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豢谄哺霾煌!�
乘风听得兴致盎然,不时地摇头晃脑,最后听尤只虎叹道:“现在我得回地球去,找程欢他们来救那丑女宁剑冰,否则的话,那丑女的基因说不定真要感染这个星球了。”
乘风嗯了一声,道:“如果你说的那个宁剑冰是美女呢,说不定我倒可以找一些朋友帮忙,但既然她是个丑女,大家就没有为她拼命的劲头了呢。”
尤只虎想起刚才的问题,又道:“你刚才提起二级意识,你也能运用二级意识么?”
乘风嘿嘿两声,正想夸耀,但话还没开始,转而却沮丧道:“我从前是非常擅于运用二级意识的,每轮回一次,我的能力就减弱不少,现在我对二级意识的运用,已经非常弱智了。再这么下去,有一天会全忘了的,那时候我就和你一样,记不起从前的事,像个傻瓜。”
尤只虎再次被人骂成傻瓜,心中难受,站起身来,道:“乘风,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我这老头子还得抓紧时间回地球呢。”
谁知那乘风一跃而起,用力抓着他的胳膊,大头猛摇,道:“你不能走!刚才我听你说了你的人生经历,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特别是有关宗教的内容,心灵学的内容,还有传送阵中那些信息,对我极为重要,你得留下来。”
尤只虎急道:“你不是能运用二级意识吗?你自己可以去传送阵调用你的信息嘛。”
乘风摇头道:“能启动传送阵,和能读懂里面的海量信息,这基本是两回事。你要留下来帮我。”
尤只虎道:“可我得回去通知程欢他们,宁剑冰被人俘虏了呢,这丑女是个符号语言专家,对程欢他们的研究很重要。”
乘风奇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丑女?你喜欢她么?想拿她做老婆?”尤只虎道:“你不明白,我和她再怎么说也是熟人,而且大家都是地球人,这个……你明白么?”
乘风一脸不屑,笑道:“切,就你才有那么多怪想法。这宇宙无边无际,生命随时都在生,随时都在死,谁会在意你这些无足轻重的道德观?我当年在地球上时,还是接触了几个高人的,虽说我不明白他们那些高深理论,但我知道,你连一个丑女都放不下,心中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道德观束缚你,你的人生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前途了。”
尤只虎忽然苦笑起来,道:“我在地球上再怎么也是个专家,起码业内人相当尊重我的专业水平,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方后,居然没有任何前途,我……。”
乘风笑道:“就算你不去搬救兵,我想程欢他们多等几天,见不到宁剑冰等人回去,一样会再派更厉害的人过来调查。你又何苦急着去通风报信?在他们眼中,你是个死人,在他们的计划中,根本没你这号人物,他们一定另有人选会过来的。”
尤只虎听他如此一说,忍不住点头道:“这话倒是不错的,程欢他们做事,一定是有计划的,计划A失败了,必定有计划B在那儿备着呢。我无能无力,要想救人也不可能呢……。”
乘风把长臂绕他的肩,做亲蜜状,笑道:“牙签佬……啊不,打狗脱尤,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一个屁,甚至连屁也算不上,但对我而言,甚至是对这星球上不少人而言,你可是个宝呢。”
尤只虎奇道:“你叫我什么?啥叫打狗脱尤?”乘风道:“咦,你刚才不是说,在地球上,人家称呼你,叫你尤不是,或叫你打狗脱尤么?”
尤只虎叫道:“啥叫尤不是、打狗脱尤啊,那叫尤博士!Doctot尤!”
乘风笑道:“无所谓啦,反正是个尊贵的称呼吧?代表你很厉害是吧?我听你讲了那么多,我对你有一股莫名的信心,你在这里生活,一定会比在地球上更精彩。”
尤只虎好久没受人恭维过了,一听这话,心中立爽,忍不住问道:“真得?为什么这么说?”
乘风一边搭着他的肩,一边拥着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慢慢聊起这个星球的状况来。
尤只虎这才知道,这星球的名字,虽然在传送阵中对应着另外的符号,但在本地人口中,都称之为参宿神。
这星球上大小有八十多个国家,总人口达二十多亿,大的国家有五个,其余的都是小国。由于宗教是这个星球的文明主流,尤只虎心中以科技发展来定义的文明程度,无法与之对应。
但乘风却道:“你刚才说过,在你们地球上,科学的定义是,在一定条件下,对物质变化规律的总结和应用。其实就我去过的那些星球来看,各种生命都在进行这个过程呢,探索世界真相,找出世界运转的规律,并运用这些规律为自己服务。你不要生搬硬套地以为就你们地球人探索世界的手段,才是最科学的,在你们眼中,迷信的手段、愚昧的方法,也有可能正是你们的经验无法理解的部分,说不定正是你们自己的愚昧,智慧达不到那个高度,以为别人愚昧呢。”
他聊起自己的经历,更让尤只虎大开眼界,乘风笑道:“说来你也不信,我记得我当初就是一道绿色的光体,和一群同伴结成一个大圈,这样方便接受恒星的能量,我们很愉快地在宇宙间到处乱跑。”
说到这里,他忽然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后来我们当中有个混蛋突然奇想,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怎么来的,说想尝尝大地上的矿味,因为看见那些矿的光茫很美丽。我们全跟着上了。没想到那些东西沾不得的,一碰之后,我们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心中有股莫名其妙地、想要表达这种兴奋的冲动,结果……这股冲动就把我们引向其他光茫中,也就投胎成肉身体质了。”
尤只虎奇道:“你说的那个会发光的矿物,是什么东西?”
乘风挠挠头,笑道:“是盐,呵呵,我记得在当时那个状态下看,盐是发光的。”
尤只虎一旦专注起来,头脑就非常清醒,和先前受情绪干扰时的状态,大有不同,立刻感到乘风的话中有疑点,忍不住问道:“就算你不小心投了胎,成了有肉体的生命,可你既然记得从前的事,那每次肉体生命结束的时候,你都有机会离开啊,不选择进入新的肉体啊。”
乘风摇头道:“你不明白的,自从第一次有了肉体生命后,许多感觉都不大对劲了。每次生结束时,我都会被一些光茫引诱,那些光茫让人无法抗拒。结果每次走向那些光茫的结果,都一样,最后变了个难以控制的肉身出来。这这这……你明白无法抗拒是什么意思吧?”
尤只虎点点头,沉吟道:“这倒有点像吸毒似的……。”
乘风在一旁笑道:“你这副思考的样子,再配上你这老头子的外形,倒还真像一个有智慧的长者。嘿嘿。”
尤只虎暗叹道:“他多半没看过《星球大战》,不知道尤达大师……。”
乘风继续道:“我记得第一次投胎的时候,我还能看到所有的生命体都有光茫向体外发射,后来多投胎几次,就看不到了。后来我发现,每次投胎后,对从前的记忆总是不断地衰减,我有点恐惧了,因为这样下去,我就会和周围的人一样,变成傻瓜,回不了原来的样子了。因此我想趁着还有记忆的时候,到处游历,去寻找有本事的人,帮我解开困惑。”
尤只虎道:“你从前那些同伴呢?”
乘风双手一摊,撇着嘴道:“谁知道他们在哪儿?头几次投胎的时候,大家还相互见面,我多少还能通过光茫辨认他们,后来就完全不认得了。”
尤只虎想起一事,问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宁剑冰他们?那个骷髅脸说要把我拿去卖了,这是怎么回事?”
乘风笑道:“这星球的宗教里面,有些门派崇尚夺舍,通过附体的方式来延长自己的生命。嘿嘿,我对他们不是很了解,这些门派都不怎么光明正大,因此有些小动作只能在暗中进行,比如找附体的对象这种事。既然有这样的需求,就会有市场罗。骷髅脸,可能就是属于专门帮人找身体的人。你这岁数,体质太差,虽然不是他们想附体的对象,但对于新手而言,老家伙体质差的人,正好用来练习附体呢。”
他见尤只虎目瞪口呆,又笑道:“你别总是大惊小怪。你那个丑女朋友宁剑冰遇上的事,具体是什么,我也猜不到。虽然也有可能被人用来附体,但如果对方知道她是符号语言专家,只怕会对她另眼相待呢。不少国家保留的古籍资料中,多少都有一些和传送阵相关的内容,但几乎没人能读懂,如果她能读懂,嘿嘿……。”
两人不知走了多远,那乘风忽然开心地向前猛跑几步,从地上拾起一块又脏又烂的花毯,握着手中,将上面的的灰尘拍掉,同时自言自语道:“宝贝,咱们又见面了。”
尤只虎在后面苦笑道:“虽然我大惊小怪的习惯不好,可有些事过于离谱,我心中疑问太多,也是该的吧?一个人捡了一块破布,还当作个宝,这种事我该不该奇怪一下?把一块烂布当作稀有资源,这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外星人,该有的风格吗?”
安冬笑道:“嘻嘻,我也觉着奇怪呢。”
乘风转过头来,瞪了瞪眼,骂道:“说你是傻瓜,你还不承认,这是飞毯呢。虽然旧了点,可这玩意儿花了我好多钱。刚才那群八脚怪来得太快,我刚拿出飞毯,还来不及念咒,他们已经离我很近了。我吓得只好转身就跑,连飞毯也来不及收,只好扔在这里。”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又对着飞毯骂道:“他妈的,人家的飞毯,一念咒立刻就飞起来,这旧货要等半天才启动,险些害了老子的命!还好老子见机,重命轻物,不然等你启动了,上面载的可就不是我了,而是一群八脚怪了!”
说着他把飞毯平平整整地铺在地上,笑嘻嘻地对尤只虎道:“快站上来,我带你去我的地盘。”
尤只虎见那飞毯长宽都在一米左右,不仅脏旧,上面还有几个破洞,不禁有些担忧,道:“这么旧的东西,会不会在半空中出事啊,这种飞行器,发生空难,可就完全没救了。”
乘风一把拉过他,在上面站定,让尤只虎抱紧自己,他口中念念有词……果然,那飞毯并不急着启动,半天没有动静,尤只虎问道:“他是不是在预热?”
话音刚落,那飞毯已经摇摇晃晃地离地一尺高了,再转眼,又离地数米了。然后颠颠簸簸,向上向前,快速飞了起来。瞬间已在高空中疾驰。
尤只虎站在上面,左摇右晃,加上耳旁风声较急,他大起恐怖,叫道:“乘风老大,咱们是不是飞得太高,你的毛毯会不会超负荷?”
乘风大声应道:“本来飞毯是相当平稳的,但这旧货上面有几个洞,漏风,破坏了整个飞毯对空气阻力的平衡,所以才会晃得这么厉害。但总体说来,还是很安全的,如果不安全,我自己敢用么?”
尤只虎大声叫道:“你为什么不去找些布料,把那几个洞给补上?”
乘风骂道:“你以为我没试过啊?普通的布料,镶在飞毯上,洞倒是没了,可飞毯也飞不起来了,只能当地毯用了。”
这两人一毯,在天上飞得既快,颠得也极其巨烈,伴随着两人大声的说话,倒像是两个亡命天涯的逃犯,在命悬一线处挣扎。
飞了大半天,终于停在一个镇上,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尤只虎一落地,立刻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一阵呕吐,旁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笑道:“乘风大哥,这位是你的新朋友么?”
乘风爽朗地笑道:“嘿嘿,这位是打狗脱尤,我刚认识的哥们儿,挺有学问的。咦,小仙,能不能麻烦你哥哥,帮他在天行观找个住处。他初来乍到,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挺可怜的。”
尤只虎慢慢站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围了不少人,这些人身材长相各异,服饰更是花样百出,没有一定的规律可言。但正面那位女子,却让他眼前一亮。
这位女子明眸皓齿,鼻尖微翘,素颜悦色,楚楚动人。长发自然垂在肩上,额前绕着一条白色丝带,一身浅黄色的束腰长裙,落落大方。
尤只虎一见她,立刻感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见过漂亮的女人了,忍不住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安冬在旁急着提醒道:“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尤只虎立刻深吸一口气,拿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向乘风问道:“嗯那……乘风,这位美女是……啊不,这些朋友是……。”他发现围观的群众不少,如果只问这美女的名字,岂不是将那色心暴露得过于明显了?
乘风乐呵呵道:“这是我哥们儿杜良昇的妹妹,叫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