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你……”孙成的声音大惊失色、惊恐不已。紧接着就听见孙成飞身跃起,抢出洞外。李秋萱要看着石轩明,自然不能退赶,只好冷哼数声。拂去身上的尘土。
花七这时早已被两名彩姬扶起,他咳着血道:“李堂主的武功花某服了。只是有一事不明。”
“花公子,请讲。”
“方才花某看李堂主这般关心这个丫头。”他指指杨仪道,“按理说你的心境应该不平静,很难发挥十层功力才对?”
“你就不能骗骗你吗?哈哈哈。花公子,你没有听过江湖上说过我是最可怕的女人吗?”
“果然是最可怕的女人!李堂主无论武功、智谋均高花某一畴。这宝藏花某没有资格与李堂主争了,花某的命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七彩姬跟随我多年,我希望你能给他们流一条生路。”
李秋萱只沉吟了片刻,微笑道:“花公子,其实…………”
“砰”一团青影从破洞飞出,落到李秋萱与花七的面前。
“孙成,你还敢回来?”李秋萱娇喝道。她把话放完才发现孙成的一条右臂从手肘处不见了。
“狂魔!狂魔!”孙成的声音不大,大墓穴之中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第六十三章 幽深石棺暗怀春】………
“狂魔!”斗大的字眼印入众人的眼里。
石轩明忍着疼痛,心中暗道:难道是他的死仇楚天狂?也对,他的弟子俞庆也不是为了这宝藏在谷内守了十五载吗?其实我早该想到他也插手这事了。咳,楚天狂插手这事只怕我这一次真得在那逃了。
这时就听孙成道:“不是楚天狂,是他的大弟子拂首士葛居。”
话音未落,就见到有一人自破洞中钻出。
此天头顶儒巾,身披灰色长袍,左手掌中捏着一截断臂。看相貌到也不是什么凶恶之辈。他双足一着墓室的石板,就冷笑了三声。
花七只是瞅了他一眼,就看出其人的武功比之俞庆要高得多。但如果自己未被李秋萱打伤,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如今……
“葛先生,小女子有理了。”李秋萱明知对方是来寻自己霉气的,但礼数仍不废。
“少来这一套,今天你们就给我把东西交出来。不过也不要紧,反正你们全活不过今天了。”
“这么狂妄!”紫衣姬娇喝道。
葛居只是冷冷地曲指一弹。
紫衣姬闭上了嘴巴,终于无法开口。她死了!伤口只是眉心处的一个黑点。
李秋萱看在眼里,一颗心顿时不住下沉。这葛居的武功就是自己未受伤之时也未必能打得赢他,更不用说自己先打了一场,又中了花七的一枚梅花镖。
其它六彩姬与紫衣姬情同姐妹,见到她死于眼前这人之手,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齐身扑上。花七心疼这些个姬妾,自然抢前一步先出招。也几乎是同时李秋萱与色杀二人看准时机,从另一侧夹击。
“来的好!”葛居神彩飞扬地狞笑道。
葛居虽然发出狞笑,可是他也明白不论是花七还是李秋萱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如果不是他看准了李秋萱与花七已经拼得大伤元气,他是不会同时与两人动手的。
众人一起攻上来,他表面不看在眼里,但事实上却是不敢托大。
他心中明白攻过来的人中最难应负的是李秋萱与花七,其次是色杀,至于那六个彩姬他却是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他当然是从最弱的开始下手。
当他们攻上来时,葛居旋身窜入众彩姬中间,手掌劈中了橙姬的后背。将橙姬劈跌出去。
花七伸手接过橙姬,抬手就是一镖发出。
就是葛居也不敢正面去接他所发的一镖,他不得不侧身闪避。此时色杀的青铜指套已经抓到他的面前。
葛居抬手挡住色杀的青铜指套,抬腿便踢。李秋萱的彩带抢先攻到,卷向葛居的面门。
石轩明只觉得四周眼光缭乱,引得那铜鼎上的火光一明一暗地。
转眼间又有两名彩姬跌出圈来。
李秋萱与花七开始攻势还很猛,可到底都受伤不轻。转眼功夫就被成只有色杀一人主攻,两人的攻势反而迟滞下来。
“砰”葛居旋退到铜鼎之后,运功一掌击在铜鼎之上。
巨大的铜鼎夹杂着被劲力逼出的火屑向众人飞去。
李秋萱与花七的功夫都已偏于轻灵,对于这么巨大的“暗器”全无招架之法。只得闪避。青色彩姬闪避不闪,正被铜鼎撞个正着。顿时口喷血箭,衣衫尽着,转眼化成一个火团。
色杀挥动衣袖将飞来的火屑拂去,却不想一条人影从火雨中钻出一掌劈在她的前胸上。
“啊!”色杀被这一掌劈中,只觉全身发寒,仿佛置身入大冰窟之中。她手指一弹,无名食处的铜指套脱手飞出,正钉入葛居的左眼。
葛居连忙后仰翻出,这才避免了被指套穿脑之祸。就他翻出的同时,色杀也向后跌出,重得地撞到了那石棺之上。
葛居的眼睛受伤后,灵活性自然大受影响。
李秋萱与花七对望一眼,同时向外面撒去。
只要他们恢复原气就不用再去怕这个眼睛受伤的葛居的。更重要的是双方都有急需治疗的人在。
葛居的想法正好想反,他明白一旦让他们养好伤,自己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他强忍着自己眼睛的疼痛,疾追上去。
好在石道很窄,葛居到不难判断他们的去向,只是匆忙间被石壁撞得鼻青眼肿。
那孙成不知何时借着混乱逃了出去。若大的石室间又只剩下石轩明与杨仪两人。
杨仪见他们离开了,这才拉起轩明,让他推开了石室中间石棺的盖子。自己跨进棺中,向石轩明招招手。
石轩明虽然不怕死人,但要进入棺中还是多少有些发毛。谁知他向下一看,原来这石棺早被清理干净。杨仪先躺下来,向他作手势示意他也躺下来。
石轩明虽然不解,但还是按她的意思也躺进棺中。两人并头卧倒,挤在一起,好在这石棺很是巨大,两人并肩而卧,竟然也不是十分拥挤。
杨仪抬手令他将石棺的盖子合好。此时石轩明才发现原来这石棺也是内有乾坤。四周有许多隐蔽的气孔,就是合上棺盖也决闷不死。
杨仪躺好后从腰间抽出丝帕为石轩明包扎。
石轩明越来越好奇杨仪了。她决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当他向杨仪瞧去时,正好她的目光也向他投来。她此时半偎依在轩明身上,眼睛里闪过古灵精怪地光华。
好一会儿,石道里又传来脚步声。想来是又有人来了。
“阁主,这里好像有打斗过的痕迹啊。”
“奇怪,这是花七的梅花镖啊。”
“这事先花七也惊动了?杨仪再如何能奈怎么可能劳动花七的大驾。”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找到她。走,到别处找找看。”
进来的两人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了。
石轩明见他们离开就要起身去推那个石棺。杨仪连忙伸手将他拉住。石轩明不及防备,被她这么死命一拉,立刻压到杨仪的身上。四眼相对,相隔不过数寸而已。他甚至清楚地感受到杨仪口中那淡淡地香气。
石轩明正想说什么解释一下,杨仪却是用玉手一把将他的嘴捂上。
不一会儿石轩明听到一个声音:“看来这里是没有人在。”声音竟然还在石室之中。
如果不是杨仪机警,自己冒冒失失去推开棺盖,那立刻就会被人发现。石轩明惊骇之下竟然忘了自己正压在杨仪的身上。
………【第六十四章 伤心离别出幽谷】………
脚步又一次远去了。
杨仪虽然与石轩明相处年余,但两人一直发乎情,止于礼,从未有过身体的接触,此时石轩明压在她身上,杨仪早已羞红了脸。石轩明直到注意到杨仪略带纷乱的呼吸这才明白自己躺得不是地方,连忙滚到一旁。
这一次石轩明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地躺在石棺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轩明渐渐感到腹口饥饿。这段时间中前前后后共有五六伙人进入这石室之中。约二个时辰前最后一批人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任何人看到这里如何厉害的打斗痕迹所想到的都是石轩明已经被人抓走了。杨仪的这一手的确是十分高明的。
杨仪推开石棺,大大方方地从石道出来,回到两人的茅草屋。
她仿佛丝毫不担心还有人没走,升起灶火煮起饭来。
*************************************
石轩明奇道:“杨姑娘,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是和你姐姐学的吗?”见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姐姐一定医术十分高明吧。她人呢?”
杨仪一脸黯然,打出手语:姐姐已经去逝了。
“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可是你为什么李秋萱要出手救我们呢?如果我取出地图不是对她更有利吗?”这是石轩明从方才就一直在想的问题。她大可不必那么着急出来,等花七得到地图后她再出手偷袭,机会不是更大吗?他丝毫没有想到过,其实李秋萱已经拿到了那东西。
杨仪想了想,终于做了一个手势:因为我姐姐是—毒杀!
石轩明脸色一变道:“原来你也是为了那个宝藏才救我的。你哑吧也是假的吧?”
杨仪看他,脸无表情。她看了石轩明好一会儿,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石轩明焦急地看着杨仪,他希望她能作出自己信服的解释。哪怕是她摇了摇头,石轩明也会相信他的。
可是杨仪还是没有回答,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慢步踱进了里屋。就在石轩明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杨仪抱着个包袱出来了。
她将包袱往桌上一放,快步奔回自己的里屋。“砰”将门关上了。
石轩明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她要他走。
石轩明无奈地提起包袱。在这里他住了一年多,对这里一景一物都生出了感情,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离开了。
**************************************
踏上平原石轩明不禁感概万分。他本以为自己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武夷山了。
沿小道向北走出不出五里地,石轩明看到了一个路边茶棚。茶棚四周有不少奇花异草,不远处山涧汩汩而过,景色竟然也十分迷人。
石轩明数到自己自己带出来的铜钱,终于坐了进去。“老板,来两碗凉水。”
看茶棚的老头看他一身破旧(轩明在山里没有衣服可换。全是靠杨仪为他改这几件衣服,当然是破旧不堪)知道他没钱,又见他脸色阴沉,以为他饿了便拉着他道:“你是不是饿了,凉水怎么能成,我给你来碗粥吧。”
“这个,我……”石轩明又看看自己所有的铜钱。
“不要担心了,这粥就当我请你吃了。如果你觉着不好意思,我后棚还有一些柴没劈,你帮我劈了就当是茶钱吧。”老头看他一脸为难,又加了一句道。
也不等石轩明说话,茶棚中早已走出一布衣女子,将一碗白粥放到他面前。
说实话,石轩明自那伙来到谷中闹事之后已是一夜没吃过东西,多少是有点饿了。
“慢着点吃,没人抢你的。”布衣女子看着他一付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扬起笑容。
“少爷,就是这儿。”远处传来极不客气的声音。
石轩明抬头一看,是一伙身穿蓝衣、红衣、褐衣等各色衣服的人。他们或在剑柄上均镶上了一块小水晶。或是手提藤棍,金刚杵。
“这丫头也不过如此么,不过城里的花摘多了,换换口味也许也不错喔。”说话的是个富家少年。只见金冠束顶,青绸缎子的衣衫配是白玉腰带。左手处桌上横了一口缀宝银鞘地长剑。
“少爷说的是。”他身边十余个粗壮汉子立刻帮腔地狂笑起来。
石轩明听到这个话,眼睛一眯,脸色大变。他紧紧握着为了防身而从谷中拾来的单刀。
“老头,我们师叔看上你们家丫头了,你们乘早收拾了茶铺跟我们少爷去城里享福吧。”
老头露出一脸的难色,他还没有开口,石轩明已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好大的胆子,给我滚!”
一名家丁望着破衣烂衫的石轩明笑骂起来:“哪来的乡下臭小子,也学人行走江湖喽,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怎么小子,还想动武啊,啊?”富家少年轻蔑地横了他一眼。
石轩明此时再也忍不住了,抽刀攻上。
富家少年叫道:“你们都别插手,小爷我要亲自教训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