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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剑玉佩-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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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鹏神情一楞,道:“那是何故?”

欧阳玉纹道:“一把名剑值得鉴赏之处,不外鞘套上之包铜镌花及剑身之锋锐,寒星非凡品,出鞘必见血。既不能随意出鞘,又怎能借与尊驾鉴赏?”

肖云鹏转首向柳南江问道:“真有此说吗?”

柳南江点点头,道:“家师一再叮嘱,此剑戾气太重,出鞘溅血方收,因此只得有违方命了。”

肖云鹏道:“如此一说,肖某更想看上一看了,回鞘之前,肖某当自割肌肤溅血喂剑就是。”

柳南江不知该如何回复对方,而欧阳玉纹却毫不思索地解下腰际寒星宝剑,双手平托,送到肖云鹏面前,道:“既然如此,尊驾就不妨鉴赏一番。”

柳南江自然不便阻止,何况也不能肯定说肖云鹏借剑鉴赏,就必然是心怀叵测。

而且他也深信肖云鹏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肖云鹏口中道谢,双手接过长剑。左手反握鞘套,右手往剑柄上一搭,方待抽剑出鞘,欧阳玉纹一双皓腕如闪电般搭上对方的腕际,出手看似轻飘无力,实际上却贯注了千钧之力。

肖云鹏倒未吃惊,柳南江反而感到十分讶异。

欧阳玉纹冷声道:“尊驾可懂得借剑鉴赏的规矩?”

肖云鹏道:“分段抽出,不可遽然拔剑,肖某懂得这个规矩。”

欧阳玉纹道:“尊驾果然是个行家,待玉纹助你一臂之力。”

一语未落,另一只手腕也搭上了鞘套往外一拉,一段墨剑身立刻露出。

肖云鹏双腕一格,那一段露出的剑身重又没入鞘套之中。

二人在内力较量上算是各胜一局。

柳南江原未将肖云鹏估价过高,现在见对方炫露了一手内功,才发觉自己估计错误,对方虽然性嗜渔色,对元气并无大损。

肖云鹏并无得意之色,只是喃喃道:“锋芒不露,端的是一把宝剑。”

语气一顿,抬头接道:“相公可愿将此剑借与在下一个时辰?”

柳南江心头不禁一怔,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肖兄莫非说笑?”

肖云鹏道:“肖某并非说笑,的确需要这把宝剑一用。”

柳南江道:“此剑为家师所授,焉敢轻易借于他人使用?”

肖云鹏道:“相公分明是故作遁辞,此剑不是曾经借与欧阳姑娘用过吗?”

柳南江道:“情况不同。”

肖云鹏道:“此话怎讲?”

柳南江道:“此剑曾借与欧阳姑娘用过,然而欧阳姑娘借用此剑的目的是为了替在下办事。”

肖云鹏道:“相公又怎知肖某借用此剑的目的不是为相公办事?”

柳南江道:“在下不明白肖兄此话是何用意?”

肖云鹏道:“肖某欲借此剑去除却一个武林之公敌,相公也是武林中人,自然是替相公办事了。”

欧阳玉纹冷声道:“玉纹早知尊驾借鉴赏之名,实则另有所图。请立刻放手,否则尊驾就要自找难堪。”

肖云鹏猛喝一声,道:“撒手!”

“手”字尚在他的舌尖翻滚跳跃,蓦然空中呼呼有声,四面八方有好几个旋转的黑影向欧阳玉纹的双腕袭到,同时,无数个衣着粉红的女子出现在前后左右。

柳南江冷眼一扫,就知道是“芙蓉仙子”纪缃绫率领她的手下甩出了犀利无比的暗器“钢芙蓉”,当即双掌连挥以解欧阳玉纹之围。

欧阳玉纹在急切中也松手出掌,只在一瞬间,肖云鹏已疾退丈余,自然那把寒星宝剑也安稳地握在他手中。

飞旋不住的“钢芙蓉”也回到那些衣着粉红的女子手内。柳南江怒道:“肖云鹏!你也是个成名人物,因何作此掠夺行为?”

肖云鹏道:“肖某情知借剑不会获得相公允准,只得出此下策了。”

纪缃绫接道:“云鹏如果存心掠夺,此刻早该高飞远扬,何必还留在此地。务请相公借剑一用,妾身担保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剑奉还。”

欧阳玉纹冷声道:“借与不惜,那是柳相公的事,剑从玉纹手中掠夺而去,先交回玉纹再说。”

语和一落,飞身前扑。

孰料另一道人影比她还快,在肖云鹏面前一闪,剑已到了他的手中,高喊一声,道:

“丫头接着。”

手中长剑就向欧阳玉纹丢去。

肖云鹏全神贯注在欧阳玉纹身上,却想不到有人从旁下手。回头一看,此人赫然是那祝永岚。

欧阳玉纹已接剑回到柳南江身畔站定,柳南江不但未将心情定下,反而更加转动不已。

方才在“唐家老店”之中祝永岚曾告以将要杀害肖云鹏,如果肖云鹏已有自知之明,所以想借用宝剑之锋锐去对付祝永岚,这样岂不是眼看着肖云鹏去赴死而坐视不救?

他这边心中如风车般打了千百转,那边已听得祝永岚哈哈笑道:“云鹏老弟!有这个老哥哥在要那段锈铁何用?总算让我遇上了你,走!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去。”

肖云鹏也笑道:“祝老兄!小弟找得你好苦啊!”

柳南江忽听肖云鹏以传音术向他说道:“柳相公!祝老儿约肖某晤面心怀叵测,所以要借剑一用,否则肖某绝对难以胜他。”

柳南江方才已见识过肖云鹏的内力,一旦利剑在手,祝永岚势必不是对手,此老是否该杀,姑置勿论。如今乔扮黄衫客的凌震霄正要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祝永岚死在自己剑下。

因而他以传音术回道:“在下绝不能借剑供肖兄杀人。不过,看在肖兄曾为秦茹慧疗伤的份上,在下愿助一臂之力。”

说罢,复又扬声道:“祝老儿,想不到咱们又遇上了。咱们倒该先找个地方聊聊才是。”

祝永岚缓步向柳南江走近,同时嘿嘿笑道:“娃儿真是不知死活,老夫此刻与旧友重逢,极待一叙,改日老夫再好好教训你。”

明处如此说,暗中又以传音术说道:“娃儿休要罗嗦!赶快和欧阳玉纹那丫头走开,不要纠缠不休,误了老夫的大事。”

欧阳玉纹也暗暗一扯柳南江衣袖,道:“相公!咱们走吧!”

祝永岚又以传音术说道:“娃儿!看你神态,听你口气,明想和老夫过不去。在老夫所欠黄衫客恩情未偿之前,老夫算是和黄衫客站在一条线上,娃儿岂不是存心要和黄衫客捣蛋?”

这倒是一个难题,使得柳南江顿陷维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肖云鹏和祝永岚之间有何宿怨?前者是否该死?柳南江不想探究。

这边,祝永岚和柳南江在争论不休。二十步开外的肖云鹏和纪缃绫在以传音术相互交谈。

纪缃绫道:“在‘七柳斋’中妾身曾和这老家伙过招,老家伙在竺老头那儿偷来的‘风林十八掌’倒是货真价实,不可轻视。现在听他话音洪亮,内力似乎更为深厚,你千万不能存下侥幸之心。”

肖云鹏道:“祝老怪当真曾伤在柳南江那把寒星宝剑之下吗?”

纪缃绫道:“千真万确。祝老家伙不但胸口挨了一剑,而且手背还被欧阳玉纹那根黑竹竿穿透,如果欧阳姑娘狠狠心,老家伙就了帐了!”

肖云鹏道:“老家伙的伤势确是那位自称天地通的黄衫客所疗治的吗?”

纪缃绫道:“绝不会错,妾身亲眼看到他二人在‘唐家老店’同出同进,而且老家伙对那黄衫客也十分恭敬。”

肖云鹏道:“难怪老家伙这时对柳南江和欧阳玉纹如此客气,大概他们和那黄衫客有某种特殊关系,所以使老家伙不疑难下手。”

纪缃绫道:“如此说来,柳家娃儿不可能借剑与你,也不可能从旁助你一臂之力。”

肖云鹏道:“凡事不能强求,生死也有天数,仙子请先走一步吧!”

纪缃绫道:“云鹏!此刻我不能走。”

肖云鹏道:“何故?”

纪缃绫道:“你这一生中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像我这样长久,你待我如此之厚,我怎能弃你不顾?”

肖云鹏道:“并非我待你厚,而是你自己聪明。”

纪缃绫道:“怎么讲?”

肖云鹏道:“你深深了解我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新厌旧。所以不像那些庸俗脂粉般缠住,当两厢情浓之际,久别重逢,更添浓情,这那里是我对你厚?”

纪缃绫笑道:“云鹏!你太赞我了。”

肖云鹏道:“你该知道我是不喜欢捧人的,方才我说的都是实话。”

语气一顿,接道:“你先走一步吧!”

纪缃绫道:“云鹏!你教我走,岂不是要陷我于不义?”

肖云鹏道:“夫妻好比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结发夫妻尚且如此,你我不过是露水姻缘,你根本毫无道义之责。”

纪缃绫道:“我却不作如此想……”

语气微顿,身形一弓,就前纵了十余步,停在祝永岚身后,低吼道:“祝老儿!转过身来待我问你几句话。”

祝永岚缓缓转身,嘿嘿笑道:“仙子要说什么?”

纪缃绫冷声道:“别打哈哈!你该记得咱们之间还有一段梁子。”

祝永岚神情微微一愣,道:“仙子别说笑了。祝老哥和云鹏老弟是多年的酒肉之交,仙子又是云鹏老弟的老相好。别说完全是一场误会,即使真有什么梁子,也该互解冰消才对啊!”

纪缃绫道:“亲兄弟明算帐,他归他,我归我,你杀我门人,沉尸曲江池中,这件事不能算完。”

祝永岚哇哇嚷道:“肖老弟!你别站在那儿看热闹哇!劝劝你的老相好吧!”

肖云鹏明白纪缃绫故意找岔的用意,无非是为着他。然而他却不愿教纪缃绫卷进是非漩涡。于是趁机走过来说道:“仙子先回旅店如何?这事我一定会请祝老兄向你作一个交代。”

纪缃绫脸色一变,道:“云鹏!私情归私情,恩怨归恩怨,你不要扯在一起。‘芙蓉寨’也是武林中一个门户,不容人欺侮。”

祝永岚沉声道:“仙子这话未免太狂了,那日‘七柳斋’中,若非你无意中说出肖老弟的名号,你焉能活到今日?”

纪缃绫道:“祝老儿少说狂话,只要你有能耐致我死命,此刻也还不晚。”

祝永岚咻然道:“肖老弟!你怎么眼睁睁看着这泼妇放刁?”

肖云鹏微一沉吟,道:“恕小弟冒问一声?仙子属下真是老哥所杀的吗?”

祝永岚道:“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柳南江插口道:“那晚分明是尊驾亲口承认的,因何此刻又赖帐?”

祝永岚道:“只因为被你拿话一激,老夫说了一句气话。”

柳南江冷笑道:“尊驾白发白须,一大把年纪,并非三岁小儿,因何那样意气用事,何况人命关天,岂能胡乱承认?”

祝永岚瞪眼监眉地吼道:“娃儿是存心要将事态搅大,好隔岸观火吗?”

柳南江道:“尊驾要如此说,在下也不打算否认。”

祝永岚真恨不得一掌劈死柳南江,不过他却忍住了怒火,一来对黄衫客不好交代,再说,他也自知,此时此境他想杀柳南江已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愣了一阵,才悻悻然说道:“今日老夫旧友重逢,不打算闹事,不然,早就将你这娃儿碎尸万段了。”

柳南江道:“记得尊驾曾经试过一次,结果是利剑穿胸。”

欧阳玉纹接道:“手掌也被玉纹的黑竹萧穿了一个洞。如果尊驾今晚依然想向柳相公动手的话可要教尊驾大大地难堪一番。”

祝永岚几番想发作,又几番耐住性子。暗中以传音术道:“柳家娃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眼儿?”

柳南江也用传音术回道:“只希望尊驾别以残杀手段对付肖云鹏。”

祝永岚道:“难道要老夫束手被他所杀?”

柳南江道:“尊驾怎知肖云鹏有此心意?”

祝永岚道:“娃儿好糊涂,肖云鹏既已预知老夫约他晤面心存不良,又因何千里迢迢赶来送死?自然他也是乘机置老夫于死地。”

柳南江沉吟半晌,方道:“尊驾与那肖云鹏之间究竟有何宿怨?”

祝永岚道:“娃儿休要过问。”

柳南江道:“奉劝尊驾一句,今晚想杀肖云鹏只怕办不到。”

柳南江道:“尊驾可明白‘芙蓉仙子’纪缃绫借辞找岔的动机?”

祝永岚道:“老夫自然明白。”

柳南江道:“尊驾将如何应付?”

祝永岚道:“老夫自有方法,娃儿休要罗嗦,快走吧!”

柳南江道:“好!看在黄衫客的面上,在下也不便和你过分为难。不过希望尊驾凡事拿出几分天良,就行了。”

语声一顿,扬声接道:“肖兄!故友重逢,正该一叙情怀,在下不敢打扰,后会有期。”

说罢,一拱手,和欧阳玉纹联袂离去。

只一刹那间,二人已踏雪奔出去五百余步,穿进一座密林,柳南江突然停了脚步。

欧阳玉纹一愣,道:“相公怎么了?”

柳南江道:“姑娘在此稍候,在下要转回去看看。”

欧阳玉纹讶然道:“看什么?”

柳南江道:“祝永岚今晚对肖云鹏施以毒手,在下岂能袖手?”

欧阳玉纹道:“相公如何知道?”

柳南江道:“祝老儿亲口所告。”

欧阳玉纹道:“相公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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