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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南守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道:“这有何难,少主用毒天下无敌,白驼山的毒更是无人能解;这毒可以杀人,必然也能制约得人,如此,少主整治武林不过是举手之劳!”
宇文清哈哈大笑,卿南守之言正合其意;宇文清自怀中掏出一白sè瓷瓶放于面前地上,笑道:“这是我白驼山最为霸道的蚀筋丸,无sè无味,逢水即化,外人也无药可解;一旦吞服而六个月不得我白驼山解药者必会经脉俱毁全身瘫痪,生不如死!”
卿南守惊赫得连退三步,一张脸白得可怕;其满头大汗,惶恐地盯着地上的那只瓷瓶,盯着宇文清。
宇文清瞧着卿南守的猥琐,一掂手掌心里不知何时手里又多出一支透着蓝光的金镲,大拇指不住地摸索着镲身。
卿南守也瞧见了宇文清手头的那根金镲,也知晓自己的xìng命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其舔舔干枯的嘴唇瞧瞧一脸冷峻的宇文清又扭头回身瞧瞧身后蹲地不起的战战兢兢的群雄,其颤抖着身躯转回头,抖索着迈腿向前。卿南守鼓足了勇气奔上前跪倒在宇文清的脚前,抓起那瓷瓶掀开瓶盖倒出一粒灰sè药丸一扬脖子吞下,其扭头绝望地瞧着宇文清,喘息着,泪水爬上了其清秀的脸庞。
宇文清哈哈大笑,收起那只瓷瓶,对卿南守低声道:“你,如今是少主我的一条狗,一条永远没有**的狗,你的一切便都是我白驼山所赐!当然,你也会拥有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你将会是一条高贵而吃人的狗!”
卿南守脸sè铁青,喘息着点点头,绝望道:“卿南守会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宇文清点点头,道:“起来吧!你知道该如何对付眼前这帮江湖人渣了?”
卿南守爬起来,扭头恶狠狠地瞧了一下群雄,回身道:“杀他们容易,只怕是会脏了少主与各位姑娘们的手!莫如求少主给他们用毒令他们变成一群为我所用的行尸走肉,或是四处散发传染的恶疾!”
宇文清略见思索,点点头,笑道:“不错,好主意!此事你可去办得?”
卿南守笑道:“不劳少主与姑娘们分心!”
宇文清点点头,卿南守窜了出去。
卿南守站在群雄的前面,清清嗓子,道:“各位各位,咱们真是瞎了眼冒犯了天下的大英雄啊!咱们猜猜这位**倜谠的公子爷会是谁啊?”
群雄依旧夜雀无声,也没有一人起身迎合,毕竟是各人身上的毒物尚未去除。
卿南守忙请得宇文清上得前来,道:“这位是谁?这位公子爷可是不辞辛苦千里路途赶来会盟的天山白驼山的少主!白驼山又是谁?白驼山便是当今江湖硕果仅存的四剑会盟之一的天山白驼山九头峰宇文家啊!我等真是有眼无珠,我们来南陵不真是为了一睹白驼山的英雄神武吗?不料我等却在这鬼地方冒犯了少主与各位姑娘们!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群雄中有人低声喝道:“是吗?是不是白驼山的少主岂是你卿南守一人说得清的!瞧你那奴颜婢膝的怂样!只怕四崆峒派的脸给你丢光了!”
卿南守面红耳赤,笑道:“这位仁兄说得是,也责备得是!不是兄弟我自负,敢问各位天下各门各派中除了白驼山还有谁会举手投足之间便有如此多的虫子的?还有谁家的姑娘能一招制敌便破解了你我的身手的?还有谁家有这许多的骆驼,大家平素里何曾见识过一只的?哪一件件一桩桩不是昭示着咱们得罪的正是白驼山的少主与各位姑娘们的!”
群雄窃窃细语。
卿南守苦笑一声,笑道:“其实啊,少主也是和我们一样,是为了躲避朝廷的大军才在这四周焦急游荡等待赴四剑会盟的。少主与姑娘们还认为是遇到了歹徒半路抢劫的这才出手惩戒了咱们,咱们也是罪该应得,谁叫咱们招子不亮没能认出是白驼山的少主的呢!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群雄议论纷纷。
宇文清朝着群雄一抱拳,笑道:“各位英雄,在下白驼山少主宇文清。正如这位崆峒派兄台所言方才确实是误会,宇文清初来乍到,不甚熟悉中原的礼数,贸然以为是遇到歹徒打劫这才略使身手冒犯了各位。在下理亏实在是对不起各位,宇文清在此给各位英雄陪得不是!”
群雄表情略见轻松。
宇文清笑道:“方才有位兄台怀疑在下白驼山少主的身份,这位崆峒派的兄台也不能指证什么!那宇文清不才便再略显**白驼山不成大雅的雕虫小技给各位瞧瞧!”
宇文清挥挥手叫侍女取来那只琉璃玲珑罐,托在手中在群雄面前走了一个来回,驻足道:“虽说这是块不大的林子,也并非穷山恶水之处,但却是藏着一只极为厉害的毒物,一条三寸的黑白相间的环蛇称霸于此!”
黑白环蛇那可是毒蛇中的剧毒物种,一旦咬中无药可救,江湖上的人岂有不知晓的?群雄议论纷纷,纷纷俯首惶恐地四下查看。
但见宇文清手托那只罐子放于地上,打开罐盖,又口中咕咕几声叫唤抽身走开;那罐中未多久慢慢也传出哞哞如牛的叫鸣之声。
众人皆闭气凝神等待着;但见得林中万虫爬行逃窜,纷纷避让。
良久,便见得十几只sè彩斑斓的毒物脱颖而出竟反向慢慢爬近那罐子。众毒物竟然在罐子面前停下来彼此撕咬起来,现场一片狼藉,肢体与褐sè的液体沾染得处处均是。但也没出现宇文清口中所说的那条三寸环蛇。
宇文清依旧一旁气定神闲地瞧着眼前各种毒物的搏杀。
毒物的较量最终只剩下一只蝎子与一只乌蛇,两只毒物非但身体巨大,也是颜sè发亮,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罐中的鸣叫声依旧未停,两只外面的毒物瞬息便惊吓得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自一树杆的树洞里快速地窜出一条黑白相间的蛇来,果真见得只有三寸左右,黑白相间,颜sè鲜艳无比。
玻璃罐里的叫声也骤然停了。
那条蛇直奔玻璃罐,围着玻璃罐游了三圈,又掉头直取那两只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毒物。蛇头高昂,虎视眈眈。两毒物见势不妙掉头想跑。那环蛇张口一物一股液体喷出,两只毒物中枪倒地,片刻便化成一滩污水,尸骨不存。
环蛇彷佛是先热罢身,其又调头紧紧盯着那玻璃罐口,蛇头高高扬起。
玻璃罐略见摇晃,猛然蹦出一只叫人惊讶万分的硕大的血蟾蜍。血蟾蜍要比环蛇大出许多,在得环蛇眼里彷佛便是一尊佛像。血蟾蜍一动不动,鼓着腮帮叫声如雷。
环蛇起初还能闪烁着脑袋与血蟾蜍对峙,片刻间便失去对峙的底气;其想调头逃跑。岂料那血蟾蜍行动似箭,一点头张口吐出舌头敲打了一下那环蛇。环蛇受到惊吓猛然回身攻击血蟾蜍。血蟾蜍再次吐舌敲打环蛇。环蛇恼羞成怒晃头再度攻击。血蟾蜍如雨点般不住敲打环蛇,环蛇最终放弃反抗的勇气垂下其高昂的头颅。(未完待续。)
宁国雄风第二章第三节歧途(4)078/117
血蟾蜍丝毫没有放弃环蛇的意思,口中一阵鸣叫,其一个箭步上前,一口便叼起环蛇吞了下去。众人可见得环蛇在血蟾蜍的身躯内挣扎不休,血蟾蜍却如老僧入定般趴在那里。良久,血蟾蜍张口喷出一股红sè的液体在地,泥土瞬间一片黑sè,恶臭难闻。环蛇早已为血蟾蜍吸收殆尽。
血蟾蜍环视四周,神态安逸,又纵身跳回罐子中去;早有侍女上前盖上盖子收藏入怀。
群雄瞧得如梦如醉,却也是吓得七魂出窍,魂不附体,一个个垂头不敢言语,还有谁再敢怀疑宇文清的白驼山少主身份的,众人皆知今rì惹上了白驼山的人必然求死不能求生不易了,自认倒霉,无语而对。
宇文清很是满意群雄的胆怯,知晓想要降服群雄还需临门一脚再显露显露几手才成,于是其上前笑道:“本少主是来南陵四剑会盟的,这用剑之道各位就等着去乾元庄一旁观摩吧!只是我白驼山久居西域,不谙中原事务,故而镇山神技多不为天下所知晓;此番本少主动身之前老山主有交代,说是中原武林近来萎靡不振,西域白驼山不能再置身事外理应有所作为,故而老山主才允许此番白驼山弟子出来尽可展露镇山诸神技,为天下的武林提振士气。宇文清今rì便在此不妨稍露一手,还请各位瞧清楚了!”
群雄抬起头。
就见得宇文清轻点脚飞起,空中一个拐弯飞上树林踩着树杆围着群雄兜了个圈落地,平淡寻常至极。群雄正在诧异之际,就见得树木皆齐腰而断,轰然落下。群雄惊愕之际,又见宇文清扬手一枚金镲飞出,连窜五枚树叶又“嘟”的一声响将一树冠钉在树杆之上;宇文清扬手临空一抓,那段树冠居然摇晃着飞来入手,原来是金镲的尾端系着一条人眼不易发觉的银丝。树冠呼啸而来,宇文清吸气迎面拍出一掌。一声“砰”响,树冠支离破碎化成一团碎屑飞扬。
群雄自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宇文清年纪轻轻但其身手的玄乎与高超实在是各位闻所未闻之事,群雄早已为白驼山武功所降服,一个个跪倒在地,垂头不语,等待着白驼山的惩戒。
宇文清见得效果已成,遂朝卿南守投去一眼。
卿南守明白,上前哈哈一笑,躬身一礼,道:“哎呀,少主果真是身手不凡,我等望尘莫及,自叹莫如!方才我等的冒犯还望少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还请高抬贵手!”
众侍女神采飞扬。
宇文清摸摸自己的脸颊,叹口气,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的,少主我哪里还有与各位记仇的时候,少主我这几rì正为南陵会盟一事大伤脑筋。乾元庄不存则四剑会盟不存,四剑会盟不存则江湖道义又如何存在的!少主我这不正想去得航头镇拜见天下各门各派的英雄们商议应对之策的!”
卿南守惊呼道:“啊呀,既然如此,我等非但是误会了少主,还耽搁了少主与武林的大事!皆是我等的不是,小人这便愿带少主前去得航头!”
宇文清点点头,笑道:“多有劳累了!”
卿南守却抓抓头又犹豫道:“只是我等冒犯了少主,各位身上又有姑娘们施展的虫虫,如此离去也不是法子,怎么的得有个万全之策才是啊!”群雄无不点头称是,喜笑颜开。
卿南守瞧瞧群雄,又回头瞧瞧宇文清,忽然眼前一亮,笑道:“有了,既然我等是在此喝茶饮酒取乐的,莫不如各位皆敬得少主一碗茶水即求少主宽恕,又请姑娘们收回各自的虫子。如何?”
群雄连连道是。
宇文清微微一笑,道:“时间匆忙,我看各位就不必斤斤计较,用不着一个个前来敬酒吧!莫如将所有的酒水倒入一大坛子中,宇文清我敬得各位英雄一碗,咱们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算了!”
群雄大喜,纷纷赞誉宇文清英名,皆称呼愿随宇文清去航头去乾元庄。
卿南守忙命人抬来一只坛子,群雄帮忙着将所有的酒水投入其中。
宇文清先拿碗舀得一碗,群雄接着各分得少许。
宇文清举碗笑道:“宇文清年少气盛,阅历不多,难免言语上对各位有不敬之处;但逢武林今rì这番风雨飘渺,摇摆不定之际,天下的英雄就因抛弃彼此的恩怨罅隙,万众一心为江湖为武林的长久而尽一份力气。宇文清在此借花献佛敬得各位一碗,为武林之事先行一步了!”宇文清一口饮尽。
群雄纷纷干完,人人胸中豪气万丈。江湖上是多长时间没有如此悲壮的时刻了!
众人干尽,纷纷摔碎酒碗等待着白驼山姑娘们收回虫子。
宇文清却哈哈大笑,道:“各位,俗话说群龙无首,万事难成!既然今rì我等皆想为武林的将来而有所作为,各位莫如尊我白驼山为盟主,唯我白驼山马首是瞻!”
群雄再度sāo动,有人高呼道:“只怕是少主久居西域,不谙中原武林世故,难当如此的重担吧!”
宇文清冷笑道:“各位便是不想尊我白驼山为盟主,只怕此刻为时已晚!非但各位身上的毒物难去,便是各位也业已中得我白驼山的毒,各位摸摸右肋第四根是不是隐隐作疼?各位若六个月不得白驼山的救治必死无疑,看来各位今生是不得zì ;yó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