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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鸯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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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九皱着眉,仔细在脑海里搜寻这个人,他们。。。。。。曾经。。。。。。见过么?
  良久,季小九讷讷道:“七皇兄?”
  在场的百官不禁大惊,纷纷议论起来,当初因众皇子死于明化政变,这才有了女帝登基,如今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皇子?!
  耿楚凤眸微眯,顿时杀人气场全开,皇子亡尽是季小九登基的原因,如今又冒出一个皇子,是在不能不让耿楚多想,他当初的猜测果真不错,曹贤让的背后之人极有可能就是七皇子。
  当初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曹贤让的势力一直都盘桓在戎狄和北方一带,倘若七皇子和戎狄勾结陷害季小九,那么这颗毒瘤。。。。。。可比颜南卿危险百倍、千倍。
  “七皇兄?”季小九怔怔的从御阶上走下来:“真的是你?七皇兄!”季小九却全然没注意耿楚危险的气息,激动的不能自已,上前扑住还跪着的季昀谦。
  季昀谦唇角微扬,伸开双臂接住飞来的季小九:“小九,一别数年,你长大了。”
  萧衍珩看着耿楚脸色不对,也料到了这突如其来皇子的危险,也站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叙旧:“陛下。。。。。。”
  “衍珩啊,你不记得七皇兄了么?他以前总陪朕玩呢。”季小九激动的喜极而泣。
  萧衍珩看劝不动季小九,便转头道:“七皇子直言陛下名讳,可是大不敬。”
  季昀谦听了萧衍珩这话,才收起了怀抱住季小九的手臂,恭恭敬敬道:“草民季昀谦,叩见圣上,恭祝圣上洪福齐天。”
  “哎呀!”季小九一把扯住又要俯下去的季昀谦:“什么草民?你是朕的皇兄,是名符其实的王爷,朕要封你为。。。。。。”
  “陛下!”耿楚突然打断道:“陛下,今日有外臣在场,封赏还是择日再行的好。”为了防止季小九一念之间闯下大祸,耿楚不得不打断她。
  季小九总算还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耿爱卿说的是。”说着又转向季昀谦:“皇兄先落座,等这寿宴结束,咱俩个兄妹再好好叙叙旧。”
  季昀谦回以欣然的笑容,随着阮禄在萧衍珩身旁坐了下来,宫女则自动添上了一副碗筷。
  贺楼敬又屈身道:“恭祝皇帝陛下寻回长兄,真是一大喜事。”
  耿楚看着贺楼敬,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七皇子失踪多年,不知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而如今又是为何同戎狄一起来觐见呢?”
  耿楚话里有话,在场的官员都听得明白,此话分明就是想说季昀谦勾结戎狄。
  季昀谦则全然不在意,恭敬道:“回摄政王,草民自从明化十五年之后,就一直流落在外,还是皇子时,因生母地位低微,所以一直生养在行宫,也因此在明化政变躲过一劫,前些年一直流落在外,后来听说小九。。。。。陛下登基,想着陛下会念及往日情分,留在下一命,所以一直想回来,只可惜投靠无门,一年前游荡到漱门关时,巧遇了贺楼使,这才有机会随着使团觐见。”季昀谦不卑不吭,举手投足彬彬有礼,最后的几句话说的动情,望向御阶上的季小九,仿若真的因为思乡心切,所以才想一心回宫。
  萧衍珩坐在季昀谦身旁,用着两人只能听见的声音冷笑:“哼,虚伪。”
  季昀谦听见也不怒,转过头来,微微笑道:“萧大人刚刚说什么?”
  耿楚面带笑容,点点头,好像对季昀谦的事情就这么一问一样,再也不在意。
  “咣当!”就听酒盅打翻的声音,一声轻柔的女声轻呼,大家纷纷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就将李芙尔一面用方帕擦拭着溢出来的酒水,一面不住的皱眉:“真是对不住,一不小心,湿了鞋袜。”
  淡粉色的梅子酒顺着雕枝的桌腿留下,季小九摆了摆手:“让奴才们去弄吧。”
  几个小宫女应声上前,李芙尔从桌案后退了出来,看着几个宫女蹲下身去收拾残局。
  耿楚凤眸微眯,观察着对面季昀谦的神色,全然没看向李芙尔。
  李芙尔心中冷笑:很好,就是现在。
  思量间从挽梅的袖口抽出一把锋利的妆刀,衬大家都没注意她的时候,飞快的朝御阶上奔去。
  妆刀明晃晃的掠过季昀谦面前,后者不禁惊呼,可李芙尔已经飞身出去,直至御阶上的季小九。
  近在咫尺的目标,颤抖的刀锋映照着李芙尔的泪水。。。。。。
  我得不到的南卿,你也不可以。。。。。。
  

☆、【二十二】行刺

  季昀谦的出现本就让在场的人猝不及防,不想李芙尔趁大家都未曾注意到她时突然起身行刺,李芙尔本身就坐在萧衍珩的右方,是个离御阶极近的位子。
  料是耿楚反应快,撞翻了身前的桌案急速的朝那把明晃晃的妆刀伸出手去,只可惜耿楚离李芙尔的位子实在怪异,李芙尔身上没有一处漏洞暴露在耿楚的视线之下,不得以伸手一把抓住尖利刀锋,顺势一扭,李芙尔手中的刀锋偏转。
  尖锐的刀锋割透耿楚指窝处薄薄的皮肤,剜骨的疼痛险些让他下意识的松开手,但一想到直指季小九就硬扭着刀身朝相反的地方弯去,锋利的刀刃也深深的割进指弯里。
  颜南卿震惊的看着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看着李芙尔扭曲的面孔,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自处。眼看着耿楚要发力打伤李芙尔,这才缓过神来飞身一脚,踢在了李芙尔的手腕处。
  李芙尔吃痛松开了妆刀,耿楚的右手血流如注,这种被刀刃磨来磨去痛彻骨髓,伤及五指筋骨,却不见李芙尔动作有所收敛,拾刀跃起,在场官员惊呼“救驾!”,季小九被一切的变故惊的愣在原地。
  颜南卿眼看着李芙尔就要酿成大祸,一个旋身挡在了李芙尔刀锋前,就听血肉撕裂的声音,李芙尔的妆刀连根没入颜南卿的肩窝,鲜红的血迹顺着伤口连成血线。
  “南卿!”李芙尔惊得大叫。
  “颜卿!”季小九在御阶上看的清清楚楚。
  耿楚也看得真切,一指长的妆刀刺进颜南卿的身体,颜南卿的脸色顿时煞白,深吸一口气,抬脚踢在了李芙尔的左肩上。
  李芙尔闷哼一声,朝后飞去,在驼色的毯子上飞出好几米才停下。
  “噗~”李芙尔身子柔弱,自是受不了颜南卿的一脚,胸腔里闷疼,瞧着眼前一片混乱,却什么都听不见,一口鲜血吐出。
  季小九看着颜南卿重伤跪地不禁惊呼,赶紧从御阶上奔下来,扶住要倒下的颜南卿:“颜卿!颜卿你怎么样了?!”季小九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她从没见过一个人流过这么多血,她看见猩红色的血迹顺着颜南卿白净的指缝间流出蜿蜒了一地,颜南卿的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陛下。。。。。。”颜南卿也因失血过多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他只能靠季小九低低的啜泣声分辨出来,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当今圣上。
  萧衍珩眼疾手快的封住了颜南卿的几处大脉,因为颜南卿的神识渐渐模糊,按压住伤口的手也渐渐失去力道,在最后的一口气下,颜南卿断断续续道:“留。。。。。。芙尔一命。。。。。。”
  耿楚为了防止血流过多,随即按压住颜南卿的伤口,季小九吓得又不敢放声大哭,只是紧紧的抱住颜南卿,“宣太医。。。。。。”似乎才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办,朝着一众看客厉声喊道:“还不给朕宣太医!!”
  好好的一场寿宴就被李芙尔的行刺破坏了,顾杰安顿好了戎狄的使臣,颜南卿因为重伤不得不留宿在了宫中,季小九临时将颜南卿安排在了昭阳宫,本应该是个宁静平和的夜晚,却因为昭阳宫而变得紧张起来,昭阳宫里灯火通明,太医院几乎全员都候在昭阳宫的正宫里,宫女们时不时的将染红了的血水端出去倒掉,不时有小太监在里面进进出出。
  季小九阴着脸坐在正殿里的罗汉床上,地上跪着的是太傅李钰,一边站的是摄政王耿楚,太尉萧衍珩和镇殿将军颜绯,偏殿里躺着的是颜南卿。
  李钰是季小九的老师,而李芙尔又是她的伴读,也是李钰膝下唯一的子女,就像颜南卿昏迷前舍身也要保住李芙尔,颜南卿这一苦肉计,也是为了李芙尔打算。
  棘手啊~真是棘手~
  季小九不住搓着眉心,这事怎么都不好办。
  “回陛下,颜小将军醒了。”这时偏殿里的一位老医正出来,轻声道。
  季小九连忙从罗汉床上跳下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急切的问道:“小将军怎么样了?”
  “回陛下,多亏了小将军底子过硬,虽然失血过多,但还是醒了过来,伤口不大且身,还是注意切勿激动的好。”老医正道。
  “朕知道了,朕要进去看看。”季小九听了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说着抬脚便往偏殿去。
  颜南卿已经转醒,可脸色还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裸着上身靠在软枕上,白净的身上因常年征战沙场留下了几道清浅的伤痕。
  “颜卿。。。。。。”季小九轻声唤道,这一声轻柔的更像在叫自己的夫君。
  隔着一层薄薄的鲛珠纱,耿楚看见季小九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怕惊扰了颜南卿,身体又开始不自觉的痛了起来。
  “陛下。。。。。。”颜南卿想起身行礼,可季小九制止了他,轻手轻脚的坐在了床沿儿,看着洇出纱布的血迹,季小九心疼的自责。
  “陛下。。。。。。臣在御前没保护好陛下,让陛下受了惊。”颜南卿淡淡道。
  “受了惊算什么,你险些连命都丢了。”
  “陛下,末将知道此事不应该提起此事,只是。。。。。。末将是在是心有不安。。。。。。”颜南卿吞吞吐吐道,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季小九也是明白他的心思:“你是说李芙尔?”
  颜南卿吃力的点点头:“芙尔御前行刺,是死罪,陛下,末将真的不求陛下其他的事情,希望。。。。。。希望陛下可以饶过芙尔一命。。。。。。”
  “芙尔御前行刺在场的人都看见,还有戎狄的使臣,放过李芙尔就是让戎狄看我大明没有法纪,一个在寿宴上行刺的刺客就可以随意放过,岂不是太丢我大明的脸面。”季小九皱眉道。
  “芙尔自知有罪,也定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抱以必死的心态,末将。。。。。。愿意进宫伴君,恳请陛下。。。。。。饶芙尔一命。”颜南卿这一行话说的断断续续,双目泛红,甚至愿意以进宫伴驾的缘由来恳求她。
  季小九转过头去不去看他,冷漠道:“你莫要用这件事来要挟朕,即便是李芙尔没有行刺朕,你还是要进宫的。”
  “陛下说的极是。”颜南卿轻轻道了一声,复又轻微的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道:“但末将终归不是心甘情愿进宫,只要陛下放过芙尔一命,末将则以性命担保,今生今世都不在与芙尔来往,安心在宫中陪伴陛下。。。。。。只要陛下答应放过。。。。。。放过芙尔一命。。。。。。咳咳咳。。。。。”说罢又猛烈的咳嗽起来。
  季小九被他这咳嗽声惊了一下,生怕他这一声把伤口崩裂开来,刚刚留了那么血,好不容易才止住,伸手一下一下的在背后顺着他的气,直到颜南卿慢慢的平复下来。
  颜南卿刚一转醒就为李芙尔求情本来是让季小九非常嫉妒的一件事,但颜南卿的条件确实让季小九心动了,忘了李芙尔?一辈子不再往来,只要颜南卿还在她身边,一辈子有很久,她可以慢慢打动颜南卿。
  隔着一层纱帘的耿楚将颜南卿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本以为季小九马上就要放弃颜南卿了,不曾想今日李芙尔御前行刺,竟让颜南卿以“老死不相往来”的条件来交换的李芙尔的命,这些季小九本已经死了的心又跳动了起来,蛊虫游走在四肢百骸,传来难以隐忍的疼痛。
  安顿好了颜南卿,季小九又回到了金华殿,此时几乎都已经月挂枝头了,李钰还是沉默的跪在御阶下,也不辩驳一词。
  季小九叹了一口气,此时睡意全无,“依众爱卿看,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萧衍珩上前道:“陛下,我大明是有律例在的,就按照我大明律处理,李芙尔御前行刺,斩首示众也不为过。”
  “陛下!”萧衍珩话音刚落,跪在下面的李钰一头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重响,李钰是朝中元老级的重臣,又是季小九的从小到大的师傅,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今李钰又在此前行此大礼,已经让季小九很难办了:“陛下!罪臣自知小女犯下死罪,应当以死谢罪,一愿陛下念及师生情谊,放过芙尔,二愿陛下恩准臣替小女服刑,以死明志。”说完,李钰的深陷的双目已经滚落两行清泪,说罢,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大义凛然的站起身朝一旁的玉柱用力撞去,就听大殿里“嘭!”的一声。
  李钰的行为让人猝不及防,萧衍珩本想挽住李钰的袖子,却被李钰挣脱开,一头撞在了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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