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64:史上最凶恶绑架撕票事件-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如是,对美云亦如是。

胸口掠过一股寒意。

他根本不打算在警务部培养自己的心腹。两年一到就要回刑事部。八个月前暗自下的这个决定,似乎已经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了。

42

三上在早上七点半抵达县警本部。

诹访比他早一步进入广报室,美云也已经坐在办公桌前讲电话。她面朝三上,无声地行了一个注目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她的侧面有些浮肿,淡得像是素颜的彩妆似乎也表现出某种决心。

诹访走到三上面前,挡住了三上的视线。

“我刚让藏前去隔壁打探消息了。事情似乎因此出现了一些转机。”

三上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东洋一再地写出独家报导,而且今天早上那个还是最高等级的丑闻,等于是把其他家的记者们打落谷底。整个记者俱乐部才刚因为匿名问题产生向心力,而且领头的就是东洋,如今却变成是东洋独占鳌头,看在其他被摆了一道的记者眼中,肯定是一种趁火打劫的背叛行为,每个人心中都会开始对媒体共同对抗警方这件事产生怀疑。

“他们肯定会各怀鬼胎。可以趁这个机会确实地笼络稳健派,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让他们打消抵制记者会的念头。”

三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东洋这记回马枪的确让局面产生了变化,但是尽管诹访雄辩滔滔,表情却没有他说的话那么明朗。昨晚还坚持只有“广报官道歉”才是打破现状的唯一方法,过了一夜就开始感到害怕了吗?所以才会瞒着赤间部长偷偷地在广报社里单独行动。仔细想想,这对于正在出卖内部消息的警部补可是相当高风险的选择。三上无意责怪他,但的确是有些扫兴。没错,这家伙毕竟是赤间的手下……。

“早安。”

美云站起来,低头行礼。三上这才发现她已经讲完电话了。下巴不自然地收紧,态度甚是拘谨。想必是来为昨天在电话中的出言不逊道歉。但是从她复杂又闪烁的眼神看来,她并没有意思要为去Amigo那件事道歉。

“我已经把该名巡查长的资料大致收集好了。”

诹访又闯进两人之间,手里拿着好几张传真纸和貌似人事资料夹的文件。

“栗山吉武,五十岁。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三上回答。彼此都在组织里待了半辈子,也许曾经在哪里听过,但是至少在跟刑事部有关的人员中没出现过这个名字。

“警校毕业以后就几乎都驻守在派出所里。后来因为腰痛得厉害,便求上级把他调到拘留所去。”

此人与警务部无关。诹访也以自己的方式提出他的判断。

“赏罚呢?”

“没什么特别的,顶多就是年轻的时候把遗失物的文件搞丢了,吃过一记警告这样。”

“此人的评价呢?”

“刚才问过F署的人,听说人缘不怎么样。阴险又善妒,而且还莫名其妙地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大家对他几乎都没有好话。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只有长得还不错,在穷乡僻壤的小酒馆里很受欢迎。”

听起来似乎是个恶心的家伙。

“那个偷东西的女人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女人也是素行不良。”

林夏子,三十七岁。原本是按摩女郎,现在则是专门闯空门的小偷的情妇。她的姘头目前因为惯性累犯窃盗罪在服刑。

三上忍不住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啊?林夏子该不会也是闯空门被抓到吧?”

“她是顺手牵羊,据说是锁定在车站买票的女大学生的包包。”

三上把脖子转了一圈,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还真轻易就认罪了呢!”

“咦?”

“我是指栗山啦,他给林夏子的礼券上又没有署名,大可以告诉署长是那个女人含血喷人吧!”

“好像是林夏子手上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因为林歇斯底里地吵着要告诉他的上司和老婆,栗山没办法只好写了悔过书。”

那可真是决定性的证据了。东洋知道这件事吗?如果他们手上有这份悔过书,的确不需要向警察干部求证就可以信心十足地写成报导。

“也有可能是林夏子自己放出消息吧!”

诹访注视着空中,眨了几次眼睛之后,才又把目光转回三上身上。

“那应该不可能吧!林都已经拿到礼券了,或许这才是她威胁栗山的目的。如果告诉媒体的话,不就自打嘴巴了吗?”

“那么秋川的情报又是打哪儿来的?”

跟在电话里的时候不一样,这次诹访立刻回答。

“我不知道确切的人物是谁,但恐怕是刑事部搞的鬼。”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三上面不改色地继续追问。

“是F署的警务部说的。他说他们根本不晓得栗山干了这种事。再说,警务的人向记者透露拘留所的丑闻根本是自寻死路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可能。”

“这点刑事部的人也一样吧!毕竟他们都认为拘留所是归他们管的。”

“但表面上还是归警务部在管,而且关于保密这件事,不是我自豪,警务都受过最严格的要求。”

诹访的表情像是在说:跟刑事部不一样,警务的人口风可是很紧。

接着他表情不变地换了一个方式说:

“会不会是在侦讯的时候,林不小心把栗山的所作所为告诉刑警了?”

“然后那个刑警再不小心告诉记者吗?”

或许是察觉到三上的不悦,诹访把脸靠过来说:

“听说刑事课的那些人样子怪怪的喔!”

“怪怪的?怎么个怪法?”

“呃……看到早报,大家应该都会慌了手脚吧!署长又马上进行非常召集,所以全体署员一早都出现在警署里,但是只有刑事课的人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感觉上好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有哪个刑警会在惊讶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

话虽如此,但三上也同时注意到诹访的推理其实是正确的。原本是按摩女郎的人,就连她的姘头也是小偷的话,在F署的刑事课里肯定是有名的夫妻档。跟第一次进侦讯室的嫌犯不一样,对于侦讯室里的气氛可以说是了若指掌、运用自如。要是栗山真的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林夏子百分之九十九会对负责的刑警抱怨或哭诉吧!不对,就算她当时并没有把事情闹大,或许刑警也可以从林的自白里嗅出一些蛛丝马迹。不管怎么说,这项传闻可能已经在整个刑事课里传开了,说不定还在“不要告诉别人”的前提下,成为其他警署和本部的刑警间公开的秘密。

果然是刑事部干的好事吗?假设这个“不要告诉别人”的秘密也传到荒木田部长的耳朵里,命令F署的刑警调查事情的真相,然后利用拥有八百万份销售量的东洋的报导,对警务部做出最有效果的威胁。

三上重新抬起头来看着诹访。

“消息是从F署的刑事课走漏出去。你当真这样想吗?”

“是的,没错。”

“你是说秋川特地跑到深山里的辖区挖消息吗?”

“不是他跑去挖,而是刑警主动把消息送上门去。秋川那么有名,只要是在本部工作过的人,没有人不认识那家伙。”

“为何要做这种事?”

“从情报的破坏力看来,目标应该是署长的脑袋吧!我有听说小保方署长的性格多疑到病态的地步,对他不满的人可多了。”

原来如此,诹访是基于这点导出刑警泄漏消息的结论啊!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诹访或多或少已经察觉出长官视察的内幕,那么这套说法就是用来撇清的了。

要说的话只能趁现在了。只有三上亲自把情报告诉他,而不是让他从赤间的口中听到,才能让诹访真正成为自己的部下。然而他却说不出口。因为三上本身也还没有掌握到核心的部分,要是光讲一个充满危险性的大概,等于是命令他跟自己一同扛起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尸袋,这点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

“我该出发了。”诹访偷瞄了时钟一眼,抬起头来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小保方署长是第一次碰上像这样的记者会,我认为最好提点他一下。”

途中开始转为说悄悄话的音量。

“在记者会的尾声、开始聊些闲话的时候,让他以非正式发表的方式透露林夏子的底细。一旦知道她原本是个按摩女郎,而且还是正在服刑的小偷的情妇,有些媒体顿时就会感到兴趣缺缺,否则每家晚报都会非常慎重地处理这则报导吧!”

三上轻叹了一口气。

“意思是说有些记者会怀疑是女方主动勾引栗山吗?”

“如果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然再好不过。署长只要不说话,任凭记者想像就好了。”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三上却无法完全同意。

“署长可以不说话,但是绝对不能误导。就算真的是女方主动勾引,但千错万错还是栗山的错。不要让记者以为警方是在包庇他,否则只会被写得更难听。”

他最后是非常迅速地说完。因为眼前的电话正响个不停。



知道是石井秘书课长打来的电话之后,三上对还在一旁等候指示的诹访抬了抬下巴。去吧!

“目前还算平静。”



理应对三上有满腹的怨言,语气却出乎意料的明快。

“不是道歉,是说明原委吧!拜托你了。”



“因为还有F署这件事,所以媒体恳谈会可能也会有点不太平静。”



跟他想的一样。因为一旦出席的话,就会被逼着要对这件低俗又下流的丑闻发表道歉的言论。为了保护本部长,改由赤间或白田警务课长向社会大众致歉。不过那些老练的新闻记者们对这种伎俩早就看到不想再看了,他们会允许本部长缺席吗?

三上对正要走出房间的诹访挥手。美云先有反应而望了过来。

“本部长缺席的理由是什么?”



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些得意,说不定这个主意是他提出来的。

“部长没说什么吗?”



“不是这个,我是指东洋的独家报导。”



三上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就把电话给挂了。结果就连石井也在外围。他对本厅的真正用意一无所知,满心期待着身份极为尊贵的长官大驾光临。

三上把手伸向桌上的直拨电话。

他要打到大舘章三的家,告诉对方今晚会过去拜访。虽然还没有真的下定决心要伤害这个当过自己媒人的长辈,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因为长官视察就在三天以后了。

一面数着电话铃声,一面让视线顺着墙壁绕了好大一圈,远远地望着美云。美云正以熟练的指法敲打着角落桌上的电脑,但是注意力却放在自己这边,正在等待三上讲完电话。

三上觉得心情沉重,把视线移开。当美云要他不要管自己身为女人的身份好好利用她的时候,他才知道女性部下有多么难用。昨天以前的美云只是名义上的部下。失落感伴随着棘刺涌上心头。身为一个上司,只想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部下,这似乎并不是赤间的专利。

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来接。是夫人也陪着晨间散步兼复健吗?

藏前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走进广报室。三上一把话筒放下,他马上靠了过来。从浮肿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昨晚喝的酒量。

“隔壁的情况怎么样?”

“所有媒体都去参加F署的记者会了。在他们出去之前,该怎么说呢?气氛非常紧绷……。除了东洋以外,都是两家、三家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的样子。”

“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吗?”

“没错,就是那种感觉。”

藏前没什么自信地说。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办法打入记者的圈子里。

“秋川在吗?”

“今天还没有看到他。如果是副手的手嶋,一直到刚刚都还在。”

“如果有看到秋川,叫他过来一下。”

“我知道了。”

对话应该已经结束了,但藏前的表情似乎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

“那个……是关于上次铭川亮次的事。”

“铭川……?”

“就是在车祸中死亡的老人。”

原来是这件事。三上是有指示他去厘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期待能得到什么报告。

“你掌握到什么了?”

“老人是从北海道来的。”

藏前显然很希望三上能多点惊讶的反应。

“老人来自北海道的苫小牧。因为家里很穷,似乎连小学也没怎么去上,还没二十岁就来到本县,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