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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实话说从你的身上我感觉到了勇敢、无畏还有必胜的信心,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阿仑瞪大双眼,认真而又好奇地说。
“不错,我的确是吃了罗伯特给我的灵丹妙药,不用说你们,我自己都对变化之*到难以置信,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从来没有如此自信过。”
“接下来只需要与天娇交流一下,我相信今晚的牌局就能稳操胜劵。”罗伯特坚定地说,在他看来早已胸有成竹。
“那我们赶快走吧,是不是去医院?我得去看看小姐妹俩伤的要紧不?”阿仑催促着两人。
罗伯特笑着对阿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人了?不会是别有用心吧?我可告诉你,这对姊妹花可是带刺的玫瑰,小心扎手!”
“罗伯特你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是真心诚意关心人家。话又说回来,那么漂亮的女孩能不让人动心?除非有病。”
“哈哈……说漏嘴了吧,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子以后小心。”罗伯特用开玩笑的口吻警告阿仑。
“先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然后我们再走。”无为说着话拿起旁边的电话,他拨通了杨岩的手机。
代替小娇参加牌局这件事,必须提前与杨岩打招呼,要不然事后让她知道肯定会生气。无为的心里还有个担心说不出来,就是绝代双娇姐妹俩都是大美女,如果瞒着杨岩跟她们一起参加牌局,被她知道了一定会醋劲大发。
“喂,岩岩,你在什么地方?”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我在跟朋友逛街,有事吗无为哥?”
“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德州扑克的牌局,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什么?你要参加牌局?是朋友们在一起玩玩,还是去赌场赌博?”
“当然是去赌场了……”无为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杨岩打断了。
“你糊涂了?忘记了周公伯伯是怎么说的?”
“我……我……”无为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跟杨岩解释。
“我什么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岩着急地追问。
“是有一个女孩受伤了,我……我是代替她参加的……”
“什么?你竟然不顾一切代替一个女孩子去参加牌局?你是什么意思……”无为从声音里能听出杨岩生气了,随后话筒里没有声音了,显然杨岩气得说不出话了。
“岩岩……岩岩……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无为对着话筒不停问。
“你现在在哪里?”杨岩沉默了一会儿才问。
“我还在家里,刚想出去。”
“等着我,哪儿都不许去,我马上回来!”杨岩说完就挂了电话。
无为听着话筒里发出的嘟嘟声,愣了一会儿,朝旁边傻看的两人苦笑了一下,自嘲着说:“河东狮吼。”
“哎,女人真难办,大哥,你等着受苦吧。要是杨岩再看到绝代双娇是两个美女,你这场暴风雨是免不了。”阿仑边说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闭上你的臭嘴,就会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无为没好气地说。
“杨岩只是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一定会支持无为。”罗伯特说着话看了一下手表,脸上流露出焦急的表情,“离牌局开始还剩三个多小时,无为还要与天娇磨合一下,时间很急迫。”
无为想了一下,毅然对阿仑说:“你在这里等岩岩。她来了后你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告诉她,然后你们俩直接去赌场贵宾厅等我们。”
三个人都没有想到无为的这个决定帮了他们的大忙。
无为随后对罗伯特说:“我们走,赶快去医院。”说完两人急匆匆离开公寓。
阿仑在家里等杨岩,无为和罗伯特开车赶去医院。他们离开不长时间,杨岩就进了家门,她发现只有阿仑在家里,而无为已经离开了,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在客厅里直跺脚。
“阿仑,无为哥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帮那个女孩参加牌局去了?”杨岩朝着阿仑大声质问。
“大小姐,您先别发火,大哥和罗伯特还没去赌场,他们先去医院跟天娇姑娘磨合牌技,随后才去赌场。”
“他不是代替那个女孩去参加德州扑克吗?怎么还要磨合牌技?”杨岩不解地问。
“是两个女孩,不是一个,她们叫绝代双娇,是小娇受了伤,大哥是代替她与天娇一起参加牌局。”
杨岩一听这话,马上醋劲大发:“竟然是两个女孩,还绝代双娇?怪不得师傅的话都不听了!”杨岩边说边掏出手机,使劲按号码键,把火发在了电话上,没想到电话里提示无为的手机关机了。
“他竟然关机了!”杨岩气愤地对阿仑说,随后又拨罗伯特的手机,也关机了。
“怎么回事?怎么都关机了?”杨岩奇怪地问。
“从昨晚一直折腾到现在,他们的手机可能都没电了吧?”阿仑替他们解释。
杨岩的心里如同打翻了醋缸,酸的都感觉不出什么滋味了,想到无为原来为了钻研《道德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不理自己,现在竟然放弃拜周公为师的机会去跟一个女孩子参加牌局,这半年多的努力都白费了,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会让他这样做?想到这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阿仑,你马上带我去找他们……”杨岩伤心地说。
阿仑摊开双手,为难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家医院,大哥临走的时候让我把事情的详细情况告诉你,然后让我们去赌场等他们。”
“有什么详细情况?你快点讲给我听。”杨岩着急地问。
阿仑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医院里的过程是罗伯特告诉他的。
“这么说是罗伯特敦促无为参加牌局的?”杨岩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不错,这些都是罗伯特亲口告诉我的。大哥之所以放弃自己的理想去参加牌局,并不是单纯为了帮绝代双娇,主要是为了民族的利益去跟走私集团斗。”
杨岩破涕为笑:“我想无为哥也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孩子放弃自己的努力。”她又埋怨起阿仑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生了这么多气。”
阿仑一脸冤枉的表情:“大小姐,您也没给我机会说啊,就像吃了枪药,进门就发火,唉……”阿仑长长叹了口气,“我是代替大哥成了你的出气包,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还是尽快去赌场吧,估计大哥他们也快到了。”
两人上了杨岩的新跑车,杨岩原来的那辆车扔在死亡谷,脚伤好了后又买了一辆红色的宝马M3,像一个热情奔放的红色精灵,疾驶在高速公路上,悄无声息就消失在远处。
六十三回 误打误撞(1)
杨岩把车快速地驶入帝王皇宫赌场的地下停车场,出入口的警卫看见疾驶的红色精灵,根本就没敢拦一下,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
两人从停车场乘电梯直接到达同往贵宾大厅的走廊门口,在门口有两个警卫抬手拦住了他们。“对不起小姐,请出示您的贵宾卡。”警卫显然不认识杨岩和阿仑。
杨岩以前没有来过帝王皇宫赌场玩,所以没有这里的贵宾卡,她假装打开手提袋看了看,笑着说:“我今天忘记带了。”
“对不起,没有贵宾卡不能让你们进入。”警卫很遗憾地说。
阿仑凑上来对警卫说:“我大哥姜无为你们一定知道吧,他今晚要来参加德州扑克,这位小姐是我大哥的女朋友,你们怎么能不让进?”
“对不起,没有VIP卡不能让你们进入,这是规定,我们无能为力。”警卫很坚决的说。
杨岩还是第一次被人拦在赌场外,感觉很没面子,她生气掏出电话,“我给你们的总裁巴缔森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警卫一见杨岩要给老板打电话,知道来头不小,马上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说:“请小姐稍等,这么小的事情不用麻烦老板,我们跟头请示一下。”说着话立即拿起电话。
不到一分钟,从里面跑出一个人,正是他们的头托尼。托尼一见杨岩马上笑脸相迎,满面春风地说:“原来是杨小姐,真对不起,他们几个不认识您,姜先生怎么没有与你们一起来,昨天他还说要来的。”
“我大哥今天一定会来,因为他要代替受伤的小娇参加牌局。”阿仑在旁边插言道。
“参加什么牌局?”托尼很感兴趣地问。
“是德州扑克室里进行的那场扑克,昨天我们看的那场。”
“你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吗?”托尼急忙追问阿仑。
“参加牌局的那姐妹俩昨晚从这里出去后,被人故意用卡车撞伤了,我大哥刚好遇到,就把她们送进了医院,其中一个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所以另外一个姑娘就央求我大哥代替她妹妹参加今晚的牌局。”
“噢,原来是这样,你们先进去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托尼说完,急忙转身离开。
杨岩和阿仑走进贵宾大厅。托尼并没有回赌场,而是乘电梯去向老板巴缔森汇报这件事情。帝王皇宫赌场与无为签约,让无为以他们的名义参加世界扑克大赛,他们虽然看过无为在百乐宫赌场的赌博过程,但是当时他玩的是二十一点,他们并没有见无为真正玩过德州扑克。
总裁巴缔森相信自己的判断,认为无为是个玩牌的天才,却没有亲眼见过他的牌技。今晚要进行的牌局,激烈程度绝不亚于世界大赛,是真正的高手之间的较量,所以托尼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向老板汇报,让巴缔森亲自来观察无为的实力。
托尼走进总裁办公室,巴缔森坐在宽大豪华的老板台后操作微机,托尼走上前轻声说:“总裁,将要代表我们参加世界扑克大赛的姜先生要在我们赌场的贵宾厅参加一场牌局。”
“哦,什么样的牌局?”巴缔森抬起头来很感兴趣地问。
“是在扑克室进行的那个五场豪赌。”
“他怎么会参加那个牌局?那个牌局不是固定玩家吗?”
“有一个玩家昨晚出了意外事故,受了伤,姜先生是代替那个玩家来参加的。”
“嗯,通过这样的牌局就能看出他的能力来,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他们什么时间开始?”巴缔森问托尼。
“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客人到齐后我向您通报一下。您是通过监控看还是亲自到现场去观看?”
“当然是到现场去,通过监控感受不到现场的紧张气氛,也观察不出牌手的神态和表情。”
“好,那我回贵宾厅了。”托尼说完,转身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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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2)
无为和罗伯特开车离开公寓后直接去了医院,还在路上的时候无为就摸出手机关了机,然后又对罗伯特说:“把你的手机也关机。”
“为什么?”罗伯特问。
“杨岩到家后见我们俩不在还不马上打电话找我们,关了机她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你是不是担心她追到医院来?”罗伯特笑着问。
“我们只有很短的时间了,如果让她一折腾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说着话间汽车已经驶入了医院。两人走进病房,发现天娇已经从病床上起来,坐在小娇的床边,姐妹俩正亲密地说着悄悄话。
见无为和罗伯特进来,天娇急忙站起来,她的神色已经完全恢复,笑着对两人说:“你们来了?”
“小娇的情况怎么样?”罗伯特关切地问。
“她感觉还有些头晕,其它方面没有什么大问题。”天娇轻声说。
小娇朝罗伯特笑了一下,很虚弱地说:“你好罗伯特,听姐姐说是你们把我从车里救出来,谢谢你们。”
“没什么,主要是无为把你们姐妹救出来的,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讲太多话。”罗伯特轻声说。
小娇又微笑着对无为说:“谢谢你!姜先生,刚才我姐还在讲你的故事,你真了不起……”
“没什么,举手之劳不用客气。”无为轻声说。
无为从他们的谈话中能听出来,他们之前一定认识,而且还很熟悉,这让无为又对罗伯特的身份产生猜疑。罗伯特在很大程度上更像是一个在赌场卧底的侦探。
天娇在一旁细心地打量着无为,昨天晚上受到惊吓,也没有仔细注意无为,刚才见无为一身黑色的礼服进来英气逼人,虽然年轻但是举止沉稳老练,身上显露出凛然正气,让人产生不怒而威的感觉。在此之前还一直担心与自己搭配的人能否胜任,现在她开始对今晚的牌局产生信心了。
罗伯特对无为和天娇说:“我们到阳台上去谈吧,不要打搅小娇休息。”两人都点头赞同,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昨晚罗伯特和无为谈话的阳台。
落日的余辉照射在阳台很温馨,阳台周围一圈奇异的花草吐露着芬芳,阳台上没有人,周围显得很宁静。
仨人在一个矮桌边坐下,也许是受周围环境的影响,舒适安静的环境让人的心也随着平静下来,虽然距牌局开始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三个人都显得镇定自若。
无为和天娇都望着罗伯特,等着他开口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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