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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顾一帆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奚灵已经被自己的笑话给乐得直不起腰了。
真是的,有那么好笑吗。
但车里的灯有些昏暗,看起来,她雪白的皮肤带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要不是他的胸前系了安全带,他早就想侧过去亲她一口了。
艰难地吞了一口喉中的口水,顾一帆发现,自己傲人的定力在奚灵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她不需要化漂亮的淡妆,更不用刻意地摆出妖娆的动作,只是平常的说着话,说话间习惯地吐一下可爱的小香舌,就足够让他下身一紧了。
按下驾驶的窗,清凉的晚风不停地往车内吹,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保持清醒的头脑的。
“你发什么神经啊,干嘛要开窗啊,冷哎!”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今天穿的衣服并不多,在室内有暖气还不觉得什么,他一开窗,我马上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我森森的恶意。
更更关键的事,披散的长卷发,经窗外的风一吹,立马散了开来,满头满脸都是,跟个女鬼没什么区别。
闻言,顾一帆关上了车窗,她倒是舒服一些了,他还是那么热。
于是,他拼命的想工作上的事情,想明天后天工作上的各种安排,想小牛牛,想顾清的态度,还有那个据顾清说,一直住在北京精神病院的夏湘情,还有那个,她生下的那个男孩。
这才把胡思乱想间的*给硬压了下去。
“你说牛牛长大了,是更像你,还是更像我呢?”顾一帆熟练地打了左转向灯,交通灯一变绿,马上就往左开去,兴奋地说了一句。外婆说,孩子长得跟他小时候一个模样,也是这个原因,两位老人才那么喜欢他的吧?
一想到两位老人居然也知道了奚灵的特殊存在,他的头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接话才能让他不那么生气。
迹象表明,他对孩子真的就像是亲生的一样,可,耐不住事实啊,总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对,他已经有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对不是亲生的牛牛那么好呢,想不通,真心是想不通的。
“孩子的长相哪能让我们定啊,随便他长,无论他长成什么样,都一定会很帅的。”
“那倒是,我的儿子,无论怎么长,也一定很帅!”听到顾一帆的应和,那尴尬的话题才算得上是揭了过去。
在妈妈的眼中,孩子长得再丑,也一定是比别人的孩子要更为好看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拖着疲累的身体先回到婴儿房,一身的疲惫,一身的细菌。我根本就不敢太过靠近孩子,打了一个小灯,看着孩子均匀的呼吸,我满足的笑了一下。
只要孩子安好,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无论我多累,心里也是甜的。
等我回到自己房里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洗澡的力气,不洗了吧,明天尽量起早一点洗,这是我给自己的承诺,于是,我关上灯闭着眼睛摸索着换上舒服的睡衣,一拉轻软的被子,刚躺下便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的是,半夜里,一道黑影潜入我的房间,目标直指我的大床,脖子上枕着一只温热的大手臂,今夜的我睡得格外的安稳。
顾一帆如是,这段时间,他一直睡得不好,偶尔还需要到安眠药才能好好地入眠,睡觉对他来说,是人生中最不需要的事情,他可以把时间省下来去做更多的事情。
但才把怀中的女人揽在怀里,不需要做什么,刚闭上眼睛也沉沉地睡下去了。
安静的夜,宁静的房间,只有两道呼吸声你起我伏地交替着,最幸福的事,不是听到我爱你,而是,抱着就能安稳地睡着了,而那时间过得很快。
睡得太舒服的结果就是,早上一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就是早上十一点了,幸福地睁开眼睛看手机的时候,我的尖叫声响彻了整栋楼。
“啊!死了死了,我的闹钟呢,怎么没有响?啊!救命啊。”我进公司才一天啊,第二天就敢那么大胆的迟到,经理一定会拿刀杀了我的吧?
可是,小心为上的我,有重要的事情我向来都会调三个闹钟,昨晚再累,我记得我也有调闹钟啊,难道是我忘记了?
抱着被子,背后好像被什么给扯住了?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这是我的床没错吧,我该没有梦游吧?
仔细地审视了一眼周围,很熟悉的布景,是我的房间没错,那这就是我的床喽?所以说,不是我的错喽。
喂,奚灵,你关心的重点错了吧?
身边躺了一个男人还不要紧,只是,有哪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身上的衣服被脱下来啦?
身上只着一件小短裤,这又是怎么回事?
拥着胸前的被子,我用力的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唔?干嘛啊?”顾一帆的起床气是很重的,但他睡的少起得也早,很少有人会发现这一点。
“还敢问我干嘛?”一说到这个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还挺理直气壮的是吧,爬上人家的床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我恨恨地磨了磨牙,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说,我的闹钟是不是你给关掉的,还有,我,我身上的衣服呢,去哪啦?”
用力的拍打了好几下身旁的男人,所到之处响起了暧昧的啪啪声响。
这才惊觉,这个该死的男人身上也没穿衣服?至少上半身没有。
“你还有脸说,那么早调闹钟做什么,你没醒,把我给吵醒了,你说,你知道你好不容易睡着被吵醒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吗?”男人一旦发火,总是能让女人心疼并为之愧疚。
“那,你脱我衣服干嘛?”颇为害羞地问出这么一句,不对呀,孩子我都生了一个了,我怕个毛啊,一想到这,我又挺直了腰杆。
“你不觉得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吗?”顾一帆理直气壮地抛出这么一句。
确实是不太好睡,所以我很累的时候偶尔会脱掉身上的睡衣,享受一下裸睡的舒服,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137。被经理教训
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最擅长的事情该是强词夺理吧!
就算有理的一方是我,我也是不够他来说。
“你!你给我下去。”如果我先下床的话不就会被他看光,才不会那么蠢。
“你为什么不下去?”顾一帆扁了扁嘴,学奚灵的样子扮可怜。
“这是我的床哎,我为什么要下去?”这个男人就是要耍无赖到底就对了。
相对无言,互不肯相让。这样的僵局直到顾一帆的手机铃声响起,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顾一帆的眉眼往上挑了一下。
顾一帆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行了,我起床了,公司有事要找我,我得去早点,对了,今天让司机送你去公司吧。”我反抗地摇了摇头。
顾一帆宠溺地看了我一眼,“听话啊,这样我放心一点。”这样温柔的顾一帆是我所没有见过的。
他一眼望不进的眼眸让我沉迷其中,不得不听令于他的命令,顾一帆看到让他满意的回复,这才从床上一跃而下,丝毫不别扭地穿起放在床边衣帽架上的睡袍,还将正面对着我,这个暴露狂!他转身之际我就害羞地将脸埋进了被中,如同沙中的驼鸟。
顾一帆见状,会意地系上了衣袍,转身离开房间。
直到确定他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我才敢将头控出来,脸上的红热足以烫熟一枚生鸡蛋,甜蜜地将粉热的脸颊侧放在被上。
“你打给我是什么事!”如果说顾一帆刚刚对奚灵的动作是温柔如水,那他现在对电话那端的女人的声音就是极其的不耐烦。
那么早打电话给他,必定不会是公司有事,既然不是的话,她的打算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突然想你了,想听一下你的声音。”花彩洁一觉却是从恶梦中醒来,梦中他跟她说,他对她只是玩玩而已,不是她自己事先说好的吗,不过是一场夜间动作绝不涉及感情,说完便挽着奚灵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
越是不安,就越是害怕,想都没想,花彩洁就给顾一帆打了这个电话。
这样的甜言蜜语换做是说给别的男人听的,只怕早就感动不已了,但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是顾一帆。
“不要忘了你的承诺。”顾一帆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摆了一道,都怪自己,非得找身边这样的女人,他早就该知道的,能用钱打发的女人都不是多有脑子的,花彩洁则正好相反,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要,才更难摆平。
不过,她不要以为,只和他做过三两次,就能赖上他。
“我当然记得,只是,对不起,顾总,我失态了,我只是做了一个被前男友抛弃的恶梦,胡思乱想了,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对不起打扰到您了!”花彩洁猛然惊醒,是啊,她不要了她的身份。
听到她这么说,顾一帆口气一松,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去到公司再说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新人就是菜鸟,活该被各种前辈教训,是吧,是吗?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所谓的前辈拿着他们的份内的工作拿来给我做了,还美其名说,是帮助我早日适应公司里工作的节奏,我呸,想偷懒就直说嘛。
看看看,又来了一个,我认命地低下了头,无奈地看了一眼桌面如山般高大的文件堆,看来别说是午饭了,夜宵还吃不吃得上还是个未知数呢。
“奚灵啊,拜托你喽,实在是没办法啊,今天是这个月的情人节,我是敢不去陪女朋友看电影的话,她一定会把我垛了喂狗的!”这是我还不知道名字的一个男同事呢,只不过是今天早上他向我微笑了一下,就把我们当成是认识的了吗?
我苦笑地回了一句,“你女朋友还真是幸福!”可我怎么就没遇上这样的男人呢?
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的了。
谢涤是经理,当然有特权偶尔来迟一些,等谢涤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那个男同事一看到经理进来,连忙用身体挡住了他的文件,这么明显的动作当然瞒不住谢涤,但她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并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本来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会是很正义很公平的女人,但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的呢?
男同事一看没他的事了,就把文件一扔,“这些文件最迟下午三点我就要用喽,所以,奚灵,麻烦你喽。”给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走了?
这些办公室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其他公司也都是这样的吗?
沉下心来,先从最上面的文件看起,或是有意,或是无意,给我的文件并不难,有的只是给了我一些数据,让检查一下后面的数据是否正确,不难但很是锁碎,一个小时,如果是做别的事情的话,能做很多了,但,检查这些数字,看得我头晕眼花了,还不过只完成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过了三个小时,终于把最后拿来的工作给弄完了,一看到它下面放着的好几本厚厚的东西,我眼前一黑,幸好我及时地扶住了我的桌沿,要不然,我不就要成为第一个晕文件的人啦?
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身上才恢复了力气。
幸好,早有准备的我在带了不少的巧克力过来,气鼓鼓地扯开一个包装,狠狠地嚼了好几口,沁入人心的甜从喉直入心里,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办公区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同事们都三三两两的或是出去吃午餐,或是想着如果开始下午的下午茶了。
公司的企业文化还是很浓郁的,但这家公司和其它地方所不同的是,它并不局限于员工在规定的工作时间必须要在公司里办工,就算没事情做也一定要呆在公司,而是,能达到提前完成部门里个人的平均工作量的话,可是适当地让他“溜一下班”。
所以,迟到早退这样的现象在这家公司并不少看到,但他们一旦工作起来确实不是一般的认真,如果有空余的时间,他们更愿意在外面,而不是傻傻的留在办公桌前。
抬起头,看到经理拿着一个杯子从茶水间出来,应该是刚从里面打了一些水。
他们太过份了,怎么可以什么工作都给我做呢?
我抱上了怀中他们让我做的一大堆文件,艰难地腾出手敲了一下经理的玻璃门,谢涤正悠闲地失神喝咖啡,看到门外的小身影,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经理,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首先弯腰致歉,想着伸手总不能打笑脸人吧?
“不要那么废话,有事说事!”不愧是经理,说话都是那么掷地有声,谢涤受不了刚进公司的小员工就那么的讲官腔,也懒得和一个小菜鸟应酬,让她早早地有事说事,没事滚蛋,不要打扰她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