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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你的选择让我失望。我原本想,如果你退出球赛来救我,说明你很在意我,我就尊重你的选择,把孩子打掉,然后做你的跟班,好好爱你。如果你继续比赛,说明比赛对你来说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之前追我的山盟海誓都是虚言,你只是贪恋我青春的美色,在拥有了我的身体后,你淡漠了。这样,我要做出新的选择。孩子打掉后,我得离开你,开始我新的人生……
灿灿在看了田苗苗给他的信后,非常后悔。
他说他是非常爱田苗苗的,之所以他选择继续比赛,是因为他觉得田苗苗是用这种办法在向她撒娇,他没有认识到田苗苗会做出这种决定。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让他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救她”。但田苗苗不在给他机会了。
之后,他努力地找过田苗苗几次,田苗苗都没原谅他。田苗苗在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考上武汉大学经管学院研究生后,给他发了个短信,信上说她感谢灿灿当初的选择,才有她今天的选择,也才有了她的今天。
灿灿因为愧对田苗苗,一直自责自己,不敢面对田苗苗,加之田苗苗现在考上武汉大学研究生了,他感觉得和田苗苗的距离大了,就没在和她联系,也不敢和她面对。
这次,招办到武汉大学接受市场培训,他担心在这美丽的校园遇见田苗苗,让他无所适从,因此,他才不想来武汉……
不要叫我小宝贝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我说:“灿灿,非常感谢你的信任,将你的故事告诉了我,如果你们还有缘的存在,或许这次武汉之行,对你来说,还是个机会呢。”
灿灿说:“这个,不可能了。苗苗是不会原谅我的。不过,袁助理,我和苗苗的故事,你要替我保密哦……”
“那是必须的,相信老姐……”我向灿灿郑重地说道。
……
4月6日至10日的市场培训会,同事们都说受益非浅。尤其是周嵘的《面对面顾问式销售》对我们招生工作更是具有指导性意义。
我们私下和周嵘老师交流时,他结合东南学院的情况。说你们在做招生宣传时,要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要向目标群体“卖”你们学校的好处,你们的好处就是你们的优势,其次是你们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好产品,让学生、老师和家长接受你们。学生、家长在选择学校时,他们中的许多人对各家学校并不了解,他们是因为相信招生老师,才选择老师所在的学校。
大家都非常赞同周嵘的观点,想邀请他到我们学院,再给我们指导。
这次培训,我和同事们相处和谐,虽然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我们才认识不久,但大家被我的热情所感动,都很支持我的工作,这或许就是李总所说的,我有着强大的气场。在张飞、朱小玲、蔡灿灿这些年轻人中,我仿佛真的成了他们的老姐。在于晓梅、沙长怀这些老员工面前,我是谦虚而又善解人意的小妹妹……
6日晚,向李总电话汇报武汉大学的培训情况后,感到很困,就准备洗澡睡觉,突然接到金老板的电话。我不想让于晓梅主任听到我和金总的谈话,当即走到门外。
金总说:“小宝贝,几天都没和我联系……”
小宝贝,听起很暧昧,我当即打断他的话。
“金总,我对您说过,您不要叫我小宝贝,我有名字的!”
“呵呵,你还是这个臭脾气,说声小宝贝又何妨呢?”金志泉的语气非常不屑。
我当即反驳道:“金总,请您自重,我有名字的,您在这样不尊重我的感受,我就不理您了。”
“那好吧,我不叫你小宝贝……这几天,在忙什么呢?”金志泉犹豫了一下,说。
“我能忙什么呢?都是日常工作。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是的。让你说对了。这会儿,我很寂寞……”
我立马打断金总的话:“金总,寂寞,你去陪陪家人啦,和家人在一起说话,散步,该是多么幸福的事!”
“不,我现在非常想让你过来陪我说话。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敢劳你大驾,我没这兴致。”
“你不能这样说,我是给过你20万服务费的。”
“你呀,不要老话重提,那是借,不是给,我们是有约定的。”
“说借就得付利息,今晚让你过来陪我说话,就是我要的利息,我是生意人,你要理解。”
……
“但我现在呀,在武汉,你要不嫌麻烦就过来接我吧。”说罢,我生气地挂了电话。
相见不如不见
面对金总的纠缠,我很反感,但更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冲动,不计后果向他借那20万。虽然原本想先从他这儿弄到20万,出下气。然后再伺机从姓赵的和葛萍萍那儿要回本该属于我的20万,可没想到金老板这么缠人……越想心越烦,搞得不好,这20万,将把自己推向万复不劫的深渊……
冷静下来后,我想这次回去后,得尽快从姓赵的那儿要回我为他付出的东西,把金总的20万还了。可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只有借助外力,才能实现。
于是,我想到了灿灿。目前,最为紧要的是我要趁这培训的机会,撮合灿灿和田苗苗见个面。至于她们以后怎么发展,就是他们的造化了。
第三天,在培训结束后,我就和田苗苗取得了联系。
我和田苗苗相约在珞咖山下见面。她给我的印象不仅是漂亮,身材丰满而又文静……
我说:“苗苗,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就见苗苗秀美的娥眉淡淡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有着一丝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来美得出奇的容貌增添了一份令人犹怜的心动。
我没在含蓄。
我说:“苗苗,是灿灿把你的手机号给了我,虽然他在同学那里搞到你的手机号,但他一直不敢和你联系,更不敢面对你。你们的故事,我都听灿灿说了。”
苗苗听了,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我连忙拦住她:“苗苗,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在电话中说你是我的家乡人,到武汉大学来参加一个会议,想和我聊聊。我就纳闷,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因为你是女孩,我才抛开顾虑,应你所约,没想到你是为了那个蔡灿灿,对不起,我真有事。”
我说:“苗苗,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完,在走不迟。”
“其实,灿灿是非常爱你的。他那天选择比赛,没有去救你,是因为他以为你是撒娇。要是他知道你会因为这事做出这样的选择,他那天是不会继续比赛的。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灿灿所说的。现在,灿灿就在武汉大学,而你们也有近两年的时间没在见面了。不论你们现在如何,过去如何,将来如何,你都得给他一个在你面前忏悔的机会……”
“你说,蔡灿灿来了我们武大?”苗苗在说这话时,白晰秀美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是的,他到武大来参加一个市场培训会。他怕面对你,本不想来的,是我们把他拖来的。可灿灿的内心却又是非常非常的想见到你。”
“对不起,姐姐,往事我不想回顾。我一直努力地想把他忘掉。因此,相见不如不见……”
“苗苗,告诉姐姐。你真的能忘掉他吗?”
苗苗没在说话。
我知道苗苗心有所动,说:“苗苗,你不说话,说明你忘不了他!而他现在又是那么的想见你。我敢确定,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在。听姐姐的,在这美丽的武汉校园,你们见上一面。至于以后的事,你在……”
……
那天,我和苗苗谈了很久,她终于答应和灿灿见面。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灿灿,灿灿高兴得跳了起来:“老姐,谢谢你……”
归元寺奇遇(1)
离开武汉的前一天晚上,苗苗请我到樱园喝咖啡。我问她原谅灿灿没有,苗苗看着我,恨恨地说:“他呀,他这个人呀,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不过,从她恨恨的语气中,我感觉出她的内心深处还爱着灿灿,也原谅了灿灿,只是现在的她不肯承认罢了。
我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灿灿的恨将渐渐淡薄,毕竟他们的过去是那么的相爱。
我为灿灿感到由衷的高兴。
和苗苗聊天中,得知苗苗的家乡在澎泽县牛守镇,和我老家京山相邻,是真正意义上的老乡,不禁亲热了许多。
我说:“苗苗,澎泽县是蔡灿灿意项中的招生区域,今年呀,希望你帮助灿灿开拓好这个市场。”苗苗说:“我是不会帮助他的,不过呀,我肯定会帮助你的。虽然这是我第二次和你见面,可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姐姐。因此,在你即将离开武汉之际,我才请你喝杯茶。再者,在我和灿灿这件事上,我非常感谢你的热情……不过,我还是挺恨他的。”
我说:“苗苗,你恨他不恨他,那是你的事,这话留着,你向灿灿说吧。”
苗苗的脸上一下堆满了红晕,说:“袁梅姐,你……”
看着苗苗欲言又止,我的心里顿生怜爱之情。
……
和苗苗离开樱园咖啡厅时,我和苗苗亲热得手拉手,一路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灿灿赶过来了。我借口有事,离开了他们……
培训结束的第二天,我们结伴去了武汉的归元寺,田苗苗陪着我们。
归元寺始建于清顺治十五年(1658年),是国家重点佛教寺院,与宝通寺、溪莲寺、正觉寺一起,被称为武汉的四大丛林。
我来归元寺的目的,是想在这儿烧一柱香,求得心的安宁。
我在请香点蜡时,一个看上去年近50的“老”和尚站在旁边看着我,我见他慈眉善目,向他报以微笑:“您好!大师。”
只见那和尚双掌合在一起,放到胸前,说:“小姑娘,我不是什么大师,我是一个游方和尚,今天在这儿碰到你,不能不说我们有缘。”
“大师,你说我们有缘?”听大师这么说,我很惊讶。
“是的,我们有缘。”说着,那和尚双手合掌,将我引到佛堂的侧室。
“大师,你莫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当时好生疑惑。
“小姑娘,你好聪明……正是,老纳有话要对你说。”说罢,那和尚收起祥和的面容,转而冷冷地看着我,“你有佛缘,将来或许会归依佛门,今天你让我遇见了,也算是百年修来的缘分……”
和尚的话不着边际,我越听越感到糊涂,就想转身而去。
那和尚突然笑了,说:“小姑娘,请留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大师,您的话好难懂,我不想听……”
“不是我的话好难懂,是这会儿,你红尘未了,你的心不在这儿。”
“大师,你这么说,我更不明白你想对我说什么了?”说罢,我再次转身,要离开侧室。
归元寺奇遇(2)
和尚说:“既然你执意要走,就走吧。但是你要记住,你的心中有邪有正,邪念升起,你会把人整得痛不欲生;胸怀正气时,你是救人危难、雨中送伞的观音。因此,你要克制你的邪念……小姑娘,你是那群一道而来的芸芸众生中的娇娇者,也是他们的头儿,无论什么时候,你不仅要对他们对你的朋友你的敌人心存善念,还要引导他们像你一样心存善念,不然,你会遭到报应,甚至万复不劫……”
和尚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疹人,我没在理他,径直逃出侧室。
和尚紧随后边跟了上来,说道:“小姑娘,记住我的话,滚滚红尘……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听了很烦,甚至有些慌乱,快步向苗苗跑去。苗苗从的眼神中感觉到我的失态,连忙问道:“怎么了?袁姐。”
“这和尚,他……”我向后边指了指,苗苗看着那和尚,有点不解,凑向我的耳边,小声问道:“袁姐,刚才在屋里,那和尚要欺负你?”
“这倒没有,你想哪去了?”我说。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这么慌乱呢?”苗苗十分不解的样子,“那你刚才干吗指着和尚呢?”
稍后,待心情静了下来,我将和尚刚才“无边无际”的胡言乱语向苗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