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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样多,不可能都获得满意的位置。但人们手中有生物蛋白通信系统、脑中有多媒体信息接收系统等多种工具来清楚地看到赛况的每一个细节,每种工具都跟世界每一个角落即时相连。人们之所以来,是为了体验现场气氛。
笑稔他们昨天到时已是下午,是与林琳、粉唇、砂石、竹韵等乘一班车来的。一到,大家都忙着通过各种渠道搜集这次赛事资料,了解各路选手的情况,看看本次赛事有无亮点,顾不得到处走走看看,欣赏风景与风情。只是到了晚上大家才乘着兴致,一起玩闹了一番。
等他们以悠闲的姿态边聊边走着赶到赛场时,已几乎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在一片肉林间挤了一阵,毫无结果。最后打起旁边不远处那片树林的主意。
但其实这里也早有人光顾了。只不过少罢了。
他们选了棵有足够健壮枝条安放他们四人的大树。柔儿一看,高兴得拍手笑,搓了两下手,噌,噌,噌,很快就爬到了树杈间,跃上一根粗大的树杈,站在那里四处张望。
爬树,只有柳梅本事欠缺点,他们绕树一周看了看,是一棵有编码的树,便按动一个机关,输进去一组数码,随着一段优美的乐曲,树的一侧打开一个窗口,从里面徐徐送出一个工具包,笑稔打开包,里面有爬树专用的安全带、脚蹬、护腹、坐垫等,还有饮用水和食物。笑稔和娉儿一起给柳梅穿系好,然后娉儿先爬着以便在上面接应柳梅,笑稔则在下边跟随作护卫。这样慢慢的爬到树的半腰,柳梅就嚷着没劲了,就要往下滑,笑稔紧赶几下,头顶着她的光屁股,手托着她的脚。问她怎么样?她说数年没爬了,只是累。笑稔想了想,便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由他驮着上去。
“那怎么行?”柳梅说道:“你会很累的。”
“没事。”笑稔答道:“放心吧。”
柳梅看一看上面,两手使劲抱紧了树干,把肚皮撑离开树干,屁股翘起来,笑稔把头从下面钻进她的两腿间,柳梅坐了上去,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爬到树杈间,柔儿和娉儿两人伸手把柳梅提了上去,
他们从包里拿出坐垫,各自找粗壮的枝杈坐下来休息。柳梅有些虚弱眼晕,笑稔便靠近她,背倚树杈抱着她。
他们朝赛场看了看,还好,能够看清全场。
音乐响起了,这音乐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人们不论坐的远近,都能一样听得清晰,有时激越如山呼海啸,有时婉转如小溪潺潺,和风习习,人群立时一言不发,沉寂下来。
运动会开幕了。
参赛选手们一对对颈围花环,一手持鲜花,另一手或相牵,或相揽,或女的牵着男的“笔管”,向全场四周微笑着挥手致意,在运动会倡议者姝女画像的导引下,健步绕场一周。
紧接着,每个人的头脑都接到这样一条信息,下面将播放该运动会倡议人姝女女士的讲话录音,还说这是十数年前发现的珍贵录音,今年方经专家鉴定是她在某一次运动会开幕式上的讲话,弥足珍贵,播放这段录音将成为今后历届运动会的保留项目。
全场轰动,掌声,惊讶声,赛场内的,赛场外的——不!在宇宙即时网络系统的联结下,宇宙间的一切,那儿还分什么内外!——交织在一起,如海啸一般在赛场滚过。
“各位姐妹、各位兄弟:
“你们或许都不知道,当我们的世界只剩了这简简单单的称谓时,我们的人类曾走过怎样艰难的岁月。
“人们曾经在各种千奇百怪的称谓组成的泥潭里滚爬,被纠缠得晕头转向。这与其说是赋予了他们更多的责任,毋宁说是他们自我制造了更多拖累前进的矛盾与羁绊。
“而这一切,皆源于他们生活在一个‘家’的组织里。通过一个个所谓的‘家’,人们人为的将一个整体的社会、整体的民族分割为一个个互不隶属的独立小单元。这才使少数的统治者有了充足的力量来统治这个社会或民族。这是好斗的男性自私自利思想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很可怕很可恨的结果。他们将女人、孩子、财产牢牢的禁锢在这里面,不许别人染指,却总想把别人的掠夺过来。在金字塔般繁琐的社会统治序列里,‘家’成了最基本的统治单位,无可争辩的成了统治者奴役人民的帮凶。故此,每一个‘家’都有着流血的惨痛记忆。更为严重的是,他们不仅奴役自己的同类,还把虎、豹、牛、驴、猫、鸡、鱼等动物以及花、草、树和毫无生命的江、河、湖、海等也放在一个个小‘家’里进行奴役。他们用‘家’这把尺子衡量天下,划分宇宙。从此,人类生活的自相矛盾之处便无所不在,倾轧和谎言充塞于天地间,大公无私胸怀全人类的高贵品质长期以来成了少数人的行为,平等自由成为他们的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人类分两性,绝不是为了让一方奴役另一方,借此推动发展,创造所谓的文明;同样,人类有性,绝不是为了方便组建家庭,繁衍后代。人类有性,是为了使男女之间更团结友爱,亲密无间。但绝不是为了让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团结友爱,而是为了让一个男人团结爱护所有的女人,让一个女人团结爱护所有的男人。可是,所谓的‘家’却使这一切成为错误和不可能。为此,人类社会处处充满着悲剧。人们在天性和自私的男权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文明约束间困苦的挣扎着。
“人类在宇宙中的任务是什么?毫无疑问,是为了平等健康快乐友爱的活着。可是,‘家’的存在却使追求财富成为他们乃至一个社会一个民族的主要的甚至是唯一的目的。以至于在这场看不到头的财富争斗中,谁要是不能占有足够多的财富,迎接他们的便只有灭亡,他们终于把自己奴役了,由此造成的贪婪早已严重损坏了他们的文明。
“毫无疑问,在他们那样的时代举办今天我们这样的运动会,无异于自取灭亡,连想一想都会被看作大逆不道。他们会将此判定为*,从而动用整套社会机器打击消灭之,因为这直接触犯了他们小‘家’的私利。什么是‘淫’?主动行使自己的天赋性权利的行为。当然,他们也有他们的运动会,但那是带着财富和兵器而进行的侵占与掠夺,是杀戮,是森林中的弱肉强食。
“今天我们能够在此举办*运动会,弘扬两性平等团结互爱的精神,是我们一代代先知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一步步砸碎一个个锁链争取来的。他们追求真理的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前进,他们的贡献,我们将永远感恩和铭记。事实证明,组成人类社会的细胞,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而绝不是他们所谓的‘家’。‘家’应是他们社会统治管理机构的细胞单位。
“让我们为人类男女两性永远的平等团结友爱而赛!
“让我们为人类男女两性的健康而赛!
“祝选手们取得好成绩!
“祝各位姐妹兄弟健康快乐!
“谢谢!”
柔和,甜润,亲切的声音,如来天际。话音一落,全宇宙欢呼不已,山为之崩,海为之啸,森林为之弯腰,百鸟齐歌,太阳笑得涨红了脸。
小树林里有人激动地从树上掉下来,要不是树的智能性,肯定会被摔个筋断骨折,柔儿激动地抓着一根树枝,口里欢呼着荡起秋千,娉儿激动的抱着一个树杈哭起来,笑稔和柳梅高兴得搂在一起肆意的亲吻。
欢呼声一浪接一浪,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赛场,汇聚到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汇聚到每一个人的心灵。好久,好久,才渐渐平息。
竞赛开始了,初上场的是一对漂亮的青春男女,他们在半空中分别从两侧飘出,男的一头长长的红发随风飘起,像是一支火炬向女方飘来,女方头上盛开着一簇鲜花,两只健壮的乳房也被修饰成了两朵鲜艳的花,所有的观众似乎都闻到了从她那里发出的花香。他们微笑着,伸展着双臂,像鸟儿一般向对方缓缓地飘去,相遇了,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然后分开,女的背转身,在快要相遇时,忽然一个后空翻,两腿分开准确地落在男方的腰间,完成了第二次结合。赢得了一阵掌声。
另一对,则随着优美的音乐,在徐缓轻柔的优美舞姿中,诠释着*带给人类的亲密友爱和*享受,以及在这一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力量与和谐。
再一对,共上场了三男三女六个人,其中一对是赛手,两人的四肢上都系着花朵,另两对是帮手。赛手的腰肢是那样的柔软,两人先是用手抱着对方的脚,头插在对方的两腿间,组成一个圆圈,在地上滚动起来,像是地上滚动着一个漂亮的花环。在滚动中,他们的嘴互相抵舔着对方。滚了几圈,男方忽然仰面躺倒在了地上,女方顺势落在男的身上,两人结合了。这时,旁边那两位女的过来,将这位女赛手抬起来,向空中抛起,女赛手飞翔起来,在空中头抵着脚翻滚,眼看要落到地上,一边的两位女子忙上前轻轻的一接,她缓缓地落了下来,正好对准那地方完成了再一次的亲密结合。这样连抛了几次,有时腹部朝下,有时背部朝下,但不管哪面朝下落在男伴身上,总能不差分毫的顺利完成结合。全场连连鼓掌。这时,女赛手又舒展开身子,将双方的接触磨合严实了,旁边那两位女子过来,每人一头,拉起她的四肢,飞快地转起圈来,越转越快,逐渐转成了一个花环。在这旋转中,男赛手渐渐的向后弓曲起身子,头脚着地,将中间向上顶起,再顶起。全场不禁欢呼雷动。男方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女方停止旋转,弯下身,从男伴的身下钻过去,仰躺在地上,伸出两腿将男伴托起来,两脚用力,将他旋转起来,一边的两位男子赶紧靠前一些保护着,旋转停止,男伴在女伴的帮助下翻转过身来,脸朝下朝女方的腰下落去,后面的疲软的“女儿笔”正好落进女伴的口里,他的口也正好对准女伴的那里。两人再度组成圆圈滚动起来,很快,男伴再次鼓胀起来,女方倒下,男方趴上来,两人紧密结合在一处,头颈交叠,然后又坐起来,手拉手,微笑着,分别向后折身,起来,相拥,后折,连续数次,当再一次后折时,两人下部同时向上缓缓隆起,立时显露出紧密结合的部位,在众人的注视下,“女儿笔”缓缓地从“男人河”中撤出,撤出,刚一分开,两人同时来了个空翻,女的仰躺下,男的顺势又落到她身上。惊险连连。
还有团体赛,从四五人到数十人,更是花样百出,令人惊叹不已。
选手们一对对各显身手,真的是好戏连台,不同凡响,有的如急风暴雨,有的温情款款如溪水潺潺,有的以力胜,有的以技胜,有的以美胜,有的以智胜,尽情抒发着人们对性的喜爱与赞美,充分展示着人们的才华与智慧,高潮迭起,美不胜收,看的人眼花缭乱,赛分男、女和团体,情却属一。
赛完动的,还有静的——性器装扮赛,一次一对或数对,展示着人们对自己性器官充满艺术想象力地打扮修饰,再一次吊起观众的胃口。那一件件匠心独运的装扮,美不胜美,叹为观止。但没有一个是想把它隐藏起来的。人们是何等的热爱着自己的美妙身体哟!您瞧这位男士,调皮的在腹部画了一个微笑的美女,她的手儿伸到他下边,捧着“女儿笔”,那表情是那样的丰富,似是在欣赏,又似是云雨之后的幽怨,还似乎想下口咬他一下。
您再看那位女士,双腿一闭,嗬!一位男士便倒挂在了她身上,仔细看,双脚伸到了她的*处,那两点*,成了他翘起的拇趾头,腹下,她与画中人共用了,一杆鼓胀的“女儿笔”就立在她的肚脐下。
您再瞧那边的屏幕上,不,看您手上的电脑也行,那上面展露出了一位女士在她的一侧“河岸”上描绘了一幅优美的山水画,那样的细致传神。什么?那竟然不是人工描绘的,而是天生就有的,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全体观众闻之,无不惊叹。在观众的一致要求下,那位女士重新又展示了一遍。
哦!快看那边的那对*房,竟然随着那位女子的扭动,不断幻化出迷离诱人的不同的动态画面,好像有一个迷人的王国吸引着你走进去,甚是令人惊异。
一个个创意,一件件精美的作品,令观众陶醉不已,喝彩声时时响起。
在整个观赏过程中,笑稔他们全神贯注,甚至忘了是在树上。他们有时相视一笑,有时禁不住站起来欢呼。柔儿最为活跃,嘴几乎闲不住,一会儿大喊“天啊,天啊!”一会儿叫着他们三人“快啊,快看呀!”他们知道她这个性格,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