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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这么大个户的人家,夜里怎么也当是热热闹闹华灯耀耀,可是情况恰恰相反。黑灯瞎火里只有几处厢房亮着灯光,偶尔犬吠几声,还有举着火把灯笼巡夜的护院,此外,便是再也不多一点儿人气,连个丫鬟下人走动都没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怪异疑惑。
“这护院防备可不是寻常人家的看护,却怎么黑灯瞎火的不见几个人影。”朱恩对凤仙小声说道,两人一身黑衣打扮,立在墙头上,完全融入了夜色里。
“嗯,日里我就觉得疑窦丛生,只是方圆土地都被这户人家买下了,不好察探,所以还是夜里来的安全。”凤仙回答他道,正要飞身进去,却被朱恩一手拉住,动作太快没防备,轻哼一声撞到他怀里。
“干嘛?”凤仙有些羞怯,嗔他道。
“嘘…别做声,幸好咱们处在下风地带,这庄园里养了猎犬,鼻子可灵敏了,咱们要是不注意规避,很容易被发现了踪迹,吵起来可就不得安生了。”朱恩小声对她说道,耳鬓厮磨的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最近食之有味,自然是信手拈来尝尝新鲜了。
“嗯…”凤仙应了他一句,见他凑嘴上来亲亲,吓了一跳,低下头双手去撑他胸口。两人此时可是站在高高的院墙瓦楞上,凤仙又在朱恩的怀抱里,等于平衡受力全是靠他,凤仙这么一推,反倒让朱恩立不住脚,往后一步踏空,霎时两人便往院墙外摔了下去。
按理说,这两人如今的修为,又怎能摔倒嘛,只是凤仙在朱恩怀里,全然受制于他,而朱恩不用看也知道,身下是厚厚的草坪,哪有不倒之理。
‘噗’的一声,实实在在,朱恩的后背落在了草地上。莫说软草似枕席,但朱恩那一身随心所致的御气神功,要飘飘忽忽落下也不是个事,偏偏他要摔个响动来。果然,凤仙儿随着他落下,趴在他身上,见他后背着地,还担心磕碰到他的后脑勺了。
“啊…你这是怎得了?没伤着吧?”凤仙整个趴着了朱恩身上,双手去捧他的脸,焦急问。
朱恩却不理她,闭上眼睛胎息,急得凤仙有些慌乱,用手去探他的呼吸,又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可恶的朱恩,此时哪里还有半点脉象,全无声息的被他憋住了。
“啊…你倒是说话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凤仙已经有几分惊惧了。
朱恩仍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只觉得凤仙儿,幽香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让人销~魂好不痛快,甚至能够感受到,她那一双柔波似的心胸…噢!我的天!虽没有呼吸心跳,这痴鬼的身体却是出卖了他,胯下之物自没有半点出息地撑起。
凤仙儿愣了愣,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探手过去,竟而握住了一下,触手坚硬挺立,像个温热的铁棍…朱恩哪里还受得了,被她握得受用不尽,却又对她懵懂不知的蒙昧感到好笑,终还是泄了气,‘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原是逗我的?!!”凤仙回过神来嗔他道,用手去捶他的胸口,心里却是放下了担心,难掩满脸喜色。
朱恩一把抱紧凤仙在怀里,笑着去亲她。
“你这是要怎得?…”凤仙儿被他下身抵着,浑身莫名燥热,便欲伸手去拨开道:“你身上怎藏着个什么铁棍呢?”朱恩哪里还把持得住,一把hold住了她,欲寻鱼水之欢来。
一番纠缠,
凤仙儿到底算明白是怎个回事了,又羞又急里嗔他道:“你快放手…线索还未寻到…这时候正事要紧呢…”话未说完,却被朱恩堵住了嘴,吸允里亲开了她的红唇,把舌头直抵了进去,恣意摄取芳心蜜意。
好半响,朱恩松开了紧拥,长呼一气放松下来…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却钻到了姑娘家的衣襟里,占住了一片山峦秀色。
“这可不行…正事要紧,不然,倒显得趁人之危非君子了。。。嗯。”朱恩自言自语道,手却没有收回,竟无礼地轻揉慢捏的舒爽。
“嗯…你知道就好,还不赶紧起来进去探个究竟…”凤仙儿应他道,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拉了出来,复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能闻到身旁青草的香味,还有他身上的气息,让人混淆的气息。
“我这不正是要探个究竟么…”朱恩狡黠一笑,那不老实的手又一溜,滑了进去,攻城略地。
一身劲气随心漫了开来,这两日跟思彩云双修,还真觉得阴阳相济功力又见长进。这边厢和凤仙儿轻薄戏谑,仍能展开御气心法,寰宇视听,察探院墙里庄园的情形。一心终不能二用,随着御气越远,朱恩总算老实规矩了下来,怀里却仍搂住凤仙,只是神游天地间了。
凤仙安静躺在他怀里,心儿扑通扑通震得朱恩耳膜发响,却知道他此刻正在御气行功察探正事,乐得自个儿销~魂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拨弄他的衣襟。。。忽而想起方才那根“铁棍”来。。。心跳的越发厉害了。
正自缠绵间,
“院里好像有女子痛哭求饶的声音。。。咱们快去瞧瞧。”朱恩突然开口说道:“凤仙儿,你听见吗?”
“没有诶。。。”凤仙回答道,脸却一红,自己刚才又哪有心思去听其他。。。
“咱们瞧瞧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朱恩说完右手轻轻一按草坪,便带着怀里的凤仙飘起,两人寻着声音的方向疾飞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回 洛阳**俏
书接上回。
话说朱恩,带着如兰、思彩云和凤仙三个姑娘,奔赴洛阳白马寺,追查二十年前李天茂曾保的一趟镖,希冀能够循着线索查出当年的隐情。而四人离开襄阳没多久,妙真和幼薇便骑着快马追了上来,五女一男重聚,遂言笑晏晏地奔赴洛阳而去。
真乃杖头春~色酒一壶,顶上云攒五女福是也。
长话短说,这朱恩一行人,到了洛阳,经过思彩云一番妙手打扮,化装成寻常游玩香客,到了洛阳东郊白马寺,烧香许愿好不快活。因为施舍了一大半香油钱,朱恩这位富家公子自然受到了白马寺主持的亲自接待。相询之下,得知主持方丈也已经在位管理寺庙几十年,朱恩大喜,便单刀直入,问了方丈关于二十年前,是否托镖从西域昆仑,运送了一批大藏佛经回来。主持闻言断然肯定的否认了,朱恩等人察言观色,也没有发现异常,想来主持所言非虚不曾妄语。至此众人可以推论出,当初托镖李天茂的人,难逃嫌疑,而李天茂被山贼劫杀又被丐帮中人偶遇相救,必然不是巧合了。
一行人出得白马寺,于马背上边走边谈。
“相公,我看那管长青难逃干系了,当初听闻他那么巧赶上了救李天茂,便觉得凑巧的有些蹊跷。”思彩云说道,策马跟在朱恩旁边,此时她却是个书童模样的打扮,只是眉宇间春风得意。美目闪闪,又哪是个下人模样。
“嗯,难说,单凭推论还是不能肯定…”朱恩若有所思说道,却看见另一边的凤仙儿如有所失状。
“线索就此断了吗?”凤仙抬起头来看看朱恩,幽幽道。
“当然不会。”朱恩笑着宽慰她道:“李天茂的镖并没有送到白马寺,而是在城里交付…或许谜底便在这洛阳城里。”
“时隔二十年,当初咱们都还没有呢,如今凭着这点线索,想在偌大的洛阳古城里察探。咱们岂非是大海捞针异想天开了?”思彩云有些气馁。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日久年深,当初的隐情也早已经湮没在尘世里…”朱恩感慨道,却忽然勒住了马缰停下来。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初确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隐情。虽说日久年深,只要我们查的话,一定还是能够查到蛛丝马迹的。”
“这谈何容易嘛。人海茫茫,哪里寻去?”幼薇也是担心道,六人策马靠拢,马首聚在一起商讨。
“办法总是有的。”朱恩老神在在的模样。
“相公,你倒是说啊。”思彩云见他心有成竹,便催促道。
“不可说,不能言,否则泄露了天机,大事休矣。”朱恩故作虚玄道,却裂开嘴笑将起来,惹得思彩云益发着急。
“线索都断了,真有办法吗?”凤仙狐疑道。
“相公他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坐着等,那坏人便会自己送上门来?”思彩云说道,若不是骑在马上,肯定去纠缠朱恩给她个说法了。
朱恩瞧着她嘿嘿笑,偏要逗她不言语。
“相公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兰儿姐,你觉得相公他真有办法吗?”思彩云把球踢给如兰说道,且看她如何说辞。
“你方才都已经说出来了啊,笨蛋。”如兰啐她道:“那痴鬼想什么谁知道,你这是想看我笑话呢?”
“我方才说出来了?”思彩云诧异道,想了想说道:“难道真的坐等别人上门告知真相吗?”
“我明白了。”凤仙儿忽然展颜一笑道,心有所得模样。
一旁妙真也是恍然,复对朱恩笑语:“这叫打草惊蛇是吗?”
朱恩笑着点头说道:“然也!”
“打草惊蛇?”思彩云狐疑道,还是与幼薇一样后知后觉,心下有些气馁,催促朱恩莫卖关子说出来。
“这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有什么好说的。”如兰忍俊不禁道。
思彩云一阵没好气,见朱恩和如兰吊她胃口,便转而去问凤仙道:“凤仙姐姐,你说你明白了,那你快告诉我,他们是怎么个想法打算。”
凤仙瞧她殷切目光,自然不好拒绝,便说道:“朱恩的意思大概是,此事虽然沉寂多年,但跟幽煞门和丐帮都有说不明的关系。你想想,幽煞门也是隐藏筹备了二十年才突然出现的,虽然世人不得而知,但却是暗地里一直在准备酝酿,所以,如果当年李天茂保的那趟镖跟这些事情有关联,则我们循着这条线索查,便是没有错的。”
“还是不明白…”思彩云被她说的有点蒙。
凤仙笑了笑接着说道:“比如说今天朱恩询问过的白马寺主持,若是他没有说谎,此事便就此罢了,若是他隐瞒了实情,此刻便应该已经有所警觉和行动了,自然会派人跟踪察探我们,甚至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打草惊蛇的意思吗?”思彩云一拍手掌说道,恍然大悟。
“对啊,才想到。”如兰应她道:“你想想,若是有人附近跟踪我们,还能逃得过相公和凤仙姐的耳目吗?”
“啊…倒是忘了相公有这般能耐了…难怪兰儿姐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思彩云咯咯笑起来。
“咱们出来一阵了,白马寺并没有异动,也没有发现被人跟踪…”朱恩叹了口气道,竟是有些失落。
“白马寺查不出问题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如兰说道:“若是镖主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当然不会把真正的目的地告诉李天茂。”
朱恩点点:“说的没错。”
“啊?那怎么办?这坐等的办法也不行了吗?”思彩云又诧异问。
“言之尚早。”朱恩笑答,环视一众女子说道:“古都洛阳。人文胜景多了去,咱们也正好可以游山玩水。先暗地里把洛阳大致情况摸熟悉,有隐秘可疑之处便去打探。若还是找不到真相,咱们便如妙真所言,恢复本来面目,招摇过市来个打草惊蛇,让做贼心虚之人主动现出原形。”
“哦,这就是相公的打算啊,藏的可深,都不跟人家商量。”思彩云嘟嘴抱怨道。
“嘻嘻。这不是随机应变嘛。没办法的办法,自然谈不上商量了。”朱恩回答她道:“咱们现在能当街自由自在,爱哪哪去,这不可都是你易容幻术的莫大功劳。”
“嘻嘻。尽哄人家开心。”思彩云心满意足道:“好吧。反正做人媳妇不需太聪明。能持家就好。”
此言却是说的众女人愕然,继而笑其痴憨起来。
“都不明白当初,你一个人是怎么独闯江湖的。”如兰挪揄她道。
“嘻嘻。有你和相公陪着,我干嘛费那力气去想?”思彩云得色道。
“嗯嗯。。。果然,被爱中的女人都变傻了…”幼薇深以为然道。
如是计划妥当,朱恩等人便回到洛阳城里,寻了间大客栈住下。仍旧采取思彩云的易容术,兵分三路,以城中福来客栈为据点,凤仙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