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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也不像。” 越舒浅回敬我:“讨厌。”我没有觉得我的举动是多么富有模仿的意味,这种执意的靠近有一个愿望的企图。我穿着和越舒浅一样的衣服,操队里,我们有些醒目。
那些幼小的日子里,我一丝不苟地模仿着我的梦想,但是它总是有无时不刻的气馁。已经如此的相像了,相像并且学习比越舒浅好的多。但是吴老师依旧喜欢用柔和的语调与越舒浅交谈,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慈祥,他指导她的作业,帮她补习,在班上不断地表扬她。越舒浅同学近期的进步相当的大,大家也要像她一样继续专注学习,虚心向上。他投向她的目光,如温暖的阳光。我看到越舒浅脸上自信的笑容。我那样的失意。
有一天,吴老师来到我的面前,他说:“墨意。”我高兴极了,我说:“吴老师您找我吗?”“是的,我找你,我想和你谈一件事。”那件事是关于越舒浅的英语辅导,我和越舒浅成为了一加一的成员。这种学习互助的形式在我们班上有了很久的时间。而那天吴老师终于把我和她绑在了一起。他说:“你和越舒浅是好朋友,好朋友更加要互相帮助,你说是吗?”我点点头同意。其实我知道越舒浅很聪明,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她的象棋总是能轻易地取胜我,她对我作为她辅导员的身份觉得不屑。她斜视着我说:“今天你要教我什么呢小老师。”我说:“认真点啦。”越舒浅说:“我们去玩吧,打蛋珠或者去小河边或者…”我打断了她,帮她翻开她的课本。她甩掉课本,讽刺地说:“你配吗?”
伤害来的那么的突然,越舒浅用一种抵制我帮助她辅导功课的行为为难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就是那样做的。她的英语考试不及格。越舒浅在吴老师面前说:“墨意她从来都没有为我做辅导,她怂恿我去玩,是她想要带坏我,吴老师是她想要带坏我。越舒浅就站在我的边上,她向吴老师这么说。那天雨下的很细,我推了越舒浅一把后冲了出去,雨和眼泪都模糊成了一片。越舒浅磕在了边上的桌子上,血就流满了半边脸。他们说越舒浅哭得很大声,她是吴老师亲自送的学校医务室做简单处理,然后去往医院。
我向妈妈述说这些的时候很委屈。吴老师对于我的行为有些愤怒和发指。他那样失望地望着我。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他认定了我试图带坏越舒浅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