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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等了很久,却又等的没有那么久,话筒里传来了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喂,哪位。”
“夏悠,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想法让我们的大画家在B市开一次画展。”
“你大半夜打来就是这件事啊,去年不是开过了吗。”
“我觉得你可以再来考察一下,我相信之后你就会同意了。”
挂断了电话,沈安将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他很期待接下来的热闹。
“好戏,就要开场了啊。”
他喃喃的说。
这通电话让夏悠已然没有了睡意,在床上翻滚了半天也无法再度进入睡眠,只好起床定了去B市的机票。
想到应该告诉某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人一声,夏悠直接拨通了电话,毕竟有些人可以活生生的饿出了胃病。
想到了这里,夏悠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责任重大,明明是兄弟却干着老妈子的活。
季柯与夏悠的母亲是闺蜜,那个年代里解决了温饱问题的人总是会有更进一步的精神需求,比如说定娃娃亲,这对闺蜜也不例外。
然而,最后生了两个儿子的闺蜜又遇上了计划生育,于是美好的愿望就这样的落了空,退而求其次的变成的结拜为兄弟。
每每想起了这一段往事夏悠就一身冷汗,庆幸自己的老妈思想还没有那么时尚,否则难保不会让他们搅基。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伫立着一幅画像。
如果不说,谁也不知道这是国内知名的神秘画家J的房间。
画像上的少女带着18岁特有的活力,手里的向日葵沾染着阳光的味道,那是季柯记忆里的顾颜。
画架背后,是季柯面无表情的脸。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季柯将手里的画笔放在一边,弯腰捡起被他丢在地上很久的手机,屏幕上的04:34让他挑了挑眉。
“什么事。”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我十点去B市,这几天我托人给你送饭,你可别睡过头了不给人家开门。”
“嗯。”将猫抱到自己的腿上,季柯好像一直都没有在意电话里的内容,实际上他也确实不怎么在意,毕竟夏悠会打理好一切。
“我说,你好歹问一下我去做什么啊。”
“哦。你去做什么。”季柯非常配合的接过话。
“你你你,还是兄弟吗,我在外面为你奔波劳碌……”
“如果你想做姐妹的话记得去泰国。”
“季柯!”
“我听得见。”
用手梳理着腻在自己腿上的布偶猫的毛,季柯对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怒吼充耳不闻地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画像上的少女,季柯黑色的眼睛像是巨大的黑洞,看不到终点。
------题外话------
这其实不是三角恋。
这其实不是三角恋。
这其实不是三角恋。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第五章 任务和人际关系
现代发展飞速迅猛,而人口的密度也随着经济的发展呈现出更为精彩的增长,所以在B市这个经济文化都发展的十分成熟的城市里,房价就跟东方明珠塔的高度一样高不可攀,寸土寸金的社会现实让许多的成功人士纷纷拜倒在房贷的石榴裙下。
而房地产业的蓬勃发展在某种程度上带动了其他产业的快速发展壮大,同时也间接的推动了销售这一高压力职业的发展。
秦露霏就是这其中的一员。
上午11点56分的时候秦露霏挂掉了上午的最后一个电话,精致的面容掩盖了所有的疲惫。这个月的业务量比上个月增加了1。5个百分点,可是这也让她的工作量加大了不少,秦露霏觉得她离过劳死又近了一步。
“秦小姐,你的花。”
“我签好了,给你。”
将收据给小程,秦露霏习惯性的查看一下送花人,却在花束中发现了一张只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
上面再熟悉不过的字迹让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立刻恢复如常,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微微握紧的手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早就应该明白的,以沈安的个性,绝对会来找她的,这么多年没来找她不是因为他放弃了,而是因为他在等合适的时机。
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这些年她躲他躲得这样厉害,他更是不可能放弃。
而自己从来就无法逃脱他的掌控,哪怕是过了这么久。
洗手间的水有些凉,将手放在水下秦露霏才会觉得有片刻的清醒,镜子里映出秦露霏有些苍白却依旧好看的面容。
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
“没睡好。”
习惯性地回答正在补妆的同事,秦露霏随手将一张卡片扔到了垃圾桶里,日光灯让卡片上的电话号码变得模糊。
“走吧。”
她说,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办公室。
而这天,没有睡好的人却不止秦露霏一个。
自从第一天梦见季柯之后,顾颜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甚至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春梦这种东西,小做移情,大做伤身,天天做,伤心。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本身就春困秋乏,顾颜又加上了不断做梦,导致她最近的精神差到极点
睡眠质量不佳的直接后果就是顾颜在每周一次的早会里开了小差,在严煦不知道第几次叫了自己之后,顾颜一抬头就看见总监脸色非常不好的看着自己。
“顾颜,你上次负责的建筑师的专访什么时候能做完。”
顾颜一个激灵,刚刚那些微薄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立刻回答道:“就剩最后的排版了,另外下期的主题也拟好了。”
一边揣测着上司的心意一边在心里哀嚎着好惨好惨,顾颜顺便把坐在旁边没有及时提醒自己的严煦骂了一百零八遍。
至于实际上严煦提醒了她不止一次的这件事,顾颜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吧,毕竟他没有起到提醒的作用来。
对方定了点头,继续刚才的会议内容。
“我听到消息,这个J最近可能会来B市开画展,所以我们下期的人物专栏就选择他。”
“可是总监,这个J是画家里面最难搞的,从不接受访问,所有的事情都让他经纪人解决,我们真能采访到他吗?”
“这个J是谁啊,怎么这么奇葩。”
小声的问严煦,顾颜趁总监没有注意又打了一个呵欠。
“你居然不知道,”严煦回给顾颜一个鄙视的眼神,就像看见远古生物。“他是现在最出名的画家,据说是难得一见的长得好画的也好的人。”
“我应该知道吗?”
“他难道不是所有艺术圈女孩的梦中情人吗?”
顾颜撇了撇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严煦思考了一下,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没关系,毕竟你是一个纯汉子。”
说着严煦同情地拍了拍顾颜的肩膀,一副“不哭,站撸”的架势。
“严煦,顾颜,你们俩对我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
总监阴森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顾颜担忧的看着总监手里的马克笔,她担心总监一手就可以捏断这支可怜的笔。
然后她就听见一边的严煦非常狗腿的声音:“完全没有异议。”
在心里骂着严煦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都能拍马屁,顾颜转过头来对面色不善的总监诚实而又不失诚恳地说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总监英明,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那好,J的采访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说完总监又补了一刀,“不成功的话你们自己看着办。”
然后顾颜就维持着呆滞的样子直到会议结束。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会,顾颜的感觉就像被几十辆卡车碾压而过,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而当顾颜百度了一下J这个人之后,更是觉得生无可恋,任由自己趴在桌子上的头压着键盘打下了无数的字母。
身后传来椅子滑轮滑到身边的声音,顾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索性继续呆着不动,因为根据顾颜的了解,这个人一定会忍耐不了忽视自己会说话。
“喂,小颜颜,你查到J的资料了吗?”
听到这话顾颜恨不得把严煦大卸八块,甚至拉出他的肠子直接把他吊死在这里。
但是想到即使这样做也没法改变什么,顾颜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我大表姑的叔叔的邻居的妹妹的同学的闺蜜的爸爸的同事的上司是J经纪人的邻居,也许我们可以从这条线入手。”
听完,顾颜将头转到看不见严煦的那一边,用闷闷的声音慢慢说。
“如果你不说话咱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有气无力的一句话堵住了严煦即将到来的滔滔不绝,顾颜只想就这样瘫在桌子上直到下班。
打发走了严煦,顾颜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刚刚百度的资料,然后她默默的在百度搜索了一个她觉得很快就能用上的东西——辞职信。
而当时觉得自己完全不可能完成任务的她,完全无法想象,怎么样凭借着连照片也没有的资料去采访到J。
尽管,这个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圆满。
------题外话------
季柯是顾颜的任务
嗯
就是这样
☆、第六章 谁与谁的因果关系
章六谁与谁的因果关系
“一杯拿铁。”
严煦直接坐在了对面,点单的时候也不忘对女服务生抛了抛媚眼,显然对方很吃他这一套,送上来的咖啡怎么看都比自己这一杯要分量十足。
顾颜鄙视得看着严煦享用着这杯出卖色相的咖啡,心里则是泪流满面,对这个无论什么事情都要看脸的社会感到绝望。
“谈的怎么样,那个陈大师能帮咱们联络到J吗?”
“你还好意思问!”
手里的叉子将面前的蛋糕奶油划得乱七八糟,顾颜觉得如果杀人不犯法,现在她早就一个叉子扎过去了。
“你这个什么人际关系啊,人家说根本就不认识你的那个介绍人。”
“小颜颜,淡定,淡定点。”
严煦笑眯眯的将手里的咖啡喝下去一口,然后寻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来应对顾颜可能出现的突然袭击。
“你这不是已经问到结果了吗,而且人要有追求的,要勇于尝试新工作。”
涛涛不绝的教育演讲在接收到顾颜的眼刀后直接停住,乖乖的噤了声咽了咽口水,严煦觉得顾颜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以前认识的时候那个新人多可爱啊。
当然顾颜不知道严煦在怀念自己刚来实习的时候,如果她知道自己那个时候被定位为可爱的小绵羊,她一定会把严煦剥皮拆骨外加挫骨扬灰的,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被严煦误导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正直且善良的人。
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平衡,顾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严煦。
“好吧,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谢罪。”
“小颜颜,我这个月刚买了登山的最新装备,你知道我一贯买的那个牌子有点小贵,所以哥哥我可以说是山穷水尽只能靠泡面生活了”说着严煦努力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并夸张的做出拭泪的样子。
“你哭吧,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我不怕丢人,既然你还能吃得起泡面证明你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嘤嘤嘤,我真的好悲惨啊好悲惨,自从那个法律顾问来了我的第一男神的宝座就没有了,现在连小颜颜也对我这么狠心,嘤嘤嘤,我太可怜了啊”
“哭大点声,对着这里哭。”顾颜举了举手里的手机,里面严煦哭的梨花带暴风雨的脸让她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对了,至于被抢了什么宝座的事,你什么时候成为第一男神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好的兄弟情呢,不是约好了一起玩耍吗?”
“嗯,我想了一下,跟一个吃泡面过活的人没有什么兄弟情可讲,再说,我是女的。”
“……”
“所以,今天的晚饭别忘了啊。”拍了拍严煦的肩膀,顾颜笑得一脸阴险狡诈,她才不信严煦会把钱花光,毕竟他这样说不止一次。
“顾颜,你还是女人吗,说好的同情心呢?”
“同情心?又不可以吃。再说,”顾颜促狭的看着严煦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得像是逗弄老鼠玩的猫,“下次你想逃相亲,确定要带个男人去吗?”
严煦觉得自己的钱包是注定要受这一场灾难的,明明顾颜长的瘦瘦小小的,食量跟他这个大男人有的一拼,难道这个世界对于女汉子的偏爱已经如此之多了吗。
在心里默默抹了把辛酸泪,严煦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个三从四德的女人交往,不,其实不用三从四德只要温柔就好了,总之绝对不能是顾颜这种,嗯,糙汉子。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