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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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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晴雪师妹。”宋知了继续低头吃饭,她这么大一个的吃个饭,筷子都能掉落,当真是丢脸。

    风晴雪见着秦镜的旁处还空着一位置,便道:“这位师姐,我能坐这儿吗?”

    “你随意。”秦镜未抬眼,紧盯着那书的内容。

    大概风晴雪觉得这气氛略怪异,只好先开口道:“我叫风晴雪,这位师姐怎称呼?平日里也没瞧见你上早课晚课,御剑课读经课也未瞧见你的。”

    秦镜翻了一页书,吃了口饭,淡淡道:“我不是天墉城的弟子,不必喊我师姐,叫我秦镜便好。”

    “恩,秦姐,可我听他们说是紫胤真人的徒弟,你怎的不是天墉城的弟子?”风晴雪干脆放下筷子,细问起事来,想来她也不是单纯只是来吃饭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镜听及“秦姐”二字微微皱了皱眉,秦姐这称呼不是藏剑山庄中那剑冢看火的老太太,因为她看火有些年头,脸上都爬满了皱纹,但凡是山庄之人包括她老爹秦守都要喊一声秦姐。秦镜摸了摸自个儿的脸,也没摸出个甚皱纹来,心想道也是她随口一叫,无甚关系,也只有由着她:“我的确是他徒弟这点如假包换,可我真不是天墉城的弟子,再者我跟你们穿得也不一样。”

    秦镜指了指周围一群人的紫色道袍有瞧向自己身上的这套水蓝色衣衫,宽袖襦裙的倒像是山下寻常女子。

    “你们可识得韩云溪这人?”风晴雪终于问到了点上,凝神屏气的静待秦镜的回答。

    没等到回答,却先听得知了被噎到的咳嗽声。秦镜转过头,瞧向宋知了:“你无事吧。”

    “无事,筷子又掉了。”宋知了尴尬一笑,弯身拾起了地上的筷子。

    秦镜扶额,转过头对着风晴雪道:“我来天墉城一年都未到,你所说之人我不认得,要不去你问问屠苏师弟,说不定他识得。”

    听此回答风晴雪略有失望,黑眸灵动之下似是纠结许久才问出那话:“那秦姐知道百里屠苏是甚时候入天墉城的?”

    瞧着风晴雪这般关切百里屠苏,秦镜忍不住八卦起来,笑道: “难不成你瞧上我师弟了,我倒是很乐意帮你去打听。”

    随后风晴雪便也不好意思问下去了,埋头吃饭,气氛略怪异,秦镜也止了笑脸,继续看起书来。

    一连过了几日,对于寻找韩云溪之事秦镜也偶有打听,但也是未有结果。

    每日清晨秦镜都要去后山吐纳一下天地灵气,体验一下清风徐来之感,当真是通体舒畅,修为也增进不少,对于修习法术也略有功效。

    可有一日却有听得一阵熟悉的琴声,这音律不正是那日梦中所听得的,秦镜寻声走去,只瞧见一紫袍男子坐于溪水石畔抚琴做乐,却有瞧不清面容,

    她静静听着,也不敢打扰,一曲终了,她忍不住鼓掌叫好:“你弹得可真好听。”

    那男子抬起头来,夸赞他琴声美得也不多胜数,只是眼前这位也不像是个懂音律之人。

    “秦镜师姐懂琴?”欧阳少恭眉眼一抬,问道。

    这人不是前些日子在膳堂瞧见之人,虽未有言语接触,但心底里觉得此人不简单,她摇头道:“我怎的可能懂这个。”

    本来秦守只想把秦镜培养成个琴棋书画样样皆会的大家闺秀,可教习琴棋书画的夫子都被她一个个丢出了藏剑山庄,当真是过分了些,再后来秦守制定了如此规定,每月必须学会一首曲子画完一幅画背会一首诗才准出门,不然在家中禁足一月,秦镜被他爹逼得走投无路,只得学琴习画背诗词歌赋,也可想而知,被逼学成的东西能有多好。

    “长……琴……”

    一声叫唤震慑四周,秦镜瞧着四周却不也知此声从何而来,不过这声音到像是从她自个儿身上传来的。

    “你刚说什么?”欧阳少恭冷声道,眼中略带诧异与凶煞。

    秦镜瞧着欧阳少恭的神色变化极快,那一稍纵即逝的杀意让她有些害怕,声略颤抖道:“我……没说话啊。”

    她不可不想横尸当场,忙解释:“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仙山之上有一女子,好似再等一个男子,那男子一直未出现,女子最终化为一缕烟魄。而那男子正是唤长琴之名,我虽不识得他们,但是我觉得女子很爱那个叫长琴,可我却不知这矢志不渝的等待究竟为何?女子等待至死却都未瞧见那人,可见那长琴定是忘了那女子。可我要与你说清楚,那一声长琴真不是我唤的。”

    清晨时分也略有凉意,一股冷风灌入袖中,她裹了裹衣衫左顾右盼:“这里莫不是有鬼,定是那女子的鬼魂缠着我了。”

    不过这天墉城乃清气聚齐之地,哪有鬼力之说。

    欧阳少恭听此,双手按住琴弦,低声道:“或许那长琴也不知那女子在等他。”
第十章
    后山发生之事太过诡异,秦镜连思几日都不得其解。当时欧阳少恭的反应也甚是怪异,可既然思虑不清,便也只好由着它,就当被鬼魅缠身也罢了。

    天墉城的弟子为修辟谷之术,每日只食一餐的规定当真是要了秦镜的命。想来她又不修仙,为何也要跟着一道,每日怨言极重。

    “知了,我甚是想念从前我们再厨房干活的日子,虽然苦可吃得了饱饭,现在……”秦镜已是饥肠辘辘,趴在凳子上无精打采的。

    “表姐,你别怨了。”宋知了坐在桌边擦拭着剑。

    秦镜拎了拎茶壶,可竟是空的,她站起身,下定决定道:“我还是去后山摘果子吃比较好。”

    “表姐,入夜了……”

    宋知了根本叫唤不住,因为秦镜已然出门去了。

    秦镜上窜下跳的终于摘了满满一袋的果子,心满意足的准备打道回府,却听得两个男声传来。这路可是下山的小路,难不成是天墉城的弟子想要偷偷下山。

    “屠苏师兄,今日多谢你了。”

    “无事……”

    屠苏?是百里屠苏?秦镜本藏在树后的一下子跳了出来,横在他们面前。

    “好你个小屠苏,下山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带着师姐……”

    秦镜看清另一人的面容后,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前几,日的事还心有余悸。

    “那秦镜师姐是想作甚?“欧阳少恭上前一步,嘴角含笑瞧着秦镜。

    秦镜摆了摆手道:“我不作甚,只是……只是想跟屠苏师弟说一声小心。”

    这也是真心话,谁晓得这欧阳少恭何许人也,总觉得不似表面那样的。平日里。他们关系甚好,也不知他用了甚法子让百里屠苏放下往日的冰冷,跟他称兄道弟,总不至于与秦镜一样说瞎话博取同情,不过想来天底下也只有她能说出这些话来,他用了甚法子不管,总之他不是工于心计便是十分得人心,要不就是像她这般……聪慧。

    对,聪慧,秦镜想至此处暗笑起来。

    在旁处的百里屠苏言道:“谢谢师姐。”

    “别客气,小屠苏路上小心。”秦镜挥手示意,瞥了眼欧阳少恭,而此时欧阳少恭也正瞧向她,四目相接之时,一道凛冽的寒光投来,秦镜感到一股凉风吹过。

    秦镜抱着一袋的果子本想回房,转悠可不知怎的转悠至剑阁来了。她好似想起师尊的一句话,说是不让她接近剑阁,本想回头,可……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那黑影正是从剑阁之中破窗而出。

    声音之响好似要震破耳膜,秦镜愣怔了一下,很快清醒过来,大声喝道:“你是谁,剑阁都敢闯?”

    那黑衣人转过身来,还蒙着面,手中还拿着把剑,周身而散发的杀气不可言语,他朗声笑道:“无知小娃,不自量力,受死吧。”

    说罢,提剑想要剑刺向秦镜心脉。

    她这一出口,已然后悔,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念动咒语,拿出九兮镜护住心脉处,万幸,剑被抵在镜面上,剑与镜触碰的刹那间,镜面折射出一道蓝光。

    因秦镜力有不逮,只能被鬼面人步步紧逼,她一路后退,眼见就要招架不住,一瞥旁处有一颗树,她微侧了个身。抬脚向后蹬了一下树,借力使力的将自个儿弹了过去,如此一来鬼面人的剑离了镜面。

    秦镜稍松口气,可这时一道掌风而来,正中腹部,一口鲜血喷出,连退几步倒在地上,水蓝色的衣衫血迹斑驳,手肘处忽得重重的摔下去,顿时痛得发麻,瞧着自个儿吐了这么大口血,全身的疼痛已经抛诸脑后,大声哭道:“他娘的,我连蚊子都舍不得施舍,我跟你拼了。”

    她握紧手中的九兮镜正要出手时,几个弟子前来,纷纷提剑与黑衣人周旋,剑阵之中,惊心动魄。

    “小镜,你没事吧。”一女剑侍从剑阁飞身而下,立马扶住摇摇欲坠的秦镜。

    “红玉姐……”秦镜全身痛楚而来,只感天地摇晃,晕眩而来,眼前一抹黑便倒在那唤作红玉的剑侍的肩头。

    红玉瞧着受伤的秦镜,无奈摇头,立刻给她封了各大穴,防止伤势过重、

    幸好未伤及心脉,两三个时辰便醒了。一醒来便瞧见宋知了和风晴雪站在床边。她动了动身子,发觉痛楚已然减轻不少,可不知风晴雪为何而来。正当思虑之时,风晴雪开口道:“秦姐,听说你受伤了,我这儿有药,你试试。”

    秦镜点了点头,吃了药的确感觉比先前好多了。

    “他们人呢?还有那黑衣人抓到没有。”

    风晴雪摇头。

    秦镜沮丧道:”多怪我学艺不精,这般没用。”

    宋知了倒了一杯茶递给秦镜,撅着嘴不悦,心中也甚是担忧秦镜。

    “表姐,你先前不是说打不过便跑,你还是头一遭受伤呢?”

    “我也得躲得过啊。”秦镜一记白眼投去,喝了一口将茶杯顺给了她。

    宋知了低头接过茶杯不语。

    “秦姐可看清那黑衣人的样子。”风晴雪许是有些急了,一把抓住秦镜的手臂,牵动了秦镜手肘处的伤,她闷哼一声。

    风晴雪也甚是不好意思的松了手。

    秦镜扭了扭手肘,瞧着这手还未废便安心几分,对着风晴雪回道:“那人蒙面,我看不清脸。”

    “晴雪师妹,我表姐刚醒来不久,需要静养的。”宋知了在一边下了逐客令。秦镜也一旁有些尴尬,低声道:“这么说我还真需要静养几日,我吐了这么大口血,也不知几日能养回来。”说着就躲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也都吵着她了。

    秦镜养了几日伤,伤势也大好,宋知了也管得她紧,都不许她出门,当然她只知道宋知了是担心自个儿身子,便也由着他。

    可终日待着屋子里,对于秦镜来说那便是坐牢一般,所以她时常想着要把她骗出去才是。

    “听说陵越师兄回来,你就不去瞧瞧他。”秦镜捣鼓着手中杯子,想来着杯子已在手中转了好几日,她有个怪癖,一无聊便转茶杯,当然转一个摔一个,如今这是最后一个了。

    “表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作甚。”

    听此,秦镜手中不稳将手中茶杯转了出去,瓷器碎裂之声响彻房间。

    宋知了只得无奈的收拾,还边道:“我听其他师兄弟说,那风晴雪八成是是来盗剑的。”

    “果真如此”秦镜一听忽得有了兴趣,蹲下身瞧着宋知了,一副求知欲满满的表情,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道:“她不是来寻人的?”

    宋知了捡了碎片站起身来:“事情的真假我也不知,表姐你跟她关系不深吧”

    “整个天墉城我就与你熟。”秦镜捂嘴笑道。

    宋知了扶额,出去丢了碎片,顺道还去拿了放在小厨房的炖得药。

    可她一进门便嚷道:“有个人竟然闯剑阁抢剑的。”

    秦镜养病的几日虽未出过屋子,但偶有宋知了提及,天墉城所发生的大小事。但对于那些门派事不关己之事她不是不上心,却很想知道那到底是甚剑,于是便问道:“那是甚剑?”

    “听说是执剑长老八年前得的一把剑,上次那黑衣人便是冲着这把剑而来的……”宋知了将药晾凉了放在桌上。

    宋知了正说着,秦镜已然拿着那把清境剑冲出门去。虽说此剑还不到出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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