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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于他们来说,对于我,你是唯一。”东瀚黎敛眸。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想要守护我,晚澜,童漾也可以。”南昱若谷不明白,他还再执着什么。
“我知道,你对尚瑝霁的心意,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当作朋友,晚澜,童漾,应该不会这么安慰你。”东瀚黎举起握着的手。
这算是蓝颜知己吗?南昱若谷浅笑,对不起,黎昕,我改变了你,却还是,不得不负你。
南昱若谷去接了千镜。
醉昔楼门口,
“千镜,我们走上了这条路,走进这扇门,一切就开始了。”南昱若谷交代着,第一次,看见醉昔楼的招牌,如此肃穆。
两人紧握的手攥了攥,千镜,“我不后悔。”
一句无悔,从此拉开了一切的开始。
“我输了。”千镜欣慰。
“你还没有输,当初的赌约,还没有完全实现,我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我还在迷茫。”南昱若谷看着漫天云朵。
千镜不语,答案,始终在你心里。
两人走进醉昔楼,
“这位是,葛菁然。”南昱若谷牵着千镜上了三楼,看着刚好都在的人。
“菁然。”斐然,漪然由为冲动。
“可以的话,还是叫我,千镜吧。”稚嫩的脸上挂着成熟的韵味。
“菁然。”漪然看着称是千镜的菁然,一脸迷惑。
“菁然,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了。”斐然打量着清瘦的千镜。
“在下,苏慕熙。”苏慕熙友好的打招呼。
“千镜。”千镜笑着,两人就真的像初见一样。
看着自己深爱的人,而不能相认的悲哀,千镜跟南昱若谷的方法截然不同。
南昱若谷,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即使,无法认清自己的心,至少,随心所爱。
而千镜,强颜欢笑,不强加一分一毫的曾经,把曾经的伤痛埋在心底。
第 038 章 为爱成妒
南昱若谷正收拾着屋内,一阵利风荡起耳边的碎发,南昱若谷立直了身体,有杀气。
“以前,人家说,有些人类,前世是狐狸精转世,做人,也是勾三搭四的。”罗妍嫌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可我听说,有非人类喜欢随便闯别人房间。”南昱若谷转身,轻笑,看似善意,却掩藏光芒。
“你这种女人,为什么还活着,你喜欢谁,我是管不着,那你既然不喜欢黎,你干嘛还不放手。”罗妍一身红衫,很像千镜一样,可是,千镜绝对没有她这么,泼妇形象。
“那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南昱若谷把脖子伸了伸,一副伸颈受戮的样子,如果,你不是,黎昕的青梅竹马,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么多。
“真想,杀了你。”罗妍的话是真的,左手成刃,带着利风劈了下来。
南昱若谷依旧轻笑,她不确定,她是否会杀了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倒不如,赌一把。
南昱若谷丢下了当日东瀚黎留下的黑色球状物,虽然说是,为了抓千镜的,但,这种局面,自保更重要,她们本来就反目成仇了,不介意再多一点了。
一瞬间的局势转变,东瀚黎挡下了罗妍的那一丈。
“罗妍,你到底想怎么样?”东瀚黎眉睫微皱。
“是你想怎么样?”罗妍恨不起来,眼前的人。
“如果,你敢伤她,我跟你恩断义绝,魔界,也不会放过私自行动的行为。”东瀚黎微叹,我注定是要负你。
“为了她,你还真是什么也做的出来,那个千镜,你不也是察觉到她在那个葛什么然的身上了,为什么你还不抓她。”罗妍不甘心。
“那时我的事。”东瀚黎回绝。
“你不想抓,我来。”罗妍赌气,从窗跳出。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们吵架。”南昱若谷低着头,吵都吵了,实际上,我不介意吵的更狠点。
“不关你的事,迟早,这是我们的局面。”这是东瀚黎的选择。
该提醒千镜,要小心了,罗妍不是个省油的灯。
南昱若谷经过醉昔楼的大厅,熙熙攘攘的攀谈声,
“皇后可是派有名的护国大将军来查太子的事了。”
“听人说,在那之前,可是有人见醉昔楼被袭击了。”
“骗人的吧,你哪天见醉昔楼像是有事的样了。”
“你这种凡夫俗子是看不出来的。”
接着又是笑声,酒杯碰撞声,南昱若谷相信无独有偶。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话语高昂,男子一身洒脱的浪客感觉。
男子手举一个女子的香囊,南昱若谷摇摇头,“不是我的东西,我素来不爱香。”
“是吗?”男子抱拳,“失礼了。”
南昱若谷转身离去,莫名其妙的人。
也不知道,梵音和斐然到底有什么事,急急忙忙的叫我出去。
千镜正端着一杯羹正面相迎,“出去啊。”
“给你家慕熙送羹啊。”南昱若谷拿起盖子,看着热气腾腾的人参羹。
“那当然。”千镜挑眉。
“得瑟。”南昱若谷白了千镜一眼,看着一杯羹发馋。
“没你的份。”千镜夺过盖子,绕过南昱若谷而行。
南昱若谷撇了撇嘴,加油,千镜。
没有什么是不可得到的,真正的放下是需要,真正的拿起过。
第 039 章 婚礼筹备
“你们,真的要成婚?”南昱若谷的声音有些发颤。
“姐姐,真的,我跟梵音都想好了。”斐然环着南昱若谷的一个胳膊,类似撒娇。
“你们都还小,真的都决定了?”南昱若谷此刻脑中一片混乱。
葛斐然,佟梵音携手跪在地上,“姐姐,养育我长大,虽然,只比我大几个月,但,姐姐总是照顾我,保护我,姐姐便是我的长亲,我跟梵音的婚事,还望长姐成全。”
“还望长姐成全。”佟梵音跟着回话。
长姐这个称呼真是让南昱若谷为难啊,斐然是爱佟梵音的,回绝,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他开心就好,他平安就好。
“好,记得斐然带着聘礼去拜访你未来岳父,好好待梵音。有空,我回去拜访家父。”南昱若谷终于点了头,葛斐然和佟梵音一脸喜悦,“起来吧。”南昱若谷扶起跪着的两人。
希望你们真的幸福,不要让我太失望了,梵音。
“斐然,你先回去,我有话要对梵音说。”南昱若谷赶走葛斐然。
“早点回来啊。”葛斐然恋恋不舍的跨出门。
“若谷姐姐,有什么要交代的。”佟梵音笑的含蓄。
“梵音,斐然很爱你,我祝你们幸福,斐然在生活上总是粗枝大叶的,以后,希望你可以替他照顾到生活的细节。”南昱若谷就像麻烦的父母一样唠叨。
“我一定会当他的贤内助。”佟梵音笑着点头。
“最后,我希望,你不要负了他的真心。”一瞬间的威胁的意图,让佟梵音一惊,可再回过神,再也在笑意满面的脸上看不到类似威胁的意图。
南昱若谷也询问了苏慕熙他们的意见,都选择了赞同。
“爹,求求你了。”梵音哀求着。
“梵音,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个细作,你以后每天都要待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都要骗他,瞒着他,你真的要这样?”佟掌柜严厉拒绝。
“可,这辈子,我不想再嫁给其他人。”佟梵音撇过头。
“爹可以给你找很多比他有钱,优秀的选择。”佟掌柜握着她的肩膀。
“非他不可。”寥寥四个字坚定着。
“那你可想好了,你是要送他们死亡的人。”佟掌柜犹豫着。
“我知道的,最后的路我陪他走,我分的清任务和私人感情。”佟梵音眼中带着迷茫,我真的分的清吗?
“我不拦你了,你要想清楚。”佟掌柜叹了口气。
我必须下定决心。
“佟掌柜,他们的婚事,您意下如何?”南昱若谷坐于桌的另一边。
“既然两个人都是情同意合,我也就不做什么阻拦了,梵音啊,就交给你们了。”佟掌柜一副慈眉善目的托付着女儿。
红色的纱布缠绕在几个大木质箱子上,聘礼,拜见双方家长,订婚期,送喜帖,黑白的世界里多了一丝喜庆的红色。
希望,这个选择不是错误的。
忙碌了一天,南昱若谷泡澡,舒心,烂泥般摊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浑身酥酥软软的,窗户被风吹起,冷冷的夜风,打散了闷热的温暖。
黑影遮住撒向床头的月影,南昱若谷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的是那个曾经说,姑娘,你的东西掉了的,男子。
南昱若谷终于清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南昱若谷爬了起来。
“不记得我了吗?”男子撕下假面,露出亚麻色的肌肤,和这一头松散的长发相配,松懒中带着皎洁。
南昱若谷真的不知道眼前亚麻色肌肤的邪魅浪客般的男子是谁?
“你竟然忘了我?我是宋青佩,不,现在,我是宋青衿。”宋青衿带着一丝怒气。
第 040 章 夜晚袭击
宋青佩,宋青衿,无论哪个名字都像抛入了记忆的大海,激不起一点波澜。
南昱若谷脑中高速旋转着记忆,好像在某个夜晚,是谁提起过,这个名字。
“用不用我帮你记起来,你会忘了我,是不是执行这样的任务太多了?”宋青衿眼中闪着火光。
南昱若谷身上还穿着纯白的睡袍,警惕的抵在床边的栏木上。
宋青衿开始宽衣解带,亚麻色的肌肤裸露出来。
“你干什么?”南昱若谷用右手遮住脸,遮不住脸上的绯红。
宋青衿抓住南昱若谷的右手腕,胳膊扭不过大腿,南昱若谷的手成拳挣扎,被宋青衿拉到胸前。
“你放手,放手。”南昱若谷依旧没有屈服,左右手并用。
“你看见了吗?那是你留下的伤口。”突然软下来的语气,戳着南昱若谷心里的柔软。
南昱若谷停下动作,看见亚麻色的小麦肌肤上一道蜈蚣般狰狞的伤疤,靠近,心口。
极端的刺激下,想起了,那晚,在暗处听到闫燚讲起的自己曾经当细作的事,杀了的人,好像叫,宋青佩。
宋青衿五指从手腕缠绕交叉在南昱若谷的五指中,按在那道伤疤上。
“你是,宋青佩?”南昱若谷看着半裸着的人。
“你既然会忘了我,”宋青衿痛心的低喃,一把拥南昱若谷入怀,“我不是当年的宋青佩,我是如今的护国将军,宋青衿。”宋青衿抚摸着南昱若谷的青丝,寄托着无数个黑夜的思念。
肌肤与肌肤的滑腻接触,刚才的挣扎,松散了睡袍。
南昱若谷试图推开眼前陌生的人,即使,我曾存在他的过去。
“抱歉,有些事情我真的忘记了,或者说,是失忆,我知道的,只有一些别人的讲述。”南昱若谷脱离怀抱,整理衣襟,躲避着他灼灼的目光。
“失忆?忘了也好,那段回忆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了。”宋青衿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穿上上衣,双手挑起藏在衣襟里的墨发,散发着慵懒的邪魅。
“你,不该恨我吗?”南昱若谷记得,说的是,我杀了他。
宋青衿忽然俯身耳畔,“是啊,本来,我最恨的就是谷谷你了,可是呢,”宋青衿的热气打在耳上,南昱若谷不由敏感的瑟缩了一下。
宋青衿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南昱若谷接上,“可是什么?”
感觉到肩上的热气颤动了一下,他在笑?南昱若谷的双手抵在两人的肩之间,宋青衿抵她在床头的木栏上,两人贴的很近。
“谷谷,想知道的话,下次,见面,我就会告诉你。”最后,还恶趣味的,吹了口气,引得南昱若谷发颤。
宋青衿消失于迷茫的黑夜中,改天,把窗户改成门好了,从正门过会死么。
他,是,旧情人?
然而,同一个夜晚,有人,也受到袭击了。
罗妍扒进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