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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这个郭风,他见过,他也知道郭风是童大卫的人,十几年前,他偶然看到郭风和他师弟郭泰在童大卫的阴谋下,杀了当时的赌王徐长守,也就是徐淑娴的父亲。
听到这件事,秦奋顿时震惊,这童大卫真特么混蛋,同时又疑惑,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岳父?
秦奋想了想,没想通,暂时不去想,等过了明天的赌局,再做打算。
这时,还不等酒店来换房间,敲门声又想起,秦奋猜测应该是童家的人,来找自己代表童家参赛的事宜。
扫了一眼房门,果然,来人是童真。
童真按照童大卫的吩咐等了一个小时,才来找秦奋谈事。
秦奋知道她来的目的,也没为难她,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事后不许为难乔家。
童真虽然疑惑他跟乔家有什么关系,这么帮着乔家,但也没多问,直接打电话将决定权给了童大卫。
现在这个情况,秦奋说什么童大卫都会答应的,当即同意了秦奋的要求。
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下午,东南亚赌王大赛最后的决赛开始。
比赛在赌场最豪华的贵宾厅举行,大厅中央有一座二十公分高的汉白玉台子,台子上摆放着一张纯紫檀木拼接成的大赌桌,还不时散着阵阵幽香,连椅子也是用的紫檀木,光是这套桌椅就可称得上极尽奢华四个字了。
四周摆放着两圈舒适的真皮沙,已经坐满了衣着华贵的看客,各方代表、方燕、张峰阳、徐淑娴等人也赫然在座。
决赛双方对面而坐,赌桌旁还有三名目光灼灼的陪客,两男一女,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华人,因该是充当公正之类的角色了。
对赌的气氛相当不错,既没有媒体搅扰也没有该死的镁光灯,四周的看客们一个个自持身份,连交头接耳的也无。
主持人开始用标准的英语热情洋溢的鼓噪起来,秦奋听得半懂不懂,不自禁皱起眉头来。
他旁边的一个女陪客见状,微微低头用标准的普通话,轻声说道:“张先生,我是乔家聘来的公证员,专门为您服务的,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吩咐我去做!”
哦?乔家还真有心!
秦奋诧异了一下,抬头看向她,见她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瓜子脸,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身穿黑色女士西装制服,胸口位置挂有一个小徽章,一看就是工作人员之类的人。
此时她正面带微笑一脸亲切的看着自己,秦奋顿生好感,笑着说道:“我的英语不太好,待会他介绍底注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翻译一下。”
“好的。”女陪客微笑点头。
“谢谢!”
就在这时主持人走到赌桌旁开始讲解规则,五万底,每次加注至少二十万,时限一百二十分钟,最后剩下筹码数额多者胜出。
“五万打底,叫牌最低二十万……”女陪客用普通话小声翻译了一遍规则,秦奋笑着点着头。
对面的董一山显然听到了秦奋两人的对话,见他竟然不懂英语,顿时一脸鄙视,嘲笑道:“竟然连国际通用语言都不会,今天你就算赢了赌王,以后这事说出去也丢人!”
“你想激怒我?白痴!”秦奋瞥了他一眼,“你……哼!”董一山见骂自己白痴,怒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没再说话。
他刚刚确实想激怒秦奋,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懂英语,这些规则他早在之前就已经熟悉了。
赌桌上必须保持冷静淡定,谁先发怒、激动,谁就已经输了一半,所以他才故意借题发挥,想激怒秦奋,却不想反被骂,虽然大火,但也不敢生气,只能憋在心里。
牌局正式开始,第一把牌秦奋面牌红桃五,底牌方块五,手中一对心不慌,董一山面牌黑桃二,底牌方片三。
“二十万!”秦奋捏起几个筹码丢了过去,董一山扫了一眼秦奋的底牌,心里不屑一笑,不动声色的丢了二十万。
荷官又发了两张牌,秦奋牌面一对五,董一山黑桃j,一对说话,秦奋微微一笑,把跟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懒得跟你墨迹,全梭了。”
正文 323 底牌
“不跟。”董一山面上波澜不惊,把牌一扣直接推了出去,心里却暗骂:一对五而已,梭个屁,这傻逼到底会不会玩?老子不跟还不行吗!
荷官把桌面上的筹码全收到胜方,秦奋看到董一山眼中的不爽,淡淡一笑,心想:你透视又怎样?老子照样玩死你!
接连几把董一山似乎少了点运气,面牌总不如秦奋的大。
秦奋总是第一次叫二十万,只要对方一跟立刻梭哈,董一山虽然想骂娘,但也只好弃牌不再跟,这样一来,他零零总总输掉了近百万。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奋在瞎赌,这样搞法最多看到了三张牌,和诈鸡并无分别,对手只需抓准机会一次性就可以赢光他所有筹码,到时候恐怕后悔也晚了。
比赛进行了一个小时,按照每把牌五分钟计算已经有了十二把,董一山输出去了一百五十万,给人的感觉气势上被对方牢牢压住,如果再不梭上一把恐怕时间一到就会被活活拖死。
董一山脸色越来越黑,但却毫无办法,他要是不能透视,或许还会赌一把,就因为他能透视,每次都能看到秦奋的牌比他大,潜力也比他的高,所以每次都不敢赌,只能憋屈的弃牌。
董一山只能一遍一遍安慰自己,现在只是暂时的,只要来一把厉害的牌就能搞死他。
新的一局开始,秦奋明牌黑桃a,扫视了一下底牌是方块七,董一山拿到了明牌草花九,底牌黑桃十,秦奋牌面大的叫注。
“小赌怡情,就下二十万吧。”正所谓有筹码就没压力,秦奋一脸轻松的丢出去二十万筹码。董一山冷着脸的跟了二十万,荷官又了两张牌,秦奋拿了张黑桃k,而董一山拿了张方片九,面牌已经有了一对,他大,叫注。
董一山看着秦奋的底牌方七,明牌黑a和黑k,心想:三张牌连不上,花色不同,这把他怎么搞,最多也是三条,我现在是一对九带黑十,三条、福尔豪斯、四条都有可能,想到这里,他透视了一下荷官手中的牌,大概计算了一下,发现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顿时大喜,“五十万。”一直被压着打,现在终于有说话的权力,董一山大有出口恶气的感觉,心里很痛快,大声的叫出一个数字,捡五十万筹码丢了过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要胜了,但他还是选择慢慢来,先下个五十万,这种方式才是放长线钓大鱼,吸引对手一步步下注,才是王道,相比秦奋那种第二把就梭哈这样的赌法赢得更多,风险更小。
因为目前牌面上,秦奋的小,按照秦奋的赌法,他不是梭哈就是弃牌,所以,董一山下完注,表面脸色平静、心里却紧张的看着秦奋,担心他不跟,直接弃牌。
当然,他更希望秦奋又傻逼逼的梭哈。
这一次,秦奋却出奇的没有梭哈也没有弃牌,反而扔了一百万过去,“一百万!”
看到这幕,所有人都疑惑了,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
本来,一个多小时看下来,所有人都已经猜测秦奋的计策就是,表面瞎打,其实使用拖字诀。
十几把下来,秦奋凭着不断梭哈,应了一百多万,时间却过去了一大半,只要再赢一把,之后一直到结束,他只需要每把下五万打底,拖也能拖死董一山,赢得最终的胜利。
他这手段并不高明,不过却相当实用。
按理说他这把应该继续梭哈,或者弃牌,等到下把牌面较好时,再梭一把,然后就可以等最终胜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冒险跟派。
他的牌面是黑a、黑k,难道他的底牌是黑十,他想博同花顺?还有两张牌没下来,这也太冒险了吧!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五百万!”董一山却知道秦奋的底牌只是个方七,他再次扫了一眼荷官牌盒里的牌,冷笑一声,五百万筹码丢了出去,心想:老子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次看你怎么死!
秦奋毫不犹豫跟了五百万,然后荷官依次给了两人一张牌,秦奋拿了一张黑j,董一山的是七,这样一来,秦奋的牌面是akj,董一山是三条九,董一山说话。
这次董一山也发狠了,将筹码全部往前面一推,大声叫道:“全部梭了!”
秦奋也没有半点犹豫,同样梭了。
赌局到了**,周围看客开始紧张兴奋起来,心里不断猜测着对局两人的底牌,秦奋这么有把握的样子,底牌显然是黑q或黑十,现在只剩最后一张,博同花顺的几率大了很多。
而董一山同样信心满满,他的牌面是三条九,难道底牌也是九?四条九?
两人已经压上了全部筹码,荷官依次各给了最后一张牌,董一山拿到了一张七,加起来是黑十,三条九带七、十,三条。
而秦奋的牌面则生了更奇妙的变化,他拿了张黑q,现在牌面是黑桃akqj,好整齐的同花顺面,赌场中的看客们更加兴奋起来,这种牌面很难得出现一次,没想到在今天的赌王大赛中有幸见到了,如果底牌是黑十的话,就是同花大顺,那可就妙透了。
“现在我的牌面比你大,开牌吧!别告诉我你的底牌是黑十!”董一山心中冷笑:黑十在老子手里,没有黑十也敢梭哈,真是傻逼!
董一山知道秦奋的底牌是方七,所以才催促着他先开牌,想看到他出丑,“或者你不信,但我的底牌真的是黑十!”秦奋淡淡说着,掀开底牌,顿时,啪!一张黑桃十跃入所有人眼帘,全场哗然,掌声如雷。
董一山脸上的表情一阵呆滞,傻傻的看了看自己的底牌,这才发现自己的黑十竟然变成了方七,虽然成就了自己福尔豪斯,但却也让秦奋得到了同花大顺。
这一定是他搞的鬼!
董一山顿时双眼圆睁,指着秦奋,大怒咆哮:“你特么出老千!你的底牌明明是——”
“是什么?明明是什么?”秦奋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问道。
董一山被他问的噎住了,想说他的底牌明明是方七,但却不能说,一说岂不是暴露自己透视的事情了?
所以尽管猜测对方出老千,但没人看出秦奋是怎么出手的,董一山恶狠狠瞪了他几秒,最后也只能猛拍了下桌子,黑着脸离开。
正文 324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一场赌局,冠军最终却落在秦奋这匹黑马身上。
全场诧异的同时,也非常振奋,看着他离开赌桌下来,众人的眼神各种羡慕崇拜,掌声更是一波接一波,掩盖了主持人激昂的声音。
一些认识他的人,如童家、乔家、方燕等人更是上前纷纷祝贺,其他人要不是被警卫拦住,估计也好冲上来好好搭讪。
早已守在贵宾厅门口的各家记者,此时不顾门口警卫的阻拦,一窝蜂重来上来,相机摄影各种拍,一个个麦克风也争相递到秦奋面前,不断的提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张先生,请问您是怎样赢得这届赌王大赛的,以前跟哪个高手学习过赌术吗?”
“张先生,可以说说您此刻的心情吗?”
“张先生,请问您哪里人,结婚了吗?”
“张先生,大家都看到您跟徐小姐出双入对,请问你们是夫妻吗?”
“……”
听到这些无聊的提问,看着眼前这些记者那狼一样的眼神,秦奋敢断定,自己要是回答一个问题,他们马上有十个问题。
他不想再逗留,拉起旁边徐淑娴的手,暗中使用刚刚恢复一点点的内气,三两下挤出人群,快步离开贵宾厅。
紧跟秦奋身后的方燕也跑了出去,那群记者也纷纷追了出去。
“燕子!燕子,你要去哪里?”邱爱萍看着刚刚还在身边的女儿,一转眼就跑了,现在想追却被那群记者堵着门,顿时急得不行。
“阿姨,您别急,我现在就去追!”张峰阳安慰了一句,就要追出去。
邱爱萍拉住他,摇头说道:“我去找她,我们不是定的晚上机票吗,你有什么私事现在去办好,别耽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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