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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看了一眼大丫头,也就忍住了发火跑回家去了。
“我说的是实话,又没胡说”
郑氏看着跑掉的张峰,嘀咕道。
“哎呀,我说娘子呐,你少说两句会死啊,张兄弟不信遇难,你怎么能背后嚼人家张家大朗的舌根呢”
东方龙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对着郑氏说了起来。毕竟他与张秀才是朋友又是邻居,女儿以后要嫁到张家,那还是亲家。
“你个老东西,我嫁给你十几年,你给我什么了?还有脸说我?我有说错么,他就是个没爹养的孩子。。。。。。。。。”
郑氏还没说完,丫头听到这里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席上心头。
“爹娘,你们刚才说张伯伯怎么了?”
“管你什么事情,告诉你,你以后少跟那小子在一起,我不许”
郑氏看着闺女大吼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完,大丫头便跑了出去。
“哎呀,还反了天了都,你出去就不要回来,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狗腿。。。。。。。。。。。。。”
郑氏对着跑出去的大闺女吼道。
“娘,我回来了。。。。。。。。。娘,你。。。。。。。。。”
张峰一进大门便对着母亲喊道。可是看到母亲坐在院子里哭泣,也不理他,心里顿时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便快步的走到母亲面前询问道。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哭泣?”
王氏看着儿子询问的眼神。坐在地上哭泣半天,才开口道。
“峰儿,你爹他。。。。。。。。你爹他在回来的途中,让。。。。。。。。。。。让山贼杀了。。。。。。。。。。。。。呜。。。。。。。。”
“什么,娘,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爹爹他没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张峰心里很疼,疼的快要呼吸不了,才不到十三年啊,我才感到了十三年的天伦之乐就这么没了。张峰站起身来,一顿一顿的在院子里走动,想起父亲对他的种种关爱,嘴里一直喃喃道。
“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不可能。。。。。。。。。。贼老天,你为何如此待我。。。。。。为何。。。。。。。。。。”
张峰对着天空咆哮道,吼完,张峰才走到母亲身边将母亲扶了起来
“娘亲,你先进屋,是怎么回事你先告诉我好么”
坐下的王氏开始诉说着。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张秀才在访友结束后,好友赠送了张秀才百两纹银,感谢他以前救过自己的性命。回乡的途中,遇到了黑风寨的山贼,山贼不仅打劫了他的财务,
怕他多嘴便直接一刀结果了张秀才的性命,尸骨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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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丫头的情义
老天开眼,本村的里正秦三因出去办事,回来正好与张秀才一起回乡,可能是里正命好,突然闹肚子,跑去出恭,躲过了一劫。可是在等里正的张秀才可没那么好运了。
里正秦三等着山贼离开后,跑回了村了,把这噩耗告知了王氏。。。。
张峰听完,双眼通红的自言道
“黑。。。。。。。风。。。。。。。。寨。。。。。。。。”
及时赶来的大丫头,感受到屋里的气氛很不对头,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跑到张峰身边,看到红着眼的张峰,心里感受到了张峰的伤心与愤怒,眼角也流露出泪水。
“阿峰哥,你都知道了?你跟你娘要节哀啊。”
张峰看了看大丫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丫头,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真的,我真的没事”
看着大丫头不信的眼神,张峰给她赶回家中,自己坐在屋里默不吭声。
突然,张峰猛地睁开双眼,咬牙切齿道。
“我要报仇。。。。。。。。。。。。。”
当天夜里,张峰便跑到了小镇中,找到一家武器店,对着店门,拳脚相加,愣是给武器店老板给弄醒了,在店中挑选了一把柳叶刀,付了钱便背着刀回到了家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丫头回到家中,郑氏本就心情不好,看着自己闺女,跟丢了魂似的在院子中游荡,心中顿时火气,拿着扫把便对着大丫头招呼起来。
“你个赔钱货,叫你大晚上不睡觉,叫你在这惹我厌烦,看我不打死你。。。。。。。”
大丫头双手抱着头,任由被母亲抽打,眼中出神,好似这根本不是打在她的身上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好似麻木了。东方龙在屋里看了看,唉声叹气,就是不敢上前去啦一把。。。。。。。。。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峰,收拾好包袱,背着刀,看了看母亲的屋里,灯火还在闪烁,可想而知母亲一夜没睡。本来很好的一个家,因为黑风寨而破灭了,张峰现在心里只有报仇二字,什么也听不进去。
刚走到门口,张峰看见自己屋外有个人在那里蹲着,也不动。张峰寻着亮光看了看,原来是大丫头。如今已经秋天了,大丫头蹲在屋外面,浑身已经被露水打湿,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上也是满头露水,一滴一滴的仿佛滴在了张峰的心里,
那样的冰冷。看着大丫头已经冻的发白的嘴唇,张峰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丫头披上,把她扶到了屋里坐下。
“丫头,你。。。。你这是干嘛???为什么在屋外蹲坐一夜?不知道叫我么?你。。。。。。。”
看着张峰嘴上虽然说的很生气,但是眼神却是关切,心里一暖。
“如果阿峰哥选择丢下丫头去送死的话,那丫头现在就道下面等你”
大丫头看着张峰放在桌子上的包袱,与背上背着的柳叶刀,心里那还不清楚。顿时拿着头上的钗子,对着自己的脖子。张峰看着丫头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阿峰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读到狗的身上了么?你拿什么去报仇?你手里的刀?杀几个?一个还是两个?你还有命回来?你母亲怎么办?我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和莽夫有什么区别???。。。。。。。”
大丫头觉得她的心碎了,“啪”的一声,伸手便给了张峰一巴掌。
张峰愣愣的看着大丫头那带有愤怒和失望的眼神,摸了摸被丫头打过的脸庞。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丫头的问题。是啊,我如果现在去了,仇报不了不说,母亲与大丫头怎么办?想到这,“啪”的一声,张峰抬手狠狠地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大丫头看着张峰,扑到了他的身上,抱着他,看着如此憔悴的张峰,她的心要碎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张峰说那些,她只是感觉,如果这一刻不说,那么她将永远失去她,她不忍心,她不舍得。
这一刻张峰醒了,抱着大丫头,他不怪大丫头打他,因为他知道如果大丫头不打他这一巴掌,他将失去他的母亲与大丫头。张峰感受到了大丫头心里的感觉,就这么抱着她,现在张峰的心里是那样的平静。大丫头说的不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我不是君子,但是我也要看清自己的底子,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去能报仇么?不能!我要练好武功给父亲报仇。我要血洗黑风寨。。。。。。。。。。。。。。。。。。
清醒的张峰抱着大丫头,看着她那红红的眼睛。
“丫头,谢谢你,谁告诉你只有我憔悴?你还不是一样,蹲坐在外面一夜,不是更加憔悴?你知道么?在门口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好痛。。。。。。。。”
说完张峰扶着大丫头坐下,但是张峰手刚碰到大丫头的胳膊,大丫头便条件反射的闪了开来,不让张峰碰她的手表。张峰疑惑。
“你的手怎么了?伸出来让我看看,伸出来”
张峰抓住大丫头的手表,掀开衣袖,看见一条条的血痕,心里一顿。
“是谁将你打伤的?是你娘亲那个恶妇?是不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了,跟我一起去找她”
张峰询问着大丫头,但是大丫头躲闪的眼神告诉张峰他猜对了,这是个怎样的母亲啊,对自己的孩子下得去这么狠的手。他决定带着大丫头去找她母亲理论。拉着不愿意的大丫头便走出房门,向着东方秀才家走去。。。。。。。。“恶妇出来。。。。。。。”
张峰人还没到,声已经传到了东方秀才家。
“你个小混球,你还敢来,你来做什么?把我家闺女放开,你凭什么拉着她,大丫头给我过来,不要跟着这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给我过来。”
郑氏看着自己的大闺女一动不动,顿时火起。
“你个赔钱货,浪费老娘这么多年的粮食,现在翅膀硬了?看我不打死你”
郑氏说完便找到一根藤子,直接抽了起来。
张峰不与郑氏还手,因为她是大丫头的母亲,只好护着大丫头任由藤条抽在自己的身上。
郑氏看着张家大郎护着自家的闺女,顿时不知怎么着,心里一顿火起。
“你个有爹生没爹养的,你爹在世,我还忌惮三分,毕竟是秀才老爷,现在你爹死了,你这么护着她干嘛?你放心,我家闺女我是不会让她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你也不看看你没了爹,
你家会穷成什么样子,难道我生了两个赔钱货不成,还要赔你不成。。。。。。。”
大丫头一听,泪流满面,推开张峰,跪在郑氏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母亲。。。。。。。。我错了。。。。。。。。你打我吧。。。。。我不动。。。。。请你不要毁约。。。。。。。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张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丫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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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岁月匆匆
“恶妇,你要如何才能让大丫头嫁给我,你说,我都满足你”
“想也别想,我已经物色好了,镇上的杨家公子就很不错,知书达理有功名不说,最重要的是他家很有钱,给的聘礼也很高,你有什么?还都满足我!不需要,你只要别再缠着我家大闺女就行,滚吧。。。。。。。。”
郑氏对着张峰恶狠狠的说道,脸上带着讥讽和不屑。
“不要。。。。。。。娘。。。。。。求你了。。。。。不要。。。。。。。。我不要嫁给什么杨公子。。。。。。。。我求你了。。。。。。。。。”
大丫头一听母亲的决定,顿时跪在地上抓住郑氏的腿不放,一直哀求着。。。。。。。。。
“哼,给我滚进屋去,别再着给我丢脸”
郑氏说完看着大闺女还在地上跪着,顿时又是一顿狂抽,一边抽着一边恶狠狠的诅咒着。。
张峰实在看不下去了,顿时抽出背后的刀,架在郑氏的脖子上,发狠道。
“恶妇,你要是在敢打她一下,我就砍了你,你别逼我”
“张家大郎,刀剑无眼,你注意啊。。。。。。。我不打就是。。。。。不打了”
郑氏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长刀,看着张峰那带着杀意,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害怕,真怕张峰一个不留神给她来上一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要,阿峰哥,不要,不要伤害我娘,她在怎么样还是我娘,求你不要伤害她,求你。。。。。。”
张峰看着丫头一脸憔悴,脸上写满了不安,两眼空洞无神。张峰觉得这一刻心在滴血,先是父亲遇难,接着便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是他上一世二十年没有遇到的事情,上一世他只是个孤儿,那个时代的人都是带着面具的,
加上自己又天天在家宅着,不懂,也不想懂。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杀。。。。还是不杀。。。。
张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恶妇,你应该谢谢你家闺女,不然明年的今日绝对是你的忌日。。。。”
说完,张峰不忍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郑氏看着已经离开的张峰,心中也是一松,跪坐在了地上。看了看还在地上跪着的大闺女,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阵风吹过,郑氏感觉到背后冰冷,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后背,冰凉,刚才的惊吓,让她出了一身冷汗,已经汗湿背后的衣服。郑氏也站了起来,也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大闺女,转身走进了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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