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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走后,阳极谷中的空间一阵扭曲,魔道老祖分身和朱垂范大袖飘飘,出现在阳极谷中。魔道祖师分身仍然是老样子,那模样比仙佛还仙佛,只是朱垂范的脸色很差,看着张子初等人远去的背影,恨恨地说:“毁我分身,罪大恶极,祖师,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出手?”
魔道祖师分身捋须说:“以你现在的水准,对付那小子,有几成把握?”
“十成!”朱垂范自信满满!
魔道祖师分身摇头说:“你虽然修满《连山》十五卦,加上我的魔道噬天诀,灭个低级地神佛仙妖倒不成问题,只是对上那个胖子,哼哼,能有一成把握就算不错了。”
“什么?”朱垂范脸色镇惊无比,他不是不相信魔道祖师分身地话,正因为他相信了,才感觉不可思议。张子初从一介凡人到修行,再到进入昆仑界,成为兰亭会惊世才,每一次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死活想不明白,那么痴懒的人,一点儿上位者地气质都没有,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型,这种人只配做最低级的猪猡才是,可每一次都硬是压他这个绝世惊艳的佳才美玉一头,让他怎么肯服气?
“不服气是吧?”魔道祖师分身冷笑一声:“只有弱者才会有妒嫉这种无聊的情绪,真正的强者从来是让人家妒嫉自己的!至于你那个分身,连元神都被他吞噬了,剩下具臭皮囊有什么意义,毁了就毁了吧!”
“是!”朱垂范的脸色迅速恢复了平静,低头行礼,一派雍然。
魔道祖师分身知道朱垂范仍不服气,也不点破,悠然地说:“这八万鬼魂让张子初接回去了,枉死城的血祭凝魂柱能不能立起来,还得看我收服的那几只棋子能不能发挥作用!至于你,继续看,看到你对那胖子、那丫头毫无感觉时,魔道噬天诀才会大成,我也好放心地让你干一番大事业!”
“什么事业?”朱垂范好奇地问。
“一统三界,唯吾独尊,有兴趣吗?”。魔道祖师分身好笑地问。
当然有!朱垂范口中不答,目光却变得无比炽热!魔道祖师分身一挥袖,带着他直朝枉死城而去。
张子初浑然不知道他辛辛苦苦把八万鬼魂接回枉死城,只是魔道祖师分身的一步棋!这八万鬼魂在阳极谷中浸yin阴阳两气多日,在纯阴的鬼魂中已带了一点天阳灵气,一旦爆发出来,绝对是枉死城的一大灾难。
枉死城的鬼魂本来就是阳寿未尽而意外身亡的,天生就有着怨戾之气,再若受灾,两相交加之下,重新树起的血祭凝魂柱必定是惊天撼地,神佛辟易的。
他现在很高兴,对于酆都地府谈之色变的绝芜之地,他跟英洋、萧金铃和张智出入自如,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说出来也足以自豪了!
让他更自豪的就是冥山这回儿可是真正地封印了八万鬼魂,送回枉死城后,他相信陶翁和陆羽不会让他失望,能够妥善的安置好这八万鬼魂的未来,让他们继续今后的生活,以尽天命阳寿,让他感觉有一种成就感。
一伙人展开法诀后,身化流光,从酆都地府的边陲直奔中心的鬼国神宫而去。就在临近鬼国神宫时,就见空中一声亮响,闪出一队百名鬼将,在一名鬼王的率领之下,暴喊:“来鬼止步,前面乃酆都大帝所居的鬼国神宫,不得以法诀飞行!如欲拜见陛下,可步行前往,如是途经此地,请绕道飞行!”
“痴鬼王辛苦,是朕!”张子初显出身来,神识一扫间,与鬼国神宫中陈列的镇狱紫如意遥遥呼应,透出一种高贵而淡渺的气质。
“参见陛下,陛下冥寿千岁!”痴鬼王一点儿也不傻,行了一礼后,领着那队鬼将转身向另一处巡视去了!拿鬼将当兵,拿鬼王当队长,巡查鬼国神宫,光这一招,就让很多鬼魂乍舌,对这个新任的酆都大帝不敢轻视了。
“走吧!”张子初带头直飞正殿而去,张智一阵傻眼,跟在他后面,口中喃喃地说:“老大,我还真服你了!几天没见,居然连酆都大帝这个位置都混到手了!牛!真牛!”
鉴尸索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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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5虚声恫吓】………
虚声恫吓
鬼国神宫,正殿!没有特别的事项一般不会开启,即便是身为酆都大帝的张子初这时也只能从侧门进去。他领着张智、萧金铃和英洋刚到侧门时,小门已自动打开,站在门口的正是笑容满面的风月鬼。
“老爷子,我回来了!”张子初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风月鬼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怕陛下急着去枉死城呢!”
张子初说:“哪能呢!八万鬼魂尽皆封印在冥山之中,去枉死城不急于一时,但我们走时,老爷子却是一直在担心,不先向你报个平安怎么行呢?”
“恐怕不止是这些事吧!”风月鬼眨巴一下眼睛,将几个领到正殿之中,心意一动,正殿之门缓缓合上,形成一个结界,隔绝内外后,才说:“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张子初说:“我去了阳极谷,这段时间酆都地府还安宁吗?”。
“暂时没有什么异动!”风月鬼有点自豪地说:“我这孙子如此强势,除非确认你已遇难,否则哪个鬼敢妄动?别忘了,那些得罪你的鬼王是什么样的下场!”
张子初搔搔头说:“怎么可能呢,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陛下有什么新的发现?”风月鬼饶有深意地问:“莫非酆都地府要乱成一团糟,陛下才开心?”
张子初摇头说:“因为我们这次阳极谷之行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怕那个操纵动乱的幕后黑手已在别地地方下棋了,所以从绝芜之地出来后。不是去枉死城,而是先找老爷子你来探听消息。如果这段时间酆都地府一切如常,岂不让人觉得更加反常?”
被他正常、反常地绕来绕去说了一遍,风月鬼听得有点头晕,不过还算是鬼老成精,明白张子初想说的意思,不由心慰地说:“陛下做得很对!只有象这样三思而行。才能面对未来的变故胸有成竹,没有哪个莽撞的家伙可以坐稳大帝之位的。”
“行了。老爷子,帝王养成课到此结束吧!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这么说,对不对?”张子初揪住主题不放。
风月鬼点头说:“你走之后,酆都地府是没什么大的异变,倒是阳极谷有异变!”
张子初的双眼眯了起来:“你是说我走后,阳极谷有变?”
“正是!”风月鬼虽然还没有真正修炼到家,也无法洞察三界。但他毕竟是正牌地风月鬼,最起码,发生在酆都地府中的事绝对瞒不过他地耳目。魔道祖师分身和朱垂范身处异空间时的谋划他不清楚,但在阳极谷中的对话,却一个字也逃不过他的顺风耳。
他一五一十地将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又把两人的相貌描绘了一下,萧金铃第一个跳了起来:“朱垂范?怎么又是那伪君子?这么说来,汶川八万枉死鬼魂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人怎么可以变得如此卑劣?”
张子初一搂她的肩。立马又松了开来,表示一下对她地安慰,见她没有拒绝,心中暗喜,表面上却叹了一声:“其实,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了!就人类历史来说。死在自己人手中的人数绝对要大于死在天灾兽祸的人数!尤其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一旦被权利蒙蔽了心灵,那种疯狂绝对让人难以想像!”
“胖子!”萧金铃一瞪眼:“朱垂范的本性如今暴露无遗,你该高兴了吧,想笑就笑吧,何必假惺惺地装出圣人模样?再这么下去,我看你跟那朱大公子也差不远了!”
张子初断然摇头说:“切!如果我是那种人,你萧大小姐岂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回?”
“什么叫同一地方跌倒两回?”萧金铃脸色微红,手指间白光一闪,就听得张子初一声惨叫。然后悠然地说:“正事要紧!”
萧金铃刚踏入金仙境界。修为不稳,又怕用力太猛伤了张子初。手中的法诀威力是缩了又缩,落到拥有跟龙族一样强悍的身体地张子初身上,顶多就跟捶背按摩差不多!但他还是做作地揉了揉腰,点头哈腰地说:“是!”
“别一副汉奸模样,希罕?还是当你的酆都大帝吧!”萧金铃被张子初的模样搞得噗哧一笑,就连刚才的三分恼怒七分羞意都化成烟雾悄然散去,让一边冷眼旁观的张智对着张子初暗中比了比大拇指!
张子初脸色一正,恢复了几分肃然:“现在看来,事情已经渐渐明朗了!无论人间大劫也好,地界暗乱也好,都是魔道祖师搞的鬼!朱垂范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跟那魔道祖师给搭上了线,而且好像还成了魔道祖师地心腹弟子,学了魔道噬天诀。那古清森则是一个受害者,不仅元神被吞噬不算,就连身体也被炼成朱垂范的一尊分身,被放到酆都地府来图谋不轨!”
张智接口说:“那魔道祖师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当初在印度灭罗盘教时,那个叫李和心的疯女人最后也搞出个古怪的雕像,说什么是魔道祖师分身,最后被白云仙劫给劈了!莫非这个魔道祖师就是本体不成?”
谁的记忆都可能出错,唯独张智出错的可能性微乎其乎!张子初说:“这个魔道祖师是不是本体我不清楚,但说到分身,我见过礷f8目删筒恢挂蛔鹆耍≡谕烈槐壬砩暇陀幸蛔穑蚁衷谏砩弦灿幸蛔穑彼底牛龌忱锾统瞿亲鹪趺炊嘉薹ㄓ梅鸾涫掌鸬牡裣瘢莸秸胖敲媲八担骸澳隳艽又锌闯龆嗌儆醒男畔ⅲ俊?br/>;
萧金铃插嘴说:“我敢肯定,在酆都地府中地这尊魔道祖师也不是本体!我刚刚问过冥山大姐,她说魔道祖师已修到破碎虚空、超越三界地境界,能在天界诸神诸佛的联手围剿中轻松脱身。以这种境界地修为,想要在三界中掀起滔天巨*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哪里用得着以这些卑下的手段,玩弄些阴谋诡计。”
张智目光已变幻了好几次,额头更是不断地转换着频率不同的身线,对手中的魔道祖师雕像进行检测分析,好一阵子后,却叹了口气,将雕像丢还给张子初说:“还是不能明确其组成成份,唯一能够断定的是,在雕像之中封印着一股强大的能量,不知该如何释放出来。”
张子初说:“我就知道这个雕像还没开封,要不还真难落到我的手中!”边说边捏着那个魔道祖师的雕像,似乎想捏出个明白来!就在这时,魔道祖师雕像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眼霍然张开,小嘴一咧,只咬在他滑过石雕嘴部的胖手之上!
“嘶!”张子初痛得一咧嘴,这是什么石雕啊,比钢锯厉害多了,居然能够将他龙族身体的手上硬是咬出一道口子,几道淡金色的血液渗入石雕口中,如水滴入海绵,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子初刚想动手,试试法诀以便一咬之仇时,石雕之中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跟第一次见到的吞噬之力不同的是,这个气势完全是上位者的威压,比起张子初这个不三不四的酆都大帝,倒是这个石雕更像是睥睨天下的一代帝王。
“靠!”张子初才不管那么多,劈头盖脸,啪啪啪就是**掌扇在了石雕的脸上:“妈**,我还就不信了,老子搞不定魔道祖师,难道还不搞不定你一只石雕不成?”
“大胆!”石雕身子一转,化为一名身着麻袍,头顶葛冠,身高不足一尺的魔道祖师分身,指着张子初说:“见了本祖师,还敢口出狂言,行为亵渎,你可知罪?!”
见对方气势越来越盛,张子初可不吃眼前亏,好在魔道祖师分身的身形还小,他领域一张,就将魔道祖师分身给笼罩在其中,心念一动,将魔道祖师分身的气势完全消减一空,接着欺身而上,伸出右手两根指头,扣住魔道祖师分身的喉咙,冷笑着说:“一个土偶木梗也敢跟本大帝耍横,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引来劫雷活活劈了你!”
“你敢?”魔道祖师分身脸色盛怒,但喝斥出来的话却已有点底气不足。
张子初更加嚣张地说:“又不是没劈过!你也想试试?”说着,他随手一掏,幸亏佛戒这东西好啊,储藏量大,平时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丢在里面,就连上次被白云仙劫给干掉的魔道祖师分身剩下的那块青中泛黑的石头居然还在,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已滑落在左手掌心,向魔道祖师分身晃了晃:“哝,这就上回劈的那个!”
同样为魔道祖师分身,右手的这个又哪里感觉不出来左手的这个魔道祖师分身残骸?很明显,这是一个已经觉醒,但尚未进化到完全体的魔道祖师分身,因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