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滴薹郑胰床恢萌绾瘟恕�
秦镜思忖了一会,开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你算错了。既然有三世之缘,又怎会不能在一起。”又或许会不会连着他与师尊的无缘无分也是算错了,她天真的想着,其实一切都是算错了。
这空等三世,着实是吃饱了没事干的行为,但若是让她等师尊三世她也会等?她不敢去想,怕是会经不起推敲,这三世之说太过沉重,若非爱过骨髓中,也不会有这般的毅力,那姑娘真是不一般,若是有机会定是要见见她才好。
“怎会算错,她等着别人三世的时候,却不知我亦等了她三世。”询华垂眸黯然,眉头紧蹙。
秦镜见他忽然伤春悲秋起来着实不习惯,于是只好安慰道:“既然前两世都过去了,也不差多等一世,你若真是喜欢她,那就继续去追,反正他们无缘无分。”
“你能说出一句我爱听的着实不易。”询华听此,眉头一下舒展,继续问道:“若你便是那等了两世之人,这第三世可还会继续?”
秦镜寻思了一会,点头认真状:“那就在等一世好了,若是这一世还是无缘无分那就不继续了,毕竟事不过三。”
事不过三,说得倒是挺对,询华瞧着秦镜,一阵失神道:“恩,师妹,我等你。”
秦镜瞧了瞧四处,见着眼下无人,觉得他甚为奇怪:“你在跟谁说话?”
“自言自语。”询华淡然一笑,走在前头。
秦镜跟在他后头,也不知他要去哪里,但是他好像对着天墉城的地形非常之熟。
她见在前头走的询华未有言语,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说你都有喜欢的人了,就别缠着我了可好?”
询华随意“恩”了一句,秦镜见没什么大问题,继续道:“虽然我阿娘说了,这男女若是一起睡觉会怀孩子的,不过你放心孩子我是不会狠心掐死的,但是我不会养的,我怕我会养不活,你自己过来抱走他就是了。”
询华一怔,差点被前处的石头被绊了,憋着笑转过身来:“你脑袋装的都是浆糊吧,这孩子哪有这么好怀的,你若真想怀一个我们可以试试。”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秦镜尴尬一笑,忙摆了摆手,她又不心智有问题,这怎的可以试。
不过对于能说出这些话的,她不是傻还是甚?
“劝你多读些书。”询华笑言,继续向前走着。
秦镜不假思索回道:“我读了很多书了,可没有一本书是写如何生孩子的。”
询华当真是无奈了,回过头来,对她道:“你师尊博览群书,你找他问问有没有这么一本书。”
“不要给我提他,他就是个老混蛋!”秦镜怒气甚大,可瞧了眼四周,立马恍然,这不是关屠苏的后山禁地吗?
她对着前头之人急道:“前面就是禁地了,你不能过去!”
“无碍,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上古凶剑而已。”
第三十五章
秦镜跟在后愣了一下,快速跟上,绕到他前头,挡住去路:“上古凶剑?你是说焚寂剑?“
询华停下脚步,抬起手拇指紧扣中指,轻轻在她额头一弹,笑道:“其实你真的不笨。”
秦镜吃痛的捂住额头,极是幽怨的瞥了他一眼,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可为何这感觉似曾相识?她未及细想却见他绕开了她,径直走向禁地的结界处。
“现在我屠苏师弟在禁闭,万一你惹怒了他,他会拿剑砍你的。”
“这是在关心我?”询华回过头,笑意满满。
秦镜语塞,无奈回道:“你还是砍死算了。”
询华听此,也不发怒,微微一笑转过头继续走向禁地。
这人真是不怕死,难不成有一个觊觎焚寂剑的,回想起一年前盗剑之事她还心有余悸,她脸色骤变,立马传音给知了:“通知陵越师兄,有人又想动焚寂剑的歪念了,让他速来后山。”
询华站在结界外头,几次发功想破了结界,却还是未有动静:“好家伙,我竟然破不了结界?”
秦镜冷嗤一声:“既然没那本事,就不要进去了。”
“我就不信了!”询华显然被秦镜的话刺激到了,灵力汇于右掌向前劈去,刹那间结界被破开,蓝色光屏消失不见。
他转过头来,对着秦镜得意一笑,正想抬脚进去,身后却传来一道寒音。
“何人来此?”陵越飞身上前,剑指询华。
询华笑道:“紫胤的徒儿何时变得这般不知轻重,竟然挥剑指着长辈。”
秦镜听得长辈二字,心中暗暗啐了一口,他就是个无赖,居然好意思自称长辈。
“你是家师好友须弥山的询华真人?”陵越细瞧之下终于认出询华,可对他也仅有一面之缘而已,十来年未见确实有些认不出了。
“正是。”询华挑眉应道,双手负背显出一副长者模样。
“不知真人为何知晓焚寂之事。”陵越不解,这焚寂一事鲜少有人知晓,就连天墉城弟子也未知晓这事。
询华说的极是轻描淡写:“掐指一算,只为观赏一下上古十大凶剑之一的焚寂而已。”
曾听闻他精通卜卦之术,陵越却也觉得掐算出焚寂一事也无可厚非。
“还请真人海涵,家师事先交代未得他令不得随意进入禁地。若是您想观剑,请恕陵越不能答应。”陵越断然拒绝。
秦镜走上前劝说道:“询华,你还是走吧,那剑长得又不好看。”
询华抬眼对上秦镜的眸子,似有一汪清潭,深不见底:“也对,若是你不想让我观剑,那我下次来。”
陵越瞧着二人关系好似不一般,看得出来像是识得许久,心中疑虑重重,却也不好随意揣测他人私事。
“询华真人远道而来,理应盛情款待才是,陵越即刻通知掌教。”
“免了。”询华对着陵越摆了摆手,卸下严肃脸,向着秦镜笑言:“小镜子我要走了,记得想我。”
“那不送。”秦镜不冷不热。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询华皱了皱眉。
秦镜摇了摇头,立马摆出一副笑脸:“那您走好。”
询华临走之前只丢下了一句话:“凡是看开就好,这世上也不是只他一人。”
秦镜自然知晓其他这个他指的是谁,低头不语瞬间没了方才俏皮样,只是微微一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询华见此也甚为无奈。
其实她已经看得够开了,却只有一事看不开,若换做其他事儿,她早该放弃了,可唯独放不下这事,大概这便是修仙之人最是忌讳的执念吧。
对于修仙她只为一人而已,但若是那人怎的都不接受她,那修仙又有何用?
询华走后,紫胤也未出关,秦镜好似回到了以往枯燥的日子,每日练剑读经做一些琐碎之事。身上被血髓反噬的伤也未见好,只觉得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真气压制住了。
而她每日对着那株清心草呆望许久,总盼着紫胤出关把这株草取走,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却始终见不到他,有几次都想把那仙药丢了,可想着这是她卯足了劲被心魔折磨的遍体鳞伤才拿到的,于是干脆将他丢给凝丹长老,让他炼制成丹药尽早给屠苏送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帮了紫胤。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被是气得呕血跺脚的,想与之一刀两断的心都有了,可事后却还关心这他所关心的一切。
这日秦镜求了陵越,让她去瞧瞧屠苏,顺道受着知了所托,给他送饭。看着一篮子的好菜,秦镜擦了擦口水,对着自己道,等送完药送完饭,她就可以□□得吃上午膳了。
想来她现在只能将心思寄托在吃食上,别的她真是有些无力了。
“小屠苏,一年多未见,可有想师姐?”秦镜将一篮子菜摆在屠苏眼前:“这是知了给你做,你点慢吃,下次还有。”
秦镜递上一双筷子。
“下……次,师姐还会再来瞧我。”屠苏睁着双眼盯着秦镜,忽然的面上一红,接过筷子低头扒饭。
“会啊。”秦镜随口一应,从小袋子中掏出一瓶药:“对了,这丹药对你控制煞气有帮助,记得每半月吃一颗。”
屠苏接过药瓶,拽紧在手中,忽然抬眸道:“师姐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秦镜思忖了一会,笑道:“那是因为你是我师弟,师姐爱护师弟理所应当的。”
想来这个理由十分得体。总不见得跟他说,其实师姐想做你师娘,对你好也只是爱屋及乌,不想见你师尊为你操碎了心,为他分担一些照看徒儿之事,这一说定是会把他吓坏。
“师姐,跟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极是安定,体内的煞气也不乱窜了,你可不可以时常来看我。”
第三十六章
屠苏抓紧筷子,静待下文,他也不知怎的自己竟是这般期待她的回答。
秦镜也未细想什么,只管点头道:“好啊。”
抓紧筷子的手稍稍一松,千年寒冰不化的脸上显现一丝笑意,埋头扒了两口饭后,一粒米饭卡在气管之中使他剧烈咳嗽起来。
秦镜见此忍住笑,立马上前拍背:“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瞧着这几道菜早已垂涎三尺,这宋知了绝对是故意的,每一道都是她特别爱吃的,尤其那只烤猪蹄,她咽了咽口水,这时肚子很不争气咕噜咕噜的叫了。
屠苏闻声诧异,却也能猜出几分。
“小屠苏……”秦镜眨了眨眼,指了指那烤猪蹄,用袖子半捂住脸,伸出一指点向那猪蹄,软绵绵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师姐我还未用午膳了,可不可以把这……”
“给你。”这秦镜话还未说完就瞧见屠苏端起盘子递去。
秦镜感动的热泪盈眶,这师弟当真是个二十四孝好师弟:“乖……”
“可是没有筷子了。”屠苏说着的同时却见秦镜伸手抓去,盘子里油乎乎的猪蹄瞬间转移到她手中,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不忘夸赞一下自个儿的表妹厨艺如何了得。
屠苏手中筷子差点滑落,冰眸软化不少,心道:都饿成这般了,师姐真可怜。
其实这秦镜对于美食向来没有抵制力,不愉快或者愉快,饿或者不饿她都来者不拒。大概她前世好事做多了,这辈子天降个厨艺出神入化的表妹,渐渐养成了饕客之名。
转眼过去了几个月,秦镜具体也数不清到底是过了几月,每日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也不会去计算今日是何年月。
秦守因放心不下她也来瞧过她数次,几次都想把她拉扯回家,可她怎的都不肯听,拿着当初定下的三年之约这才堵了她阿爹的嘴。
询华前几月倒是常来,后说是要接任须弥山的掌门之位再无闲暇,就再也没见过他。
对于在后山禁地的屠苏,秦镜也是关爱有加,常拎着饭篮子前去送饭。
她倒是乐得清净,整日游手好闲,现如今又玩起了穿针引线此等莫名其妙之事,满满一小盒子的绣花针,针眼极细,线头自然也是细如发丝。
“我刚刚见着紫胤真人出关为云溪哥哥抑制煞气去了。”知了甚是着急的跑来,口干舌燥的连着到了好几杯水。
“云溪哥哥?”秦镜疑惑,这名字似乎哪里听过,但却是忘了从何处听及。
知了急道:“我是说屠苏师兄。”
秦镜甚是熟练的穿了一根绣花针,动作不急不躁,想来若想去除浮躁,最好的法子便是穿针引线,这是妙法长老给她的法子,对她来说也甚为有用。冷眼一瞥对着知了道:“关我甚事?”
知了无奈的敲了敲她脑门:“表姐,你不是盼着紫胤真人出关?”
“那是以往,如今等得久了,却也觉得没什么了。”可当她说出这句话之时,甚为不巧的是,针刺入指腹。冒出一粒血珠子来。
何谓放下?只是借口说辞罢了。
紫胤为屠苏抑制了煞气之后,见他这两年也甚是规矩,便把他从后山放了。
如常,只要紫胤一出关,便会陪着两个徒儿用膳,陵越与屠苏也甚为开心。
“师尊,把师妹一块唤来吧。”陵越突然道,想着如今他师尊已收了三位徒儿,这等时候怎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