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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便将吴媚狠狠一推,头也不回地冲出来,拉起冷秋的手。
乔爷站在门口,望着匆匆离去的一对人影,两目深邃。
“乔爷,他他他……跟你说什么?”冷秋被他拉着跑得气喘吁吁,他沉着一张脸,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
两人回到他的木屋,左润冬急得收拾东西,并且对她说:“等下,我们就走,越快越好。”
冷秋哦了一声,连忙说:“那我回去,将我的衣服打包。”
她才转身,手指就被他握住,“不要走!从现在开始,和我一起,寸步不离。”
他看着她略有些惊慌的脸,他从那双惊慌的眸中看到倒映在她瞳孔的自己,他知道自己也很惊慌,可是却努力地使语气镇定:“不要怕,有我在呢。”
“可是……”终于冷秋觉得太异常了,往窗外望去,一大排的士兵迈着齐整的步代“嚓嚓嚓”,由远及近,将门外的走廊包围了,也将屋内的两人包围了。
插翅难飞!
左润冬一怒之下,手里拿着个东西,朝着半开的窗外“轰”地摔出去。
这里是将军的地盘,如果将军不开口,乔爷就是主。龙帮的人全都在冬城,要调兵,明显来不及。
冷秋看这情势,便知不妙,一想到他们刚才激烈的争吵,便劝:“哥,乔爷说什么,你听什么,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她虽不知道,他们口中说的“离,与不离”所指何事,但也知道,那事对于左润冬很重要,可是情况危急,眼前不能硬来。她劝着左润冬,而他闷声不吭,良久他走出门外,扫视一眼由许多士兵连成的封锁线,怒容满面,开口就是几句马来西亚语,夹杂着听不懂的台北腔调。
直训得那些虾兵蟹将们一致低头,但谁都没有撤。
左润冬朝着其中一个,狠踹了一脚,大怒道:“我要见将军!”
“听到没有?”冷秋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也朝那个被踹之人怒道:“长官要见将军!”
“将军来了,你们死了死了的!”她立掌一斜,比出一个砍头的动作,“还不快去?”
那人一垂头,却步而退,反身奔跑而去。
“哈哈。”冷秋笑了起来,朝左润冬抛了一个媚眼,“哥,你的命令,没有我的动作管用哦?你看,他跑得飞快,怕我砍他。”
现在都大难临头了,她还笑得起来,并且如此好看。
左润冬怔忡地望着眼前这个,这个只有一米六的小女人,跟她在一起,似乎永远没有烦恼。而她灿烂的笑容,又似乎能够驱散所有烦恼。
冷秋的笑声在他凝眸中,渐渐变小,随后安静下来。
其实,她并不是不怕,而是这一刻,看到他气呼呼的样子,她实在心疼,她不能为他做什么,那么就逗他笑吧。
谁让她,一开始就是以一个傻瓜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的呢。
这么傻瓜的女人,他喜欢上了,那就让两个人一起慢慢变成傻瓜吧。
爱情,会让人变成傻瓜。
跟我走(十五)
将军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了。
等于没有来。
他穿过大门,对站在屋中气得不想说话的人,和颜悦色地劝道:“润冬,要走,也不急于这一时。等哪天,天晴了,再走。”
“今天天气就很晴朗。”冷秋见左润冬背过身去,心知他不愿意开口,便急忙替他回话,“将军,我们想回家了。你就让我们回家吧。”
恳“大嫂,你好好劝劝润冬,明天天晴,再走。”将军口说让他们走,心底却是在极力挽留。
沉默着的左润冬,突然一个转身,看着将军道:“好,就听将军的。但是我有个要求。”
将军认真地说:“你讲。”
让左润冬朝外面看了一眼,“叫他们撤退,我不喜欢我的地方,被人包围得密不透风。”
“对呀,冬哥不喜欢这样。”冷秋嘴快地插话,“冬哥要自由。”
将军沉吟片刻,才下定决定,但是临走之前,还是好意地提醒了句:“润冬,乔爷那边,你自己小心些。不要当面发生冲突。”
左润冬皱眉,却是不甘地点了点头,似有丝无奈:“我知道,将军。”
将军一走,果然撤兵了,只是撤走了廊上的,而外面一大片,还是布置有严密的岗哨。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冷秋问着那立在走廊上的高大背影,光从他面前照着,映着他的身影拖在木制的地板上,拉长拉长。
他依然站着,既没答话,也没转身。
似乎在看着某一处,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只是怔忡地愣在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夜深了。
柔和洁白的月光,温柔地照进木制窗台,透出梦幻般的迷蒙光晕。
左润冬随意的半倚在窗前,单手托着一杯红酒,小口抿着,迷醉的眼神。冷秋上前,轻轻拿走他的杯,轻哄着他:“哥,好晚了,我们睡觉吧。”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柔弱的肩膀支撑着他那一条胳膊,将他扶到卧室床边。
冷秋给他脱衣服,他坐在床沿,闻着她的体香,呼吸渐渐浑浊,双手慢慢在她身体游移,摩挲着她肌肤,他的指尖很热,所到之处都激起她一阵阵轻颤。他忽然双手捧起她的浑圆,低头轻咬,冷秋猛地一颤,身体有些僵硬。
他放浪地咬住她的凸起,以性感的牙齿啮住它不停逗弄,勃起的热物紧抵在冷秋两腿间厮磨,感受着他渐渐膨胀起来的欲。望,不知怎地,冷秋有些害怕,颤抖着双肩往床头退。
大掌放在她一只肩头上,他俯低身子,喘了口气,带了丝疼惜:“秋,别怕……”
说完,他如鱼一样滑下,马上吻住她的芬芳下体,火热的舌头是那样柔软有力,所到之处,惊起她一阵阵颤栗。
她星眸迷醉,唇色嫣红,瞧见他将双手也在她胸前不停的游移,接着,他从下面细细吻上来,一点一点,到了她胸前,流连于她的两朵粉蕾之间,让她舒悦地绽放。
他半撑起身,目光与她交会,“宝贝,你好迷人。”眼底深沉的情。欲,如海水般向她涌来,再度煽惑她本就柔软的心魂。
他突然挺身,一个低沉的闷哼,硬挺的火热一下子充斥她体内,“唔……”她痛吟一声,禁不住咬唇,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血红的唇瓣。
他看到她那么痛苦地皱眉,怜惜的停滞了一会。好紧!她给他的感觉,永远都像第一次。
“还疼吗?”左润冬吻她眼睛,呼吸浑浊,“我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老婆,是你太紧……紧得我受不了……”
冷秋羞得脸通红,娇喘着气:“是你太粗,那个……你能不能再轻点……”
“好好好,轻点轻点。”他迭声应承,可是律动起来,渐渐加快,她又受不了的直呼。
双手不停的推他胳膊,辗转着头部。他要得很疯狂,她知道,他一直是个强悍的男人,在这方面他的能量超出常人范围。
“哥……”快感袭来,愉悦美好,令人感觉轻飘飘的。
冷秋终于放开了身体,舒展四肢,尽情享受他带给自己的快乐,可是双眉仍在紧紧蹙着。因为他稍一用力,她便会觉得自己要飞了。
他手指自她发际滑出,摸索她放在床侧的双手,十指相扣,望着她紧咬的嘴唇,动作缓慢了些,沙哑地问:“不舒服吗?”
“不……不是……”她快达到顶点了,能力有限,双颊绯粉,雪白的颈项,泛起一大片潮红。
可他好像还是那么挺那么粗,动作越来越猛,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我不行了……”冷秋尖叫,太凶猛的快感她承受不住。
“哥,哥!”
木板不隔音,那门外,乔爷正往前,突被叫声打住脚步,一张老脸涨得褐红。
“哥,哥……啊,不要了……”
“叫我老公。”
“老老老公……啊……”
“吼!”
终于里面爆发出一声,激颤人心的低吼,两人都紧紧抱在一起,汹涌地潮水奔涌而来,仿佛要将她淹没在里。
冷秋离开枕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哭泣道:“你干嘛要那么厉害嘛,5555,人家受不了,你就不知道轻一点么,每次都是这样……”
因为快乐而流泪的双眸,闪烁出兴奋的光泽。
他薄唇边,勾出抹邪魅的笑容,伸手抚摸她通红的小脸,“老婆,难道不快乐吗?”
她红着脸,颈上起了潮红的疹子,每个人高。潮不同,他看着她锁骨都变得通红,细心爱抚着,喘息未定的说着:“好美丽啊,你看看这些,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彩霞。”
“你讨厌。”她伸手要去推他,却叫他一把捉在手中,将手指放入口里含吮着,酥痒痒的感觉,顺着指尖流蹿到心间。
“哥,不要了。”她几乎哭叫着求饶了,再来,她可不干了。
左润冬只是抱着她,并没有退出去,暧昧地笑道:“我没要啊,秋宝贝,你表急嘛。”
“那你出去啊。”冷秋想推他,可他死活赖在里面,硬是不退。
这么一停留间,那个东西又在里面活动了起来,轻轻的,好像是在作跳跃运动。
可他明明抱着她没有发出任何动作,她体内那一阵一阵的跃动性,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
“你不要动啊。”冷秋有点难为情,仿佛明白了那是什么在动。
“我没动啊。”伏在她上面的人,发出一串很邪魅的低笑。
她忽而就抿住唇,将脸转向一边,太不好意思了。居然是她体内在收缩,一下接着一下的收缩,柔软而坚韧。
“老婆,好舒服。”左润冬沉醉地叹息,脸趴于她颈窝,含吮一口她柔嫩的肌肤,“还在收啊缩啊,它告诉我,你刚才很兴奋,很快乐,很满足……还有,很爱很爱我……”
说着话,他突然又往里面一挺,冷秋怕得尖叫:“哥!哥!”
“你出去啊,我真的不要了!不要了!”举起双手要推他出去,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一下子又硬挺了起来。才不过几分钟时间,还没有退出去,他又接着进攻,她招架不住,连连投降,“哥,我好困好累啊,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我干活的,都不累。你累什么累?”他略有不满,亲她的耳垂,啃噬着她敏感的神经。
“我真的不要了,哥……”冷秋苦苦哀求,高朝一次就够了,太多了受不了,她已经很虚脱了。
正在这个时刻,听到窗外有人咳嗽。很大声,是故意的。
而且,两人都听出来,是老头子的咳嗽声。
左润冬更是抱紧了冷秋,并无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而冷秋朝窗子那边望了一眼,半掩的木窗,老头应该不会有那么不识趣,在两人欢爱的时候走进来吧。
“润冬。”乔爷当然不会这么做,但是隔窗叫也不是不可以。
若是搁平时,他才不会来打搅两夫妻甜蜜生活,虽然他女儿独守空门,可是今晚出大事了,所以非来不可了。
“象栏那边,你去看看。把应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他只丢下短短一句,便走了。
象栏那边?
冷秋还未回过神,左润冬抽身,穿衣就走,连身子都没有清洗,留给她一大滩白浊的液体。
好多好多,又稠又浓,又黏又腻。
沐后,冷秋才猛地反应过来。象栏?
象栏那边,不是关着路远吗?那刚才左润冬跑那么干什么?难道路远出事了?
这么想到,冷秋刚才找衣服,急急忙忙穿上,趿着拖鞋,穿过走廊就朝象栏那边而去。
将军的象栏,有很多,她不知道是哪一间,找了一间又一间都没有路远在里面,只有笨重的大象。
她又不能去问站岗的人,即使问了,他们也不肯告诉,或者就算告诉,她也听不懂泰国话。
焦急地在象栏周围转了一圈,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有一条小径是石头堆砌起来的,两边是高高的土堆,人走在里面,像挤在夹缝里。
她脚步不停歇地往里,冥冥之中,似有个声音提醒她路远就在里面。
尽头,有个山洞,还未到洞口,那烛火由里飘出来,朦胧而诡异。
里间有声音传出,一高一低,听得久了,她仔细辩听出来那是左润冬,以及胡志高,还有几个打手们。叽哩呱啦的。
泰国话她听不懂,可是那语气还是能够触摸。
越听,她心里越沉,预感不好。
心一急,便什么都不顾,朝着洞口冲了进去。
洞里,路远浑身是伤,衬衣破烂,脖间有一条长长的深印,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