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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很好,天底下也只有这人不知死活才会这么口无遮拦,不过,他到是要看看,这人拦下他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啦?是本少爷长得太俊还是太可怕,昊鬼大人可不要盯着人家直看嘛。”
面对面前人的“调戏”,还有那人从上到下打量的目光,第晨泰突然觉得毛毛的,这人倒不简单,不但不怕他发出的杀气,还能袭击到他,虽然是没有打中,但那一剑可没手下留情,单凭那一剑,就可知道这人的武功不在他之下,只是,他不能接受除了晨欢以外的男人这样的赤|裸的目光。
“昊鬼大人,在下可是仰慕许久,今日相遇也是我们的缘分,不如在下请大人喝一杯,如何?”
“没兴趣。”第晨泰不可理解对方的笑意,还有这人的做法,不过回答之后,他突然想到这人与公主之间有个协议,又说:“明日吧,地点和时间我再给你。”
“不愧是昊鬼大人,爽快,不过大人可知如何去找在下?”
第晨泰心里白了一眼,不去宇文将军府那还能去哪里找他。
“千万不要去将军府,那地方本少爷可不喜欢,如果昊鬼大人要找我,只需到月楼来。”来人笑嘻嘻的,好像看到了第晨泰心中所想,这让第晨泰加深一分的疑惑。
月楼?听三弟讲过,宇文确实常去,于是他便颔首,再运起轻功离去,不过心里不免多看了一眼那还站在风中衣诀飘舞的人,这人,不是宇文季都!
等第晨泰赶回总坛,几人已赶提前回来,见他回来,几人迎上来,特别是垸皓丰,他们都没有收获,只能寄托于大哥。
“我今天遇到一个你们也意想不到的人,而且那人还与大公主有一个交易。”
几人一听,也是一脸疑问。
“我们之前追查凤堂之时,查到宇文季都时就断了,大家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兄弟?”
“晚上大哥遇到的那人就是宇文季都?”
第晨泰摇摇头,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我怀疑是宇文季都的兄弟,不过我从来没听过他有任何兄弟。”
“不对,大哥,也许是有的,十年前,我在西稚的上层贵族里听说过,宇文季都有一个病弱的哥哥,在命已垂危之时,被一云游的道人救治,但必须跟那道人离开,道人曾说过,如果有得治,便有命回,如果从此不回,那就是宇文公子命归黄泉。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那哥哥的下落,大家也当他死了。”玫鬼把她了解到的,讲了出来。
“嗯,我相信直觉,那人根本不可能是宇文季都,明天我去会会他,所以三弟要准备一下。”
“你们约在月楼?”
第晨泰点了点头,那个人他可是很些期待,如果能做为盟友,或者至少确认他没有与大公主勾结,那事情便简单些,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那个消失了十年的人,就是他,而且那人恐怕会给西稚或者是他们带来一个惊人的事件。
“小若,你去查一下当年那位宇文公子是被谁带走,六年前与月楼的青衣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哪一位宇文公子,还有最近那位公子是否有出现在西稚。也许,他便是我们的契机。”
提到青衣,垸皓丰也陷入回忆,青衣本来是西稚国人,八年前青衣便进月楼,签下终身契约,那时他是效力于西稚的月楼,而六年前青衣与宇文之间的事情,当时也闹得满城风雨,最终的结果不太好,当时是宇文对青衣始乱终弃,而事件平息之后,青衣从此便转至祈国,却没想到变成祈国的第一男伶,但在半年前,青衣却与玫忧阁的姑娘发生恋情,他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妥,青衣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忘记那个男人,怎么有可能与玫忧阁的姑娘有染,怕是有苦衷,所以,那时他一直不支持,如果处理不当,他可能会失去两个好帮手。当然,如果青衣和那个姑娘是真心的,他也不会阻止了。
没想到这次回来西稚,他本想让青煿吹模嘁氯蠢辞朐福残砬嘁略缇屯橇四歉瞿腥税桑詈蠡故侨们嘁吕次髦伞5饧柑斓那榭隹蠢矗嘁滤坪醪⒚挥卸先ヒ郧暗那楦校看斡钗募径祭词保嘁露蓟岷苄朔埽淙荒歉瞿腥艘恢焙芾涞�
他也对大哥所说的那个人感兴趣呢,那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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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摘还是要进】………
昨夜的好眠让我早晨起来发呆了很久,前天晚上发病之后却在隔天没有其他反应,昨天一整天的状态好得让人吃惊,令我不明白的是,昨晚我竟不记得何时睡着的,连最近固定的半夜疼痛也不知道何时发作,怪哉。
还有,能有谁会帮我换衣服?
今天起来的这一身衣服不是昨晚穿的那件,虽然这些袭衣都差不多,但现在这一件的袖口上次被我弄了一点油脂,洗不掉,昨晚我可记得换的是另外一件。
刚好这时菱骐开门进来,看着他手中拿着的洗漱用具,我挥去心里的疑惑,最近自己的一切不都是菱骐负责的吗,他帮我换也是正常的,再说那个晚上菱骐也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自己总不能老是别扭这些吧。
“菱骐,如果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的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你会怎么样?”
菱骐犹豫了许久,没想到答案,我又提示一下:“如果你知道自己的眼睛过不了多久就会看不见,那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如果可以,我想看看亲人,把他们的容貌记下来吧。”
记下亲人的容颜?是啊,我是多么想将他们刻在心里,不过在这最后的时间,他们都不在我身边。
“我也是。”我闷闷地说,将他们拿给我的东西翻出来,这些都是他们给我的信物,不如我去看看他们吧,虽然昨天到现在身体变好,但让我更觉得那是回光返照,我真的很害怕突然就真的看不见了。
“菱骐,我要去月楼。”我觉得第晨泰也会在那里,他好像跟垸皓丰走得很近,而楼哥哥那里,菱骐应该知道。
一旁的菱骐没有再说话,他总觉得王爷所说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随便问问的,但他好像反驳不了王爷要去月楼的决定,如果生命将到尽头,就算是自己,也是想呆在爱人的身边的,而那另个的几人,怕是每天满地寻找着救治王爷的方法吧。
要说西稚最繁华的地段是哪里,无疑就是以月楼为中心的西大街,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更重要的是他们做得高级,有身份地位的也好,中下阶层的也好,只要你能花得起那个钱,随你进。当然,有些地方,是要讲究排队的,就如月楼,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凡夫走卒,领到月楼的各种牌,才可以进去。
“菱骐,看我的,保证我们今天能扬威吐气一翻。”
今天我到月楼的时候,接近中午,我想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吃饭的,肯定没多少人,没想到,到了现场,竟看到门外那些被挡在外面的人群,与那一天的差不多,因为今天是要下午才开门。本来我还想跟菱骐斯文一下,排队进去,可这些人根本无视我的存在,所以,我决定了,一定要抢在他们前头进去。
“后面的,别推啦,我的是银卡,你的是铜卡,等会也是银卡先进。”
“银卡了不起啊,那边一堆金卡的呢。”
本想往里头挤的我听到声音,也向他们所说的金卡望去,那边清一色的下人衣服,都是帮着主子来抢位子的,手里果然都是拽着金色的牌子。没想到我家小垸还挺会做生意的嘛,这个时代就懂得搞门票。
“让让,我有玉卡——!”我大吼一声,顿时所有人都看向我,他们在我的身上停留大约一分钟,然后同时切了一声。
“哪来的疯子,月楼从开门做生意至今,可没有发过玉卡,带纱帽的,别来捣乱啦。”
带纱帽的?呃……这个形容,不错啊,不过捣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捣乱的!
“从来没有发不代表没发过,我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卡。”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超大的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哪里是玉……别骗我们啦!”
呃……我不小心将第晨泰的金牌拿出来了,“等等,是这块!”
众人看了半天,对比了他们的卡,玉牌除了里面有个纹理跟他们的很像,其他的看不出个所以然。
“你们别不相信,我这张可是最最最贵宾的卡……啊,谁撞我!”呃……怎么又是这个人!他那是什么眼神,也是怀疑我的卡!
“这位酷哥,你也有卡吗?拿出来瞧瞧,要是比我的好,就让你先进!”我还真跟这人有“缘”啊,老在月楼这里相撞!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刚刚这么说话,大家有抽气声?
他只是淡淡瞧了一眼我手里的玉,转身便向前走去,我可就不乐意了,明明他没有卡的。“站住,让我看看你的卡。”
那人看了一眼我捉着他手臂的手,“你可以问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我宇文季都要进月楼,还得用卡吗?”宇文季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答这人的话,他肯定是有金卡的,只是面前这人对他的态度让他想跟他玩一会。
他刚说完便向旁边围观的人扫视了一下,那周围几个刚刚还在抢着谁先进去的人便直点头,他们敢说不吗,再说人家将军大人要进哪里还得问他们的。
“宇文季都又怎么样,不认识,反正我有的是最最最贵宾的卡,我得先进去。”
周围又是一片抽气声,这个带纱帽的小伙子活得不耐烦了?敢三番两次跟将军大人这么说话,而且还敢说不认识宇文季都,连人家将军的大名都给说出来了。
其实我说出来之后也觉得那个名字很熟悉,只是忘了在哪里听过。
第一次被除了那人之外的人大吼,宇文季都不由得多瞧了几眼面前的人,他的眼眯了眯,似乎想透过纱帽看到里面的面容,其实他是有瞥见过男子的真容一眼,那就是在第一次相碰撞的时候,这面前男子的美貌可是比女人还艳美,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男子太女态,其实再想想,这个男子跟他的相遇倒也挺奇妙的,每一次都是碰撞。不知不觉,宇文季都也提起了几分兴趣。
“如果你取下纱帽,我便让你先行。而且你手中的卡我们并未见过,如果说是假的,那我不是吃亏了么?”宇文季都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个角度,这对他来说可是非常难得的,连他一旁的跟随者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可恶的男人!取纱帽?还是让他先走?一时我也不知要如何选,但我也不想让他看扁,我的卡才不是假的。
“依我看,那就是假的。”旁边有一人开始小声嘀咕后,其他人便开始讨论起来。
一旁的菱骐知道眼前的人物不太简单,走进王爷的身边,轻声唤了一声。我听着周围的质疑声音,心中不满,“菱骐,他在质疑我们卡的真伪!你跟他说,我们这是真的。”
呃……王爷,您都搞不定,我能派得上用场?
“与其讨论这张卡是不是真的,我还更喜欢看纱帽下的风景。如果摘下来,无论这卡是否是真,公子都可以先过去。”
这人还真狡猾,反正我就是吃亏了,不行!“反正我的卡肯定是真的,我要进去又……啊——”我拉着菱骐往大门走去,但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前方有台阶,所以,这一个不小心,咱就要光荣摔倒了……
咦?不疼?我睁开眼睛一看,赫!一脸放大的脸顿时放大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该死的家伙,要你假好心!
“放开我!”我推开了还抱着不放的男人,现在好了吧,纱帽了摘了,我丑也出了。
“菱骐,还不快走!”而且我的卡变成了无关紧要的,还被男人给戏耍了。
宇文季都望着自己的手,有片刻怔松,他知道男子是长得绝美的,但是近在咫尺地看着男子的面孔,竟让他的心漏了一拍,还有他的身体,抱起来很舒服,这比女人还让他感到满意,他本来是最讨厌与男子接触的啊。而且男子离开他的怀抱,他会觉得心里某个位置空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会救他。
等宇文季都回神,那男子已进了月楼的大门,而且男子所说的那个牌应是真的,那些守门的人一看到,都是面露恭敬之色。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前派去查的人回报来的消息也很模糊。看来今天可会有比见到那个人更有趣的事。
“跟着他。”宇文季都低声交待身边的人,然后也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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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的,快还来】………
拿着玉牌就是不一样,我可以选择到月楼的任何一坊,月楼有三大坊,芙蓉坊、斗兰坊和秀音坊,如果我没记错,其中的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