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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真的不错,我很喜欢!”植草笑着说了两句,继续吃着,边吃边说辣,却仍然挺不住手。
看她表现的似乎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花为媒也忍不住捡起一筷子送进嘴里,一股浓郁的黄瓜味率先飘进鼻子里,夹杂着各种调味料的味道,酸甜口的倒也不失为一种美丽的选择,这和平日里吃的完全不一样,于是她也陷入了这种吃中不能自拔。
三个人中唯一保持清醒的就是慕容剑了,他很冷静的坐在一旁看她们吃的如此欢畅,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吃的感觉,碰巧肖锻可回来,阴险的凑了上去。
他对苏幕遮的手艺一直抱有怀疑态度,甚至对她所做的任何事都开始不信任,环住肖锻可的肩膀问:“中午会哪个青春少女了?吃饭了么?”
买好黄瓜之后,肖锻可就急三火四的回来送菜,然而将筐放在地上不过一瞬,他就仓皇的跑出去还不忘嘱咐:“我中午不会来吃了!”
现在他却正好在午休时间回来,还一脸的落寞表情,慕容剑这颗想要逗逗他的心油然而生,拉着他坐到了桌边,推开碗不厌其烦的问着。
“怎么可能,我只是无意间听到其他私塾老师在聊天,说是最近孩子少了,老师要变少一些,耐不住好奇就去偷听,结果……”这么说的结果只有一个,没有其他。
慕容剑拉住他的手臂,淡淡的忧伤:“不要气馁,反正花姐乐意收留你,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嘛!”
半晌,肖锻可大声一叫然后说:“让你失望了,我还在,还有事儿干!”
慕容剑脸色阴沉的看着他,突然揽过他的肩膀大笑:“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随后不忘把那碗充满神秘色彩的凉皮推到他面前:“这是祝贺你的礼物,苏幕遮亲手所做,这份情谊你就不能拒绝对不对,快尝尝好不好吃,专门为你做的!”
这话说的让肖锻可顿时感动不已,一直坐在那儿满怀感激的点头致意:“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当凉皮吃下肚之后,他所有的矜持都抛诸脑后,轻轻松松风卷残云般的就将整整一碗消灭干净,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苏幕遮都惊呆了,她从没料到自己的手艺能好到这种程度,不住的摇头窃笑,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就没停下来过。
然而,事情就是你想的太美好,却残酷的根本来不及反应,从吃完后的一盏茶时间都不到,三个人开始轮番上厕所,茅厕塞不下,就各种跑各种唉声叹气,各种觉得苏幕遮是谋害了他们。
遇到这种情况,最最着急觉得自己大错特错的人当然就是苏幕遮,她不解的看着众人,脸都皱在了一起,上前赔礼道歉,也没人顾得上听,慕容剑在一旁安慰她:“看你干的好事,逞英雄了吧!”
苏幕遮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跑到厨房拿出自己还剩下的一点点凉皮,想了很久,最后在凉皮中发现了很多黑色的小点儿,最后推断出,可能是因为自己心太急了,导致的凉皮根本不纯,从而变成这个样子,糟心到不行。
沮丧的回到正厅,洛正昇也劝她,不要太往心里去,烧好的热水放在桌子上,植草边喝边说:“苏苏,你不要太在意了,可能是我们体质不适合,没其他……我去上个茅厕。”
要让苏幕遮不在意是根本不可能的,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三个人,想方设法为他们做点儿什么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甜美,萌的人心都要化了的小女孩,直勾勾的盯着面馆里的每一个人。
这宗感觉就好像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正好被天使发现了,窘迫的要死。
苏幕遮好奇的走过去问:“你是不是迷路了?你家住哪儿?或者我们找捕快送你回家好不好?”平日里一贯以汉子形象示人的她,也还是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见她不说话,慕容剑也上来打圆场:“怎么不说话?”
见他凶凶的模样,女孩哇的一声就哭起来,苏幕遮慌了手脚劝她:“怎么哭了啊,他坏哈,那姐姐帮你打他!”说完装作替天行道般象征性的打了慕容剑两拳,女孩依然落寞的看着他们,眼角带着泪痕斑斑,着实让人心疼。
这样也不是办法,苏幕遮就将她领进来,给她倒了一碗水喝,看来她真的是很渴了,咕咚咕咚一滴都没剩下,喝完顺便用袖子擦了擦嘴。
见她这样,苏幕遮继续问:“你饿不饿?”女孩子怯怯的点点头,却在问想吃什么的时候住了口,犹豫的眼神,警惕的心也加强,苏幕遮实在是无奈说:“那就有什么咱们吃什么好不?”
女孩又点了点头,慕容剑站在一边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成功扮演了一个坏人的角色:“你不会是来蹭饭的吧?吃霸王餐可是会被修理的很惨的!”
女孩吓得一直在往苏幕遮后面钻,与此同时,慕容剑也在规劝她,毕竟坏人那么多,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不是什么坏人?
苏幕遮只是注视了他很久反问:“如果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有坏人,那么为何还要出门?如果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为何迟迟不肯离开呢?所以说,你们就是想太多了,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能做什么,别杞人忧天了。”
女孩破涕为笑,此时,早就料到的洛正昇很快将一碗适合孩子吃的牛肉面端了出去,醇香的汤底,敲到好处又不辣的面条,很适合一个小小年纪的女生。
还未吃,她便大哭起来,不住的用手抹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苏幕遮以为她是自己吃不了饭,正准备喂她,突然看见她坚定的眸子转过身大喊了一句:“妈妈!”
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六十七)要做妈妈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真是童言无忌。
苏幕遮呆站在原地,手上的筷子拿不稳,重重的掉在地上,发出咚的声音,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你叫我……妈妈?孩子,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小女孩猛的大哭起来,眼泪鼻涕全都蹭在衣袖上,可怜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再说重话,苏幕遮站在原地,就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不说话,甚至也不动。
花为媒鄙夷的目光凑过来,似嘲笑的口吻:“什么时候生的孩子?蛮的真好!”
苏幕遮登时就慌了,两手不断的在胸前摆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生孩子!”转向面前的女孩子“你说清楚啊,谁是你母亲!”
语气渐渐变得严厉,女孩也越哭越凶,慕容剑上前抱着她柔声说:“不哭了好不好?你仔细看看她真的是你妈妈么?”
其他三个翻来覆去上厕所的孩子听到奇怪的事情都凑上来,花为媒更是看好戏靠着楼梯,植草忍着肚子痛也走上前跟小女孩说:“是啊,还是看清说的好。”
可任凭大家怎么劝怎么说,女孩都认准了苏幕遮是她妈妈,绝不松口,甚至看了慕容剑两眼后大吼:“爸爸!”
场面顿时失控,一方面要来劝说女孩,一方面要来安慰这两个被莫名其妙联系在一起的人,花为媒叹口气,将放在房间里的糖片拿出来递给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女孩似乎很信任的样子不哭不闹,害羞的接过,放进嘴里。
有了甜甜东西的女孩子就会变得非常安静,这话当真不假,苏幕遮摇头的看着慕容剑,二人竟十分默契的双双将头瞥向两个方向,甚至于那种嫌弃的目光,根本不可能是没有动心过的人。
花为媒笑着看他们竟无缘无故的冒出一句话:“现在觉得,你们还真挺像一家人的!”
随后就遭到了两个人的一顿围追堵截。
女孩没有地方去,大家只能好心的将她留下来,可是当问她什么的时候却闭紧了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小手攥着苏幕遮的衣角,怯怯的眼神,害怕的看着这个世界。
苏幕遮也无语,只能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中,给她讲故事唱儿歌,将她的情绪缓和下来,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啊?”
女孩警惕的看着她不说话,刚刚变得笑容满面的样子顷刻间荡然无存,苏幕遮无语,只能将白雪公主、睡美人的故事一遍一遍的讲给她听,直到睡着。
月朗星稀,空气很好,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苏幕遮揉着已经麻了的手臂,转了转头,将桌上的蜡烛熄灭,有些疲倦的出去想喝大家一起讨论该如何办。
刚走到大厅,就被植草拽住了手臂,神神秘秘的把她拽到了离后门稍远一些的桌边问:“你们聊什么了?她说什么了?她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你……”
“不是,我根本没见过她,而且我怎么会生孩子!”苏幕遮已经急了,本来心力交瘁的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任人宰割了。
植草没有再问下去,有些紧张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花为媒,经过一天的折腾,这三个人其实已经面有菜色,不比苏幕遮好多少。
花为媒猛的坐在椅子上严肃认真的质问:“她真的不是你女儿?你和慕容剑真的没生过女儿!”
苏幕遮当时就想,如果有把剑一定捅死她!大吼:“没有,你们真的是脑袋被门挤了吧!我怎么可能和他……我……气死我了!”苏幕遮狠狠的将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偏巧慕容剑正好洗完脸从外面走进来,坐在最远的地方擦着头发擦着脸无辜的看着她们。
苏幕遮猛的指着慕容剑质问:“大哥,你能不能说两句话!我这悲伤的解释,你在那儿如沐春风的!”
慕容剑眨巴着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然后呆呆的说:”说什么?“
悲情的低着头不再说话,随后看着花为媒:“这孩子大概是找不到父母了,明天去跟江俞则说说看,让他帮着问问看有没有丢了孩子的,然后努力从她嘴里套出来自己叫什么,然后想办法再了解点儿其他情况。”
大家一致点头说是,回去的路上慕容剑拽住她:“哎,你让我说什么?怎么这么生气?”
苏幕遮脸色一黑怒气冲冲:“大哥,我……我……”一看到他这张能杀死人的脸,苏幕遮顿时变得词穷,摆摆手“算了,爱怎样怎样!”
慕容剑突然拽住她的手,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二人都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苏幕遮冷冷的看着他:“干嘛!”根本不是质问的语气。
慕容剑竟然红了脸,但他努力克制住,再来晚上本来就有些暗,苏幕遮这种观察从来不细致的人更是看不清了,结巴的问:“这孩子……真不是你生的?”
真是火上浇油,什么不能说说什么,苏幕遮恶狠狠的冲他脑袋就来了一记神拳:“生你个大头鬼,你们也不好好看看,这孩子起码五岁了,我现在多大,她要是我孩子,我就点儿10岁生孩子!我有病啊我!”
慕容剑这才明白似的哦了一声,开心的模样隐藏不了,大声说:“那就好!”
然而说完这些的慕容剑却突然被她奸诈的问道:“她可是也叫你爸爸了,会不会是你的?来掩人耳目?”
慕容剑面无表情的听着,随后想了想,说道:“我的?她不是叫你妈妈了么?我又生不了!”
一句话,噎的苏幕遮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健壮的背影,想起从前发生的种种,莫名红了脸,烫烫的,苏幕遮摸了一下,尴尬并且匆忙的回了房间,听见屋子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正要脱衣,只闻植草,默默切有些吓人的冷声说了句:“过来,问你句话!”
苏幕遮吓了一跳,正要像平常一样控诉她,想起小女孩在自己床上,扯了腰带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坐在她床边,自从上次发现她呼噜声越来越甚之后,就央求花为媒重新买了张床,其实两个人挤在一起本来就热,夏天到了就更可怕,于是她这个万年小抠也就同意了。
坐在炕上,植草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烛灯,接着这盏灯,她破天荒的第一次,问起了关于慕容剑的事情:“你喜欢他么?”
苏幕遮这次没有逃避更是没有疑惑,点点头,植草有些意外笑着说:“我以为你会摇头的,没想到如此坦率~”
苏幕遮见她是有意耍自己,动了歪脑筋:“我就不信你对肖段可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他对你那么好,就差把心都套出来让你看看了!”
苏幕遮这话说的一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