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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能性该有多小啊,噢,或许,一个新的想法在麦西的脑袋里诞生:“不会是自己的克隆人在这儿干了什么坏事吧?栽赃到我的头上。”想到这儿麦西转身就往亚浦斯勒刚刚出来的房间里跑,她要问一问老太太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看自己的眼神满是怒火,这种不明不白的黑锅她可背不起哦!
亚浦斯勒高大的身躯拦在她的眼前,两只胳膊死死的钳制住她的双肩,她的锁骨被捏得好疼,如果再稍稍用力她的锁骨就会碎掉:
“如果,可以替代赎罪的话,你倒可以试一试”亚浦斯勒突然冒出这句惊人的话。
“赎罪?赎什么罪?”麦西指指自己的胸口,“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也许,我的母后不想见到你这张脸”亚浦斯勒改变了让她下跪的主意,拽起她就往门外走,她怀里的姹香眉花瓣纷纷飘落,像一朵朵晶莹的雪花,在她的身后延伸成一条洁白的小路。
老太太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他们离去,才步履蹒跚的走到蜡像前窃窃的低语:“放心吧,王后,我已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亚浦斯勒王子。”说着用衣角拭去纵横的老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悲凉。
她被亚浦斯勒拽着塞进车里,刚刚还美丽得像天使一般的麦西,这会儿,头上卡着的小钻石冠已歪向一侧,柔顺的长发在撕扯中甩在身后,露出青紫的面颊,白色的、带金色绸带的小礼服也滑开了,露出雪白的脊背,那只系成的蝴蝶结懒散的垂落下来……摇曳着狼狈不堪的惨状……
他们顺原路返回王宫,一路上两个人默不作声,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座愈来愈厚的冰川,寂静的空气似乎被寒流包围,麦西的心在慢慢的感知这种彻骨的凉气,像风雨中蔷薇花瑟瑟发抖。
回到王宫后,亚浦斯勒直接去了议事厅,麦西则回到水晶宫。香奈美丝女官正在一楼的大厅里教授侍女们礼仪,她一招一式、一笑一颦都有板有眼,形神兼备,这让人想起中国京剧里的旦角,这哪里是在培训宫廷侍女,分明是演员培训班吗?!
香奈美丝的情致似乎比前几日高涨了许多,浅蜜色的肤质透着一抹可人的粉红,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短款丝裙,裙裾飘逸,线条流畅,有一点点迂回的小可爱褶皱,麦西从未见过她穿着如此靓丽的服饰,看来女官的心境颇佳哦!不然怎会一改往日从容、干练的气质,今天可是青春活泼的百变娇娃啊!“呵呵,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早该结婚生子了。”麦西不觉想起那个克隆女孩的一番话,“香奈美丝女官温婉美丽、聪慧过人……亚浦斯勒偏偏选中你这张脸……”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麦西在心里赞叹道!
第二卷
阴谋丛生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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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疑惑(三)
香奈美丝看见麦西归来,回头嫣然一笑,迎了上来,她帮她重新戴好钻石冠,系好礼服的丝带扣,梳理好她蓬乱的长发,虽说服饰还是那套服饰,人也还是那个人,但麦西此刻似乎缺少了点什么,缺少什么呢?她脸色苍白,心情极差,并露出极少有的疲态。
半夜时分,还不见亚浦斯勒回来,麦西匆匆的洗过澡后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这几天她又累又倦,加之神经紧张,全身的骨头酸痛紧绷,在姹香眉的芬芳中,她的身体慢慢舒缓、放松,幽幽的香气将她带入梦乡,当她睡得酣畅淋漓时,一阵嘈杂声把她惊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朦朦胧胧的看到亚浦斯勒竟然搂着一个陌生女子走进卧房,女子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高佻性感,蜜色的肌肤散发着巧克力的色泽,全身上下迸发着野性的美感,最眩的要数那一头红色的卷发,像燃烧的一团火焰,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在灯影里变换着不同的色彩,呈现醉人的迷离。
亚浦斯勒与女子的脸颊都微微泛红,两个人似乎喝了一些酒,女孩窝在亚浦斯勒的肩上,不停的亲吻他的脸庞,发出娇滴滴、甜腻腻的声音,亚浦斯勒则揽着女子的腰,向床的方向走来,他海蓝色的深眸有些许的充血,但依然深邃。当他的视线无意间与麦西责问的目光相交时,他则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高而挺的鼻梁划过高傲的冷漠与嘲讽。他并没有让自己的眼神在麦西身上多停留半秒,便划回停留在身边女子的身上,此刻亚浦斯勒与女子根本无视麦西的存在,他们双双簇拥着躺在床上,差点将坐在床边上的麦西砸倒“哎,你们也太过分了吧!”麦西边穿外衣边愤怒的吼着,声音里有种哑哑的伤感。
两个人依然卿卿我我,他们似乎无暇顾及麦西的恼火亦或伤感。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卧室,泪水在眼圈里打了好几个转后,终于在跨出门那一刻扑簌簌地落在衣襟上,她用颤抖、冰冷的手推开侧卧的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栽倒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很久后她才努力着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强迫自己合拢起美丽的双眸,让睡眠一点一点的走近,然而脑子里却不停的闪回着她与亚浦斯勒的点滴片段,从相识到……
因为麦西在婚礼前一天逃跑,所以她与亚浦斯勒还未成为正式夫妻,虽然大家尊称她为王后,其实她还算不得名副其实的王后,既然算不得王后,就无权以王后的身份行使权力,也就是说麦西对亚浦斯勒和那个女子束手无策。
这时从主卧传来女子嗲嗲的撒娇声“王,您坏,好痒!”接着便是一阵浪笑,悉窣的声音,此起彼伏。
“恶心!”麦西的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用枕头捂住头,愤怒得差点喊出声来,她简直就要崩溃,这种精神的施虐比肉体的施虐更可怕,也更残忍。
终于熬到了天边泛起层层紫气来,柔和的太阳再一次将淡紫色的光芒洒向地宫广袤的土地上,麦西便从床上爬起,在侧卧的洗浴间洗澡,她不禁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是自己吗?那张瓷娃娃般光洁的小脸跑到哪里去了?”麦西摸着毫无血色的脸颊发呆,那两朵瘀青已慢慢散开,即将褪去。
她沐浴后准备去更衣间换衣服,突然香奈美丝女官推门进来,看见麦西住在侧卧里吃惊不已,“王后,您怎么住这了?卧室的床不舒服吗?”香奈美丝的话音甜美的响起,美丽的脸上洋溢温情的笑意。
“哦,不是。”麦西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的,撒谎可不是她的特长。
她实在无法开口说亚浦斯勒带个女人来,自己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床……这样一是让自己好没面子,二是说明自己好失败,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第二卷
阴谋丛生
第六十章
复仇(二)
第五十九章复仇(一)
这时亚浦斯勒王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不是很好,但霸气依然。修长、健硕的身型外披了件猩红色的睡袍,领口松散露出胸部坚硬发达的肌肉块,纵横的纹理间给人一种雄性的健美,在红色睡袍的映衬下他体内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可能。
他刚刚沐浴过,暗红色的发梢还带着水汽,他系了系睡袍上松开的带子,略微犹豫一下跨进侧卧的门,香奈美丝和麦西正在聊天所以门并没有关上。
“给她在宫里找份工作!”亚浦斯勒进门后第一句话便是指着麦西吩咐香奈美丝。
香奈美丝不解的轻启朱唇,似乎要提出问题,但很快便微笑着点头“是,王”
“哦,还有,还有以后通知宫里的人不要随便称呼什么人为王后,本王还未结婚!”
“是!”香奈美丝点头应着,不由偷偷的瞥了一眼麦西。
“什么人,他摆明在指我,宫中上上下下都这么称呼我!”麦西的脸涨红得像一块幕布,“他为什么无端的羞辱我,再说王后这一称谓是他先叫起来的,也不是我要求侍女们……谁稀罕不成,有了新宠,你大可以明说……反正我们也没有婚姻的约束。”想到这麦西再也忍不住激动地大声说道“用不着您费心为我找工作,我不想留在地宫,送我回地表!……”麦西眼里那一丝闪光的东西就要流下来,她使劲的眨眨眼睛。
“就按我说的办!任何人不得违抗!”亚浦斯勒嘴角冷酷的缩紧,从进房间到出房间他的目光不曾扫过麦西一眼,他必须让自己的心狠下来。
麦西跟上去拦在亚浦斯勒面前,从昨晚他带女人回来到现在麦西的心饱受摧残,积聚的怒火就要爆炸,任何人都可以想象,一个人听着自己的男友或女友与别人床第交欢会是怎样糟糕的心情,不管他是帝王还是百姓,况且地宫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
“既然你有了新的选择,放我回地表!”麦西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放你,与别的男人约会!不,我不会让你再一次逃出我的掌心!你就安心在这里受惩罚吧!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话说到一半时,便打住了,脸上的阴森感越来越浓重。
“对了,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那个克隆女孩已经被我杀了,也就是说你在地表已经死了!你回去谁还会承认你呢?!”亚浦斯勒残忍地笑着,扬着暗红色的头颅离开。
昨天,亚浦斯勒带麦西去拜祭老王后海柔曼菲的目的,是想让母亲看一看她儿子的新娘是一个多么可人的姑娘,尽管她是个不听话的逃婚王后……但他没想到的是母后的奶娘看到麦西后的反应,让他大吃一惊,再听着她泣血的回忆,亚浦斯勒的心一下子变得坚硬如铁,想象着母亲当年所经历的痛苦折磨……他的心如刀割般难受,他爱母亲,他不容许任何人凌驾于母亲之上,去践踏,去蹂躏她的身体与感情……包括他的父亲。
“这个女人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让你父王的宠爱与日俱增,为了她你父王杀了许多人,最后还害死了你的母后……”老奶娘颤抖的手里紧抓着一个女子的照片,“这就是那个女人,狐狸精!”老奶娘的话语又一次在亚浦斯勒的耳畔响起,她纵横的老泪又一次在他眼前展开,
这是他从皇家陵园回来后,脑海里出现的无数次场景中的一次。
第六十章复仇(二)
复仇的阴霾如瘟疫滋生般在亚浦斯勒心底蔓延开来,这种心理一旦战胜理智人就会变得像魔鬼一样疯狂,更可怕的是这个复仇者还是主宰地宫的统治者。
这个女人的照片他曾在父王的书房抽屉里见过,当时他只觉得特别面熟,以为她只是父王众多情妇中的一个,没想到她竟然是麦西的母亲,还是弟弟亲王安第米丘的母亲,现在才发觉她与麦西惊人的相似,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就是年龄。他要找到这个女人,只要她还活着,让母亲所受的痛苦在她身上呈几何倍数增长。如果她死了,她还有……
亚浦斯勒完全可以解释通为什么安第米丘与麦西的骨髓能配型成功,曾经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猜测如今变成了现实,他当时对安第米丘的身世产生怀疑后,就悄悄暗中调查,才发现当年的知情人都在母后去世后,神秘的失踪了,就如同母后的基因数据一样神秘的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调查不得不中断。
后来的一段时间,亚浦斯勒忙于国事、试验还有婚事,就将这件事搁浅了,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安第米丘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母亲去世后他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尽管他还有父王,但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是个风流成性的君主,他根本不爱自己的母后,幼年的他看着母亲痛苦、焦虑的样子,便开始仇视父王,他们父子间的隔阂也没有因为亚浦斯勒的长大而有丝毫的化解,相反越来越深,到后来他们几乎毫无交流。
“现在连最亲的弟弟,都不是母亲所生。”他真的很难接受,无论他有怎样的铁石心肠,在这件事上都很难做出抉择;另外,还有麦西,他不想把她也扯进来,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他是那样的迷恋她,如果没有这件事他可以娶她做王后……矛盾啊!
他后悔不该带她去拜祭母后,如果不是麦西的出现,隐藏在老奶娘心中十几年的秘密也许到死她也不会说出来,心里的仇恨也不会波及到麦西与安第米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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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姐,怎么办呢,王的命令不好违抗,不然我再替您说说……”香奈美丝女官一脸极其为难的模样。
“不用,谢谢你呀!”麦西内心酸楚难过,嘴上却习惯的应着,那一刻她的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
“那好吧,厨房行吗?”
“行啊!”麦西嘴角垂下一个苦笑。
“您跟我来吧!”香奈美丝依旧笑容可人的拉着麦西向王宫的后花园走去。
两位美人在一栋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