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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卧底情人-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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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说过,放眼天下,真正的豪门贵族,哪个不多妻多子?只要关起门来,大家相安无事,什么法律,神马都是浮云。

    到了这种阶层,这又是另一种象征。他是这样说的。

    如他所说,那么家有妻,外有妾,二奶三奶排队来,那种现象就是贵族上流社会的象征?

    无耻!

    她将一个茶杯摔到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两半,正好有一半瓷器滚落在他脚边。

    他吃完早餐刚进来,一脚踏入门槛,便碰上她摔杯泄愤。

    左润冬看了一眼她生气的脸,再轻轻移开皮鞋,弯下腰,用手拾起来,放入一边的清洁桶内。

    ——(

    抬头凝视着她嘟着的红唇,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她颦眉,转过脸来瞪着他:“看什么看?你今天才发现,我脾气这么坏?以后我发火的时候,你也不要管了,你跑远点。”

    “你这又是在什么气?”左润冬蹙着眉头,走近她身边,她哼了一声,将脸转过一边。

    他急走到她脸庞朝向的那一边,她再哼了一声,转过另一边,他又走过去,弯下身子,朝着她鞠了一躬,赔着笑脸:“唉,老婆大人,小的知罪,该怎么罚我,你尽管开口。”

    “你哪里有错?”冷秋昂着头问他,“你说你哪里有错?”

    “我哪里都错了。”左润冬老实巴交地交待罪行:“第一,我不应该长这么帅,讨女孩子喜欢。第二,我不应该这么坏,让秋宝贝紧张。第三……”

    “哈哈,你还知道,你坏啊?”冷秋实在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见到她的灿烂笑容,他的心总算稍缓了一些,拉起她一只手说:“如果你觉得闷得慌,我带你去捉鱼好不好?”

    “捉鱼?捉什么鱼?”冷秋歪着脑袋问,“是不是要到河边去,下水捉鱼?”

    “嗯,我老婆真聪明。一点就通。”他温柔的笑,伸出一只手来,扫抚过她的鼻尖,“来,我带你去。”

    其实也不是河,只是一条窄小的溪,更准备的说是水沟。因为溪水自上而下,往低处流,渐渐的到了这边居民附近,引水进田,便修建了一条长长的水渠。

    冷秋双手拿着竹篾编成的畚箕,放在水沟的下游,左润冬穿着水鞋在上游,弯着腰,左一脚,右一脚地在水里赶鱼下来,一边赶鱼,一边唱歌:“游啊游啊,游啊游啊,像条小鱼……手拉着手……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心就会像星星一样闪不停……”

    “游啊游啊游……”

    等到他人走近,一喊:“秋,鱼来了!”

    “好,我提!”冷秋便将畚箕往上一举,从水里捞出来,水从竹篾间隙哗啦啦漏下来,畚箕里便有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哥,你看啊,好多鱼啊……”她欢快地叫道,端着畚箕跳着脚。

    他和她一样高兴,两人围着畚箕,头碰头,蹲下来一条一条的数鱼。那样的快乐,后来一直都在回味。他喜欢看她在数鱼时,闪亮着大大的眼睛,笑靥如花。他喜欢看她在阳光下,光着双足奔跑,回眸欢笑。他喜欢看她在水边,掬一捧清澈的水洒向蓝色的天空,洒向他的脸庞……

    只要和她在一起,他都喜欢,因为有她,就有快乐。

    但是那样的快乐,在当时,他知道,不多了,她脸上的笑容,最终会被渐渐暗沉下来的夜幕,一点一点吞噬。

    那天两人捉了很多鱼,牵手回木屋,一路上笑声欢快,他只是默默听着,直视着前方。冷秋还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回到木屋,找来一个大大的玻璃瓶,盛满清水,养着那些精致的小鱼儿。

    出事的那一刻,她还趴在窗台上,笑看那些鱼,那么活泼,那么快乐。

    她以为,装在玻璃瓶里的鱼儿,会永远快乐。殊不知,快乐正从缺氧的瓶子里一点点消失……

正文 跟我走(二十一)

    

    那天晚上,左润冬没有来她这里过夜。

    晚餐过后,便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她以为,他去了吴媚那里。心里虽然有点失望,可还是说服自己,假装很大方的原凉了他。

    因为自吴媚来到山里后,她好像就一直霸占着他不放,白天时时刻刻和他黏在一起,连一个晚上都没有留给她。

    恳那吴媚小姐,一定是恨得咬牙切齿吧。

    那今晚他不来,她就当作是自己有意让出去,让他宠爱吴媚一个晚上,她冷秋也不算吃亏的吧。

    这样一想,如此自我安慰,又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不去想,就算了。

    让于是上床,便去睡了。

    只是躺在床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知道此刻,他们两人在干什么?是亲着吻呢,还是做着爱呢?

    闭上眼,吴媚那娇滴滴的笑声浮现在脑海,搅得她心思烦乱,索性坐起来,可是睁开眼帘,那吴小姐抱着左润冬仰头尖叫的情景霎时间占满了瞳仁,明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幻想,可那幻觉中,他们欢爱的场面如影相随,挥之不去。

    她一遍遍甩着脑袋,一遍遍劝着自己,明天再见他时,她一定不会再生气。

    她要笑着对他说:“我昨晚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呢。瞧!你不在,我就能做好梦。你来了,我怎么尽做恶梦呢?”

    苍凉的笑了笑,她下了床,给自己倒了几杯冰凉的水,仰头一饮,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直至冷彻入骨的麻木,才终于觉得有点累了。

    跌坐在床边,瑟缩着身子,将脸颊埋进他曾经睡过的枕头,终是忍不住那种寂寞与孤独,双肩抽动,有一种想哭的伤悲。

    夜已深。

    星月隐去,天空中云雾堆积,像是春雨来临的前夕。

    “长官,你小心些,这石阶比较滑。”

    曲折的一条石阶由洞外通向里,拾阶而下,几个打手身后是一副高大得让人窒息的身躯。

    马靴走动,如铁蹄一样,踩踏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山洞内。

    两只大大的松木火把,挂在了潮湿粗糙的山壁上,使得这里并不像洞外无星无月那样漆黑。

    而后方石阶处,在他们进来时,那不大的洞口敞开,有风钻入,火把摇曳,光影闪跃。

    山岩深长,一根钉入地下的铁柱,靠着山岩洞的最里侧固定立着。

    铁柱凝固着的干涩血迹,显现出前几日惨遭毒手,斑驳的残红,仍旧是触目惊心,粗重的镣铐一圈一圈将一副阳刚之躯捆在了铁柱之上。

    左润冬正朝着那根铁柱而去。

    生锈了的铁链将一个有力的脖子磨得寸寸血痕。

    两只强壮的粗腕被麻绳反手捆绑在了铁柱上,大腿以下被强制并拢地缠上锁链,完全的束缚。

    路远短发蓬乱,身上的衬衣尽是狼狈的血痕。

    一张刚毅的脸膛由于各种复杂的原因不再有光泽,炭黑和土灰覆盖了原本健康的古铜色,唯有一双眼,瞪着让人心颤的坚毅与抗争。

    在看到来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膛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听潮阁首发。tingchaoge。

    而这濡湿的汗液,流经过伤口,使他更疼。

    ——

    “还没死?”来人含笑问,寒暄的语气,仿佛见着多年未见的故友,而不是仇敌,那般关心与热切。而那双黑眸,却如黑夜般能侵蚀一切生物,夺走人类的光明。

    路远的脸庞微一抽动,愤恨地道:“让你失望,我还没死。”

    左润冬将脸轻轻凑过去,竟然是笑出声来:“不急,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变成一堆白骨。”

    在路远瞪着的锃红发紫的双瞳中,对方慢慢直起腰来,一摆头,眼神示意,冰冷的命令:

    “打,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霎时,响起一阵一阵的暴打声。

    左润冬带着一批手下,残忍地殴打着路远,马鞭声,铁链声,重物利器摩擦声,伴随着路远惨叫声,最后只听到“喀嚓”一声,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一看情形不好,一打手赶紧止住,回头看了眼他们的长官,另一个上前探了探鼻息,退回来禀道:“报告长官,他快断气了。”

    断气了么?

    这么快就断气了?

    他不相信。

    才几下子?

    “给我抬起头来!”左润冬上前几步,伸脚一踹,直将路远胸口踏出一个脚印来,厉声喝道:“装什么死?你路警官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这就断气了?别让我小看你!”

    路远圆睁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突然“呸”了他一口,一股血水自他嘴里飞出,溅在对方白净的面容上。

    充斥着腥味的血洒得左润冬鼻尖都是,他却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去擦拭,而眉宇间隐忍的怒气丝毫不少于路远。

    见此情景,一打手赶紧奔跑上来,弯着身子,拿着一块毛巾细细的替他擦干净,雪白的手巾,一下子便染得一片红。

    左润冬一手挥开他,将毛巾抓过来,狠狠甩到一边去。

    “刚才不是装死吗?怎么一脚踹过去,就变成了一条硬汉?要不要再赏你几脚?”只见左润冬轻笑出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掠了掠嘴角残留的血迹,抬腿又踹去。

    直踹得路远胸膛发出嗡嗡的震动。

    “有种,你今天打死我!卑鄙!”路远血红的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与其被如此折磨,倒不如一死干净。他已经有了死的心,又何惧死神的光临?

    他如此嘴硬,彻底挑衅了对方心头的怒火。

    “我卑鄙在哪?你路警官又高尚在哪?”左润冬快手抢过一打手手中鞭子,唰的甩去,直抽着路远咬牙切齿,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鞭落,夹杂着左润冬低怒的轻吼:“不都是为了自己利益?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可权势主宰的背底下哪个不在横行无忌,中饱私欲?对!我卑鄙!你他MA的高尚!老子今天卑鄙地抽死你!让你高尚地去地狱!”

    他贩毒怎么了?人家不吸,他贩给谁?男不去嫖,何来的妓?

    重重地吃了他几鞭,路远僵着脸,蹙着眉头,一副痛苦的表情:“秋爱上你,瞎了眼睛!”

    左润冬有过微微的一怔,却很快换上了一副轻笑的表情:“瞎了眼睛,黑了心肠,那个人不是秋,那是你路警官。”

    ——

    将鞭子弯了弯,修长的手指捋去沾染在鞭上的丝丝血迹,两指一搓,把玩着色泽暗红的痕迹,勾唇冷笑,那一片触目惊心,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云淡风轻。

    这血,他见得多了。

    在他眼里,不过是水。淡而无味。

    他藐视的眼神,睨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对手:“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我会让你比死更难受,什么叫生不如死,你自己慢慢便会享受。”

    “你这个毒魔,总有一天会害了秋!”路远拼出一口怒气嚎叫道。这么残忍的人跟秋在一起,她会幸福吗?

    左润冬见他嘴硬,不由笑道:“你就剩下这张嘴了!路警官,其实要放你走并不难,我答应过秋,不会对你怎样。秋,她现在跟我可好了,你是不是特别嫉妒?”

    “我会害了她?哈哈!我夜夜都让她性福死了!你呢?现在小命都难保了,还敢胆大包天地妄想着我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讨打?打得很舒服吗?那就再加一鞭,加深你的印象!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女人你敢觊觎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啪!”

    他话音未落,扬鞭一挥,照着对方肩头打去,打得路远紧闭眼,倒抽冷气,身子猛地一阵哆嗦。

    疼痛难当!

    可路远依然不畏死的嘶哑叫道:“秋,她不会爱上你的!我相信她,她一定不会爱上你!她永远不会爱上你!即使爱上你,也是假装的!她是我的人,她永远都是我的!”

    这些话,直叫左润冬气得火冒三丈,再笑不起来了。

    他猛冲上去,一把抓住路远伤痕累累的喉结,大声吼道:“你他MA的找死!他敢说她不爱我?秋已经爱上我了!她已经离不开我了!她说她爱我,她说她要跟着我,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她都要跟着我!”

    “她根本就没说!”路远从他震怒的面容,早看出来,冷秋根本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她爱他!

    她爱他。

    她可以对着天空说,对着大海说,甚至对着石头说,她爱他。可她绝不会在他面前说。他的秋,他了解,有些话一旦说出,赴汤蹈火她都去追随。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经爱上他了,难道不是吗?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他明明知道,他的秋,早就爱上面前这个男人了,可是他心底的侥幸,却还在自我欺骗。她没有爱上他,即使爱上,也是假装的。

    她还没有完成任务,她还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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