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被点进了京城。结果后来又复官,听人言是举荐有功,还有就是献计有功。解缙自己得意之中,对着张科这个好朋友,倒没说,张科也是神会,你不说,我也不多问,毕竟那是政事。
这下王动心里一紧,解缙被贬后,唯一一次进宫就成了他的催命符,那也应该在几年之后,皇上北伐,解大人没有见到皇上却去会了太子,结果又被人陷害,于是入了诏狱,一关五年,然后被冻死。看来,解缙去年秋天,去年秋天,王动一拍脑袋,这不是自己穿越的时候吗,这下搞大了,很多事,有自己主观的作用在变,居然还有一些事,看似与自己不相关的,也在变呀,这可要小心了。
王动是在潇湘记等解缙的,因为按着计划,张科对解缙说,王动自此进京是和焦玉这个伯爵大人一起过来的,进京后,便和焦大人忙在一起。焦大人是干什么的,解缙当然知道,那一定与兵器军械有关,这种事,还是不要过问较好。尽管如此,张科还是说了,请解缙过来试试新酒,于是解大人也就真的过来了。
王动第一个等到的不是解缙,而是李真,锦衣卫百户李真。李真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着解缙,纪纲算是很满意李真的表现,按正常情况,这种事情,安排总旗小旗就办就行了,结果李真这个百户,亲自出马。这在纪纲眼是李真很懂办事,而在李真心里,这事可不能让手下的瞎掺乎。
不用多说,王动一进潇湘记,李真便得了消息,很自然的,他就过来了。果然,王动见了李真非常高兴,拉进了包房喝酒。
“王兄弟几时到的京城,居然不通知哥哥一声,见外了,见外了呀!”李真佯怒。
“家里尚未安顿好,本想过几日打探李大哥的住处,登门拜访的。”王动告罪。
“呵呵,初到京城,很多地方要去走动,自家兄弟,晚些无妨。”李真这话,让王动心里有点宽慰,看来这个李真人还不错。
“小弟一个商人,有什么走动不走动的。”王动打哈哈。
“呵呵,静之,李真可是把你当个兄弟,你可是随着焦大人一起进京的,旁人不知,锦衣卫若也不知,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李真说的半真半假,言者有意,听者亦是有心。
“大哥有话明讲。”王动心里一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我虽然不及王兄弟你万一,湖广之行,与王兄弟你性格相投,相谈甚欢,自视年长,喊你作小弟,想来你也不会在意。”李真顿了一下,“王兄弟,大哥我此话可有半点水分。”
“大哥说笑,小弟心里也真是喊你一声李大哥的。”王动正色相回。
“那就好。”下面的话李真就压低了嗓子了,“实不相瞒,皇上曾命纪大人调查王兄弟,纪大人的样子,看似很在意此事,早就命人四处查探王兄弟你的情况,因与你在湖广偶遇,你哥哥我正好督办此事。”
“啊――”王动听了大骇,该来的终于来了,早就告诫自己要低调要低调,但要行大事,有时很难低调,终于被锦衣卫盯上了。如此说来,刘鹰所说在湘西调查他的人里,必定有一个是锦衣卫的人。
“昨日你去会了漕帮的人,漕帮近来与三湘商行有点买卖是吧。”李真问王动。
“是,漕帮在商会里有点股份,也算是个东家。”王动说的是实话。
“王兄弟,京城里的水浑呀,一举一动皆需三思而后行。”李真良言相劝,“漕帮这些年进贡了不少,但还是为朝庭所犯忌,人多船多,尾大不掉,不是好事。”
“噢!”王动懂李真的意思。
“一起做生意无妨,切切不可有军械上的往来,稍有差池可是灭九族的罪。”李真这可算是说的很直白了,王动也是知道,很多事是瞒不过锦衣卫的,不是人家真不知你,而是当初你还不够级别,锦衣卫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一样了,自己那边在制军械,军械加人就是兵丁,扣你个谋反,只要有帽子就行,这种罪名历来都是宁可杀错,不可漏过的。
“王兄弟你放心,纪大人那边,旬余一报,正是大哥我主事,不过还是要防。王兄弟你现在还在浅水,他日入了深潭,跃出水面之时,怕就不是大哥我能看的住了,换作别人,那就麻烦了。”这话说的让王动有点感动了。
“王大哥,这杯酒小弟敬大哥。”
不需要多话,喝就行了,这就是男人间的交往……
王动与李真这个说的心惊肉跳的时候,张科在听涛居里面和解缙说话,张科经过王动问了几次,慢慢也开始成了个大问号了,开始言谈间探听私密的问题。借着新酒,张科先是捧解缙,看成酒下去不少了,又开始与解缙一起笑骂,这一骂骂出了解缙心里的了些积怨,话也就说开了,解缙倒还是本份,没涉及其他,只是感叹自己,他这一感叹,把张科又听的心里毛。
………【第三章 金陵烟雨 第十一节 京城风云 四】………
解缙被贬过几次,只有他自己清楚,反正明朝历三朝,三位皇帝都贬过他,永乐这次贬解缙,开始他有些灰心,到广西后,畅游名胜古迹,桂林、阳朔、柳州、梧州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不过玩归玩,心灰但还没死。他觉得自己不只是能编书,还有更大的治世的才华,心有不甘呀。张科心里毛的是,解缙能新得到皇上的信赖,但他似乎还象王动说的那样,真的不知,自己的死敌是汉王,还以为是自己是才华太盛为人所妒忌,所以张科越听越毛,开始赞同王动的论断,想来这个解大学士可能还会有起落,下次起落不知是何时,也不知会有什么样的际遇。
趁着解缙还清醒,张科让人把王动叫了过来。
解缙这会脸已经红了,这个解大人,在王动眼里一看就是个很精细的人,眼睛不大,胡子倒是修的不错。
解缙早早的倒向了燕王,算他有政治眼光。靖难时,燕王朱棣即将率师进京。当时解缙与几位同乡胡广、王艮、李贯(此三人为建文二年的状元、榜眼、探花)聚集在吴溥家中商议,谈到国家兴亡时,几人悲痛流泪,愤激慷慨,表示理应舍生取义。
解缙则认为:建文帝虽心慈仁厚,但是与燕王相校,极为不成熟,优柔寡断,朝令夕改,使臣僚无所适从,不是个千秋万载的的皇帝。胡广顾虑的是,燕王凶悍怕难容旧臣。解缙开导说:太祖创业,惨淡经营三十载,好不容易才出现中兴统一的局面。燕王志大,智勇双全,能屈能伸,非一般公侯所能及。只要天下得安,国运强富,我等前程不必过虑。随后,解缙连夜赶至金川门燕军大营,“驰谒,成祖大喜。明日荐胡广,召至,叩头谢,李贯亦迎附”。
就因为这个掌故,后世之人对解缙有所病诟。
不过就王动而言,从气节的角度上讲,王动并不是很喜欢解缙,但也不反感,识事务者为俊杰。
“小民王动,见过解大人。”王动施礼。
“哈哈哈哈,好你个王动,王静之,为何看到本大人,不下跪?”
“地硬,跪着脚疼。”
“哈哈哈哈,治平,静之说你这地很硬!”
“呵呵,解大人,与长沙府潇湘记的装饰比,我这还真的输一些。”张科回解缙……
解缙能很平等的看待王动,还是因为王动的才情和与张科的关系,接下来,大家言谈甚欢,王动不愿早早过来,主要还是怕解缙要与他对对子,或是写诗填词。面对着解缙这个大才子,王动心里绝对没底,当然了,就算是普通的学人,他也没底,但这会已经学会打太极了,不怕了。
“静之,我听治平说,你在长沙府办学堂?”
“是。”
“教的全是格物等淫巧之事?”
“也不尽然,只是想授寒门子弟活命之技。”
“也好,寒窗十年求科考,跃入龙门有几人。”……
解缙此人在朱元璋时期便脱颖而出,他的万言书足显其才,后来的《太平十策》,提出参用井田、均田之法,兼行封建郡县之制,主张兴礼乐、兴学校、薄税敛、劝农桑、禁阉寺、绝娼优、免屠戮、省株连,可见他对国是还是颇有见的,只是不对朱元璋的路子。当然,从王动的角度来看,这会好象也不对永乐的路子。
解缙的这次重新启用对王动来说是个迷,不应该只是安南战事那么简单。汉王对解缙可算是深恶痛绝,永乐也不喜欢,那怎么又会被重用的呢?至于《太平十策》王动也只知道个名字和简条,很多地方还要向解缙讨教,虽然皇上不喜欢,但王动知道,这是个好东西。永乐只是这会不喜欢,假以时日,那就难说了,可能真能成了治国良策而被重用。
“安南,化外小邦,历代皆为中原属国,于今朝,收为省卫为宜。”解缙不知不觉的又开始纵论时事了,不过,这会他是有意的,他想试探一下王动。
“文治教化为主,以蛮治蛮才是上策。”王动笑着回。
“噢!愿闻其详。”解缙问王动。
“以武功,可得其地,以文治,可得人心,以蛮治蛮,尽谙其道,又可避其锋芒。”
“啊!”解缙的表现有点夸张,按理讲这些是不难理解的东西。
“收为省卫,易于管制,但施政还需因地制宜,其人财物,理因取之于斯,用之于斯,如此可保百年之治。”
“静之所言极是,不以蛮夷而怠之,安南之政,人与制,二者并重。”
“解大人大明之制度,放之安南,不可动根本,但要有所便宜。另一紧要之处便是用人,用人不善,安南必乱。”
“静之所说,取之于斯,用之于斯,此言大善。安南一国多木,亦有异兽,然别无他物。收为省卫,怕是舍多于取。”
“解大人此言差亦,安南地处大明之南,多雨多河,土地肥美,其稻米一年可三熟,辽东之地稻米一年才一熟,以其地广植稻米则绝粮患。”
“一年三熟悉?辽东植稻米?”如果历史上细数博览群书的人,解缙绝对算的上是一位,王动可以很负责任的说,解缙看的书,一百个王动加起来,也看不完。但这会,解缙眼里,王动这个人,看的书,怕是比自己也少不了多少。要命的是,王动看过的书,解缙本人可能听都没听过,潇湘书局的书,解缙也看了,说实话,有些真的看不大懂。
“辽东可植稻米?一年一熟?安南三熟?为何?”这此解缙是真不知不懂。
“稻米喜水喜热,辽东河网不少,且其黑土土力最佳,因其地较寒,若植稻米,生长期长于江南,只可一熟。江南稻米亦是一熟,琼州则可两熟,无他,琼州偏南地热,如今安南更南更热,雨水更多,三熟悉寻常事尔。”
解缙非常的诧意,关于安南可种大米一说,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但一年三熟还是从没听过,琼州一年收两次稻米,倒是有所耳闻。
解缙离开潇湘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王动也不方便回去了,于是便随着张科去了珍珠桥,让小六子回去给夫人报个信,没有电话手机呀,不方便呀。杨刚被王动分派去茅山收买道士,几日之后,刚王动到了龙山的时候,杨刚则夸王动有远见,龙山还真出了事。
………【第三章 金陵烟雨 第十二节 茅山道观】………
肖勇已经把他能够找到的砖瓦匠都请来了,但人手还是不够,因为大多数匠人都被圈到京城去了,好在,他的泥灰场主要是小工,所以还能对付。
如果只是制砖瓦那就简单了,挖泥,制坯,晒,烧,但水泥就不一样了,要石灰石,凿石是不可能的,太慢,一般都是炸,虽然周围的村民也知道烧石灰要炸石头,但他们那么盖个房子用的量少,这会一个大型作坊在,炸石头的规模自然不同。
第一次炸山的时候,龙山村的村民们都没什么意外的,毕竟很多自己家里人都去拉土运石了,都有赚头,但山那边的某些村子隐隐就有点意见了。好在里正已经搞定,没什么大问题。第二次炸山的时候动静更大,原来郁郁葱葱的山已经炸去了一角,黄灰的山石在绿树青山如同一块疤,一个待舔的伤口,于是村民从自,到有组织的过来抗议了。
杨刚过去的时候,他马止拜访了方圆十里内的唯一一个道观,玄天宫。到底杨刚是读书人,且是有备而来,肖勇则是个匠师,杨刚很快就和那个道长通灵子聊到了一起,杨刚也没多说什么东西,先送高帽子,然后就说要许愿之类,最后便是要在这道观里造个偏殿,供上元始天尊,一切用度全部由龙山村的泥灰场出。通灵子算了算,大至要两百两银子,结果杨刚手一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