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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鹦鹉-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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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还要命,就一定要尽快冲出刀圈之外。

心念陡动,他的剑马上刺出,一出手就是十五剑。

他第一次反击。

两剑左拒,两剑右挡,还有的十一剑却向前面砍杀。

三个黑衣人的第八刀亦同时发动。

铮铮铮的一连串金铁互击声声暴响,在他面前的一个黑衣人一连给他迫退了四五步。

其他的两个黑衣人却同时推进了四五步。

常笑左拒右挡的四剑竞不能封挡左右砍来的魔刀。

他甚至已感到了刀上的寒气。

刀寒凛冽,常笑的心头亦不禁一冷,大喝一声,剑急忙回救。

剑到刀亦到。

铮铮的两声,两把刀马上被扫开,前面的一刀亦马上杀回。

常笑再挡这一刀,被扫开的两刀又砍上。

这是第九刀,常笑不知不觉之中已被那三把魔刀迫得打转。

他的眼中已有了恐惧。

硬挡那几刀,他握剑的右手已有些麻痹的感觉。

三个黑衣人的第十刀相继展开,刀势更诡异,更凌厉。

常笑的面色已变,忽一声暴喝,连人带剑滴溜溜一转,整个身子烟花火炮一样突然直往上飞射而出。

那一转其快无比,他的剑更快,刹那劈开了三把魔刀,刀势虽然已铁桶一样,同时被迫开,上下便有了空隙。

常笑当然不能钻入脚下的泥上,却可以拔起身子。

他浑身的气力都已用上,虽则没有翅膀,那一拔的迅速已更甚于飞鸟。

黑衣人的刀势也不慢,但相较之下,还是慢了些。

刀势一开即合,锋利的刀锋就像是虎狼的齿牙。

哧哧的两声,常笑左右双脚各开了一道血口,右脚的靴底更被其中的一刀斩下,他的人却已翻出了刀圈。

鲜血染红了他的脚,他凌空一个翻滚,人已落在丈外,双脚仍站得很稳。

三个黑衣人的反应也不慢,刀一收,身一转,又杀奔常笑。

那刹那之间,常笑的左手,已多了一个纸包。

三个黑衣人才转身,常笑左手的纸包已打开,才扑上,摺起的那张白纸就已给常笑抖得板直,刀一样飞出。

白纸上蓝芒闪烁,却旋即消失。

那些蓝芒在白纸上虽还明显,飞离了白纸,便不易察觉。

夜色深沉,风雨迷蒙,十六枚钢针虽已不少,但都是寸许长短,头发般粗细,在这种环境之下,根本就很难发现。

那正是从谭门三霸天心中剖出来的十六枚“七星绝命针”。

在常笑的内力催发下,那十六枚“七星绝命针”最少可以飞出丈外。

三个黑衣人现在距离常笑却已不足一丈。

他们也看到那张白纸。

纸白如雪,只要还有些许微光,就很惹人注目。

他们的目光落在纸上,面上都露出诧异之色。

纸中即使有毒粉,在这暴雨狂风之下,也难起作用。

他们已想到毒粉,却并未想到毒针,那一类的暗器本来就不会包在纸中。

他们虽然有一把魔刀,并没有一对魔眼。

那也只是刹那之间的事情,两个黑衣人突然伸手往面上摸去。

手还未摸在面上,他们的面色已发青,脱口猛一声惊呼:“毒针!”

语声还未在风雨中消失,他们的身子已然摇摇欲坠,却连一个字都已说不出来。

那张白纸已被雨水打湿,尚未被雨水打在地上,他们已倒在地上。

还有的一个黑衣人居然没有被毒针打中,一张脸已青了,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两个同伴的面上,却还未发现他们面上的毒针,眼旁已瞥见一道剑光凌空飞来。

常笑的毒剑!

三个黑衣人并不是站在一起,那十六枚毒针只能打中其中的两个,常笑一开始就知道,他所以没有出手,只不过等候机会。

剑急如流星。

黑衣人的反应也不慢,手中的魔刀也够快,竟将常笑的一剑挡开,人却给震得斜里转了出去。

常笑冷笑,一声暴喝:“小心毒针!”右掌一挥,右剑旋又刺出。

那一声暴喝入耳,黑衣人岂止小心,整颗心简直都在收缩。

他虽然还不知那种毒针是什么样子,却已见过那种毒针的厉害。

他怎敢怠慢,手中刀连忙劈出。

变刀飞舞,刀光护身。

他还未稳定的身子随即又打了两个转。

“刷刷刷”的刀飞舞不停,那片刻,也不知他已砍出了多少刀。

铮一声刀光突散,整把刀都砍在地上,他的人亦倒在刀旁。

血已从他的咽喉流出,他的咽喉已被剑刺穿。

剑比针更毒。

常笑的武功本来就在他之上,在他慌乱之中要刺他的咽喉一剑实在简单。

那张白纸终于被雨水打在地上。

常笑就站在白纸之旁,洗剑在雨中。

他那一身鲜红的官服亦已给雨水打湿,紧沾在身上。

官服用的是上佳的料子,湿了水,也不会褪色,但即使最鲜明的衣服,雨夜中看来都会显得暗淡。

少了十三个官差侍候左右,他也已不再显得怎样威风。

他的面上也没有那种得意的笑容,神态说不出的落寞。

铮的剑入鞘,他一挥衣袖,举起了脚步,走上了长街。

雨夜风萧索,长街上杳无人迹,却仿佛杀机四伏。

他走不到三丈,身形就鸟一样飞起,飞人了~、条横巷,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要去什么地方?

去找李大娘?去找安子豪?

雨终于停下。

人算的确是不如天算。

武三爷那张地图虽然可靠,说话却不能作准。

七杀手还未到鹦鹉搂,已经没有雨,不过以他们的身手,那并没有影响。

地图上已标出最佳的人口。

他们也就在那里进入。

那无疑是最佳的人口,那里只一折,定是血奴所在的地方。

院子遍植花树,虽已凋零,就算十四个人都可以藏下,六个人更就随随便便都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藏身的地方。

雨虽已停下,风吹仍萧素。

花叶在风中响动,他们的脚步也并不重。

才来到楼下,他们就看到了所要找的人,却也同时看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血奴在门外的廊子站着,在她的对面,赫然站着那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

七杀手的老大不由叹了一口气。

没有雨倒罢了,那位小姑娘守在血奴身旁,可是大大的不妙。

他绝不怀疑武三爷的说话。

红衣小姑娘正在跟血奴说话。

说一句,血奴的头便一摇,说得多几句,血奴忽然跳上前,大叫道:“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给她这一叫,小姑娘最少倒退三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老大看在眼内,不由得对武三爷的话也起了怀疑。

好像这样的一个姑娘也叫做母老虎,血奴应该叫做母什么?

他真想马上采取行动。

也就在这时候,血奴凶凶恶恶的声音又传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四更左右。”小姑娘的声音轻得几乎都听不到。

“四更是不是应该睡觉的时候?”

“是。”小姑娘低下头。

“那你为什么还不回去睡觉?”

血奴的纤纤素手已指向楼梯的那边。

小姑娘乖乖地退了下去。

血奴的手转插在腰上,好像还在生气。

老大却差点由心里笑了出来。

他虽则没有笑出声来,眼中却已经有了笑意。

那笑意突然凝结。

小姑娘一下了楼梯,小小的身子就飞起,飓地从他们的头上凌空掠过,一掠,竟然有三丈。

老大赶紧连气息都闭上。

其他的六个杀手更就连动都不敢动了。

再一个起落,小姑娘消失在夜色中。

那张地图老大多少已有印象,小姑娘飞去的方向,他更是印象深刻,因为那边正是小姑娘的房间所在,也就是武三爷他们要避忌的地方。

小姑娘这么听活,回去一定乖乖的睡觉。

老大吁口气,仍伏在那里。

他不动,其他的六个杀手亦只有等着。

七杀手吓了一跳,血奴却若无其事。

她看都没有再看那个小姑娘一眼,转过身,迳自回房去。

宋妈妈那个房间,她也没有看上一眼,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仿佛都不知道。

只一壁相隔,她没有理由不知情。

抑或她漠不关心?

漆黑的门已碎在地上,里面也是漆黑的一片,灯光已完全熄灭。

在常笑和王风离开了之后,那里头只有死人。

死人是不是还能吹灭灯光?

五丈宽的照壁在灯光下惨白如雪,上面已多了一个半尺见方的洞。

漆黑的洞,带着妖异的臭。

宋妈妈那间魔室积聚的恶臭已从那个洞中透人了血奴的房间。

黑鼎中燃烧着的毒气也一定曾经从那个洞飘人。

血奴为什么完全没有事?

也许,她虽已疯过了一会子,现在已醒过来。

她疯的时候是否也杀过人?

灯光亦照在她的面上,她的面色亦惨白如雪。

她躺在三丈宽的大床上,一面的倦意,眼却仍睁大。

她的心仿佛有不少心事。

明亮的灯光,不知何时已变得朦胧。

院外的夜雾仿佛已飘入房中。

是烟不是雾。

淡淡的白烟从一个窗子上吹入。

窗子锁上了,窗纸上却穿了一个小小的洞,一个小小的铜鹤从洞中伸入,烟从鹤嘴中吐出。

血奴突然察觉,飒地从床上跳起身。

她跳得倒快,可是一落到地上,身于就软了,摇摇摆摆地倒了下去。

纤巧的腰身,绝色的佳人,婀娜的姿态,迷蒙的白雾,这些加起来,就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那片刻的血奴简直就像是云中的仙子。

这仙子倒得未免太快。

门窗的交口立时出现了雪亮的刀尖。

刀锋利,刀一落,只一下轻响,门窗的栓子便断下,七杀手推开窗门,鬼魅般飘入。

老大虽然想第一个冲上去抱起血奴,可是他的一个兄弟比他还快。

那个杀手正要将血奴抱起,血奴的眼睛倏地张开,瞪着他。

他吃惊都来不及,血奴的纤纤素手已切在他的咽喉上。

喀一声,他的咽喉便一旁垂下,人亦死鱼般倒下。

他的眼睁大,眼中充满了惊讶。

面上虽然蒙着黑巾,但可以肯定他的面上现在亦是一面惊讶之色。

叮当一声那个铜鹤从他怀中跌到地上,方才将闷香吹入房中的那个人原来就是他。

铜鹤已经没有光采,是必已用过了不少日子。

一个惯用闷香的人对于他所用的闷香的效力,一定很清楚。

应该昏倒的人竟然没有昏倒,已经够他惊讶的了。

其他的六个人亦怔住在当场。

老大更不由摸摸自己的脖子。

方才他还抱怨自己不够快,现在却不能不替自己庆幸。

第一个抱起血奴的如果是他,那一掌就一定砍在他的脖子之上。

他虽然逃过那一劫,一颗心并没有放下。

他担心血奴将那条母老虎叫回来。

血奴没有叫,翻身跳起来,一脚将那只铜鹤踢出窗外,冷冷地瞪着他们,道:“用这些闷香就想将我弄倒?”

六杀手没有作声。

血奴接着问道:“是谁叫你们来的?武三爷?六杀手不禁又一怔。他们实在不能肯定这是血奴瞎猜,还是血奴早就已知道。他们都蒙着黑中,一双眼睛却外露。血奴虽然看不到他们面上的表情,可看到他们的眼里的神色,冷笑道:“武三爷就耐不住,要采取行动,也不该找我。”

六杀手仍不作声。

血奴冷笑着接道:“即使他认为我亦是非对付不可,也该派几个像样的角色,像你们这样的要借助闷香的几个小毛贼,他叫你们到来,岂非等于叫你们送死?”她摇摇头,又道:“我本来不喜欢杀人,也不想杀你们,可惜,我现在的心情很恶劣,你们偏偏又对我用上了我平生最憎恶的一种手段。”

这番话说完,她的架式已摆开,左手猫爪一样曲着,右手却勾起了食中两指。

六杀手最少有五个盯紧了血奴,老大的目光却在游移,从一个兄弟面上掠过,才落到血奴的面上。

目光一落,他的人也扑出。

其他五个杀手亦同时发动。

目光原来就是种暗号。

六个人都没有用刀,张开六对手分从六个方向扑上,都是同时扑到。

那一瞥之间,六个人显然已有了默契。

他们已不是第一次合作,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配合行动。

血奴只得一个人,一对手。

她的手中也没有兵器,一个人,一对手,是不是能够同时应付六个人,六对手?

如果是小毛贼,那一定可以应付得来。

这六个人却不是小毛贼。

血奴终于亦看出他们并不是小毛贼,她看出的时候,六杀手已经到了。

六对手虽然没有十二种动作,也已不止六种。

血奴一声娇喝,一脚踢翻一个杀手,左时反撞在一个杀手的胸膛上,右手勾两指毒蛇般插向老大的眼珠。

嗤一声,老大蒙面的黑中在指尖下迸裂,血从裂口中飞出,血奴两指的指甲上亦有血。

好在老大眼快,及时将头偏开,面上虽然开了两道口子,一双眼珠总算平安无事。

他的手也快,左手捉住了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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