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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燕谨慎道:“不会是哥哥多虑了?”
慕容虹云惆怅道:“又哪里是哥哥我多心了,庄里的人来报说诸如少林,华山,丐帮的子弟已经到达庄外,我也已与五位庄主议论半rì的了,已经派文槐火速进山禀报南子与天琪了!我这回来一见到传珠便坐立不安这才来你房里坐坐!”慕容燕长叹口气。
慕容燕也是颇为担忧,道:“那哥哥的意思是如何办得?”
慕容虹云摇摇头,道:“还未拿定主意!不过,这四剑会盟肯定是再也不便延续的了,乾元庄既然是龙族中人,结盟必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猜忌,这与会盟的宗旨相悖!眼下不过是在等待辛家子弟的现身协商而已,但我相信此刻其必然已然身在乾元庄里的,或许真如我一样觉得事情难办!至于群雄争霸,我姑苏慕容自然是瞧不上盟主的虚名的,但考虑到姑苏慕容已有近二十年未曾再江湖上掀起风浪有被后人所遗忘的可能觉得还是有必要树树咱慕容氏武林翘楚的威名的!”
慕容燕也频频点头表示认可,姑苏慕容的“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名望影响武林百年了,慕容氏的名望又岂能在自己兄妹的手里丧失殆尽的!
慕容虹云道:“但咱也着实不便去争夺那盟主的大位,最好是有龙虬庄的人出面最好!但想来邱传翎如今只有一只胳膊其身手自然是难以震撼天下的了,咱所要作的便是寻觅一可靠之人助其登上霸主的大位;无论盟主之位尊卑,其念得咱今rì情谊必然不会有悖慕容氏的意愿!”
慕容燕道:“想来容易做得难,哪里去寻得如此一个可靠而有身手出众的人的!咱慕容氏历来清高,不爱与江湖上的人来往,此事难啊!”
兄妹二人无语。(未完待续。)
宁国雄风第二章第八节商贾气息085/124
秦妈旁边道:“想来此事也并不难办,咱家姑爷不就是如此的上上人选?”
慕容燕兄妹均抬头见了秦妈一眼,又彼此对视一眼。不错,任天琪的身手与可靠均无疑是最佳人选,只是其眼下有百般忙不完的事务,自己有理不清的麻烦!
秦妈谨慎地小声道:“咱家姑爷不方便的话,可以由姑爷身边的能人代劳啊!”
秦妈也是知晓青面兽等人的能耐的。
慕容虹云兄妹对视一眼,这倒是个可选的应急之策。
有丫头进来禀报道说是乾元庄大庄主文达忠命人来请慕容虹云过去有要事相商。慕容虹云疑惑地瞧了一眼慕容燕,心道刚与几位庄主商谈一下午,莫非庄中又有大的变故,忙起身离去。
慕容虹云跟随来人来到一处更为隐蔽的地下密室里,就见得走廊外面乾元庄的高手手持器械jǐng戒着。大庄主文达忠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着,其见得慕容虹云过来,大喜,忙侧身相请入内。
进得门来,家丁从外面将门关上,里面就凌云五子与慕容虹云六人,灯火通明,倒也是瞧不出与地面上庭室的差距。
慕容虹云拱手笑道:“我说五位庄主,今rì这般神秘又是为的哪般啊?”
文达忠挥手叫过四位兄弟,一起躬身施礼,道:“乾元庄五兄弟拜见过国舅爷!”
慕容虹云闻听得不觉一个哆嗦,国舅爷?自己并非皇亲国戚!慕容虹云忙出手相搀,笑道:“五位庄主跟在下开啥子的玩笑,一来不需行得如此大礼,这不折杀我慕容氏了;二来这国舅爷的称呼又何从说起,确实不妥!”
凌云五子起身请慕容虹云上座。
文达忠笑道:“慕容庄主你可不要有丝毫地见外,这大礼是要拜得的,国舅爷的尊位慕容庄主你也是担当得的,庄主瞧着我兄弟五人是那种随意之人吗?”
慕容虹云尴尬笑笑,道:“还请大庄主明示才是,我慕容虹云愚钝至极!”
文达忠道:“转眼间龙族便去除了里外的威胁,如今狼族也已归顺了我龙族,不rì两族将议定统一之大事;按照协定,庄主的妹夫任大将军可将担当新的上柱国,令妹也将坐镇南陵。南陵两族虽说贫瘠,但也是携数十万民众,甲士过万的大族,不啻于一国啊!任大将军即一国之主,令妹即非国后也必贵妃,庄主您不就是国舅了吗?”
这也能勉强说得过去!慕容虹云淡淡一笑,道:“为龙族谋得如此成就是他任天琪,可不是我慕容虹云啊!我慕容虹云不过是个看客,顶多是前来会盟的故人,岂能受得五位庄主如此的抬爱!”
文达勇道:“国舅爷是个爽快之人,咱文家兄弟也不敢有所隐饰!今晚请国舅爷前来是有大事相托请的!”
慕容虹云笑道:“各位庄主千万不要客气,既然有事那就尽管吩咐便是!”
文达勇道:“大将军统一两族革新旧制,势必各部落会兴衰不一,各部落皆心头忐忑不安,暗中动作不断;今我文氏富裕有余,威名不够,又久不问族事,与各部落来往生疏,怕得是若无大将军与令妹的照顾势必文族部落一落千丈为人所惦记;我等自然是有心孝敬大将军,但大将军与南子却屯兵于雄狮山以示中正,我等唯有请国舅爷帮忙请令妹委婉代呈我兄弟的孝敬之意!”
文达忠令人呈上三盘东西于桌上。
文达勇上前揭开盘上的盖头,乃一盘金锭,一盘珠宝,一盘银票。慕容虹云瞟了一眼,三盘东西加起来约有五万两银子之巨,乾元庄出手颇为大度!
文达忠笑道:“这是我五兄弟孝敬您国舅爷的一点心意,还望国舅爷笑纳才是!”
慕容虹云忙起身朝各位深深一躬,笑道:“五位庄主的美意我慕容虹云感谢不尽,但这东西我慕容虹云是绝不能收的!”
凌云五子彼此对视一眼,文达勇点点头,自怀中又掏出一木匣呈上。
文达忠笑道:“姑苏慕容富可敌国,天下闻名;这区区十万两银子自然是难入国舅爷的法眼,只是我乾元庄资本有限,不才,这里还有我乾元庄的凌云剑法剑谱,望国舅爷一同笑纳!”
慕容虹云大惊,忙再度施礼申辩道:“各位庄主误会了,五位庄主的心意我慕容虹云是心领了,五位庄主所拜托之事我慕容虹云也绝不袖手旁观必定尽力而为,只是这东西与剑谱实在是过于贵重我慕容虹云绝不能接受的!慕容虹云告辞!”慕容虹云拔腿就走。
凌云五子忙上前拦住,又给劝回坐下。
六人相对无语。
慕容虹云咳嗽一声,笑道:“俗话说人无远忧必有近愁,我慕容虹云何尝不是与五位庄主一般愁眉不解的!过得好好的谁也不想革新变制,可谁叫咱们偏偏碰上大将军这样一号少年英雄的呢!”
文达忠疑惑地瞧了几位兄弟一眼,道:“国舅爷的意思是…。。?”
慕容虹云一拍大腿,笑道:“咱今rì就跟各位明说了吧!大将军与我妹子在一起那也是我强人所难的,至今不为天下人知晓,也从未能见得任家堡双老;虽说如今家妹为大将军生有一子,但大将军在扬州尚有众多的妻妾,不乏尊贵年轻美貌者,家妹之位也是岌岌可危的。现如今大将军又与南子婚配于南陵,南陵之国,扬州之富,均非我姑苏慕容氏一门所堪比!”
凌云五子惊喜对视一眼,既然慕容虹云也有所顾忌,两家正好联手。
慕容虹云一笑,岂能不明白凌云五子的想法的,道:“人非圣贤,隆极必衰!大将军经历少林困客谷一劫必然感悟多多,其的心智已并非我等所能揣摩,其与南子屯兵雄狮山便是一证。你我两家均是百年的望族,能够左右逢源,长盛不败才是你我所要追求的东西!大将军如今富有南陵与扬州,堪比临安,你我自然要攀附得益,但是,咱们也要明白自古三世必绝,五代更变的道理,咱们与大将军定可同荣而不可同败啊!”
凌云五子大喜,均离座躬身施礼,道:“庄主所言甚是,我五兄弟心头所思正如庄主所言!庄主若有妙策还望不啬赐教才好!”
慕容虹云忙离座请五位起身。六人落座。
慕容虹云饮口茶,笑道:“世上没有听说过有千年的世家,近来更是没有超过两百年的朝廷,但各处名门望族有百年经历者却比比皆见得,归根结底一条,不问国是非,逍遥战乱外,多方经营,和气生财!”
文达勇笑道:“庄主高见!”
慕容虹云笑道:“龙族公族之身乃贵庄之根,乾元庄通商之权乃贵庄之本,凌云五子的招牌乃贵庄存在之符,归顺朝廷乃贵庄延续之道,联姻联合乃贵庄应变之策,五者缺一不可!”
凌云五子大喜,频频点头道是。
文达勇道:“只是这朝廷所指还望庄主明示!”
慕容虹云道:“所谓朝廷乃官府也,南陵之官乃大将军,江南之官乃临安,天下之官乃届时得天下大势者;官,管者,掌生死之柄者也!”
凌云五子连呼高见。
慕容虹云笑道:“我有一见解,不知五位庄主意下如何?”
凌云五子拱手道:“唯庄主马首是瞻!”
慕容虹云点点头,一指桌上那三盘东西,笑道:“我姑苏慕容财通天下,店铺遍各地,乾元庄如果说是愿意拿这十万两银子作股与我慕容家联手买卖,我愿将淮河以南一半的地盘想让,如此,非但能保住你文家通商之专权,也必然是长盛不衰,千年望族了!”
凌云五子大喜,道“尽请庄主安排,一切章程我等照办就是!”
慕容虹云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宁国雄风第二章第九节忠仆情女086/125
一行人行走在山谷中,道路上格外的安静能清晰地听到马蹄的回声。青面兽元魁正带着他的属下们护卫在紅绣的前后。
紅绣一路上并未出声,紧锁着眉头,面无表情。
青面兽提缰绳上前笑道:“姑娘您可是自打雄狮山出来便没出声过,不会是心头有事吧?但凡有小人能办得的姑娘尽管吩咐就是!”
紅绣闻声一惊,忙展颜笑道:“元大哥你客气了,我没有啥心思,只是在马上闲得无聊正眼前比划着剑法的,让你费心了!”
青面兽笑道:“姑娘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咱家爷可说了,姑娘你与咱爷最为情投意合,又为人聪慧,就是凡事均好自己一人扛着的;小人瞧得出咱爷生xìng风流,喜欢的女子是不少,但最叫咱爷担心不下的却是姑娘您啊!”
紅绣颇为兴趣,道:“真的吗?师兄怎会如此对你说得的?”
青面兽笑道:“咱爷并没有嫌弃咱囚族的身份,咱也不能不忠心侍主;在这几乎与世隔绝之处,也只有我与咱爷能够说得几句知心话语,故而小人是能多少知晓一点姑娘的事情的!”
紅绣笑道:“正是,如今有元大哥你等在身边师兄也算是幸运的了;想来师兄这一生也忒不容易的了,难得有顺风顺水之时:年幼时多病多灾体质差,七岁起为强身健体去少林学艺,后入衙门当差想报效朝廷却落得蒙冤浪迹天涯,数次死里逃生,后蒙大金国老王爷赏识提拔这才有了师兄威震黑水大漠的英名,盛名之下回广陵兴徐州兵,兵强马壮之际,却落魄于少林困客谷,以至于流落南陵至今。想来师兄的确是称得上年轻有为,少年得志;但师兄为人多愁善感,喜形于sè,又宽阔胸襟,菩萨心肠,身居高位有如此了得的成就也算是难为师兄了!常言道心慈不掌兵,师兄屡屡遭受挫折也算是有因有果可以想象得到的吧!”
青面兽笑道:“小人不似姑娘读得很多的书,天大的道理不晓得;小人只是在外面闯荡江湖一生见识过不少的世面,深知人世间的险恶与jiān诈,体会到江湖的沽名钓誉与官府的黑暗与腐朽,那可均非书本上与朝廷所教授的那般美好!为官者自有为官者的规则,江湖自有江湖的章程,凡不按规则章程办事者轻则是没有前程的,重则是xìng命难保!像咱爷如此一肩担两家,脚踏黑白两道的少有称心如意的;不是小人多嘴,小人所担心的是登高自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也有屋漏众人推的悲惨!”
紅绣点点头。
青面兽瞧了一眼紅绣,继续道:“江湖历来讲究zì ;yóu散漫,爱出风头,擅长标新立异,追求一举成名,只讲道义,不论是非;而读书从仕则不然,为官之道讲究的是随大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