晴,唯唯诺诺地笑着退下了。
第一次出门就碰到好人了?长天只觉心里一暖,一脸感激地上前道:“在下长天,多谢二位替我解围。”
“果然是羸府的长天兄弟”蓝衫少年眼睛一亮笑道:“早有耳闻,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黑衫少年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对他笑了笑。
长天脸微红了一下,却也没有谦虚,和二人交谈了起来。
一表人才四个字,他还是颇为认可的。偶尔对着镜子看到自己,也算是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长身玉立了,就算眼前这二个清秀少年颇为英俊,比自己还是有些差距的。
在交谈中,长天知道了二人都来自开阳城七大家族。黑衫少年是武家的武恒宇,蓝衫少年是潘家的潘石。
虽然自己这个嬴府核心子弟比较水,但好歹在外人眼里应该是一样的吧?嗯,都是来自七大家族,长天很自然地将二人归为和自己一类人中。在蓝衫少年潘石的刻意奉承下,长天对二人好感很快便连连提升。从未和人交流过的他,在二人的吹捧下不禁有些飘飘欲仙,把二人当作了自己的知己。
“长天兄弟,今日风和日历,不如我们去城外狩猎,感受下郊外风光如何?”聊得酣热时,武恒宇提议道。
今日在开阳城内市井间的见闻,令长天心中触动及大,那郊外感觉又如何?长天不禁有些意动,在潘石的积极响应下,他很快就爽快的同意了。
三人坐在马车厢中,四个家丁在车上前后各二人或驾车或护卫,在颠簸中悠悠地驶出了开阳城外。
自出城不久,长天就发现车厢中有些不对味了,武恒宇还是酷酷的很少说话,而一直活泼多语的潘石也渐渐沉默了。
长天只道二人累了,感觉差不多也出城挺远了,便道:“城外的景色我还没见过,不如出去边走边看。”
“停车!”潘石立即喝停了行进的马车。
几人陆续跳下马车来,长天看着眼前的一片茂密的树林只觉眼前一亮,看得不由有些出神,却听潘石阴阳怪气地道,“哟,这个破树林都看得这么认真,不愧是嬴家第一土包子长天呢!”
长天吃惊地回过头去,潘石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武恒宇一声冷哼,“就你的这智商,也想娶秋水?就算不能杀你,今天也非得让你断胳膊断腿在床上躺几个月不可,让你知道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代价。”
潘石阴阴一笑道:“武少,这种货色听说连筑基期都无法跨入,简直就是七大家族本届子弟中的莫大耻辱,只需让我的家丁出手就能玩死他了。大虎二虎三虎四虎,你们上。”
四个家丁闻言,如狼似虎般围住长天扑了上来。
长天这才如梦方醒,貌似这武恒宇是嬴秋水的爱慕者,不满于嬴秋水和自己即将到来的婚事才故意接近自己骗自己出城的,可笑自己如此天真被拐了还夸人家仗义。
长天又惊又怒,但没空多想了,面对四家丁围上来的拳打脚踢,只能狼狈不堪地躲闪起来。
他整日里潜心于嬴家的筑基功法,对于武技却是丁点儿没碰过,只是片刻就中了三拳二脚,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被四人围殴起来。
通过这一年多来的了解,他知道了这个世界,元力代表着身体的内在力量,武技则是将元力外放出来的攻击形式。就算他迈入筑基期感悟到了精元,拥有了元力,但不会武技也打不过同级的武者的。
只不过他现在连精元都感悟不了,自然就没想过学习武技的事,以至于现在狼狈不堪。
武恒宇失望地道:“这就是嬴雄为秋水选定的夫婿?除了他走狗。屎运吃了极多灵药外,看起来简直一无是处。”
潘石讨好地道:“那是,这长天在嬴家被称为废材之王,端的是资质其差无比,筑基期突破不了不说,居然连普通家丁都打不过。咦……”
二人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长天在地上抱头挨了半天老拳后,突然使劲抱住一名家丁的腿将其扳倒,也不管其他三人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就是专心对着这名倒地家丁的脸上,狠狠地一拳接一拳砸了过去,很快就把这名家丁砸得晕了过去。
但不消片刻,他就支撑不住,只能护住要害来抵挡这三人的攻击了。
武恒宇淡淡一笑道:“倒是有点毅力与耐力,不过猫捉耗子,就是这样才好玩!留下你的下人继续慢慢招呼他吧,要多玩几个小时,伺侯得他全身舒坦了才准走,我们回城吧,与这种人交手简直是污了我的手。”
潘石急忙嘱咐几声,便和武恒宇向城内而去。
二人一走,这三名家丁下手更加凶狠了,嘴中还念念有词,“娘的,让你撑,不赶紧倒下硬撑什么,害我们也走不了陪你,看爷今天不揍死你!”
长天被武恒宇临走时那句“与这种人交手简直是污了我的手”深深刺痛了,一使蛮劲站了起来,乱舞着拳头和腿脚,与三人拼撞了起来。
三人见他还敢起身反抗更怒,口中骂骂咧咧不停,下手更加地凶狠。
林中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也带着失望语气喃喃响起,“这长天果然是废物一枚,和普通人斗殴都落入下风,真是可惜了大小姐,再有一个月就要嫁给这种废物了。本来还想出手救他的,也罢,反正武潘两家不敢下杀手,就借他们的手给他个教训,帮老夫也出出憋着的恶气吧。”说罢,也跃离了这片林子。
长天可听不到这人的声音,且战且退,慌乱地不停地飞舞着四肢招架,却渐渐觉得腹内越来越舒服。
不一会儿,一股暖流在小腹中升起,只觉四肢百骸间忽然灌满了力量般,双拳如锤挥了出去,几下就“砰砰砰砰”地将三人砸了出去,三人脑袋一歪,一股黑血从嘴角溢出,居然就此没了呼吸。
这时先前被打昏的那名家丁刚醒过来,正摇头晃脑、气势汹汹地一边骂着,一边上前来正要围殴长天。见到眼前景象不由张口结舌地道,“筑基高手”,神情大变,转身就拔腿而逃。
长天楞了一下后,连忙追赶,一蹬间居然跃出三米,蹭蹭几下就追上了那逃跑的家丁,长天顾不得多想,使劲向前一跃踢了出去,正中那人后心,那家丁被踢得往前一扑,口中吐出半块带血的内脏,也步了前三人的后尘。
长天这才呆呆地停了下来,望着四人尸体,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掌吞了一口唾沫,“我?筑基期?”
第 005 章 筑基
除了提升到筑基期,还有什么可能掌力大增呢?长天被自己的神勇表现惊得有些精神恍惚,双手使劲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庞。
放下手来,却发现手上全是血迹,一股血腥味从自己脸上手上钻进了鼻中。
他一阵头晕目眩,但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就感觉好多了。
除了短暂的不适外,面对这些刚被自己击毙的人,并没有什么恶心害怕的感觉,长天啊长天,看来你的心其实也挺狠的嘛!抑或是,难道自己这个废材以前还杀过人不曾?
似乎是见他们死的太容易没有出气,长天又在这几人身上搜索一翻,搜出一些碎银两和铁疾藜、钢钉,迷药,石灰粉什么的乱七八糟东西,又在这几人身上踹了几脚,才把他们一个个拖到最近的深树坑扔了进去。
看看这几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就知道平常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就当是为民除害了!长天暗暗安慰自己。
他一边沿着树林找水源清洁自己,一边皱着眉苦思冥想着,自己是怎么感悟到精元,一下突破到筑基期的?貌似只是和那几个家丁展开无赖似地打架,打着打着就突破了,难道要常去市井间滋滋事?又或者是挨了打的缘故?这不是逼得自己去天天受虐吧?长天嘴角抽了抽。
找到了最近一条潺潺小溪,他蹲了下来,双手合十将溪水泼在脸上使劲地清洗起血迹来,冷水触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