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回新雪季-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啥?”
  我深感意外。邱实已经给北方有色的老总陈坤干了五年办公室主任……怎么就这么放弃了?
  “老陈调走了,我们公司就要改朝换代。也就是说我这五年的奴才白当了。按常规,以后我就是想当奴才都没有机会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
  “看来,当初你的决定是对的。‘后悔’这两个字我自己留着用了。”他又说。
  我无语。
  邱实说:“哎,别整得垂头丧气的!我都没咋地你又何必呢?你说,这亚布力是不是也不过如此?我看这儿没有北大湖的大顶子难度大。”
  “好像有伟人说过,体验之后哪儿也都不过如此。”我说。
  雪道上又有尖叫声。还是那个有白圈儿的紫头盔。噗,她停住,随即跪在那里,取下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一架很大很专业的单反,朝着雪道上方瞄。很快,和她同行的男单板下来了,很酷地刻着大弧线。紫头盔跪在那里连拍。男单板轻盈地停在她旁边,伸手去接相机。邱实在旁边说话了:“这小子玩儿得不错。”
  能得到邱实的夸奖不易,看来那人水平的确不低。
  这时我们的缆车正经过他们上方,这一刻,有事情发生了——紫头盔并没有把相机交给男的,而是举起来对着我们拍!

三 九号道(3)
我错愕之际邱实又发话了:“哥们儿,看来我得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我想问是哪句话时,就见那紫头盔拍够了,她把相机交给男的,然后冲我们招手。我恍然大悟——邱实的艳遇又来了。
  “请相信,有故事要发生。哈,亚布力并非如此啊。”
  邱实似乎忘却了当不成奴才的烦恼,他边说边朝紫头盔挥了一下手。只一下。我记起来了,这套路他教过我,这种情况下回礼越简洁成功率越高。
  男单板装好相机,先滑下去了。看来他们是要轮流为对方拍照。
  “可她有伴儿啊!再说,你刚才滑得并不怎么样。”
  我实在是不理解。但我相信邱实的判断——他当着我的面无数次证实过。
  “这正说明我的吸引力并不仅仅局限在滑雪上。哈,别在意她那伴儿,你滑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头盔雪镜一戴,谁能看出年龄?那男的没准儿是他爸呢。”
  “有道理。不过你也捂着雪镜护脸儿,她怎么就知道你的这张脸很*呢?”
  “这就叫场。兄弟我有场你知道不?吹牛讲话儿百米之外她都能接收到我的场!”邱实的感觉全部归位。
  邱实的话很快得到印证。我们进山顶上的风车餐吧吃午饭,刚坐下,一个天使般的女孩走向我们。
  “二位好!不认识了?”她边说边扬了一下手里的头盔。那头盔紫色,头顶印着个白色靶环。正是她。
  个头不矮,略有江南口音。
  “专业雪上狗仔队,圆圆。”她边说边主动伸出手。
  邱实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边和女孩握手边自我介绍:“邱实,实名制的实。业余队的。”
  圆圆大笑,比一般的哈尔滨女孩都粗犷。
  “哈,抱歉,我不知道这儿连雪场都实行实名制。不过,我真名就叫圆圆,我姓袁,叫袁圆,朋友们都叫我圆圆。”
  圆圆的眼神有几分野性,盯着邱实的眼睛。
  “薛乾,他的徒弟。”圆圆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我做了自我介绍。
  圆圆又大笑,说:“连师傅都是业余的,徒弟就更没什么说的了,看来是我找错对象了。对不起,我一会儿就把照片拷给你们。”
  她后面过来一个酷小伙,大个,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邱实判断有误,从滑雪服上看,这正是圆圆的那个同伴。
  “蜀山,非实名。”圆圆为他做介绍。看来这蜀山是她男友应当没错。邱实没啥戏了。
  蜀山很深沉。他显然对我们持有情理之中的戒备。
  我们坐在一起吃大碗面,邱实请的客。邱实有大将之风,照样谈笑自若。
  从大学到现在,邱实还一直是我情场上的师傅,尽管混到现在我们师徒还都是光棍一条。
  “听说二锅盔背面的野雪不错,咱们一起去试试?”面吃到一半时圆圆建议。
  “我们很少滑野雪,但没问题,可以入伙。你说呢?”邱实问我。
  我很犹豫。一来,我们的确很少滑野雪,对这儿的地形雪况又不熟悉。通常,未经亲自考察的路线是不宜贸然去滑的。二来,和圆圆、蜀山初次见面,而滑野雪又是有别于雪道滑雪的冒险游戏,一旦有闪失,恐怕会有很多麻烦。
  便说:“这里天很短,听说四点钟太阳就落山了,咱们滑下去后还得走着回来,到时候这边的缆车肯定也停了。所以,咱们是否明天再滑?”
  蜀山发话了:“其实 ,从自然雪坡滑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滑雪,可惜国内适合滑野雪的地方并不多。别担心我们,我们这几年练高海拔登山滑雪,这种小山坡应当不成问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 九号道(4)
极有磁性的男中音。
  “纠正一下,是他,不是我们。我去年跟一帮疯子滑过一次长白山天池,仅此而已。他就不得了了,青海的岗什卡、玉珠峰,四川的半脊峰,他滑过七座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山。”圆圆说。
  “哈,你忘了最重要的一座,慕峰。” 说这话时蜀山摘下花格头巾,擦了擦汗湿的鬈发。看着他贵族般的白净脸蛋,我想这小子对女孩肯定有可怕的杀伤力。
  可他说话的架势实在是不讨男人喜欢。
  “对对,新疆的慕士塔格峰,海拔七千五百多米,那是登山滑雪的圣地。”圆圆说。
  邻桌的一对情侣一直盯着蜀山看,听了圆圆的话后,女的走过来说您是蜀山吧,我常看您的博客,能和我们合个影吗?蜀山很礼貌、很从容地和他们握手、合影。合影时那女孩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
  “惭愧,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认识我。”坐下后蜀山轻描淡写地说。
  “不要隐瞒,这已经是第三拨了。二位不要小看了他,在登山滑雪的圈子里他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圆圆说。
  “别听她的,我不过是一只先飞的笨鸟而已。”蜀山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边把花格头巾系在脖子上。
  尽管我不喜欢他故作高深的派头,但咋说也对他另眼相看了。
  登山滑雪,那是我从未想过的事。
  邱实说:“真是失敬了。不过你既然有这样的经历,干吗还要到这种人工雪场来浪费时间呢?”
  “全是为了将就我,”圆圆说,“我这个人叶公好龙,常在向往和惧怕间徘徊。他本想组队去长白山找野雪,我被去年的穿山风给吓着了,没敢去。他就取消计划,陪我到这儿来了。这儿的雪道真的很不错,可我没滑几遍就又心痒痒地想滑野雪。还想找两个最好的双板一起滑,选中了你们。别骗我,你这位师傅不像是业余队的。”
  旁边蜀山说:“多尝试新的玩法挺有意思的,有人把马拉爬犁叫纯净水,雪道叫啤酒,野雪叫红酒,登山滑雪的度数最高,叫白酒,也就是说它是玩雪的最高境界。”
  “对不起打断你一下,”圆圆说,“你在博客里好像是这么说的,说雪道是烟卷,野雪是鸦片,登山滑雪是海洛因。我觉得你的这个说法更到位。”
  “堕落并违法的比喻。”邱实说,大笑。蜀山也难得地笑了。
  “我观察过你们,技术上没问题。对你们来说勇气和信心最重要。”蜀山说。
  这句话可有问题了,邱实肯定不会接受一个年龄比他小很多的人对他的滑雪技术甚至勇气和信心做居高临下的评价!
  特别是,这个人还可能是他未来的情敌。
  果然,邱实挠了挠脑袋,这是他烦躁的信号,说:“出发吧薛乾,明天可能就没有向高人学习的机会了。”
  蜀山摇摇头说:“我哪是什么高人,互相学习嘛。”
  我们要走的时候卢芳出现了。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四 二锅盔的野雪(1)
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原来她就在这里上班。
  也许是因为她换了衣服,重逢的感觉很浓。
  竟有放弃野雪,坐下来和她说话的念头。
  我们要离开时卢芳说:“你们是要去滑野雪吧,我是本地人,想给你们提点建议。”
  “说吧,我们正需要。”我抢着说。
  圆圆盯着卢芳看。蜀山现出很不以为然的表情。
  “这儿的树木很密,并不适合滑野雪。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更危险,那里有很多树桩。”
  邱实说一切由蜀山做主。圆圆说话了:“谢谢您的关心,我们会注意的。”
  “今天的视线也不好,明天或许……”卢芳盯住我,似乎觉得我是行动的决策人。
  “明天就有可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蜀山打断卢芳的话,“我们想在那上面画出第一道弧线。这是一种很自私很主观的游戏,风险性和不确定性是不可或缺的。嗬,有机会你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不应该在一个女服务员面前说得这么转,我想。
  蜀山说话时圆圆从来都专注地盯着他看,这女孩对蜀山肯定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卢芳不想放弃,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最后又说了一句:“缆车站的人也会阻止你们的。”
  我向她摆了摆手说:“没事,放心吧,他们都是行家。”
  外面的雪停了,天还阴着。我们向后山走,并没有人阻止。
  “薛乾!”卢芳在后面喊。我回过头,见她站在风车餐吧的门前,怀里抱着一副雪板。她向我招手,示意我回去。
  “去吧,我们等你。”圆圆说。
  我不知道卢芳要干什么。
  “唉,看来只有你不是行家。”她指了指我的雪板说。她穿着单薄的工作服。
  “换这副板吧,我们经理的。他常滑野雪。”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小时。本能地想推辞,说:“这板太新了,给人家划了磕了不好。不用了,我这板可以。”
  内心最隐秘的部位这样想——我们四个人当中最起码我和邱实用的都是普通雪板,她为什么单单喊回了我呢?这样想着,脚下的雪也似乎热了起来。
  “我们经理有两样东西过剩,一是热心肠,二是爽快。他的东西我们随便用。快换上吧,他们等你呢。”
  卢芳说完便蹲在地上为我调固定器。一股极淡的清香飘入我鼻中。是她的头发。
  她没戴手套,修长的手指冻得不甚灵活。
  我赶紧弯下腰自己动手。那是一款很轻很宽腰身不明显的板。
  “你的板我先替你保管。记住,躲开任何雪包。”
  “你会滑雪吗?”我问。
  我有了一个平时需深思熟虑方能说出口的想法。
  卢芳说:“哈,你在问海边的人会不会游泳。”
  “那好,明天咱们一起滑一次吧。”
  这就是我的想法。
  “抱歉,我就是海边那唯一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并且我还要上班呀。”
  “嘿,我正好是个不错的游泳教练。我在这里玩三天,三天当中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吧。”我尽量放松语气,力图把话说得潇洒一些。
  然而说完这话我就觉得她已经明白了我的真实想法。
  我在所有漂亮女孩面前都感到拘谨,从小就这样。邀请女孩尤其不自信,常常连自己都感觉到很笨拙。
  然而,我的意念清晰地告诉我——她不会拒绝。
  我从来没这么自信过。我等她回答。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仍然自信。果然,她说:“只要你能顺利地回来,就说明你没有吹牛,我会找你。”
  我返回时邱实挤眉弄眼地说,真没想到,祝贺祝贺。

四 二锅盔的野雪(2)
蜀山看了看我的新板说,这是斯洛文尼亚的伊兰,人类第一次全程从珠峰滑下用的就是这种板子。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板上也印着elan。
  他接着说:“完成那次壮举的是斯洛文尼亚人卡尔尼察,为此他付出了两个手指。从那之后这种板子和他的主人一起成为斯洛文尼亚的骄傲。圆圆,你说得对,尊严和荣耀必须用等重的勇气和付出来换取。”
  他走在队伍的前面,说这话时停下来要为圆圆扛板,圆圆拒绝了。
  圆圆说:“刚才这卢芳我怎么这么眼熟呢,她长得很像哪个名人,想不起来了。”
  雪很厚,已经没到膝盖。我们沿着山脊走,越来越陡。一阵山风吹过,周围响起低沉的松涛。
  “有感觉了吗?”邱实问。
  我有些累,但感觉确实很好。便答道:“你应该知道,只要一到山里,我所有的感觉都会回来。”
  邱实说:“这话我信,你是钻山的疯子。”
  我问:“下一步怎么打算?”
  “滑雪时别唠这些闹心事儿,晚上再说。你就记住一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