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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月缺月光寒!”嫣然呵着,翔至静柔头顶,迅速舞动方锥,锥影纵横交错,形成光网,刹那,一轮如明月般光影笼罩下来,向静柔砸去,同时,一滴香汗由嫣然额角坠下。“火舞·火绸戏凤”静柔见此,忙凝出万绸,汇成千绸,聚成百绸,和成十绸,最后只剩一只火凤向光影扑去,香汗隐现。“咣”火凤与光影撞击,发出震天般巨响,震得蝠林急晃。浪儿望此,彻底昏厥。
“哎!”嫣然当先望见倒地的浪儿,忙落地扶去,静柔也解开红绸,轻步向浪儿移去,突然,她望见一块玉,一块翠绿色碧玉,玉面足有杯口大小,散着暗绿色幽光,一幅“麒麟戏云图”刻于其上,玉正中雕有一正体方形字“珺”。静柔拾起珺玉,细细观之。
“你没事吧?郑少侠!”嫣然蹲在浪儿身侧,关心问道。“当然没事,要不这样,你们怎肯罢手。”浪儿腾的坐起,嬉笑的说,倒吓得嫣然俏脸微红。“静柔,你手里拿的什么?”忽又望见疑惑的静柔,忙开口问道,静柔也并未答话,只是将珺玉递于浪儿手中。
“这是块邪玉,在孤雪峰时,我被蛇魔王绝技震跌于此,昏迷过去,当我醒转时,见一怪树上悬有此玉,由于好奇,便将其摘下,那怪树竟由此复活过来,变成方才那树精,郑少侠还是毁了它吧!”嫣然观玉述完,收起方锥,静柔也收回红绸。
嫣然的话,浪儿如未闻般,仍是盯玉细观。《七绝》有载,七玉自有七处妙用,玥可使修真者修术大乘,平庸者脱胎换骨,活死人则可存一气而保全尸;珂可使仙魔器转称神器,宝器瞬成幻器,凡品复原;瑭玉《七绝》未载,浪儿甚是不解;珺可收伏万千邪物,使妖物避而远之;琪可净化世间赃物,效果自比香瘴草强百倍;琨可寻世间万物,似指路明灯;伤布浣舜燎Ю镏猓缤恍┕攀橹械摹按驼蟆薄�
二女见浪儿望玉沉思,便不再言语,但互望间仍是火花迸现,纷纷扭头不见。
“呼…”一阵风扫落叶声夹杂着些许阴风从林中袭来,不禁使原本寂静的阴林躁动起来,瘴气也再度笼罩而来,仿佛一片面纱,盖住山林。
嫣然闻听声响,先是一惊,忙抽出方锥望向声源,静柔也是轻绕缦绸的望着袭来的瘴雾。“吱吱”一声声怪叫由雾中传来,让人听之胆战心惊,待瘴雾退去方才看清,那竟是一群黑毛蝙蝠,正瞪着深邃的幽眼敌视着三人。
“吱吱”蝠群散开,一只足有半米高的巨蝠从后闪出,双耳如尖锥,双目如赤灯,双翼如披天之云,四爪如短柱,长尾浮于身后米长,巨口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二女望之,虽是心惊,却也闪身欲攻。
“慢”不知何时,浪儿从遐想中清醒过来,阻止欲攻的二女,并步步向蝠群走去。“危险…”嫣然见状,忙拉住他,静柔也是一副惊容,但天生冰冷的她是不会劝阻浪儿的。“没事的!”浪儿回头安慰着嫣然,并站在蝠群前同是吱吱叫着。“物语?”嫣然疑惑的问着身边的静柔,静柔并未回答,只是吃惊的望着浪儿,“他身上还有多少奇迹?”
盏茶工夫,只见浪儿微笑着展开珺玉,顿时碧光大剩,耀得蝠林一阵闪芒,蝠王黑烟一闪,钻进玉内,蝠群金光大现,竟变成只只展翅的精灵,飞舞林间。“郑少侠,这…”嫣然走至浪儿身侧,指着飞舞的精灵一阵疑惑,静柔也是不解的看着浪儿。
“其实,这魔地血蝠林并非其实景,这里原本是鲜花海灵谷,也是精灵森林,”浪儿说着,伸手接过一只飞舞的精灵,二女虽是惊讶,却未打断他,而是静静聆听。“原本精灵们生活在森林里是快乐无忧的,她们热爱和平,与世无争,却仍是被人灭族。”
“灭族?精灵族虽不强大但也不弱,并且精灵女王各系法术皆以大乘,怎会被灭族。”嫣然甚是不解。“因为她们的圣树被控制,也就是方才的树精,女王因得不到圣树的祝福无法使用法术而被封印虏走,而她们本身又被变成血蝠,被蝠王压制,蝠王本质不坏,但因珺的控制,使她们不得不以吸血为生,也便铸成了这令人闻名丧胆的血蝠林!”浪儿平静的说着。
“那些恶人是谁?我会集醉花宫之力杀了他们。”嫣然愤愤不平的说,静柔只是轻瞟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她们是魔族花家,就算杀了她们也无济于事,况且善良的精灵并不想看到血腥,只要帮她们救回女王,医活圣树,自然会恢复鲜花海灵谷原貌。”浪儿并未告诉嫣然事实“醉花宫宫主花梦蝶便是那花家之人!”
“但要如何找到精灵女王啊?”嫣然细心问道。“她被封印在一枚戒指里了。”浪儿叹息道。“戒指精灵?”二女同时惊呼,就连一向冷静的静柔也是惊讶不已。“怎么,很难找吗?”浪儿望此笑道。
“恩,是有点难,等我让醉花宫姐妹帮留意下,郑少侠,嫣然尚有要事在身,救命之恩就先谢过,告辞!”嫣然对浪儿行了个江湖礼节,望了眼静柔,闪身消失在漫林中。
“静柔…”“浪儿…”待嫣然消失,浪儿本想问什么,却正巧静柔开口,不禁尴尬一笑。“你先说吧,我是男人,不会和你抢这个的。”浪儿嘻嘻一笑,红脸道。“恩,我想问你,你怎么会物语?”静柔也不谦让,不见冷暖的问着。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来青悬拜师时巧杀了只恶虎,便得此绝技,”浪儿也是半解的答着,并反问道:“为什么你们女人都那么喜欢二师兄,他好象除了帅气冷酷点,也没什么优点了吧!”
“这…或许是他与众不同吧,在与他斗术前便对他略有耳闻,很想亲眼观之,正好趁师父让我们去青悬门夺宝之际一睹他的风采,却不想,哎…”静柔直言不讳,先是温柔有佳,而后叹息连连。“夺宝,夺什么宝?”浪儿急忙问道,难道是夺如画的剑心芳画?那确是七宝之一,如此说来,定是它了。
“怎么,你不知道?风岚手中的是幻器龙谦羽扇,此扇中封有天地灵龙锁魂龙,但惟有主人虚心待人方可呼出,风岚天性傲慢,难御此宝;如画手中是剑心芳画,若是主人七术中有一术可达大乘,足可绘出千军万马为己护佑,但如画性情活泼好动,不思进取,有此幻器也只是观赏而已,实是浪费;青悬大师尚有一宝器,名唤镇魔铃,此铃可迷封邪物,更可千里传音,实为上等宝器。”静柔徐徐道来,眼中放着光芒,虽是敌对门派,但对青悬门仍是佩服不已。
“没想到我那平时看来没得正经的糟老头师父竟然这般厉害,哎,静柔,既然你师父那般讨厌,你又对我青悬佩服不已,不如你就随我回青悬好了,我求师父收留你,若不答应,我就拽他胡子,嘿嘿!”浪儿有些玩世不恭的傻笑起来,静柔望之,也是一阵心暖,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未曾有人如此关心过自己。
“不了,就算赤娄百般不是,可毕竟有我的童年,也不知坠这蝠林多久了,师兄一定很担心,你我就此别过吧!”静柔语毕,还未等浪儿道别,便转身浮云而去,长襟消在月明中,醉人梦思影,佳人客别勿留意,人生怎无情?落雪碎镜,花残月冷!
望着渐淡的身影,难语,视明空,东方早已晨曦,皆是昨日离别梦。熹微撒心扉,难成花梅,留下的只是孤独的泪,佳人早已不见,惟有虚影万现。道别总使神伤,太凄凉,身无恙,心上霜,何必勉强!
短短一朝征途,太辛苦,无佳人同度,太孤独。风扫落叶心惊,难行步,一朝一夕恐怖,若是心伤,一切皆不在乎!
足足两天时间,浪儿才爬回孤血峰顶,望着几日前还屹立孤峰上的半邪教已破败大半,不禁一阵感慨,奋笔疾书,“昨日雪峰擎苍天,今日一见甚不堪。江湖叱诧半邪教,一朝之后已完蛋。”兴奋之余又在破碎的石板上留下一大泡“生理水”,之后扬长而去。
又行三日,所带黄梨与糖果早已食尽,饥腹也如平地旱雷般强烈抗议着,弄得浪儿腰带足足紧了三扣,心里一直揣摩着要将冥魔卖废铁换包子,若是颉影丰知晓浪儿想法,定会气得死后棺材盖都盖不上。
却不想天无绝人之路,竟有一队不知死活的山匪劫住了这匹饥饿的狼,本来浪儿是想劫他们的,结果他们很不幸的体验了一次大地的温度,几日来“辛苦”弄来的“工资”也充了工,望着拎着钱袋扬长而去的浪儿,他们仰天悲呼“抢劫啦!”
浪儿迈着方步,哼着小调在路上散步赶着,竟足足走了二十几日才回到青悬门,似乎已近晌午,残阳似镜中月般将炫光撒向大地,耀得万物无遮拦之域,皆露出面来,杨柳上的碧叶艳花早已凋零,棵棵光秃秃的,预示着悲秋已浓。
“哗”浪儿正回忆着几日前以冥魔烤山鸡时的美味,腰带下的一阵波动惊醒了遐想中的他,低头细瞧,只见珺翠光大盛,蝠王闪出。“你出来干嘛?吓到我倒没什么,吓到花花草草,虫虫鸟鸟的怎么办?”浪儿望着蝠王,生气道。
“明明自己胆子小害怕了还找什么借口,我要告诉你,前面有异声,自己小心点!”轻烟再现,蝠王不见,任凭浪儿如何呼唤也不现身,“我害怕就害怕了,你干嘛给我说出来,这样我是很没面子的,等你下次出来我不把你烤来吃。”
“快将无魂与蛇魔女交出来,否则荡平青悬门。”说话者是位身著褐色短衫的汉子,手中提着软鞭,此人正是孤雪峰二弟子悲血,月前试宝大会时,凤炍圣衣竟落于佘香之手,心中气恼,便急召了进五十之众来青悬门要人。悲血身后众人多数都是大会蒙难存下的,所以身上也都多少挂了些“彩”。
“二师兄没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让你们找到。”此言出自一位少女之口,调皮与刁蛮被她体现的淋漓尽致,她,正是如画。“如画,不许胡说,”秀莲忙拦住如画,并笑对众人道:“各位俊豪,二师兄确实未归,只有大师兄被人送回,正在调息,若二师兄回来了,必让他登门谢罪。”
“既然风岚那卑鄙小人回来了,你就让他出来,当着众豪杰的面给我们个说法。”悲血晃着软鞭,语不饶人的说着,众人闻言,亦是喧闹。“你才是卑鄙小人。”听悲血如此诋毁风岚,如画气得俏脸绯红,手持画笔便向悲血攻去,秀莲欲阻却早已晚矣。
“哼”悲血冷哼,扬鞭向如画迎去,“嗖…”软鞭在空中舞了几圈,竟脱手变成条黑纹蛇,微吐红舌,甚是恶心。“孤雪峰果真半邪教,就能有如此恶术。”如画见蛇怪,身体轻颤,出言讽刺。“哼,你果真学艺不精,真不知青悬老头是如何教的你,我不妨告之你,此乃巫术分支,名唤幻术!”悲血满脸轻视道。
“你…哼,让姑奶奶教你什么叫幻术,幻象出”如画贝齿紧咬,画笔轻绘间,一只金毛巨鹰破布而出,扑扇双翅攻向幻蛇。“鹰克蛇,你死定了”如画调皮一笑。巨鹰与幻蛇只是缠斗片刻,便双双化做一片闪光。
“小丫头,蛮厉害的嘛,看这个,纵火!”悲血接过软鞭,微微赞许着,并直挥软鞭,软鞭绕了几圈,竟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而后眼前一亮,天边好大一朵赤红炎云便随风飘来,片片煅火坠下,如同下了一场火雨般炫目艳丽。
如画见此刹是吃惊,忙支画布拦于头上,阻挡火雨。“轰…”火雨击打在画布上,火星四溅,如画以道法两术支撑着画布,早已*,悲血也不好过,面上汗水隐现,这纵火显然也耗损了他不少灵力,但胜利的天平也渐渐偏向了他。
秀莲见此,忙挥琴向如画飘去,“啪啪”火雨击在檀木琴上,又是一阵如爆竹般脆响。“快,抓住她们换凤炍。”悲血摇晃着,唤着身后众人。利益的诱惑是伟大的,众人只是稍稍迟疑,便一拥而上,秀莲望此长叹,欲做最后一搏。
“吼…”当众人逼近而秀莲运术之时,只闻一声闷吼传来,阴风阵阵间,一只黑皮梼杌闪出,奔向众人。悲血见此,忙急翔出人群,各术高的也纷纷四散,各术低的惟有惨呼一声,灵魂便与身体“分道扬镳”了。
悲血刚落地便四处张望,却只见密林一片,哪有半丝人影。青悬门中除青悬大师与风岚外,似无他人有此奇术,青悬大师以前辈身份自不会暗处出手,风岚又伤重,那方才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