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听酒店务员说那位纪小姐早上一个人离开酒店了…”。
阿根达斯桥
“什么,离开了酒店”?曲璃夜倏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变得脸青,“难她一个人回去了”,从袋子里的掏出手机拨了纪以娆的号码。
纪以娆,如果你不敢接我电话你就死定了。
曲璃夜听着手机里“嘟嘟”的铃声,每响一下,他的心就紧几分。
就在他的心快要沉入谷底的时候,里面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还有吵闹声。
“喂”!
他怔了怔,激动的大吼,“纪以娆,你个笨蛋女人,不好好呆在酒店又跑出去干什么了”?
“我一个人呆着闷,所以才会出来走走”,手机那端沉默了会儿才说,出其不意的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怒气,听起来反而有种无力的感觉,
“你现在人在哪里”?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不知会有多危险吗?
“在…我在…我在曼哈顿这边…”。
“你是白痴吗?一个人跑那么远,如果回不了怎么办”?曲璃夜看到一旁孔奕戏谑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冷冷的问:“周围还有什么其他的标志没有”?
“我好像刚刚经过炮台公园这边…”。
“那你站住那别动,我马上过来找你”曲璃夜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管孔昊怪异的眼神拿着外
跑出去了。
以娆挂了电话,呆呆的站在热闹的街上。
过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忽的感到很憋屈,她叫他别动那她就不动啊,昨夜害她等了那么久,而且语气还这么差,想着想着站在原地的脚层不由动了动,走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犹豫不决时候肚子忽然饿的咕咕叫起来了,她这才猛地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吃早餐。
四处看了看,见一座桥的旁边站着一个卖小吃的,是一种挺新奇的烘烤食物,看起来不错,便要了几个,正要付钱,便听到旁边有一对外籍
侣指着那座桥惊喜的说:“是阿根达斯桥哎”。
“阿根达斯桥”?以娆愣了愣。
那卖小吃的美籍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笑:“小姐是第一次来这吧,这阿根达斯也叫做缘分桥,说只要一对相爱的男女一起走过去,便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一个人走过去,在桥上与故人相见,那人便是你一生的真爱”。
“是吗”?以娆心中流过一片涩然,真爱?于她又还有什么资格谈真爱、幸福。
转身的时候她忽然想流泪,却被人撞了一下。
“sorry”,撞她的人说完后颈急忙忙走开了。
“干嘛走的那么快,我又没说什么”,以娆纳闷的摇摇头,挣扎许久,朝那座情侣桥走了过去。
踩着阶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身边不时有幸福的伴侣亲密的走过,而她…就像是被老天遗弃的人…,那一刹那,忍不住想起了曲烨锋,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瘫痪了,这个做妻子的却一点也没有尽稻份,经的真爱,忽然没有了那份执着的坚毅。
暗暗叹了口气,振作精神往下走,对岸,忽的来一个熟悉的咆哮声。
像一对情侣
“纪以娆”,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怒吼,吸引了桥上不少人的侧目。
以娆没有逃避,也没有感到窘迫,只是在那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娇躯僵硬的无法动弹,目光带着不敢相信的光芒望着桥对岸那个向、朝她大步走来的挺拔身影。
灿烂的阳光下,栗色的头发略微凌乱的撇向一侧,俊美的脸上晶莹的汗水像炫目的光芒刺入她的双眼,然后浸入心底,逐渐蔓延开来,陌生的
愫忽的像烟花般又从心间涌入喉咙,然后连语言在那一刹那都失去了,只是看着他敏捷的踏上阶梯,快步走达自己的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太阳光,有些看不清的他的表
,唯独能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充斥着怒意,还有…焦灼…。
“我不是叫你站在那别动吗,谁让你乱跑的”。
以娆沉默。
“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曲璃夜仍旧大吼,他知不知刚才他没找到她的时候有多担心、焦急。
以娆仍旧是呆呆的看着他,脑海里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卖小吃说的话。
“说只要一对相爱的男女一起走过去,便会永远在一起,如果一个人走过去,在桥上遇见了熟人,那人便是你一生的真爱”。
那他…。
第一次对他会莫名的想起“爱”这个字。
“喂,你是聋子吗,嗯”?竟敢当着他的面魂不守舍的发呆,曲璃夜双手
锢住她的手腕,提高音调。
理智终于得到回旋,以娆愣了愣,“你打过我手机吗”?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说着手往衣袋里摸去,“糟了,我手机被偷了,是了,一定是那个撞我的人”,怪不得他会走的那么匆忙,不过只是一只手机而已,很快她巨所谓的释然了。
不过这反而让曲璃夜更加生气了,“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跑出来,还被人偷了手机,如果我没有提前打过你电话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你声音能不能小点”,以娆无辜的揉了揉被他声音震痛的耳膜,“你喉咙都不会痛的吗,只不过是一个手机而已,买过一只就是的”。
“你…”,曲璃夜差点气节。
“好啦,好啦,这次算我不对”,她用含着委屈的水眸的瞅着他,小嘴微嚼。
曲璃夜屏息,那样怜人的神情像是在对他撒娇吧,所有的怒火在一瞬间竟般的泯灭了,瞪了她片刻,最后一字一句警告:“以后不准离开我”。
奇怪了,她是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能离开他了,也太霸了吧。
以娆皱着眉头想着,奇怪的是心理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到不悦,反而任凭曲璃夜牵着两人一起走下桥,两人都沉默着,只是曲璃夜箍住她手腕的双手慢慢下滑,然后五指交叉,热热的温度牢牢交握。
心理无法控制的一跳,以娆下意识的侧目瞥了瞥身边路过的甜蜜情侣,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他…是一对情人…。
爱的象征
一暗中留意她的曲璃夜见她神色古古怪怪,转过头来忽的问,“你在想什么”?
“啊!没…没什么”?以娆红着脸摇了摇头,总不能告诉他这座桥的事吧。
见她神
,曲璃夜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眼底闪过戏谑的光芒,挑眉:“你知不知这座桥叫什么名字”?
心脏差点从嗓门口蹦出来,以娆努力装作平静的摇头,“我怎么知”?
“这座桥叫做阿根达斯桥”,曲璃夜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别音为哈根达斯,说中爱的象征,说只要在桥上遇见相识的人,那人就是你一生的真爱…”。
暧昧的呼吸他温柔至极的话语喷在她而耳颊边,以娆忽的慌乱起来,忙甩开他的手跑下了桥,转过脸来对着桥上的曲璃夜不屑的哼鼻子,“只不过是闻而已,难不成你会笨到相信这些东西”。
殊不知红扑扑的小脸泄露她真实的
绪。
曲璃夜嘴角咧开一
感的笑意,站在桥上居高临下挑眉俯视着她。
以娆倔强的迎视着他,心底不断的压抑住那些好像快要喷涌出来的
感。
最后,曲璃夜收回目光,慵懒的耸耸肩,走下桥再次牵起她的手,“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哈根达斯店,我带你去”。
被他牵着没走多远,以娆就看到几个醒目的广告字眼:爱她,就带她去哈根达斯”。
以娆忽的再次甩开他的手,呼吸紊乱的摇头,“我不去吃了”。
曲璃夜幽黑的眸黯了一下,盯着她紧张的模样沉默的了半响,“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走进了那家哈根达斯店里。
以娆站在店门外,心慌乱到不行了,她不懂;桥上的暧昧语气可以说他是无心的,但为何…为何他要带她来这里;难他不明白带一个女生来这里的意思吗”?
还是…还是他爱她…。
不,不会的,孔奕说过他有喜欢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爱自己,如果真爱的话更不会对自己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来,但…但为何她的心会跳得如此快,这种感觉烨锋交往时也没有过…。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曲璃夜举着一个冰激凌从里面走出来递给她,“喂,给你,抹茶味的哈根达斯”。
以娆愣住,“你怎么知我喜欢吃抹茶味的”?
这次,曲璃夜也愣住了,“我随便选的,我怎么可能会知你喜欢哪种”,暗地里他懊恼极了,真搞不懂自己当时在国外调查她资料的时候为何连这种小细节都会记得那么清楚。
“哦”,小小的声音里听起来有些失落,以娆接过他手中的冰激凌,低着头吃起来,这时,旁边一个女人指着她拉住他男友的胳膊,撒娇:“我不管,你看人家男朋友对她多好,还亲自排队帮她买冰激凌,我也要你帮我买”。
你在吃醋?
“咳、咳”,正在吃冰激凌的以娆尴尬的呛到了。
男朋友…,偷偷瞄了瞄身旁的人,不期然与一双带笑的眼眸撞个正着,深邃的眸盯的她心跳加速,以娆红着脸赶紧别开脸,她深恐自己再望下去会无法自拔的陷进去。
“沾到唇了”,曲璃夜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擦去她唇角的冰激凌。
以娆像触电般的一震,他突如起来的温柔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尽量不让自己去正视眼前邪美的脸庞,只是他一定感觉到她的脸好烫了…。
曲璃夜闪过恶作剧的光芒,趁她不注意低头咬了一口她手上的哈根达斯。
“你干嘛”,以娆张目结舌地瞪视他,“这个我吃过”。
“没关系,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吃对方口水了”,曲璃夜漫不经心的耸耸肩。
“你…”,以娆语塞,最后恼:“我不要了”。
“你不要我今天就在这街上让你吃我的口水”,曲璃夜猛的将她拉到怀里,恶魔般炙热的眼眸很明显的在预告她所谓“吃口水”的真正含义。
“你无赖”,以娆看着那张快贴上来的俊脸,紧张的妥协:“好啦,好啦,你别乱来,我吃就是了”。
看到她红扑扑的模样,曲璃夜嘴角弯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紧牵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她的手也悄悄的勾住他的手指,两人手牵着走在繁华的街上。
路过一家音乐厅的时候,以娆眼睛一亮。
“维也纳爱乐乐团三点有演奏会”,天啊,那可是球最著名的顶尖乐团之一,没想到会在纽约举行。
“想看吗”?看到她小脸放光的模样,曲璃夜也不等她回答,二话不谁着她的手往音乐厅里走去,“我们进去吧”。
“等等,曲璃夜,演唱会就快开始了,大概没票售了…”,美丽的双眸里盛满了失落。
“我说能进去就能进去”,曲璃夜挑眉一笑,起初在检票处有个女人拦住了他们,但曲璃夜拉着那个女人笑眯眯的说了两句后,然后那女人就满脸堆笑的将两人迎柳去。
不知为什么,以娆想到他刚才对那女人微笑的模样,不由有些火气,“曲璃夜,你刚才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让我们进来”?
“你在吃醋”?曲璃夜挑高眉。
以娆用鼻嗤笑,“你别做梦了,我只不过是担心那个女人被你的外表欺骗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长的很好看”?曲璃夜得意的笑了。
以娆嫉妒无语的瞪着他,“曲璃夜,你真自恋”,说我,扭头就走,哼,好吧,她承认,他的确长的很不赖,可是她还真是受不了他的狂妄自大,真是讨厌,讨厌…。
音乐厅里的失控
两人进去的时候交响乐的演奏正好开始,主厅里坐满了人,正在以娆感到愁闷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士走了过来对曲璃夜微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孔总裁的朋友了,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嘉宾席,两位,这边请”。
“他是谁,是孔昊的朋友吗”,以娆跟在那人后面惊讶的问。
“这间音乐厅孔昊是背后的投资人”,曲璃夜朝前面的男人努嘴解释:“他是这里的总监”。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可以进来,我还以为…”。
“怎么,莫非你以为我又或那个女人不成”,曲璃夜暗暗好笑。
以娆脸微红,侧头不理他。
在音乐厅总监的带领下,两人坐到最前排的正中间,台上演奏人的指法、神情在这最佳的位置看的清清楚楚。
以娆出生高等,自小就经过音乐的熏陶,很快就忘了对曲璃夜的不快,全身心的融入这场交响乐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