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辞魄频暮茫蛞荒至烁鑫蠡幔癫皇强栈断惨怀。俊�
太后这话显然是不相信骆心安已经怀了身孕,旁人可能不知道,但她这个六宫之主却很清楚聂毅虽然频繁的宿在敛华宫,但因为骆心安身体的缘故,两个人只在大婚那晚同房过一次,又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有了身孕?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和赵太医联手演的一场好戏,那一旦被戳穿,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想及此处,太后冷笑着将目光投过去,结果不仅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紧张的神色,反而见她面不改色的聂毅说:
“陛下,太后娘娘所言甚至,虽然臣妾一直以来都很信任赵大人的医术,但龙嗣这事还是要慎之又慎,何况如果真是有了身孕,臣妾也没什么经验,还想多听听其他几位太医的意见呢。”上见扑亡。
骆心安一说完这话,太后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本以为骆心安一定会百般推脱,绝不会答应在文武百官面前任人检查,谁想到她竟然就这样坦诚的答应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骆心安真的怀孕了不成?!
一想到这种可能,太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如果骆心安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查出了身孕,那蝶妍就再也别想登上后位了!
一听骆心安都这样说了,聂毅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召了进来。
看着陆陆续续的太医赶过来,赵太医不禁看了骆心安一眼,脸上虽仍然一片沉静,可心里却不禁为骆心安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吃了闭红能暂时隐起肚子,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药效会过,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被人发现,所以与其等到无路可走的那一天,骆心安宁愿自己先将这个孩子大白于天下。
靖王的孩子是乱臣贼子,但聂毅的孩子可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凤孙,所以为了聂暻这最后的血脉,她必须要豁出去堵上这一把。
如果赌赢了,就是母子平安,如果赌输了,被人看出她吃过闭红,那最后的结局……就只能是死。
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简直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这时太医院的所有人也都到了。
骆心安挺直脊背,面不改色的伸出了手腕,脸上没有一丝忐忑,自然的好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是个怀孕五个多月的孕妇。
诊治期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副凝神屏气,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她肚子里装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手榴弹。
这个想法逗笑了她,连带她心里的紧张情绪都缓解了许多,是的,她现在很紧张,紧张到如果不想一些别的事情分散精力,整只手都会颤抖起来。
是啊,她怎么可能不紧张,闭红的药效再强也只是暂时延长孩子的生长发育,不可能真的把一个早就成型的胎儿变成一颗还没发芽的胚胎,如果真的遇上什么神医圣手,这一劫她怕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
半响之后,为首的太医院首放下了手腕,脸上的神色看不出一丁点端倪。
旁边的太后甚至比聂毅还着急,直接开口问道,“大人,如何?”
院首与周围十几个太医纷纷对视了一眼,撩起袍子同时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恭喜皇上,安妃娘娘的确已经怀有身孕,看样子已经有一月有余,陛下又要再添以为小皇子了。”
一听这话,太后不敢置信的“哐”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而旁边的蝶妍脸上最后一抹血色也陡然间褪去。
竟然是真的……
这贱人竟然真的怀了皇上的骨肉!?
第247章 奴仆阿丑
众太医这句话一落地,立刻在整个大殿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这……这现在是什么情况?不仅蝶贵人怀了龙嗣,现在连骆心安都有了身孕,这样一来,前朝和后宫的局势都会因为这个惊天的消息而彻底扭转了格局。
本来在册立皇后这件事上。骆心安虽然为妃,但到底出身不净,也没有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根本就不会是早已怀有身孕的蝶贵人的对手,即便皇上现在很明显偏袒骆心安,但在立后这件事却还得按照祖宗法度来办,因此他们今天哪怕没有说服皇上,日后相信这后位也会落在蝶妍身上。
可现在不过眨眼之间,形势却已瞬息万变,蝶贵人唯一能压过骆心安的不过就是肚子里那个孩子,现在连这孩子都不再是唯一,那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又能拿什么跟骆心安这个四妃之首比?
一时间朝堂之人的脸色那叫一个色彩纷呈。方才那些纷纷叫嚷着要立蝶妍为后的外戚之臣,这会儿瞬间散成一盘沙,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难道精心策划了这么久,却要在马上见成果的时候就这样功亏一篑吗?
一众人心里乱了分寸,纷纷抬起头看向太后,想问她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可这会儿太后的心里也早就团成了乱麻,哪里还能立刻理清思路给别人支招。
本来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因为骆心安这横插的一刀而彻底毁于一旦,太后心里很清楚,只凭今天的一番游说,虽不可能让聂毅立刻定下皇后人选的,但至少可以让他知道立后的最佳人选只能是蝶妍,可现在骆心安一怀孕,一切都全完了……
太后紧紧地攥着拳头,回过头狠狠地瞪着骆心安。像是恨不得用目光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而骆心安则若无其事的冲她一笑,在没人看到的角度眼睛一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老太婆,你和蝶妍联合外戚一起跟我过不去,我自然也得投桃报李,回你们几分颜色。
心里冷笑一声,她转过头对旁边的聂毅小声歉意道,“陛下,臣妾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告退了……没法陪着陛下和众大人同乐,心安给陛下赔罪了。”
说着她跪下就要行礼,聂毅赶忙将她搀起来。一脸笑意的说,“这有何赔罪的,你如今身子不便理应多加休息,你还跪来跪去的做什么。要是伤了朕的小皇子该如何是好?这些礼数以后都给朕免了吧。”
骆心安一听这话赶紧摆手,“陛下,礼不可废啊,臣妾怎么能因为怀孕就违背祖宗规制?”
“朕说能就能。”聂毅拉住她的手温柔的拍了拍,低声道,“你瞧瞧你手冰的,大夏天的也没有点热乎气,若是再不好好养着,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以后你不仅见了朕不必行礼,太后那边每日的照例请安你也不必去了。想必母后绝不会怪罪于你。”
太后一听这话,脸都青了,“皇上,蝶贵人身怀六甲已五月有余,尚且还没有这种待遇,你这决定未免太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聂毅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坐下一众外戚之臣,“自古尊卑有别,安妃的份位又岂是蝶贵人可比的?朕听闻您早在第一天知道蝶贵人身怀六甲之时就免了她跪拜之礼,若是按您的意思,不可厚此薄彼,那同样是龙子凤孙,难道安妃肚子里这个孩子就不是您的孙儿了不成?”
一句话堵得太后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一张脸更是憋得青筋都跳了出来,她万万没想到聂毅竟然会当众跟她这个母后公然唱反调,他忘了是谁在背后联合一众外戚宗族才将他推上皇位的么!?
太后气的手指都在哆嗦,可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都会被人捏住把柄,她也只能将这口气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聂毅收回冷凝的目光,转过头对骆心安温柔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别在这里硬挺着了,快点回去歇息吧,等午宴一完,朕马上去敛华宫陪你好不好,嗯?”
骆心安面上一红,点了点头之后便起身告退了,当与蝶妍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她脸上几近扭曲的神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骆心安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弄死了无数回了。
心里冷笑一声,骆心安径直向门外走去,从始至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懒得往这个女人身上放。
***
等骆心安坐上步辇,走到已经看不到大殿的时候,她那颗一直紧绷的心才骤然松懈下来,一时间连带全身的力气也烟消云散,她瘫软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感觉自己终于缓了过来。
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她简直不敢想象当时若是稍微出一点差错,现在的自己会怎么样。
本来欺君就已经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她这一次还当着满朝文武,洒下这么大一个弥天大谎,若是被任何一个御医看出她服用过闭红,别说是身为皇帝的聂毅,哪怕是个普通的男人恐怕也无法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不过幸好她还是挺了过来,虽然过程极其凶险,赌资更是配上了她的一切,但终究在这一场豪赌之中,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她抬手抹掉额上沁出的冷汗,虽然有惊无险的闯过了这一关,但弥漫在心里的压抑还是没有消散,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跟在左右的一群聂毅派来的下人,她心里更是一阵烦闷,忍不住说,“轿子就停在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娘娘,陛下吩咐奴才们一定要将您安然送回宫才行啊。”
“这里离敛华宫不过就是几步路的事,坐轿子晃得我头晕恶心,想去前面御花园先散散步,这难道你们也要跟着?”
说完骆心安直接从轿子上走了下来,旁边的宝珠宝珍赶忙搀着她。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一脸为难,“可是娘娘……”
“没有什么可是,难不成你们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本宫有宝珠宝珍两个丫头跟着呢,你们现在退下把。”
这几个下人哪里敢跟骆心安对着干,心里虽然为难,但还是赶忙行过礼之后抬着轿子离开了。
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骆心安这时才感觉自在了许多,而旁边两个丫头也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小姐啊,您刚才真是快要把奴婢给吓死了。”
“嘘”骆心安作了个敛声的手势,看了一眼不远处花团锦簇的御花园,指了指说,“有什么话一边走一边说吧,我心里憋得慌,去那里散散心再回宫。”
两个丫头连忙屏住声音,一左一右一边扶着骆心安,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刚才在大殿上您快要把奴婢们给吓死了,您突然就把怀有身孕的事给捅出来,倒是先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啊,这样突然袭击,当时我们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骆心安勾唇一笑,“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们,让你们有了心理准备,你们还能有现在这么惊讶吗?你们可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若是连你们都对我怀孕的事见怪不怪,又怎么能骗过聂毅?”
“可小姐您这事办的也太凶险了……您没看太后和蝶贵人方才看您的眼神,简直想要把您给直接生吞活剥似的,您当众把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抖出来,恐怕已经招了她们两人的记恨,您就不怕她们背地里使什么阴招对付您?”
宝珍忍不住忧虑的皱起眉头,骆心安却笑了笑说,“你当我不当众抖出来,她们就会放过我吗?孩子的事情迟早都要说,既然早说晚说都得被她们算计,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至少多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的肚子,她们两人想要动手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况且,我倒真是不怕她们出阴招,就怕她们不出手,只要他们敢耍花招,就等于露出了把柄,也省的我再费工夫一个一个的对付她们。”
骆心安嗤笑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我已经等的够久了,没工夫再跟她们兜圈子,这一次我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说完这话,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骆心安的情绪一般,用脑袋撞了一下她的肚子。
骆心安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轻笑,抬手摸了摸肚子,一时间脑袋一阵恍惚,不禁想起以前阿暻还在的时候,总是喜欢趴在肚子上听孩子的声音,可那个时候孩子还小根本不可能给他什么回应,而现在孩子已经长大到会踢她的肚子了,可陪在她身边的阿暻却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酸涩,还没等缓过情绪,远处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她身形一顿,眼底的痛楚被瞬间掩盖,抬起头一看却看到蝶妍正挺着一个大肚子向这边走来。
宝珠和宝珍搀着她的胳膊瞬间一紧,脸上同时露出戒备的眼神,而骆心安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像看到一个往来的路人一般,多一个眼神也懒得给她,目不斜视的径直向前走。
蝶妍目光阴冷的大步上前,一下子挡住她的去路,骆心安不明所以的一挑眉,笑了笑说,“妹妹这是干什么?这么宽的宫道哪里不能走,非得跟我走对头?”
蝶妍当即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这宫道够宽,那为何偏偏非要跟我对着干?”
骆心安闻言失笑,一脸无奈,“明明是妹妹你挡了我的去路,我好好地在路上走着,哪里跟你对着干了?”
“骆心安,你不必装糊涂,你明白我在说什么。”蝶妍的目光更加阴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