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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麻烦,看着满地的血腥,伊兰仿佛回过神来一般,他突然感到肚子有些不适,喉咙发堵,咳咳,紧接着就对着河边开始呕吐起来。
满地的脑浆、鲜血,死尸,残肢断臂,实在是让初次杀人、静下来的伊兰无法接受,入目之处,血红一片,即使闭上眼,也是历历在目,无法忘记。
两个女孩也是跟着吐啊,实在是惨不忍睹啊,燕麦饼,鸡蛋卷,小牛排,面包片,……
总之能吐得全都吐了,就连肠子都差点出来。
吐过了之后,两个女孩,就是尖叫,伊兰的耳鼓,都被叫破了,只好痛苦地捂着耳朵,看着安妮和莉迪亚发着神经。
伊兰不得不承认,强大的魔兽不可怕,凶悍的敌人也不可怕,呵呵,或许,恐惧的女人才最可怕。
吐过了,叫过了。
最后,两个女孩终于安生了。
伊兰开始收拾现场,尸体统统收进了空间戒指,活着的塔雷兽被他收进了灵兽牌。
这些塔雷兽可是好东西啊,自己以前拥有了一只兔驼,就高兴地了不得。
现在一下子就得了四只,伊兰心里都乐开了花。
……
奥格姆多的村民们都赶了过来,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
血腥之气,向着空气中飘散,没见过多少血腥的人,不敢再看。
整个奥格姆多小镇陷入了死寂,肃杀之气笼罩着整个奥格姆多山脉。
村民们往日的欢声笑语不见了,因为他们知道大祸就要临头了。
雷奥纳多少爷死了,科拉斐特死了,还有一整个小队的格罗姆城堡护卫队的骑兵死了。
恐怕要不了多久,格罗姆城堡的卫队就会杀过来的,甚至恐怖的三级职业者格罗姆伯爵大人也会亲自出手的。
人们看待伊兰,就如同看待一个死人,或者是一个杀神。
再也不敢和他他招呼,唯恐避之不及。
夜色已经深了,整个奥格姆多都沉默了,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
由于吸取了不少的魂魄之力,伊兰的两个本命珠熠熠生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为所知的变化,就连一个个技能符文,也是变得无比的活泼、灵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伊兰也是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冥想、修炼、锻造,拼命地压榨全身的潜力。
暗影飞刃在小屋里不住地飞啊飞的,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消失,直到伊兰精神力再也无法发出一个暗影飞刃,极限的训练让他的暗影飞刃,应念而生,铺天盖地,随心所欲,似乎就像是活的一般,精准而灵活。
伊兰心里忐忑不安,心下惴惴。
暴风雨就要来了,或许这一次,自己会死的,格拉姆可是号称“血手屠夫”的三级职业者啊。想到这一点,就让人感到浑身无力。
正在这时,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近了,越来越近了……
第五十三章 安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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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了…
会是谁呢?
听见了脚步声,伊兰心里嘀咕着。
最近几天,人们都躲得远远的,如同躲避灾星,伊兰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有人来找他了。
就连安妮也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她被好心的玛利亚奶奶接过去了。
小姑娘被吓得不轻,呵呵,自己做得实在是太血腥了,吓到了两个小姑娘啊。
“伊兰,你在吗?是我,我是安妮。”
安妮在门口轻轻地呼喊,仿佛是有些怕见到伊兰似的,竟然没有推门而入。
“是安妮啊,你还好么?”
伊兰打开了栅门,看着明显变得清瘦的安妮。
“哦,好多了,那天,谢谢你啊!”
安妮看着伊兰的眼神明显不同了,怯怯的就像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
“不用谢的,每个哈里兰都不能看着自己的姐妹受到欺凌,不是吗?”
看着安妮着慌的眼神,伊兰回答地义正言辞。
“伊兰,最近过得还好吧?”
“嗯,很清静,对修炼有帮助。”
“大家不是有意疏远你的。”
“没事,我明白的,如果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哦,伊兰,布洛林爷爷想请你去一趟呢。”
“老村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去问布洛林爷爷吧。”
“好吧,一块去吧。”
“嗯,我在前面带路。”
两个人沿着河道,一路向着小镇而去,谁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其实,两个人心里都就和揣了一只兔子一般,心跳得厉害,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格拉姆要来了吗?”伊兰最终提起了整个奥格姆多小镇居民都不愿意提的事情。
“是的,大家都这样说,咳咳,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否则的话,你也不会陷入危险的处境了。”
“这个没什么,我之所以独自出来,就是为了历练的,不在生死之间走上那么一遭,又怎么能够成为一名强者呢。”坚定的信念支持着伊兰,尽管面对强大的格拉姆伯爵,号称“血手屠夫”的三级职业者,他也是无所畏惧。
“你真有勇气,嗯,你是我心目中真的英雄。”小姑娘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我只是为了报仇罢了,谈不上英雄不英雄的,如果有一天我报了父母的大仇,或许会找一个安静的小村庄,平静的度过后半生呢。”
“报仇,伊兰,你也要报仇么?”
“是呀,我的父母惨死,至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伊亚撒叔叔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他只是说,如果我的实力足够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哦,这么说,伊兰,你比我还要不幸呢。起码,我还有个妈妈伴我走过了童年呢。”
“我已经习惯了,没有父母,但是我还有伊亚撒叔叔呢。时间长了,也就想开了。”
“嗯,是呀。妈妈不在了,我还有铁锤爷爷,白勒克爷爷,布洛林爷爷,还有玛利亚奶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我的亲人呢。”
小姑娘眼里含着泪光,显然是想起来妈妈,有些伤心和痛苦。
“安妮,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啊?”
“哦,我的妈妈名字叫做维纳斯。”
安妮看着远方的奥格姆多山脉,慢慢地向着伊兰讲述着自己的童年故事。
少女安妮的母亲名字叫做维纳斯,和别的母亲不一样。
从安妮有记忆开始,她的妈妈维纳斯就和别的母亲不同。
维纳斯似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吊脚楼,她的话不多,一天也和安妮说不了几句话。
安妮的母亲常年都裹着厚厚的青纱,将面容遮住。自从安妮记事起,她就没有见过自己母亲的真面目。
至于原因,根据维纳斯的说法是,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皮肤病,浑身溃烂,如同鬼怪,不堪入目,因此不敢在别人面前露出真面目。
当然,维纳斯也曾经看过很多的医生,服用各种药剂,寻找各种珍贵的药草,但是没有一次能够见效。
维纳斯仿佛与世隔绝,生活在痛苦和阴暗的角落里,总是避免和陌生人接触。
除了铁锤爷爷、白勒克爷爷以及村长布洛林爷爷,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常年离群索居,孤寂的生活在自己的小楼中,直到离开这个世界,回归冥神诺伊的怀抱。
母亲的疾病和痛苦深深地刻印在了安妮的心中。
这一点促使了我们的安妮从小就立志要当一名白魔法师,希望能够通过魔法的力量,去救助像母亲一样身染重病的伤病患者,解除他们的伤痛,从而让整个世界多一些幸福,少一些不幸。
在安妮十三岁的那一年,维纳斯去世了。
当时的情景令安妮终生难忘,恐惧的种子始终埋在她的心底无法祛除,那是怎样可怕的一种场景啊!
维纳斯浑身都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就像是腐烂的臭肉。
血肉一块块地从维纳斯的身上脱离,腐烂,然后化作一滩脓水,令人恶心。
甚至在最后,连一块骨头都没有剩下,母亲恐怖的面目,第一次展现在了女儿安妮的面前。
呵呵,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已经无法称其为脸了。因为全面腐烂而不称其为脸了,到处是灰黑色的伤疤,黄色的脓水,五官都已经失去了形状,沟沟壑壑的,就像是一片沼泽地。
维纳斯整张脸都在消融,不停地消融。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一点点的消失,化作脓水,而无能为力,还有比这更加残酷的事情吗?
为了不让安妮担心,作为母亲的维纳斯,一直在坚持,咬牙切齿地坚持不发出哀嚎,不留下一丝痛苦的声音,就这么在安妮无声的哀戚中逝去。
最后令安妮伤心的是,母亲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也不见踪影,什么也没有留下,甚至牙齿骨骼也没有留下,全身都化作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黄色的脓水,最后这摊脓水也是消失不见。
这让安妮连母亲的遗骨也无法收敛,只能在母亲的墓穴里埋下了一套母亲的衣物作为衣冠冢。
母亲唤着她的名字,最后的声音祝愿她能够幸福,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在对女儿的殷切祝福中最终逝去。
这给安妮留下了永远难以忘记的痛,也留下了永远无法忘却的爱。
不过,至死母亲也没有告诉关于安妮的身世如何,她的父亲是谁,似乎她的父亲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五十四章 职业者分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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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故事讲完了,伊兰的喉头一阵哽咽,说不出话来,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伊贺拉、母亲雅兰,眼泪不住地流了出来。
两个孤独的哈里兰,在小镇的夜风中茕茕独立,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他们都不曾享受过完整的家的温馨,是整个世界的亏欠者,家这个字眼,在他们看来是那么的难得和珍贵。
安妮掏出自己的香帕,轻轻给伊兰擦拭着眼泪。
“男孩要坚强,不能轻易流泪的。”
“没有的事,我只是被风沙迷了眼睛。”伊兰却是死不承认,就像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哼,就知道你嘴巴硬。走吧,布洛林爷爷要等着急了。”
说着,安妮却是很自然地拉起了伊兰的手,仿佛拉着的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街道上,依旧是踏踏的脚步声响个不停,伊兰和安妮就像是晚饭之后的散步,步履轻松,心情舒畅了许多。
有些情绪总是憋屈在心里容易生病,有个人能够分享、发泄,会让生活变得更轻松、美好。
这是一座十分不起眼的吊脚楼,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整修了,到处是岁月的痕迹,台阶和墙壁上布满了苔痕,整个楼层都透出历史的沧桑。
好在上上下下全部用结实的杉木建造。
屋柱用大杉木凿眼,柱与柱之间,用大小不一的杉木,斜穿直套连在一起,尽管没有用一个铁钉,看上去也十分坚固。
要不然,伊兰都要怀疑,这座吊脚楼随时都要坍塌掉了。
两个人拾级而上,木板制的台阶发出吱嘎吱嘎的碎响,就像是来自上古的歌谣,诉说着一曲断人心肠的悲歌。
二人爬到楼上,这里倒是收拾地十分清爽,房子四壁用杉木板开槽密镶,里里外外都涂上桐油又干净又亮堂。
卧室的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
卧室的外面是堂屋,那里设有火塘。
堂屋里摆着一张大摇椅。
大摇椅上仰躺着一位老者,白眉白须白发,年事甚高,正是奥格姆多小镇的老村长布洛林爷爷。
老人家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楼下的声响,睁开了他那双睿智的眼睛,不等伊兰和安妮说话,他先开了口。
“是安妮,呵呵,还有伊兰啊,嗯,你来了,很好。”
“布洛林爷爷好,我把伊兰给您叫来了。”小姑娘快步走到了布洛林的身后,两只小拳头攥起,轻轻地给老人家捶着背。
“村长爷爷好。”伊兰也是赶忙问好。
“伊兰啊,听说你把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