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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侯爷不忌酒,不然还真难办了。”王动说的倒是实话。
“呵呵,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其实也是不避酒肉的,只是用的少罢了。”王宁回。
“静之西洋走了一圈,可是满载而归,皇上这几日多有赞誉。”纪纲把话转到了下西洋上面。
“哪里哪里,还不是皇上的恩典,王爷们看的起,小子只是跑跑腿而已。”王动谦虚了一下。
“静之,下次财也记得带上我们这些穷兄弟嘛,不要一人闷声大财。”这才是纪纲的意思。
“纪大人真是平易近人,你这声兄弟,小子可真是承受不起呀!”王动表现的非常感动。
“哈哈哈,纪大人这话说地好,不过本王还是第一次听纪大人哭穷噢。”汉王哈哈大笑,纪纲怎么可能是个穷人。
“王爷试试这酒,这是番国茭酒,原本没什么力道,潇湘记掺了些料。”张科转话题,虽然今天喝酒聊天的内容不大可能传到皇上耳朵里,密探头子就坐这呢,但还是莫谈国是为上。
“听说静之此行,还把一个番国女王弄到手了,不简单噢,小王可是在堂上看了的,黑牡丹,黑牡丹,哈哈哈,不简单噢。”这是男人永恒的话题。
“呵呵,无心插柳!真是无心。”王动傻笑。
“番国女人味道如何?听说番国春药淫器甚是厉害,昔年胡僧……”纪纲性趣很深。
“纪大人,要谈胡僧,那应该听静之讲,人家可是刚自西番游猎而归。”汉王打断了纪纲的话。
“呵呵,纪大人龙精虎猛,看这身板,日御数女,放个连珠炮应该是小菜。哪里用地上那些个淫巧地东西。”王动猛捧纪纲,“倒叫侯爷笑话了。”
“哈哈哈,胡僧也有参欢喜佛地。”王宁倒是个趣人。
“暹罗男子好在男根内植珠。甚是怪异,行进间。如鸣配环;那孤尔邦有出犀牛角,用以助性最妙,满剌加亦有神根东葛阿里,也是好料……”王动说起这些可是一大堆,根本不用想不用编地。
席散后,王动准备了不少好东西让人送到这几位府上,大多是草药,驸马那边,王动倒是送了香料过去,他知道王宁此人擅长书画。点支香看书作画,是文人地一大乐事。
不料这几位居然都有回礼,汉王不用多说,回的都是些珠宝之类的,纪纲那居然送了三个美女过来,而驸马那边送了些字画。
明朝的军队没有完善的医护体系,加上古代的卫生条件,受伤能活过来不多,稍有伤残便是退伍回家,胜利之师还好说。败军回去每年领到多少抚恤就不一定了。邱福的大军出的时候,方中带着一个小医疗队被王动派着跟去了,小黄河一战方中收治了两三千人,这些人都得到了方中的一个承诺,回家之后,干不下去了,可以来京师找他。李远早早就得了王动的吩咐地,老兵王动全收。收回去成立镖局护卫商队。
吴朝干、王陈、刘三、赵民等人已经化整为零出去募兵去了,游侠、渔民、退伍老兵等。在河南、江西、湖广、广西等地,这些年时不时有这个教那个教的起义,为来为去都是为了有口饭吃,所以,可见当地的阶级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这会派人给他们指条活路,总比造反要好吧。
“今日来了个有趣的客人。备了礼,要看夫君的那把剑。”刘秀珠笑盈盈的对王动说。
“看我那剑?呵呵,何人?”知道王动那把剑的人不多,而且只是在长沙有过展示以外,后来接受刘秀珠的提议。王动收的好好地。
“盗山庄家。也不知他们从哪得了消息,说夫君有把利器。”刘秀珠是得意王动的剑惊动了号称天下第一铸剑的庄家。
“不就是一把剑嘛。”王动总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
“盗山庄家多能工巧匠。夫君可使人前往结交。”刘秀珠建议。
“庄家江湖传闻不是不容易亲近吗?”王动也曾听刘秀珠讲过,“我是走不开,去尝州一趟太过显眼,真是要去的话,还要劳烦夫人。”
“没什么劳烦,带上那把剑,再借几条小木船就行了。”刘秀珠指的是王动从师小孟那拿回来玩的船的模型。在王动地提示下,小孟已经做出了很多小船模,但能不能真正制造出来,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虽然不能肯定,但小孟与那庄家一定有点关系。”刘秀珠说的很肯定。
“呵呵,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了件事,铁匠小丁,长沙那边也是再三关照要多多留意,也是有些来路不明的。”王动其实对这两个年轻人的印象是很不错的。
刘秀珠动身去盗山,还给了庄家一个惊喜,朦胧的消息得到了确证,是有两个弟子跟着王动下西洋了,怪不得失去了他们的音讯,早先只是怀疑,这下放心了,但又有点牵挂,毕竟那么远,不是想回就能回地。当然,刘秀珠是装作不知道,只是说有些奇巧的东西,送给庄家赏玩。
其实暗地里庄家还有很多事值得高兴,庄家有弟子进了潇湘学堂,这可是王动庞大的机构中的一个部分。更重要的是,庄家自得到王动是郑和地外甥女婿地消息之后,已经开始注意到了这个人,开始收集王动的资料了。
王动时不时地又开始往江心洲和龙江船厂跑了,不同的是,这次他过来的时候,更多的人知道他是谁,这些他倒不大在意,他更在意这里的产品。枪不用多说,两年来,更多的新品出来了,还有待于到实践中去检验。炮也越造越大,越打越远,开花弹也试制了出来。这会王动知道已经到了瓶颈,虽然称霸世界是没有问题的了,但要更进一步确实很难了。没有很好的钢铁,没有蒸汽器做动力,很多东西不能批量标准化生产,单单靠风力水力根本无法达到大规模工业生产的要求。
夷洲到琉球这一带的倭寇已经没了影子了,郑政的名字已经传到日本去了。随着商队的到夷洲的还有船,又有六条船送了过来,郑政按着与王动的规划,把原来的水师步卒,全都改为炮手。好在福建夷洲一带不缺少船夫,船一到,人马上就武装了上去,只是武器有点跟不上了。
不过现在,郑政在夷洲过的很辛苦,他早期在南洋的时候,只是听说过神风之类的东西,这会他到了夷洲算是真的见识到什么是神风了。
港湾里的船被吹的飞起重重的砸碎在岸上,早期建的作坊大多是木结构,这会全垮了,好在几个重要的作坊已经改成砖石水泥的了,不然仅有的一点工业基础全完了。在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王动一直让陈贵管峻花大价钱用水泥来修房子、为什么王动总是说要包铁甲或是造铁船。惊涛裂岸,海边的岩石仿佛都要被拍碎了去。
台风造成的破坏太大了,早期夷洲只有土著,他们的木屋倒了重建也是很快,但现在的各大作坊被破坏后,要重建或是修补却是没那么容易。而且台风造成的最大影响就是夷洲与福建和南洋的航路断了,很多原材料运不过来。
还有一个让郑政没想到的是,台风给他的水兵们也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特别是那些番兵,没办法,只能开始进行政治思想工作,让妈祖娘娘占领他们的头脑,于是,夷洲各地开始兴建妈祖娘娘庙。
郑政在等,等这次台风一过,他们的船队会到朝鲜海域去看看,琉球国那边的盐场已经开始建了,朝鲜那的通路越来越重要了。
………【第六节 长沙热闹】………
纪纲胆子很大,他也很有钱。
他胆子大到伪诏搞盐,然后私卖;他胆子大到永乐在徐皇后去世后选美的时候,他先把美女留在自己府上,余下的送到宫里。送到王动府上的美女,让张萍等人很反感,但一了解到真实身份后,又暗自吃惊,纪纲胆子也太大了吧,皇上的彩头你都敢吃,但纪纲现在的身份,你又能拿他怎么样。想想那些美女也是苦命的人,也就算了,被供了起来,王动可不敢上她们,纪纲可是死在永乐手上的,估计也就几年后的事情,万一东窗事,受了牵连,那可是承受不起的。
黄俨得了王动的进贡之后,也暗暗向赵王通报了王动的好。王动想,反正这会有钱有物,用来搞pR是最好,所以也是广施甘露。
楚王这天专门做了礼单送到了宫里,说是民间商号,应明龙商行之邀请下西洋做生意,赚了钱,不敢忘了皇上的洪恩,除了交足市易税以外,特别向皇上进献薄仪。
这倒是个新鲜事,从来都是皇上赏赐东西给小民,还没有民间商号如此主动大手笔的关心皇上和后妃,而且里面居然很多都是西洋番国汉人进献之物,这个意义就不同凡响了。
永乐这也不知怎么处理这个事好,召来了解缙、杨士荣等人来说这事,解缙当然是说好,这是大大的好事,前朝都不曾有过。问题是楚王还提了个要求,就是商号希望皇上能给点什么名分之类的东西,至于什么样的名份,这就是大家要商议的了。
王动本来的意思是,皇上赐几个字也是好事,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大臣能得皇上御笔写几个字都很难。那就给个封号吧,议下来,也是不行。弄到最后,永乐想想。必竟人家也是一份忠心,于是让宗人府或是内府去处理。
这下如了王动的意了,这才是他真正的目地,他要的就是宗人府内府实管这事,这种小事,永乐不会有兴趣。内阁大臣也觉得是上不了台面的。但这么大宗的钱进出,宗人府和内府可是看地紧紧的。王动要的是,明龙商行能统管进出口所有的事项。果然没多久,宗人府和内府出了文书出来,可以让天下的商号加入到明龙商行的船队里,一起做贸易。
这个文书一出来,王动就把别地商家的嘴堵上了,这下不能眼光盯着他一人看了。不过,他这会兼营明龙商行。汉王、赵王、楚王、谷王等,包括很多朝中权臣都入股到他那做生意,天底下又哪几个商行敢和他争,这下明正言顺了。
长沙,貌似群龙无,三湘商行、潇湘记的大佬们已经移师京城了,但事实上,这里一直是王动所有事业的中枢。王动的决策层在京城,但执行层80都在长沙。
潇湘记小徐掌柜在打理,望江楼乔掌柜在打理。季康成和老徐掌柜在打理潇湘学堂,郑春负责潇湘书局,肖炉头在管那的泥灰场。
最红火的是潇湘学堂,长沙白鹿书院是老大,另两个文昌阁和天星阁,学堂也不与他们争,他们走的都是高端路线,而潇湘学堂成了名符其实的职业技术学院。有自家地产业打底。他们出来的学生不愁没地方工作,长沙知府大人也是大笔一挥,潇湘学堂必需开朝庭要求的几个公共科目,学生在长沙府内流动放宽。这是对户籍制度一个灵活应制,当然刘知府也是在向湖广行省做了请示之后。又报呈户部和工部之后。行了许可才这么干的。如今王动朝庭里有人,什么事都好办。
学堂的红火带来了另一个问题。早先王动在城南是圈了很大一片地的,但现在现已经不够用了,因为学堂里的专业已经越开越多了。仅木匠已经分了家具、造船、造车三科;铁匠也分了选矿、冶炼、制造三科;砖挖匠也分了建筑、材料两科,等等等等。
两年时间,长沙已经形成了与南京相对应的另一个技师中心,不同的是,京城靠的是朝庭强制命令形成地手工业中心,而长沙则是自然形成的,当然这在过程中长沙官府和王动的商号起了很大的作用。
另一个王动郑和都没有算到的是,下西洋虽然极大的带动了明朝工业和手工业的展,但同时又是一次极大的破坏。越来越多地匠师强制的向京城靠拢,打击了地方行业的展,而且从海外带回来的产品,又极大的冲击了南京地同行们。比如,古里国过来布,同是棉布,古里国过来地因为有些异国的风情,且用途更专,织法独特,一下子对京城布行打击很大。达官贵人们都是送布过来做衣,大大减少了在京城各大布行布庄买布地生意量,大宗的内府采购更是减了又减。满剌加运回的锡矿直接导致了京城50的铜匠破产,他们主要是打制铜器和锡器,自己又是小老板又是技师,破产的铜匠纷纷加入资本雄厚的大作坊,给整个产业开始结构调整。
王动没有算到这个,这会他就在京城,敏锐的现到了这点。于是,越来越的资本被投了出去,暗中支持这些产业的结构调整,慢慢,王动把他的触角伸到了各行各业。
破产和失业的技师,又被王动收集了起来,慢慢的往福建送,往夷洲送,往龙城送。
长沙在这两年时间突然跃升为中部重城,长沙的码头也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